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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到底是两个人,即便有相同的胎记也不可能是转世。
何况……
楚千凝总觉得这事巧合的有些蹊跷。
而且,太后近来行事的风格也令人捉摸不透,按理说她本不该因着一块胎记就认定傅思悠是荣晶长公主的转世,想来是因那药物的缘故,让她的神智越来越混沌,以至于对傅思悠言听计从。
言听计从……
想到这四个字,楚千凝的心猛地一颤。
抬眸看向太后,见她一手拄着额角,双眸微闭,眉宇间满是倦怠之色,她便起身拜道,“太后娘娘累了,云安先告退。”
“……嗯,去吧。”太后的反应明显比方才慢了一些,十分疲惫的挥了挥手。
又看了她一眼,楚千凝方才悄然退出了殿中。
守在殿门口的嬷嬷一见她出来,便立刻让两侧的宫女进去伺候,自己则是神色恭敬的朝楚千凝施了一礼,打着灯笼在前面为她引路。
“公主这边请。”
“有劳嬷嬷。”
两人一前一后往碧霄台的方向走,楚千凝却明显感觉到这不是来时的那条路。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那抹红色衣角,她便不动声色的跟在那嬷嬷身后,一副对此毫无所觉的样子。
直至走到一处水榭,那嬷嬷才忽然停下了脚步,“绕过这处假山,再往前不远便是碧霄台了,奴婢忽然想起今日的药还未伺候太后娘娘服下,就不往前送您了。”
“好。”
“奴婢告退。”说完,那嬷嬷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提着手里的灯笼,楚千凝却并未急着往碧霄台那边走,而是转而朝反方向走去,行至无人处,便索性奇了灯笼。
不远处,黎阡晩拉着齐霏烟匆匆走了过来,身后并未带着宫人。
两人似是在等什么人,一副翘首以盼的样子。
“晚儿,你到底有何事要说啊?”这一处没什么光亮,宫人也极少,怪说摹�
“你没见太后方才单独叫了楚千凝过去啊,这么半天都没回来,谁知道她去捣什么鬼儿了,我买通了宫人在另一条路堵她,咱们在这条路上盯着她,一旦她有何异动,咱们就立刻大声嚷嚷,甭管真假,定要将这盆脏水泼到她身上去。”
“这样啊……”
齐霏烟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心道这还用得着你说!
早在进宫之前,祖父便将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莫说是楚千凝,就连黎阡陌在内,今日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座皇宫。
正想着,不料齐霏烟却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男音响起,她下意识转头望去,便见四皇子凤君墨踏着月色缓步而来。
“……参见四殿下。”他怎么来了?!
“起身。”目光落到她们两人身上,凤君墨稍显疑惑,“你们不在碧霄台宴饮,黑灯瞎火的,跑这儿来做什么?”
“我们……随意逛逛……”
“吃醉了酒?”凤君墨含笑的朝黎阡晩问道。
敷衍的点了点头,黎阡晩将手背在身后胡乱扯了扯齐霏烟的衣裙,示意她赶紧将话接过去。
后者会意,便只能硬着头皮说,“回殿下的话,是臣女不胜酒力,让晚儿陪臣女出来略散一散,此刻便要回去了。”
“齐姑娘自行回去吧,本殿恰好找晚儿有事。”话落,也不管黎阡晩是何反应,拽着她就走。
“殿下……”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不见了踪影,徒留齐霏烟一个人站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夜风拂过,惊起了她一身鸡皮疙瘩。
心下一颤,她赶紧转身往碧霄台那处走。
可方才行了没几步,却忽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扯向了一旁。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一个浑身酒气的男性身躯狠狠压在了假山上。
乱石凸起的表面硌得她后背发疼,而比那更让她难受的,则是男人胡乱在她身上揉弄的大掌,不带丝毫怜惜。
“放开!”齐霏烟拼命推拒着面前的男子,奈何彼此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被制服,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一时被吓傻了,她竟连呼救也忘了,待到她终于回神要叫嚷的时候,口中却被塞进了一方帕子,令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被突来的意外吓得瑟瑟发抖,齐霏烟拼命摇动臻首,一张小脸哭的泪雨涟涟。
谁?
究竟是谁敢如此无礼的对待她?!
能够自如的出入皇宫,必是身份贵重之人。
到底……
是谁?
------题外话------
猜猜o(* ̄︶ ̄*)o是谁~
☆、第288章 风流韵事
刺啦——
裂锦之声响起,在如此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呜……呜呜……”齐霏烟像是一只被围困的小兽,难以挣脱敌人的束缚。
她的眼泪并没有勾起对方的怜惜,反而刺激的那人下手更重,掐在她腰间的大掌似是要硬生生将她折断一般。
精致华美的纱裙不堪一击,在男人的掌下很快变为了破破烂烂的碎布。
半遮半掩的挂在齐霏烟的身上,丝毫起不到遮羞的作用。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偶有夜风拂过,冷的她不禁轻轻颤栗,愈发清明的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境地,心下羞愤欲死。
听到男子过于粗重急促的喘息,齐霏烟害怕的想逃。
泪眼朦胧间,她竟觉得眼前之人有些面熟。
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一刻,齐霏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西秦的小王爷……
燕靖予!
怎么会是他?
未等齐霏烟再一次确定,她便忽然被他按住了肩膀,猛地压在了地上,膝盖“扑通”一声跪下,疼得她皱眉。
入目,是男人的黑色金丝蟒袍。
眼见他解开了腰间的锦带,齐霏烟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呜咽着想逃,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扯住了头发,猛地拽了回来。
大掌用力的按在她的头上,迫使她的脸靠近他的胯间。
刹那间,一股膻腥味充斥着齐霏烟的鼻腔,令人惊惧之余又不免红了脸。
她想向他求饶,求他放了自己,让他看清楚自己并非是寻常宫女,而是钦阳侯府的小姐,他再继续下去会坏了大事。
但她的口中塞着绣帕,根本说不出什么。
好不容易燕靖予将沾了口水的帕子抽出,可齐霏烟才开口,嘴便再次被堵住。
而这一次,对方用的却不是丝绢。
满口的膻腥味令齐霏烟几欲作呕,原本的樱桃小口被撑的大大张开,眼泪混着口水顺着下颚落下,看起来狼狈不堪。
燕靖予双眸赤红,一手按在她的后脑上,一手擒住她的下颚,恐她一时胆大下口伤了他。
不过,他想多了。
齐霏烟虽是正经女儿家,但却怕死极了,眼下她整条性命都捏在他的手中,她根本就不敢。
更何况,眼下她的脑子混沌不堪,哪里有那个念头!
被迫吞咽着男子的物件,齐霏烟的眼泪就没有断过,而随着身体的异感越来越明显,原本的哭泣声中又多了几声哼吟。
好半晌之后,随着男子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齐霏烟猛地瞪大了双眼,有片刻的闪神。
终于被放开之后,她猛地跌坐到一旁,秀眉紧蹙的开始干呕,唇边一片白浊,黑发黏在颊边,说不出的淫糜。
“哇……咳咳……”她凭着咳嗽着,脸色涨的通红。
欲望发泄之后,燕靖予的神色似是清醒了些,皱眉看着瘫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的女子,他的眉头不禁皱的更紧。
该死!
他居然也会中这种下三滥的计策。
扫了齐霏烟一眼,燕靖予不禁微微眯起眼睛。
她好像是……
钦阳侯府的千金小姐。
方才一时没了理智,只见到一个身段婀娜的女子往这边走来,他只当是个宫女,意识全由欲望主导,想也未想便将人强拽了过来,不想竟会是她。
如此,他便愈发可以肯定是有人要陷害自己了。
思及此,燕靖予快速整理好衣摆抬脚欲走。
此地不宜久留……
可谁知他方才转身,衣摆便被人从后面扯住了,“小王爷……”
齐霏烟怯怯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慌乱。
他就这么走了?!
自己失了清白与他,难道他不该说些什么吗?
对视上齐霏烟质问的眼神,燕靖予不禁在心底冷笑了一下,开口的声音尚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你还想再来一次?”
“你……”
“东夷女子皆像你这般不知廉耻吗?”他冷声嘲讽道,“小王未曾占了你,你倒是上赶着求我要了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被他说的脸色通红,齐霏烟拼命摇头。
“哼!”
冷哼一声,燕靖予转身就走。
但令人措手不及的却是,还没等他绕出假山,便见景佑帝的銮驾从碧霄台的方向匆匆而来。
见状,齐霏烟整个人都恨不得撞死在这一处。
慌乱的拉扯着衣衫欲遮掩自己的身体,可衣裙已被燕靖予给撕破了,根本就什么都挡不住,急的她只好匆忙躲进假山后面。
不想她才一动,就闻御林军副统领岳浚的声音沉沉响起,“什么人,站住!”
闻声,齐霏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余光瞥见她明显僵硬的背影,燕靖予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厌恶。
愚蠢!
“陛下在此,还不速速出来!”岳浚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带了一队人马朝这边走来。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燕靖予把心一横,索性抬脚走了出去。
看着朝中几位重臣以及后宫嫔妃皆在队伍中,燕靖予的眸光不禁微暗,“见过陛下。”
“小王爷?”景佑帝似是没想到会在这看到他,神色微讶,“方才便见你匆匆离席,怎地黑灯瞎火的来了这里?”
“此处湖光山色,夜景美不胜收,是以流连忘返。”
“原来如此……”
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景佑帝的眼神在看到齐霏烟从假山后面缓缓走出来的时候,变的愈发玩味。
双手环胸走到景佑帝面前,齐霏烟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臣女……臣女参见陛下……”
她这一出现,可是惊呆了一众人。
任谁想不到,堂堂齐家的二小姐竟然于此深夜与西秦的小王爷密会。
甚至——
还行此苟且之事。
在场之人大多是过来人,一瞧齐霏烟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再蠢都能猜到方才两人在假山后面做了什么好事。
这般想着,众人便不禁将目光落到了钦阳侯的身上。
只见后者僵直着脊背站在那,下颚绷得紧紧的,满口银牙险些咬碎。
怎么会是她出现在这?!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与燕靖予背德苟且的人不该是楚千凝吗?
届时——
护国公主不再,她将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
黎家声誉受损,必不会轻易放过她和燕靖予,而景佑帝为了两国邦交,却不可能为了朝臣的颜面而苛责西秦王爷。
如此,黎延沧必然心生不满。
长此以往,君臣之间生了嫌隙,他日战事再起,东夷必然陷入危局。
明明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缩成一团跪在地上,齐霏烟哭的泣不成声,任傅思悠柔声安慰也只是摇头不语,令人心下满是疑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齐妃错愕万分的看着这一幕,秀眉紧皱,勉强压下心底的疑云,神色恭敬的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