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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以后我们跟小姐去了淳于府,岂不没的吃了?”
“嗯,那就听笑笑姑娘的。记下来吧。”淳于珉淡淡地开口。
笑笑显然对淳于珉的一声“笑笑姑娘”感到极为受用。她高高地扬起头,得意洋洋地说道:“淳于公子,您要了解小姐问我就行了!别跟这几个猴子浪费时间!她们知道的我知道,她们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告诉你们。小姐最最不能容忍的啊,就是跟别的女人共一个丈夫!”
“怎么可能,你别乱说!”“笑笑你又在编排小姐!”
丫头们又吵闹起来。苏锦听不下去了,有些难堪地走了进去。
到了此时,她总算明白淳于珉在干什么了。这个自大的男人估计是被陈烁的一句“淳于公子。看来你对苏大当家的了解好像还不够!”给刺激到了,这才将对她很了解的丫头们找来,放下架子不耻下问来了。
“不跟别的女人共一个丈夫……”淳于珉低着头喃喃地重复着,“可是自古以来,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的?”他抬起头来,疑惑地望向苏锦,“苏姑娘。她所说可为真?”
苏锦郁结,怎么回答呢?她还没考虑过这方面的事。不过,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应该是不能接受的吧?可是,她并不想跟淳于珉探讨这个问题啊!
就在苏锦沉吟之时,淳于珉却以为苏锦是默认了,不由眉头一皱,道:“我本以为姑娘与别的女子不同,端庄雍容,气度不凡,是上佳的正妻人选。然而我却不知道,姑娘竟也如那些女子一般,嗔怒嫉妒,我真的很失望!”
他的话音一落,场上顿时一片死寂。
苏锦微微一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了起来,轻笑道:“苏某本就是世俗女子,从未想过高攀公子您。”
“你似乎在生气?”淳于珉浓眉紧皱,脸色铁青,“只因我这么一句话,你便生气。往后可如何与我母亲奶娘以及侍妾们相处?”
听了他这话,苏锦几乎想大笑出声了,这个淳于珉,他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啊?她几次三番的拒绝他不理会,今天倒好,对她失望了就走吧,正好遂了她的愿。可他居然还这么笃定地说“往后如何与我母亲奶娘以及侍妾们相处?”他是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自信?!
天!她可真败给他了!
刚要说什么,就见书呆子大步走到她面前,将记录聊天内容的册子往淳于珉手里一塞,剑眉倒竖,双目炯亮,大义凛然地说道:“这位公子,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阿苏?她是否端庄是否嗔怒大家有目共睹!你如此不了解她,不理解她,还谈何往后?!阿苏岂是寻常女子,世间能配得上她之人又有几个?她有此想法可谓是合情合理!”
“对!”丫头们也回过神来,气得俏脸通红,可她们实在惧怕淳于珉的威信,只敢在书呆子发表演讲时躲着苏锦的身后给与一点赞同的声音。
淳于珉眉心一扬,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莫要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说罢,又转头严肃地看着苏锦,无比认真地说道:“苏姑娘,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过两日我再来。”说罢竟要离去。
“等等!”书呆子喊了一声,跑到他前面一把将刚才气昏了头时塞给他的册子夺了回来,大声道:“这个还我!”
淳于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书呆子恼得脸红脖子粗,他庄严地站到苏锦面前,郑重其事地说:“阿苏,其实,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真的很好。”
心里不由有些震撼,苏锦看着眼前的男人,片刻之前,他在淳于珉面前还是一副恭顺的样子,只因淳于珉说了一些对她不利的话,他顿时便英勇得像是个战士。
她微微一笑,真诚地说了一声:“谢谢。”
“啊?!”书呆子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应,应该的!”
丫头们气得跳脚,一贯就跟淳于珉不对盘的笑笑更是怒不可遏,坚持将所有她会的骂人的话都送给了这个“蠢鱼”公子。几人一直骂骂咧咧直到吃午饭的时候都还没停歇,后来还是苏锦说带她们去长生街看龙灯她们才忘记这场不愉快。
只是,一行人裹上羽绒服撑着花伞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长生街时,却看见正北的席位上,淳于珉带着他的七八个妾室品茶煮酒,香炉袅袅,炉火正红。几个女人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点也不怕冷地穿得飘逸若仙。淳于珉面色阴沉,并不说话,只接过美人儿递来的美酒一杯一杯地饮着。
场上还有个如此讨厌的家伙,一场龙灯会看得索然无味。于是,几人没看多久就返回了。
接下来的几天,淳于珉真的没有来找苏锦,也没有什么东西送过来。看来他是打算将“若即若离”这一招贯彻到底了,不过可惜了,这一招只对在乎他的人有效果。
五天过去,就在苏锦快将这事淡忘之时,洪香找到了她。
洪香的预产期就在最近,她的身子已经很沉重了,手脚更是浮肿得厉害。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家里安胎待产,已经许久没出过门了。所以这次苏锦看到她挺着个大肚子过来,很是惊讶。
淳于盛亲自送她过来,一手托着她的手臂,一手揽着她的肩,小心地护着她过门槛,一举一动都温柔至极。
“你怎么来了?”苏锦上前扶住她的另一只手,埋怨道:“有事让人找我过去就行了!”说罢才对淳于盛点了点头打招呼。
洪香在沙发上坐下,好像走这么一小段路也很吃力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才笑着说道:“我哪有那么娇气,不过是他胡乱担心罢了。若不是他拦着,我还想参加登山队呢!”
登山队说的是北定官方组织的一个队伍,跟现代的户外活动团体不同,这里的登山并不是为了活动,而是为了祭祀。
北定是个山城,是北定山的山水滋养着北定人,北定山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母亲山,靠山吃山的北定人对山有着虔诚的崇敬之情。
每年的正月十八,北定都会组织年富力强的年轻人登上北定最高的云雾峰,焚香烧烛,奉上果品乳猪,举行祭拜仪式,以感谢大山的护佑与哺育之恩。
登山队两天前已经开始前往山顶,据说今日已经返回,就快到北定镇了。
听洪香说要去参加登山队,苏锦知道她不过说说而已,是她在丈夫面前的撒娇行为,以此表达淳于盛对她诸多限制的不满罢了。
“好了好了,你这嘴啊!”苏锦将炉火拨旺,并亲自给二位斟了茶,笑道:“你这辈子是没机会了,祭山的只能是男人,你就盼着你儿子快快长大,替你完成心愿了。”
“谁说我肚子里的一定是儿子,要是个女儿怎么办?”洪香斜了她一眼,转头问淳于盛:“如果是个女儿,你不会嫌弃吧?”
“咳。”一向内敛的男人哪里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跟妻子谈论这种问题,不由轻咳了一声,沉声道:“别闹。”声音听上去挺严厉,眸光却是很温和的。“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会来接你。”
“快去快去!”洪香拍着他的手臂,笑眯眯地催着。
淳于盛冲苏锦抱了抱拳,一脸无奈地走了出去。
“你呀你,可真是了不得。”苏锦好笑地点着她的额头,“哪里有一点将军夫人该有的贤良淑德呢?”
“喜欢贤良淑德的是淳于珉那个臭小子,他就喜欢我这德行!”某孕妇大言不惭地说着,又呵呵笑起来,道:“我要跟你说些体己话,当然要将他轰出去了。”
“也就他受得了你!”
☆、166 新的开始
屋子里暖烘烘的,苏锦便替洪香将羽绒孕妇装脱下,披了件紫貂背甲。洪香却浑身不舒服地将紫貂脱掉,仍要她的那件羽绒服。
“羽绒服又轻又暖,可比这劳什子皮裘舒服多了!拿回来拿回来,我只披着,不穿,不会出汗的。”
苏锦顺着她的意将羽绒服拿回来,又将手炉子放她手里,笑道:“你可就是贫苦命!这羽绒服再好,也抵不过貂皮贵重啊。”
“哪里哪里,在我看来这羽绒服贵重多了,因为这是你送我的啊。”洪香扣着翠玉雕刻成的扣子,一本正经地道:“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就崇拜过两个人,其一是当然是我功勋累累保家卫国的祖父,其二便是那位锦上添华服装店的大当家苏锦!”
“将我与洪老将军相提并论,我可不敢当!”苏锦轻笑:“不过这好听的话从你口中说出来,还挺可信的。”
“这是当然,因为我是发自肺腑的!”洪香眉飞色舞地大笑,“这世间要找到配得上你的男人还真是挺难的,也难怪你总对淳于珉那小子不理不睬了。”
“你真是来当说客的?”苏锦挑眉,装模作样地端个凳子在她面前坐好,面色严肃地说道:“我就说你没这么好心,会特意来看我,果然是有所图谋啊。”
“嘿嘿,”被点破目的,洪香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眨着眼睛问:“怎么了,跟他真没感觉?”
苏锦点头,“不合适吧。”
洪香轻轻地“哦”了一声,忽然就沉默起来,脸上的玩笑渐渐散去。她认真地看着苏锦的眼睛,面色有些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还是因为他吗?”顿了顿,她接着说道:“我听说,他来过了,是特意为你来的。”
苏锦一愣。随即又笑了开来。低头随意地拨弄了几下放在案几上的香炉,发现香料已经烧完了便加了块沉水香进去,再将窗户一一打开,让冰凉的新鲜空气吹了进来。觉得差不多了再重新关上。只留了一道拇指宽的缝隙。走到矮桌前将凉了的茶倒进水盂,又添了新茶热水,缓缓地注入茶杯。看着澄清的茶水宛若汩汩温泉跌进白玉杯中,袅袅热气渐渐上升,如水的眼眸却渐渐地冷了下来。
是因为他吗?这三年。追求过她的人并不只是淳于珉,她颇有些财力,在北定也还算有点威望,人长的也还算不错,性子也还算好,曾经有北安大酒楼的二公子公然表示过对她的钦慕,北定大牧场年轻有为的场主愿意以整个牧场为聘礼娶她。还有一些心比天高的风流才子送过情诗给她,甚至在北定之外的盛州、濛城、江川等地。也听说过有她的爱慕者。
这些人中,不乏品貌皆良之人,不缺年轻俊朗之辈,可是她每每听到这些消息,总是一笑了之,根本就没想到要理会。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吗?
不!她在心里加重语气,真的、真的跟他无关!
是的,她认得很清楚。之所以他在心里还占有一席之地,是因为在她刚来这个世界时,他给了无助窘迫的她许多帮助,是因为她在这个世界许多或美好或痛苦的刻骨铭心的记忆都跟他有关。这些感觉已经如藤蔓一般深深的扎进了她的心里,连皮带肉,一旦牵扯到便会鲜血横流。
然而,藤蔓之所以茂盛,是因为攀附了大树的枝叶,吸收了大树的养分,就让她将大树也一并拔去。
洪香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不停地找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做,看着她的眼神从不安到沉静、从躲闪到坚定,从慌乱到果断,自始自终不发一言,心里却有一丝愧疚一闪而过。
她尽力拉拢苏锦,跟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从陌生到熟悉,从相交到惺惺相惜,除了佩服苏锦的坚毅果敢的真性情外,她不能否认心里的那点私心。
陈烁虽然是她的朋友,可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