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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八斤‘又聋又哑’,木着一张脸,只是摇头。
许嬷嬷等人问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问出来,只能是看着那扇关着的大门暗自揣测。
姑娘昨夜并没有与世子爷行周公之礼……这件事情,屋里侍候的几乎人人都知道……可是……世子爷明明是一副饥不可耐的模样……这大白天的……若是被外面的人知道……姑娘的名声哟……
许嬷嬷揉了揉眉心,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书房中,在风重华的手指抓到一根炙热时,彻底清醒过来。
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如此豪放……她的上身不着寸缕……大袖衫的玉带不知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韩辰的手指就握在她的一对丰盈上……细细密密的吻不停落在她的唇间或是颈间……而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
连忙松开手指,然后用力推了韩辰一下,“求你……”她的声音略有些低哑,带着慵懒和哀怨,又带着一丝乞求和害怕。
可她只说了两个字就仿佛哑了似的,吃惊地看着同样着上半身的韩辰。
手掌下是韩辰结实有力的肌肉,胸腔下有颗心脏正在结实有力地跳动着……胸肌很结实,似乎是常年练武……而且,还很有手感……
风重华忍不住捏了捏……
韩辰忍了身体内的悸动,哑着声音问她,“手感怎么样?”他也清醒过来了。
这里是书房,不是卧房。
哪怕他再喜欢风重华,也不能在白天……
他无所谓,最多落一个重色的坏名声。可是风重华不行,是会被人嘲笑的。
可是,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他是个有洁癖的人。
二十年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女人。汉王府里漂亮的侍女有不少,他却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心思。十几岁时,他叫了个美貌侍女进屋……等到侍女褪尽衣服……他却挥手让侍女走了……
然而,自从第一次与风重华见面时,他就觉得这十几年来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到令他害怕。
他还记得,那一年在山庄雨夜相见时。风重华为母守孝,穿了一身白衣,亭亭立于他的面前。
不知为什么,他就有些蠢蠢欲动。
自那一次起,他足足有半年没敢见风重华。那一年,风重华只有十岁啊!他又不是,怎么可能对一个十岁的孩子……
想到这里他俯,将那枚鲜嫩欲滴的含在口中,了一下。
风重华吓了一跳,连忙用力推了他一下,翻身站了起来。
书房里,一地凌乱。
平时被韩辰视若珍宝的书籍散乱着扔在地下……砚台与笔架被推到书案一角……
风重华背对着韩辰,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裳。
可是越急,她越套不好。
到最后几件衣裳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件是哪件。
好不容易将中单穿上,身后却伸过一只修长的手指,手指上挑着鸳鸯戏水的……
“你忘了这件。”韩辰软语轻柔,笑着将套到了风重华的脖颈上,他啮咬着风重华如莲糯般的耳垂,用手指灵巧地帮着风重华褪去中单。
风重华红着脸去掰他的手。
“我帮你。”韩辰在她颈间落下一吻,“你总不会想让下人们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样子吧?”
韩辰这样一说,风重华只得作罢,忍着羞涩任韩辰帮她穿衣。
韩辰干脆得寸进尺,一边帮她穿,一边又趁机揩油。
弄得风重华一张脸红得通透,连头都不敢抬。
韩辰帮风重华穿好衣裳,又替她将鬓间散落的碎发整理一下,然后展臂将她揽入怀中。
深深吸了一口气,“阿锳,晚上我们……好吗?”
沉重的呼吸落在风重华的颈间,她能感觉到韩辰那颗急躁而悸动的心。
到底要不要给韩辰?她有些摇摆不定。
如果不给,他们已经这样了。
如果给了,自己又有些害怕和抗拒……
就在她的迟疑不定时,却听到韩辰的叹息声。
“罢了,以后再说吧!”
听到这一句,风重华将一颗心放回腹中。
然后韩辰略略修整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她听到韩辰在院中说话的声音,“世子妃的衣裳上沾了墨汁,你们回去取套衣裳来……”
然后,韩辰就不知去了哪里。
她一个人在书房,蹲在地上快速地收拾著书籍。
等到书房差不多恢复原样后,许嬷嬷领着丫鬟和嬷嬷们进到书房。
许嬷嬷年老成精,一看到书房的情形,就知道刚刚方生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风重华,“姑娘,让梳头嬷嬷帮您重新梳下头吧!”
“呃,”风重华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掩饰道,“方才在写字……不小心沾上了……呃……梳头吧……”
书案上哪有写了字的宣纸?
可是书房的人一个个都是视而不见。
各个面上带着笑。
不管是宗人府过来的嬷嬷还是四个大丫鬟,她们都是风重华的人。
风重华得世子爷宠爱。
她们的地位就会越高。
没见她们可以进书房院吗?
这个书房院可是乐道堂第一要紧的地方,除了方思义和八斤还有赵义恭三个人,平时只能汉王与王妃。
她们可是唯一能进书房院的下人。
过了一会,小丫鬟取来了新的衣裳,风重华重新梳洗了一番。
待她梳洗完毕后,又有小丫鬟来报,“世子爷请世子妃下棋。”
书房院的小亭中,韩辰不知在哪里也换了一身衣裳,见到风重华走近,笑着指了指棋秤,“来,让我看看你的棋艺有没有长进?”
风重华将黑子抢在手中,抬手走了第一步。
韩辰微微一笑,也拿起黑子挨着那枚黑子下了起来。
“哪有都执黑的?”风重华一呆,顿时不依了。
“夫人执黑,我当然要随着夫人的脚步走喽。”韩辰低言浅笑,又落下一枚黑子,“你瞧,这两枚棋子紧紧挨着一起,像不像我们?”
盛夏光年,岁月静好。两个身影相对浅笑,窃窃低语。
美得如同一张浓淡相宜的水墨画。
第240章 三日回门
到了晚上,风重华早早地就上了床,然后将自己藏到锦被中。
她还以为,韩辰会像昨夜一样。
谁想到,韩辰上得床后,将手一捞,就将她连被带人一同捞在怀中。
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臂,“早些睡,明早要回门。”
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风重华却又睡不着了。
她在韩辰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一动,韩辰就会轻轻拍着哄她。
好像在拍一个婴儿似的。
就这样,她苦苦撑了有快一个时辰。也不知是何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夜里,她睡出了一身的汗。
似乎有双手,执着毛巾,为她擦拭身上的汗水。
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却不知去向。
风重华摸了摸身上,又是不着寸缕。
还来不及羞涩,床边的帷账已被丫鬟们掀起。
悯月笑盈盈地道:“姑娘醒了?世子爷已经起床有快半个时辰了,世子爷吩咐奴婢们不要叫醒姑娘,说是让姑娘多睡会儿。”
悯月一边说,一边过来替风重华穿衣。
惜花整理床铺。
射月和良玉俩人则是领着手端盥漱物品的小丫鬟等在床边。
四个宗人府的嬷嬷,却是不见踪影。
良玉心思灵巧,看到风重华的表情,忙解释道:“世子爷说,姑娘贴身的事情不喜欢用旁人,让四位嬷嬷以后就在外间服侍。”
风重华敛眉一想,便知这是韩辰在警告四个宗人府的嬷嬷。
一般来讲,贴身的事情自然有贴身的丫鬟们去做。
像是铺床叠被一向是有惜花负责。
成亲第一日,风重华与丫鬟们初换新地方,自然会有些遗漏。
趁着风重华的手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四个宗人府的嬷嬷抢先去整理床铺。这种行为若是默认了,以后就会成为常例。
到那时,她们就以打着整理床铺的旗号,行监视主人之举。
甚至还可以干涉到主人床第之间的事情。
想明白这一点,风重华吁了一口气。
自己没有在深宅大院生活过的经历,还是想得不周到啊。
四个宗人府的嬷嬷莫看平时老实,可她们到底与韩辰和她不一心。
以后还是尽量少用为好。
梳洗完毕后,韩辰掀帘进来。
今日他换了一身赤色纻丝圆领衮龙袍,领部缀白色护领,腰间系玉带銙,足登皂靴。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束在翼善冠内,剑眉下是一双多情的桃花眼。
此时唇间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已经梳洗完毕的风重华。
风重华与他一样,穿的同样是常服。身穿红大衫、鸾凤纹霞帔、金坠子,大衫内穿着鞠衣。头上戴着山松特髻,上罩花钗凤冠。
令她稚嫩的少女面庞上多了几分威严。
“走吧,”韩辰迎了上去,极其自然地牵起风重华的手,“大舅兄与二舅兄已在堂上候着了。”
风重华成亲前几日,文安学与李沛白还有荣山海一家人自通州赶回为她送嫁。
风重华忍住笑,揶揄道:“他们都比你小。”
韩辰摇了摇头,做出一脸严肃,“礼不可废。”
而后,夫妻俩相视而笑。
正堂中,文安学与文安然兄弟俩有些手足无措地坐着品茶。
天还未亮,他们就被文谦与周夫人给轰了出来。
哪有不让人吃早膳就接回娘家的道理?
他们在王府外徘徊良久,直到王府看门的人发现了他们,将他们请入府。
幸好,汉王与汉王妃没有怪罪他们。
还请他们到正堂就坐。
正忐忑间,却听到外面有人禀告,说是世子爷与世子妃来了。
眼见着盛装打扮的俩人手牵着手自外面走了进来。
文安然不由得咳嗽一声。
他看得分明,风重华面上带着甜蜜的笑意。
这是他从来没在她面上瞧见过的。
这么说,风重华很幸福?
想到这里,他释然了。既然幸福,不就好了吗?
他重又抬起头,正面迎向走来的俩人。
“大舅兄,二舅兄。”韩辰拱手为礼,抢先行礼。
“叨扰了。”文安学深揖一礼,“本不该这么早登门,实在是家父家母思女心切啊……”
“应该的,应该的。”韩辰呵呵地笑,“两位舅兄还未用早膳吧?一起去花厅用膳如何?”
韩辰说着话,目光却往文安然身上落去。
见到文安然的目光清澈明亮,只有祝福与亲情,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当下,几人先去拜见了汉王与汉王妃。
又在一起用过早膳。
便在汉王妃的催促下,坐上了回百花井巷的马车。
时光荏苒,光阴易过。
不过是短短两天,百花井巷似乎就有了些不同。
这里,不再是她的家。
她居住的西跨院,也会在不久的将来翻新整理,变成文安然与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