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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咽了咽口水,她深吸了口气走进内间,一脸忧色的朝流萤挤眉弄眼,“流萤姐姐,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流萤擦了擦微润的眼角,鼻音很重。
“和你说几句话。”
瞧着冷画这么期期艾艾的模样,霄逝拧眉,一把拉住了流萤的手腕,“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还非得出去!”
“额……”冷画状似语塞。
“说!”
“与你无关的事儿,干嘛非要让你听啊。”冷画小声嘟囔着,不顾霄逝的死亡凝视,拉过流萤就跑了出去。
待到两人到了外面,冷画细心的掩上了房门,确保霄逝不会偷听。
见她表现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流萤的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儿。
“冷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流萤姐姐……我说了,你可千万要挺住啊……”冷画握紧了她的手,一副给她力量的样子,“你也知道霄逝中了毒嘛,他……”
“可是那毒会伤及他的性命?!”流萤面色一白。
“那倒不至于。”
闻言,流萤却半点不觉得轻松。
既然不会损害性命,那她让自己挺住什么?
干咳了一下,冷画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试探着对流萤说,“就是呀……那毒会对霄逝的身子造成些影响……”
“什么影响?”流萤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日后……恐于子嗣上有些麻烦……”
当然,这是冷画美化过后的说法,说的太过直白了,她怕流萤受不了。
可流萤是多聪明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明白了冷画真正的意思。
眸光微凝,流萤呆呆的站在原地没有应声,沉默了好半晌,她才了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问题吗?那毒当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不会。”
“如此……便好……”
失魂落魄的回了一句,流萤脚步虚浮的走进了房间。
冷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神色诡异。
*
房内。
霄逝起身靠坐在榻边,见流萤回来便启唇问道,“冷画那臭丫头与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流萤假装倒茶,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说谎。”
微微垂首,流萤转头看向他,“冷画来传世子妃的话,说你今日舍命相护,足可见其心,问我可愿嫁你。”
“真的?!”霄逝眸光一亮。
“嗯。”
“那你如何说?”他有些激动的追问,“可愿意吗?”
眸光微闪,流萤将茶杯递给他,看着他手上未干的血迹,从袖管中取了自己的帕子为他轻轻擦拭,“毕竟是终生大事,你且容我仔细想想。”
话虽如此说,她心里也是有自己的算计。
若冒然答应嫁给霄逝,恐会引起他怀疑,是以她才故意如此。
顺势握住了流萤的手,霄逝压根不知她心中想法,难得正儿八经的对她说,“何须再想!你跟了我,我便如鹰袂待轻罗那般待你!”
说完,他自觉程度不够,又补充道,“不对,我会比他做的更好。”
☆、第049章 良宵易逝(洞房)
霄逝本以为要说服流萤不再畏惧自己须得多费一番口舌,却不想……
她居然答应了!
见她异常平静的望着自己,霄逝高兴之余又不免觉得怪异。
不对啊……
她怎么忽然就不怕自己了?
略微一想,霄逝便根源锁定在了冷画身上,“可是那臭丫头与你瞎说了什么,是以你才答应的如此痛快?”
“你舍命相护,我答应有何奇怪?”恐他不信,流萤便继续道,“你如今有伤在身,凡事多有不便,身边需要人悉心照料,我嫁了你,也省得旁人言三语四。”
深深的看了流萤一眼,见她神色不似作为,霄逝这才没再继续追问。
若果然如此……
倒可见鹰袂这办法不错。
眸中极快的闪过一抹笑意,霄逝惬意的躺在榻上,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小日子。
*
婚事既定,广陵王府上下便忙碌了起来。
霄逝身份特殊,流萤又生性喜静,他们的大婚便并未如何宣扬,只在王府偏院拜了天地便算完事。
新娘子被送入洞房,霄逝却被鸣悠等人拖住灌酒。
冷画、轻罗等人在房中陪着流萤,两人挤眉弄眼的不知在暗暗谋算什么。
云落歪着身子,透过盖头下的缝隙偷看流萤。
想到什么,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塞进了流萤手里。
“这是何物?”流萤好奇。
“我也不知,不过之前曾见师父拿给主子,说此物对女子甚好,于洞房之时可用。”云落没羞没臊的复述着遏尘对黎阡陌说的话,令旁边两人都红了脸。
“少浑说!”轻罗皱眉,“当心你师父打你!”
“师父才不舍得打我呢。”
云落并不将轻罗的吓唬放在眼里,反而继续道,“这是主子用的东西,定然是最好的。”
轻罗:“……”
冷画:“……”
流萤:“……”
她倒是敢说,她们却不敢继续听了。
冷画刚要说什么,却闻一声嬉闹声由远及近,她便拉着轻罗和云落往外走,临出门前给流萤丢下了一句话,“流萤姐姐,切不可提及霄逝身上有伤一事。”
“嗯?”流萤满心茫然。
“切记、切记。”
说完,三个人便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霄逝满身酒气回到房中的时候,就见流萤正慌乱的藏着什么东西。
盖头已悄然滑落,露出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面容。
“你藏什么呢?”
“没、没什么……”忽然听到霄逝的声音,流萤吓得面色一白。
她想的明白,合计霄逝本就身有隐疾,这会儿要是让他看到云落给她的东西,岂非是在刺他的心!
不过……
云落是遏尘的徒弟,如何不知霄逝的病情?
未等流萤想明白心中的疑虑,便见霄逝三步并作两步行至榻前,目标明确的找到了她藏起来的东西,神色诡异的望着她,“这是……”
“你别多想,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流萤语气急切的解释道。
“嫌弃我?”霄逝皱眉。
嫌弃他什么?
流萤摇头,不肯再言。
霄逝本就心思活络,这会儿见流萤支支吾吾的,联想起之前发生的种种,他的脸色蓦然一沉,“那日冷画来找你,与你说起我中毒之事,她说我不能行房,是也不是?”
“她……”
“啪”地一声捏碎了手里的瓷瓶,霄逝二话不说抱起流萤压到了榻上,又恢复了往日那般邪恶凶狠的模样,“我先收拾你,然后再去找他们兄妹俩报仇!”
流萤被这突来的变故弄得怔愣不已,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兄妹俩”是谁。
可是……
这事儿与鹰袂什么关系?
流萤自然不知,这一切的罪魁就是鹰袂。
他先给霄逝出招让他用苦肉计,接着又让冷画去捉弄他,而他本人,此刻正缠着轻罗央求,准备带她一出外出执行任务,趁机躲了霄逝,免得遭到对方报复。
☆、第050章 予子心安(亲事)
苍泽十八岁那年的春日,他和往年一样随爹娘去沂水城探望楚千凝和黎阡陌。
此去,还有另外一件大事,那就是……
他该成亲了。
幼年时爹娘曾为他定下过一门娃娃亲,对方乃是洛北忧与季沉鱼之女洛予安。若当年洛北忧没有禅位于洛九天,那如今洛予安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或许……
这亲事也就不复存在。
每每思及此,苍泽都觉得可惜。
他又无心娶妻生子,一个人乐得自在,像顾兰舟和君无忧那般被家室束缚住多不得自由。
旁人且先不论,单单是看他爹对他娘唯命是从的那个样子苍泽就觉得没眼看。
他才不要变的像爹爹那样越活越回去,越来越没出息呢……
当然,苍泽虽然表面上觉得苍凌这个爹无有远志,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崇拜他的,否则也不会言行举止都效仿他,年纪轻轻便蓄起了胡子,看起来粗犷豪迈。
他自认自己这般充满了男子汉气概,较之顾兰舟那样的小白脸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日,苍泽又在顾兰舟面前嘲讽他温雅有余,气魄不足,后者听着,面上含笑,掌下却暗暗蓄力,可一掌还未打出他便见南月溶负手而来,于是便卸了掌中内力,只作不知。
且说南月溶自门外走进,一只脚方才迈进去便闻听苍泽大放厥词。
说什么顾兰舟是吃软饭的……
南月溶自小被人当成魔头都习惯被抹黑了,但涉及到她家里人却是万万不能忍的。
何况……
只有她欺负顾兰舟的份儿,别人却是半句也说不得的。
见苍泽说的眉飞色舞,南月溶便敛了周身气息,悄然行至苍泽身后,后者察觉到时,下意识便反手一掌打来,她不躲不闪的接下那一掌,唇瓣嫣然勾起。
“切……你这武功也就这么回事吧……”苍泽拍了拍手,目露不屑。
南月溶不吭声,只望着他笑,笑的苍泽心里发毛。
“你、你笑什么?”
“倒。”
“什么?!”苍泽一脸懵逼。
话音方落,便“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摊在身侧的手掌心朝上,中间一点红点。
南月溶扔掉两指间夹着的银针,脚尖踢了踢苍泽的腿,见他毫无反应这才在他跟前蹲下,“唰”地一声从腰间抽出了匕首。
“仔细伤了手。”顾兰舟接过她手里的匕首,“为夫来。”
闻言,南月溶扬眉,“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夫妻一体,为夫自然知晓。”
顾兰舟的话说的轻飘飘的,手上动作却飞快不停……
*
苍泽这一觉睡的格外的香,醒来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被偷袭了。
“哼!小人!”
世人皆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果然没错。
皱眉按了按额角,苍泽迷迷糊糊的起身,脚步尚有些虚浮,也不知南月溶那个臭丫头给他下了多少迷药……
下榻走了没两步,他的脚步却忽然顿住。
僵硬的转过头去看旁边的铜镜,他的眼睛蓦地瞪圆,几步冲至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目清秀,脸蛋白皙的俊朗少年,苍泽目露惊恐,一副遭雷劈了的样子。
他……
他的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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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予子心安(蛮子)
从小到大,苍泽被南月溶捉弄过无数次,却始终不长记性,每每来沂水城总要和她斗上一番,但每次都毫无意外的以惨烈告终。
他碍于男子汉的颜面,也不愿告诉覃凝素和苍凌,是以南月溶便愈发肆无忌惮的捉弄他。
但捉弄归捉弄,不过闹着玩而已,像这次这样刮了他的胡子还是第一次。
于是……
苍公子蔫了。
心里虽然气愤非常,却又碍于面子连屋子都不敢出。
恰好这日洛予安跟随爹娘来王府串门,听闻苍泽整日闭门不出,似是身体抱恙。
洛予安想着两人有婚约在身,好歹过去探望一番,是以便禀明爹娘,带着丫鬟往客院而去。
方才行至廊下,便见一行小丫鬟端着饭菜候在外面,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参见郡主。”见是洛予安来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