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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为友。”
二皇子爱马如命,京城皆知,对于汗血宝马更是爱如生命。可是真正的好马,可遇而不可求。没想到,居然在宁朗手中看到了这样一匹神骏非凡的宝马。
他顿起爱惜之心。
看到他的神情,宁朗微微一笑,指着汗血宝马道:“此马,确实是汗血宝马。也是我四处云游时无意所得,今年才四岁,性子极温驯。陪我走南闯北,游遍了大半个国朝。只可惜,最近不知为何,性子突然变燥,倒叫我摸不着头脑。”
听了宁朗的话,二皇子心中一动。
这匹汗血马想必到了交配的季节,却遇不到合意的母马,所以性格才会变得焦燥不安。校场里有几匹大宛马,虽然不如汗血马,可也都是一等一良驹。如果能让此马留下后代,岂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二皇子的心情更加热烈起来。
二皇子身边的人,都是他的心腹之人,见到的表情哪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便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相看起汗血马来。
不一会,就有人指出了汗血马心情不好的原因,并提出可以与校场大宛马配对的建议。
二皇子含笑听着,即不开口,也不阻止。
宁朗也不拒绝,任由他们牵着汗血马遛了起来。他将二皇子拉得又远了一些,轻声与他叙起旧来:“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二皇子时,那时才小小的一团。没想到,转眼间你已长这么大,马上就成亲了。”
一提到成亲,二皇子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这段日子,他哪里是迷上了赛马,而不想回宫。一想到将来所娶的人,居然是一个对他毫无助力的县令之女,他就觉得无论如何也快活不起来。
这也是他对父皇无声的抵触。
宁朗的目光一直随着汗血马而转动,像是没看到二皇子的表情,“二皇子一旦成了亲,就变成了大人。将来还会娶妻生子,等到生了子嗣,肩头的担子会更重。”
二皇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没弄明白宁朗的意思……
宁朗转首,目光殷切地看着他,“陛下若是看到二皇子生下皇长孙,心里一定会高兴。”
二皇子脸色大变。
现在宫中的皇子没有一个成亲的,谁先生下皇长孙,谁就占了大义。
不喜欢王妃又如何,大可以纳美妾。
只要王妃生下长孙,那么他还怕什么?
有了儿子在手,他还用怕大皇子吗?
到时,那些以半个嫡子大义压他的百官们,还会再压他吗?
他不由审视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看看有没有惹怒永安帝的地方。
怪不得大皇子这些日子乖得跟孙子似的,在宫中一步不出。
他低头思考了半天,而后恍然大悟。
在地上兴奋地转了几个圈,一把握住了宁朗的手:“今日多亏舅舅教我,否则我一定……”他这一急,竟然喊起宁朗舅舅来。
宁朗阻止他再说下去,将手轻轻抽了出来,低声道:“你要沉得住气,万事不用太着急。”宁朗责备地看了二皇子一眼,语气隐晦,“这些日子,为了你的婚事,陛下多有劳累,你理当在陛下面前多多尽孝才是。这赛马,几时不能赛?为什么非要现在赛?”
二皇子眼前一亮,顿时明白过来,他搓着手,一脸感激地看着宁朗。
“我就知道,这天底下,只有舅舅才是真心为我着想的。”
宁朗却摇了摇头,眼睛望向俊逸非凡的汗血马,“以后,且不可称我为舅舅,不论是私下还是公开。”
能被二皇子称为舅舅的,只有袁皇后的亲弟弟武定候一个人。他这个宁妃的堂弟,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东川候。
二皇子连连点头,神情却兴奋无比,“怪不得娘娘常常与我说,让我多与舅……候爷多亲近。说候爷腹中经天纬地,若是能得候爷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他一脸殷切地望着宁朗。
宁朗抬眼看了看他,语焉不祥:“我是娘娘的堂弟,又与你有血缘关系……”他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下去。
二皇子却当宁朗已经答应他了,喜不自胜。
“那您说,我下一步该怎么办?”二皇子好像认定了宁朗会帮他,语气越发的恭敬起来。
宁朗却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笑着道:“陪伴父母,彩衣娱亲,这是为人子女的孝道。这世间万事,都逃不过一个孝字。二皇子应该在宫中多陪陪陛下,陛下毕竟年纪大了,心里也寂寞,若是儿孙满怀,心里定然大慰。陛下虽是君王,到底也是位父亲。他也希望看到你们兄弟和睦,患难相顾,互为羽翼。你母族不昌,六亲少靠,除了陛下,你还能依靠什么人?”
听了宁朗的话,二皇子的心绪渐渐镇定下来。
以往是他想差了,总想着事事要越过大皇子一头去。可是他却忘了,大皇子是有袁皇后撑腰,而他身后什么人都没有。
若是再不能得到永安帝的喜爱,那他还有什么?
没有强大的母族帮他,没有能同甘共苦的妻族,除了永安帝他还有什么?
宁朗的提点让他的脑子变得清明起来。
他抬起手,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
“多谢候爷教我!”
宁朗后退了半步,不敢受他的礼:“二皇子切不可如此,我也未曾说什么,不过是一些人人都懂的道理罢了。”
这些道理当然人人都懂,可并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说给他听的。
二皇子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把时光耗费到赛马上,真是愚蠢之极。
“候爷,您放心好了,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明天起不再与大皇子争锋,处处忍让,让父皇看到他胸怀同气之光,与兄弟声气相应。
想到这里,二皇子胸中顿生豪气。
准备唤随从们一起回宫,却被宁朗一把拉住。
宁朗满脸的不好意思,就连声音也低了许多,偷偷俯在他耳边道:“我府里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娘娘那里?”
二皇子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替那个来路不明的妇人讨个夫人诰命吗?
这有何难?
“夫人的记忆真不能恢复了吗?若是能恢复过来,可以问问她家住何方,姓甚名谁。现在这样无名无姓的,确实不太好办。”二皇子说着微皱眉头,却转瞬间展开,“正好前两年永安河决堤死了不少人,户籍那里一时半会还没有落完。若是候爷信得过我,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办。管保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不留任何马脚。”
宁朗一听就知道二皇子的打算,这是打算把户籍落到决堤时死去的人户上。
这样一来,夫人就有了姓名,有了户籍。
二皇子以为宁朗听了这话一定会向他道谢,可是没想到宁朗却摇了摇头,郑重道:“此事,你须得禀告陛下。照实讲,不可有任何遗漏。”
二皇子有些晕。
为什么要与永安帝说?他有些搞不明白。
可是当宁朗低声再与他说了几句后,他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冲宁朗拱了拱手,低声道谢。
眼看着二皇子的背影,宁朗微微摇头。
这个二皇子寡德少恩,心胸狭窄,且又独断专行,不听人言。
实非明君。
然而,大皇子性格懦弱,毫无主见,做事犹豫不决,瞻前顾后。
更非明主!
只怕将来这皇位就要落在二皇子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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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行宫
今年京城天气炎热,永安帝决定提前去避暑行宫避暑。
按照惯例,每年避暑都会令首辅解江,而后带领文武大臣与袁皇后和宁妃还有数位皇子去避暑。
可是今年却出人意料的将袁皇后留在了宫中。
永安帝的这个举动,一时引起了众人的猜测。
做为皇帝唯一的侄子,汉王世子韩辰自然也去了行宫。
而汉王与周王一个因为身体不好,一个因为沉迷于炼丹,双双留在京中。
文谦做为六科拾遗,也跟着去了。
京中的官员走了大半,一时间也安静了下来,各家各户的宴饮都停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各家夫人请戏班子过府唱戏。
这两年崭露头角的李家班一下子炙手可热起来,尤其是班里的青衣玉湖和旦角满月更是接请帖接到手软。
周夫人也趁着这股热闹劲请了李家班来唱了几出戏。
于此同时,蔡家也定下了与衍圣公府长女孔嘉言的亲事。
过不了多久,韩辰在骑马和射箭两项都得了好几次第一的消息传到了百花井巷。
听说韩辰胜了第一次后,永安帝解下了腰间的如意佩,说谁能胜过韩辰,就把玉佩赏赐给谁。
有了这个彩头,那些勋贵子弟们各个摩拳擦掌的。可是接连比赛了好几次,第一都被韩辰拿走了。
永安帝哈哈大笑,不仅赏了韩辰一座皇庄,还把当年征战时所骑骏马的后代赏赐给了他。
随着消息一同来到百花井巷的,是韩辰给风重华送来的一块玉佩,是永安帝赏他的。
风重华将如意佩托在手上,只见一朵灵芝卧于祥云间,玉质细腻温润,乃是难得的上品。
端着一碗绿豆甜汤过来的许嬷嬷看见了,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汉王世子数次见风重华,她都在旁边看着,亲耳听到韩辰的许诺。
汉王世子待姑娘是真心真意的吧?姑娘为什么不吐口呢?许嬷嬷有点想不明白。可她却知道一点,姑娘说不定是因为风家老爷才有了不想嫁人的心思。姑娘是不是怕嫁过去之后,汉王世子也像风家老爷那样无情。
可是在许嬷嬷眼里,汉王世子行事即稳重又睿智,最重要的是,他对姑娘一往情深。他几次见姑娘都是非常客气,而且都是经过了长辈的许可,没对姑娘的名声造成任何伤害。如果姑娘嫁给了汉王世子,别的不说,最起码也能在贵人圈里站直腰了。哪里像现在,只要出个门就要被人指指点点的。好不容易得了汉王妃和长公主的赏识,最终却惹来了徐飞霜那种人的嫉妒。
如果姑娘嫁给汉王世子,想必没人敢在姑娘面前大放蕨词了吧!
最起码,像徐飞霜那种人,再也不敢招惹姑娘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将绿豆甜汤递到风重华面前,“天气这么热,姑娘喝碗甜汤解解暑吧。”
风重华将如意佩放下,脸上有些赧然。
自从韩辰去了避暑行宫后,她也不知怎么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柳氏为了建房子的事情曾派何嬷嬷来了两次,她都给打发走了。
风重华问许嬷嬷:“山海舅舅可定了出发的日期?”
“定了,说是等大爷成亲后就立刻出发去通州。”眼见风重华将绿豆甜汤喝完,许嬷嬷脸上露出笑意。
“那程仪和礼物咱们都要提前准备好。”风重华道。
有小丫鬟进来禀道:“二姑娘,汉王府的方先生求见!夫人让我来问二姑娘,要不要让荣巡检过去做陪?”
方思义要见她?风重华很是意外,“不用劳烦山海舅舅了,请方先生在前院喝茶,我这就出去见他。”
方思义不是韩辰的谋士吗,怎么韩辰去了避暑山庄他却没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