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重阙-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这都半年过去了,为几位皇子选妃选的热火朝天,唯独孔嘉言无人问津。

    仿佛所有人都把这位衍圣公府嫡长女给忘了。

    “若是定了归期,我们还是去送她一送吧。”风重华轻声道。

    过完正月她就除服,可以回百花井巷了。她一回去,周琦馥自然也跟着回去。

    “嘉言姐姐命不好。”周琦馥显然也明白孔嘉言的处境,不由掉下几滴泪来。

    过完年,她就十三岁了。

    虽说越是受宠的女儿越晚嫁,可十三岁再不定亲就会晚了。母亲已来了数封信催促,劝她回湖北或是去辽东。话里话外暗示她王瀚这人不错,劝她考虑。

    眼看孔嘉言,她想到自己。

    自己会不会也落得嘉言姐姐那样的下场?宫里贵人的一句戏言,就毁了嘉言姐姐的一生。

    她们这些人,实在是太渺小了。

    百花井巷里,文谦也在与周太太商量周琦馥的事情。

    “过完年,王藩台领着家小回京述职,内弟那边也来了信,让我们帮着相看王瀚。”

    周太太微愣,眉头紧锁:“这么说,辽东真的不安宁?那阿克会不会有事?”阿克是指周克,是周琦馥的父亲,亦是她的弟弟。

    文谦重重颌首,将声音压得极低:“听说鞑靼那边小动作不断,再加上这两年天气苦寒,想必会有犯边之举。王藩台身为山东布政司使,本就有戎边之责。”

    “弟妹那边也来了信,说让我趁此机会看看王瀚的为人。若真是像阿克信中所写,就让我们做主替琦馥把亲事给订了。”周太太说完了这话,却想着鲁氏随信所附来的生辰八字,微微舒了一口气。

    京中这两年形势不好,一个个过得惊如寒蝉。

    就连衍圣公府也吃了一个大亏。

    当初小衍圣公因不愿卷入两宫争斗,避走曲阜,可没想到袁皇后把他的嫡长女给废了。

    衍圣公府的嫡长女比嫡长子还要尊贵。

    因为嫡长子必会继承衍圣公,成为宗主。嫡长女却可以联姻各家族,在盛世中互为臂膀,在乱世中更能以宗妇身份号令本族回救孔氏。

    听了周太太的话,文谦却恍惚起来。当初因为看到风重华给他传的信,他事先知道莫家出事,借机躲了过去。

    当此纷乱中,若真能有个通晓宫中机密的人相助,不说保富贵吧,保平安自是有余。

    可重华是他的外甥女,是妹妹留下的唯一女儿。

    他怎能把重华推入火坑?

    更何况妹妹生死不知,尸骨难寻。

    他不能为了自己,害了重华。

    想到这里,他问道:“世子可又曾往山庄里送过东西?”

    周太太就摇首:“并不曾,庄子里现都是老实本份的,不敢起撺掇着主子坏名声拿赏钱的念头。”

    文谦连连颌首,终放下一颗心来:“你也勤盯着些,若是有那起了坏心思的,趁早打残了发卖,免得坏了重华的名声。”

    周太太自是应允。

    文谦又与她说起了安陆伯府的事情。

    “我好像是听到了点闲话,是关于阿若的。”文谦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脸上的神色也不好起来。

    听了这话,周太太立时坐直了身子,“是什么闲话?”

    “好像这话是从安陆伯府里传出来的,说是重华并不是风慎的亲生女儿。”文谦面若寒潭,声音阴冷。

    不是他风慎的女儿,岂不是在说文氏不守妇道?文氏好好的一个人被他们逼死了,这件事情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守制将满时传出。

    要说安陆伯府没搞鬼,他定然是不信的。

    风重华到底是不是风慎的女儿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逼死了文氏。如果真觉得文氏不守妇道,休了就是,何必这些年逼着她利用长公主的关系为风慎求官?

    即占着文氏的便利享受了富贵,就该知道这些富贵都是有代价的。

    “什么?他们居然敢这样说?”周太太却比他更为生气,用力拍了下桌面,震得上面的杯盏跳动,“好个安陆伯府,我不去寻他们的麻烦,他们倒敢造起重华的谣来?”

    “不过是借机逼迫重华回安陆伯府罢了。”文谦见到妻子生了这么大的气,也吃了一惊。

    风重华若想要证明文氏的清白,就须得以回到安陆伯府为代价,这样谣言才会停止。安陆伯府想着,风重华为了母亲的名声,定会乖乖地回来的。

    只可惜,安陆伯府算得虽精妙,却独独漏了长公主。

 第56章宫宴

    大年初一,岁旦佳节。百废待兴,百官朝拜。

    到夜里,永安帝召集文武百官齐聚皇城庆贺新年。

    官员们的母亲妻子,自然就去了袁皇后殿中。

    郭老夫人也在邀请之内。

    因份位低微,只能顶着寒风站在殿外。虽是冻得浑身哆嗦,心中却只有欢喜。

    她正在等候袁皇后的接见。

    高大巍峨的宫殿前,玉石堆成陛墀。跟随小黄门小心翼翼地踏上,郭老夫人每一步都走得自豪与自信。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蒙皇后接见,眼看着那些无缘面见皇后而目生艳羡的人,她的脚步迈得更加自如了。

    殿中灯火通明,鼓乐齐鸣,酒香四溢。两侧摆满了桌子,站满了宫人与内侍。

    不停有宫人和内侍手托着美酒侍肴流水般呈到桌上。

    那些擦着郭老夫人肩而过的宫人,个个美貌如花,浅笑怡然。

    坐在桌后的贵夫人们衣香鬓影,脂暖粉香。

    笑吟吟地望着郭老夫人。

    觥筹交错中,她们各自交换着不同的眼神。

    “你就是郭氏?”袁皇后打量了下跪在地上的郭老夫人,脸上带着母仪天下的微笑。

    “回皇后,臣妇正是郭氏。”郭老夫人三跪九叩,将礼使得十足,而后就直挺挺地跪在殿中。

    等着袁皇后说话。

    可袁皇后仿佛将她给忘了,转头与身边的宁妃谈论起来,俩人一边说一边笑,而后宁妃站起身敬了袁皇后一杯酒。

    “今日岁旦佳节,普天同庆。妾谨以杯中酒,祝愿千秋万代。”宁妃穿了一件绿织金缠枝莲妆花纱大衫,外罩洒线绣经大吉葫芦补子,下身着绣龙纹蟒衣,头戴九珠翟凤冠,冠上有一对金凤口衔大珠。

    袁皇后伸出修长手指将夜光杯端在手中,眼里晕出淡淡的笑意来。

    “今日岁旦,佳节佳期。我借花献佛,借宁妃这杯酒,敬天下臣工百姓,唯愿我朝国泰民安,光耀万邦,流芳千载。”

    袁皇后缓缓站起,深青色纻丝大襟翟衣上的金织线在烛火下闪闪发光,头上戴九龙四凤冠,两博鬓上十二钿随着她的站起微微发颤,鬓上的龙凤更是唯妙唯肖。

    听到袁皇后的祝辞,宁妃颊间笑意更深,学着袁皇后的样子站定。

    随着一后一妃的站起,满殿的人齐齐站定,纷纷出声祝愿。

    这一番祝愿,直说了小半时辰,才又重新坐回。

    可是到底,袁皇后也未喝宁妃所敬之酒。

    坐定之后,袁皇后好像才看到殿中所跪之人,不由面上带惊:“这位是?”

    于是,有内侍上前解释了郭老夫人的身份。

    袁皇后这才伸手虚抬,道:“平身吧。”

    可怜郭老夫人这直跪了小半个时辰,哪里有力气站起来,一头栽倒在殿中。

    只听得噗嗤一声,也不知是哪位夫人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直引得殿中众人哈哈大笑不已,就连袁皇后与宁妃脸上都带了一层笑容。

    “你们这群猢狲,还不快将人扶起来?可是连尊老都给忘了?”袁皇后笑着往殿中指了指,命令小黄门去扶。

    郭老夫人靠着小黄门之力,这才巍颤颤地站了起来。

    擦了擦头上一层冷汗,心中却是灰败不已,今日这丑出的,只怕满朝文武都记住她了。

    以后她还有何脸面立于人前?

    可她还不敢胡思乱想,提着心气等着出殿的指令。

    殿中,袁皇后又与宁妃谈笑起来。而且,皇后身边又多了一位国色天香的贵妇,不时在袁皇后与宁妃之间插嘴逗笑。

    “小妹,我怎么记得你似乎与殿中人有些渊源啊?”袁皇后偏头瞧向身边的贵妇。

    能被袁皇后称为小妹的,自然只有福康长公主一人。

    福康长公主抚了抚身上的大衫霞帔,唇溢浅笑,头上的九翟金冠衬着雪肤,更显得她艳光熠熠。戴了金丝穿八珠耳环,行动间摇曳生辉。

    “瞧着眼熟,想来许是有缘。”说了这句后,福康长公主忽掩口做惊讶状,“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家娶了我的侍女。”

    “你的侍女,那是哪个?”袁皇后言笑晏晏,乌珠顾盼。

    “就是那个姓文名阿若的,是翰林院侍书文克柔之妹,”说到这里,长公主抿了嘴角,露出追忆之情,“一晃文氏也嫁人十几年了,这时光飞逝如流水,真如白驹过隙。”

    她本就生得极美,一脸缱绻不语的模样更是叫人心疼。

    袁皇后就拉过她手,轻轻拍了几拍,“莫想这么多,你有旧疾,身体要紧。”

    永安帝兄弟几人,她真正心疼的只有长公主一个。

    小小年纪就守了寡,偏生还是个心气傲的,居然要替前朝废帝守节。为她这个守节,永安帝一恼就是十几年,兄妹二人几乎到了不说话的地步。

    也就是这几年才缓和些,偏偏出了那件事。

    “让皇嫂看笑话了。”长公主略抬下巴,将泪止于眸中。皇家不许流眼泪,尤其还是今日这般的好日子。

    宁妃看了看袁皇后,再看了看长公主,轻轻敛眸。

    她纵是再笨也看出来了,袁皇后与长公主这是在羞侮郭氏呢。既然袁皇后与长公主玩得高兴,她自然也愿意凑个乐子。

    “我听说安陆伯府将那个小妾给扶了正,可是确有其事?”宁妃净白手指端了酒杯,轻轻掩住唇角,流波顾盼。

    旁边自然有宫人上前,大声禀告了安陆伯府之事。

    宁妃微微一笑,秋水眸子清澈:“什么平妻?妻还有平的?这安陆伯府胡闹难道你们这些宫内人也不懂规矩吗?”

    “妾就是妾,妻就是妻,这古已有来的纲常伦理岂容人破坏?”宁妃手若莲花,亲手替袁皇后奉了一盏茶,手指托在盏底显得透明细腻,“娘娘,依妾之见,似这等不顾人伦不顾伦理的就该褫爵夺官,也好刹一刹这满朝的淫风邪气。”

    袁皇后的眼微微眯了起来,却从宁妃手中将茶接过:“宁妃可真是嫉恶如仇啊。”

    不知哪个夫人从殿外进入,挑起腥红门帘起带起一阵微风,袁皇后额上的珠滴簌簌有声,宝石的光晕摇曳于脸上。

    宁妃是妃,是皇家的妾。

    她说这样的话用意何在?是在向自己求和?示弱?求好?

    “妾身受陛下与娘娘天恩,日夜思想着如何报效于万一。此时听到有人敢置周礼纲常于不顾,着实是恼了。”宁妃面上带了涩意,微微垂头,“还请娘娘治妾失言之罪。”

    站在一后一妃身后的长公主,微敛双眸,轻轻摩挲着皓腕上的玉镯……

    袁皇后托着盏底的手紧了紧。

    好一个宁妃,明知此时殿中坐着的全是大妇,便用这样的话挤兑自己。若是自己处置安陆伯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