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缤觯咳舨皇且蛭阄业拇巫悠窕岜话展俪遥课遗夼夼蓿∮嗄酰郑∧慊钭啪褪俏撕ξ颐欠缂摇彼笊伦牛叛牢枳Φ恼玖似鹄矗闷鸱阶郎系牟璞缰鼗览础�
被前朝余孽四个字吓得发呆的柳氏不急细想就扑上前,一下子将风重华揽入怀中。
盛满了温茶的茶杯砸到了柳氏的背上,瞬间浸透衣衫。
“哎哟。”柳氏叫了一声,苦着脸看向怀中的风重华,“你没事吧?”
“没事!多谢母亲相护。”风重华被她护得极好,一点茶水也没有沾身上。
“没事就好,幸好这茶不热。”柳氏说着,又哎哟了一下。站起身时,无意中扫到了旁边太师椅高几上的瓜果和茶盏,发出‘呯呯哗哗’的响声。
被这一阵声响闹腾得心头烦燥的郭老夫人顿时扬声骂道:“一对贱种,都给我滚出去!”
正在关切询问柳氏的风重华眸子蓦然转为狠戾。
她将柳氏扶正站好,得知她不过是被砸了一下,并没有烫着时,这才松了口气。
吩咐何嬷嬷与许嬷嬷扶着柳氏下去看伤势。
然后转过头,傲然道:“我倒是不明白了,这宅子明明是当年长公主赏赐给我母亲的嫁妆,地契还在我手中,祖母您是不是把话说反了?该走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姓风的。”她笑着垂下眼睑,挡住了眼中的嘲诮之色。
“滚————”没想到风重华将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郭老夫人一时间恼羞成怒,连喝了三声滚。
听了这话,风重华高兴了。
被逐出去,与自请离开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被逐,看起来更狠,罪过更大。
却是风重华最需要的。
她提出永安帝已知实情的话,就是希望郭老夫人逐她出去。因为,郭老夫人一定不希望和她这个前朝余孽扯上关系。
果然,郭老夫人没让她失望。
“既然老夫人执意要逐我出去,那我也无话可说!”风重华的嘴角边露出笑意,特意将逐字咬得极重,“风家与我虽有杀母之仇,可是念在这十几年情份上,这仇不报也罢。不过这宅子是我的,还望老夫人善待我的宅子。没事不要敲敲打打毁坏我的宅子,否则的话,我将来可是不好卖给旁人啊。”风重华看着气怵怵的郭老夫人,“风慎在牢中生死不知,您要保重身体才是,否则的话,风家可就彻底完了。”
说完这句话,风重华哈哈一笑,拉着柳氏出去了。
郭老夫人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对于郭老夫人的心情风重华根本懒得理会,出了三瑞堂,就往落梅院而去。
风家治下不严,相信三瑞堂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府了。
果然,她往落梅院走这一路,遇到的下人皆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风重华毫不在意,先去看了柳氏的身体。
然后便令何嬷嬷将人全部叫到暖阁。
柳氏本无大碍,不过是被杯子砸了一下,红了一块而已。战战兢兢地坐在风重华旁边,一会瞄她一下。
脑子里一时百转千回,一会是风重华是前朝余孽怎么办,一会是风重华对她这么好怎么办……
天人交战之中。
见到她的表情,风重华便想趁着这会人没到齐与柳氏把话说清楚。
“母亲!”风重华开口道。
听到风重华这样叫她,柳氏颇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还是叫我大娘子的好,怪不自在的。”
风重华笑了笑,重新唤了她一声大娘子,又道:“府里的事情,您不必担心,这件事情牵扯不到您的身上!倒是您,是要走,还是要留?”
柳氏扯了扯嘴角,道:“我担心的倒不是我,而是你!”前朝余孽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虽是市井百姓也知道,这多半是要杀头的。
她是外嫁的女儿,纵是因为风家的人获罪,也牵涉不到兄嫂的身上。可是风重华若是出了事,那文府的老爷一准跑不掉。
文府的老爷做那么大的官,若是没了,太可惜了!
第185章发卖下人
风重华斟酌了一下语气,沉声道:“宫中的事情,我一时半会讲不明白。朝廷上的事情,我也与你说不明白。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这件事情看着大,其实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影响。”她抬头看着柳氏,目光中满是真诚,“你与我父亲的事情,说起来是我亏欠你的。我当初就说过,不论你有任何决定,我都全力支持。到今日,这句话依旧不会改变。”
“所以,你不必担心。”风重华握住柳氏有些粗糙的手,将柳氏的手与她的手叠在一起,“从你嫁给我父亲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亲人。此生此世,都是。”
柳氏见到她都这样了,还要安慰自己,心中感激万分,不由道:“可是你母亲……呃,你娘……”她呃了半天,也没说到底是哪个母亲,然而风重华却听明白了。
“的确是长公主,我的生父也确实是前朝废帝。”风重华眼睑微垂,轻声叹息。
柳氏有些紧张起来。
风重华轻拍她手,俯耳道:“没事,这件事情,在我娘亲去世前,陛下就已知道。他那时未曾处置我,现在同样也不会。”这话说得过于满了,可是对于柳氏这种人来说,与其告诉她真相,不如就用这样的话去安慰她。
果然,柳氏听到这句,顿时将心放回了肚中。
兴奋地道:“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你和文家舅老爷还有舅夫人都是好人,就连你娘我虽是没见过,可是从府里下人的只言片语中也听到,她也是个一等一的好人。”
风重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轻轻颌了颌首。
好人怎会有好报?
前世的文氏死得何其之惨?她过的何其之痛?她的舅舅接连两次下狱,舅母患了消渴之症,为舅舅熬白了头。
大表哥虽是中了探花,却在朝中谨小慎微,半步不敢行差踏错。二表哥无意仕途,整日寄情山水,逃避现实。
虽然新皇登基时舅舅被从狱中放出来了,又被委以重任。可在牢中渡过的那些时光,令舅舅华发早生。
再后来,舅母去世,舅舅痛不欲生。
没隔几年也跟着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好人有好报吗?
风重华不愿做好人!
没过多久,二房所有的下人和姨娘被叫到了暖阁。
郑白锦挽着风明薇的手,走在最前面。
脸上带着傲然的笑意。
她已知道风重华的身世,一个前朝余孽,还能活多久?
见到风重华与柳氏坐在罗汉床上,她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讥诮道:“哎呀,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今日也轮到你有这等的下场?”
风明薇站在郑白锦身后,有些瑟缩地看着风重华。
她被打怕了。
风重华冷冷一笑,往许嬷嬷处看了一眼。
眼光所到之处,许嬷嬷立刻会意。
指着郑白锦厉声道:“主子没让坐,你个姨娘居然就敢先坐下了?这是哪来的规矩?来人呐,好好教教郑姨娘规矩!”
话音方落,就见从暖阁的屏风后面走出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
恶狠狠地往郑白锦方向走去。
郑白锦没想到风重华居然把男人带进了内宅,一双眼睛瞪得的。
“风重华,你做什么?”她立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风重华笑容一收,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她不出声,那几名护院脚步不停地走到郑白锦面前,要将她从椅子处拉开。
郑白锦大叫一声,双手胡乱抓了几下,也不知抓住了什么。只听得一阵呯呯乱响,太师椅边的花梨木高几摇了几摇,终是往地上栽倒,正巧砸在郑白锦乱蹬的腿上。
郑白锦的惨叫声只来得及叫半声,就如同一只被人掐断了脖子的公鸡般嘎然而止,又如同一只离水的鱼般大张着嘴,瞪圆了双眼。
一股锥心的疼痛自小腿处升起,痛得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
风明薇见郑白锦被人往前拖时被高几给砸了,脸色遽变。一双手猛的伸向前,却又快速的缩了回去。
不仅如此,她的身子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紧咬着牙,喝斥身边的人,“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把我娘救回来!”
然而这个时候,哪里有人敢上前?
风明薇又喊了几次,却没有一个下人往前冲。她心中不禁生出恨意,劈脸给了身后的丫鬟一巴掌,骂道:“养你们这些奴才有什么用?”
这时,郑白锦终于站直了身子,眼中泪水长流。
风重华唰的一下展开折扇,往柳氏身边凑了凑,“这是报方才那一茶杯之仇。”
郑白锦与郭老夫人是一样的人,俩人一个道貌,一个岸然。
骨子里却是阴损刻薄。
柳氏是个知好歹的人,便冲着风重华点了点头。
心中却也知道,若是没有风重华给她撑着,只怕以后在风家就会落得和文氏一样的结局。文氏还有个好兄长为她报仇,说不定她哥哥连她的尸体都看不到。
所以今天不管风重华怎么做,她都不会阻拦。
因为,也许这是风重华最后一次为她撑腰。
这一刻,自小市井长大的柳氏,竟然有了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
郑白锦嚎了几声,恶狠狠地瞪着坐在罗汉床上的风重华。她并没受多大的伤,小腿不过青肿了一块,疼过那一阵就可以忍受了。
可是今日所受的耻辱,却是她这一生从未受过的。
她瞪着风重华,如同瞪着十世的仇人。
脸上露出凶狠之色。
风重华眉心一皱,嘴角挑起嘲诮的笑意。
这份笑意落在郑白锦眼中,令她又气又恨。
“纵是你今日打了我,又能怎样?”郑白锦阴测测地开了口,“你也活不了多久,你以为陛下会容得了你这个前朝余孽活下去?我呸!”她吐了一口唾沫。
完全没有靖安候府嫡次女的风度。
这句话,听得原本就觉得她可笑的风重华笑得更加欢畅了。
“前朝余孽?你说我是我就是了?陛下还没发话呢,你算个什么东西?”风重华轻轻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我打你?你一个姨娘,不过是个服侍主子的玩意儿罢了,我用得着打你?”她冷冷地一笑,巡视全场,“我知道府里有些人见到这两年规矩不行,就生出歪心邪意,做那狐媚诱人的勾当。你们自己不尊重,要往下流道里走,还想要别人尊重你们?我不是你们的老子娘,也犯不着教导你们做人。只不过若是敢做出下流勾当的,就别怪我把你们撵出去!”
听到这些话,下人们各个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风重华看了眼坐在地上嚎的郑白锦,喝道:“服侍了几年爷们,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整日里安着坏心,撺掇着爷们不往好里学。你自己立身不正,还怨人家不尊重?”
风重华微笑着,这笑意看在郑白锦眼中却哪同一条吐着红信的毒蛇。
她低低地咆哮一声,就要往风重华这里扑来,却被个护院一巴掌扇回原地。
风重华笑眯了眼睛。
“我要杀了你!”郑白锦又气又恨,却偏偏没有办法近风重华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