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中虽应着,轻罗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
她家小姐并不是那般处处都要人伺候的人,往日也不见她这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今日这是怎么了?
方才想着她是不是身子不适,轻罗便眼尖的发现了榻上的链子。
“这是……”她目露惊愕的看向楚千凝。
将自己的腿往被子里藏了藏,楚千凝的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尴尬,“无碍。”
她也不是那般死心眼的人,不就是被自己“死心眼”的夫君软禁一下嘛,左右等他回来就会给她解开了,锁就锁吧。
但这样的事让轻罗看到,她心里还是不免觉得有些别扭。
何况……
轻罗不似冷画那般曾经听命于黎阡陌,这丫头是真的满心满眼皆是自己,若让她知道黎阡陌将自己困在房中不许出去,还不得以为他虐待她啊。
而事实上,也果然不出楚千凝所料。
一见这般情况,轻罗当即便怒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家小姐可是这府里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怎么能像物件一样给禁锢起来呢?
越想越气,轻罗便掀开被子准备帮楚千凝将链子打开。
见状,楚千凝还没等制止,就见鹰袂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房中。
“立刻出去,我便让你没在世子妃面前出现过。”否则若是被主子知道的话,怕是连世子妃也保不住她。
听到鹰袂的声音,轻罗手上的动作一顿,二话不说便将手中的暗器朝身后之人射去。
那是一个不大的圆球,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小孔,每个孔中都有淬了剧毒的银针,末端有一根细若牛毛的丝线连接。
这东西还是鹰袂送给她防身的,不想她竟用到了他身上。
一见她掏出了这个东西,鹰袂的脸色便瞬间阴沉了下来,“你是不是疯了?!”
轻罗没说话,只恨不得将心里的怒气都发泄到他身上。
楚千凝见这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打,彼此却又都顾忌着不忍伤了对方,她便没再理会,悠闲的喝完了参汤,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住手。”
很轻的两个字,却令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瞬间就收了手,老老实实的走到她面前站好。
“你们俩是真想打架吗,确定不是在秀恩爱?”
鹰袂:“……”
轻罗:“……”
小姐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楚千凝还是一脸正色的对轻罗说,“是我愿意让他锁的,所以你别担心,我没受委屈。”
“真的?”
“嗯。”
“你看世子妃多温柔,我就说你太粗鲁太冲动了,诶……”鹰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轻罗强悍的揪着耳朵拎出了房中。
屋内再次归于平静,楚千凝靠坐在榻边,琢磨着该怎么把自家越来越变态的夫君给领回正道上来。
她倒不担心他会伤害她,可日后他若总是这般一出去就把她锁住,一出去就把她锁住,到底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若是最初嫁给黎阡陌时遇到这种情况,楚千凝定会与他生了嫌隙不可。
但如今,她却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若是她能给黎阡陌足够的安全感,或许他就不会时时担心她离开了。
婆婆为了满足公公的那些小心思,一方面纱便戴了十几年。
表姐虽本身就不在意世人对她的看法,但她一直假装毁容想来也有向凤君荐妥协的因素。
那自己呢?
她是不是从未为了安抚黎阡陌而做出什么让步?
虽说夫妻间不该计较那些,但即便她不做,那颗心却总该让他知道的。
也不知自己想的对不对,楚千凝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万一她一个弄巧成拙,让他心里更不舒坦了怎么办?
这般想着,楚千凝便朝门外唤道,“轻罗。”
“奴婢在。”
“去请夫人过来。”怎么说黎阡陌都是婆婆生的,她应该比较了解自家儿子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待到殷素衣和黎阡晩来了清风苑时,楚千凝便不禁目露期待的望着她,等着从她口中听到一些金玉良言。
可殷素衣看着楚千凝脚腕上的链子,眼中不觉闪过一抹异色。
阡陌这孩子……
也太胡闹了!
心疼的握住楚千凝的手,殷素衣柔声宽慰道,“娘知道你受了委屈,待阡陌回来,定会与你爹好生数落他一番。”
“大哥真是越来越变态了……”黎阡晩不觉轻叹道。
闻言,楚千凝有些尴尬的说道,“此事……也不能怪他……”
在那母女俩错愕的注视下,她赶紧解释说,“我的意思是,恐是我的心意未能完全让他知道,是以他才如此不安。”
“大嫂,你就别为他找借口了,我大哥他就是变态。”
“……”
是这样吗?
见楚千凝面露茫然,黎阡晩坐在榻边,语重心长的对她说,“我告诉你啊,大哥他很早就盯上你了,我们一大家子之所以早就知道,都是因为他从前没娶你的时候整间密室挂的都是你的画像,连做梦唤的都是你的闺名。”
“他……”
“但是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个就对他心软,我敢和你打赌,你这次要是顺着他,下次他就能把你关进密室里,让你再也出不去。”
“……”
她说的真的是黎阡陌吗?
拍了拍黎阡晩的手示意她住嘴,殷素衣柔声道,“你先出去,娘有几句话要单独与你嫂嫂说。”
“有什么话还得背着我?”黎阡晩挑眉。
“快去。”
“知道了……”
见黎阡晩不情不愿的往外走,楚千凝心里却隐约猜到了什么。
若是寻常之事,婆婆必然不会背着晚儿,除非……
是夫妻之事。
思及此,楚千凝白皙的面颊便飞上了两抹红晕。
殷素衣本就不是那般多嘴之人,儿子儿媳房中的事情她更是从不过问,但恐自家儿子脾气古怪让彼此间生了嫌隙,她便只能厚着脸皮尽量含蓄道,“凝儿,自你嫁到府里,娘便一直把你当成和晚儿一样,是以有些话,便并不瞒你。”
“您请说。”
“夫妻一体,贵在知心,但也不能只顾着知心。”说着,殷素衣意味深长的看着楚千凝。
她也只能说这么多,再多的实在难以启齿。
幸好楚千凝也不是那般蠢笨之人,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脸色蓦然有些泛红,她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去。
这话若是黎阡陌对她说,她倒也不会羞涩,但换成自家婆婆,那就另当别论了。
直到殷素衣走后,楚千凝也没抬起头来,就那般将脸埋在双膝上,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和黎阡陌之间的相处,隐隐得出了一个结论。
大婚之初,也未见他将自己看得这般紧,难道当真是因为自己将他冷落了?
虽觉得这原因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楚千凝转念一想,婆婆是过来人,她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这般想着,待到晚些时候黎阡陌回来,她便开了窍一般,难得主动抱住了他,“我有些话要问你,你须得想好了再回答。”
“……好。”一时摸不清她的意图,黎阡陌难得有些怔愣。
“你是不是在与我闹别扭?”
“不是。”
“那你为何锁着我?”她又问。
“放开你,你便又要四处乱跑,为夫放心不下。”黎阡陌一脸坦诚的回道。
“撒谎!”楚千凝捧起他的脸,目光坚定的同他对视,“我都已经知道了,你分明就是因为欲求不满。”
黎阡陌:“……”
------题外话------
论我家男主黑化的方式,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81章 手也绑了
欲求不满……
谁教给她的这种话?!
俊眉微皱,黎阡陌将手覆在她的细嫩柔荑上,半哄半骗的问她,“谁与你说的这些?”
“娘亲告诉我的。”
“……”
看来最近有必要和爹好生谈谈了,也不知道管好他媳妇!
无奈的摇头失笑,黎阡陌的目光落到楚千凝脚腕上的银色链子,眸光微微闪动。
他俯身握住她的脚掌,似是要帮她将链子解开,不想楚千凝却将脚抽了回去,并没有让他将链子打开。
见状,黎阡陌目露疑惑,“怎么了?”
“脚上的链锁容易解,可你心里的呢?”他心结未解,即便今日将这链子给她打开了,改日也定会再锁回去。
“凝儿……”
未等他将话说完,楚千凝便伸出一指轻轻点在了他的唇上。
美眸流光溢彩,专注而又温情的望着他,“黎阡陌,自北周回来之后,我便一直想着,今生定要不顾一切的待你好,可究竟要如何不顾一切,你又想得到怎样的一切,这些我并未细想,但是今日我却忽然有了答案。”
轻轻动了下脚掌,清脆的链锁碰撞声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红唇微勾,她笑的潋滟生光,“倘或这般锁着我能让你安心,也没什么不好,我知道自己的感情远不及你,但我总还是想让你开心的,是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这些话,换作平时她是羞于启齿的。
可是今夜,她都想说给他听。
非是在刻意讨好他,而是她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
他想锁就锁吧,左右她也已经向容敬报了仇,凤君撷虽还在苦苦挣扎,但看过前世他的结局之后,她已不想再那么辛苦的去恨他。
何况,爹娘尚在人世,比起无休无止的去恨一个人,她更像好好保护自己在意的家人。
楚千凝从前鲜少对黎阡陌这样袒露自己的感情,即便她心里再是感动,所有的话在心里抹了一层蜜,到了嘴边却咽了回去,只那那双清幽的美眸含情脉脉的望着他,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以今日她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到了黎阡陌的心坎里。
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慢慢升腾,饱胀的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宣泄。
于是——
他循着心意吻住了她,唇瓣相贴的那一瞬,他微微敛起双眸,唇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似是这般同她亲近,他方才能确定这不是一场梦。
唇齿相缠,楚千凝羞涩的主动回应他,无疑刺激到了黎阡陌。
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榻上,他却并未像往常那样立刻欺身而上,而是拽下她搭在臂上的披帛,动作利落的缠住了她的手腕。
“为何绑住我的手?”楚千凝不安的挣了挣。
“恐你跑了。”
“……”
听他这么一说,楚千凝的心不禁一颤。
他要干嘛?!
看着她眼中明显的惊疑之色,黎阡陌忽然弯唇笑的清润,“凝儿怕了?”
闻言,楚千凝毫不犹豫的点头。
谁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被他拿链子锁住脚她倒是不怕,可这会儿他拿披帛绑住她的手腕,再将她扔到榻上,她心里就隐隐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比起楚千凝的疑惑和焦虑,黎阡陌就淡定多了。
他含笑的站在床榻边,乌发如墨,青衫似烟,倾世绝尘的风姿让人望之心折。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那双清亮深情的眼眸却似含了千言万语,深邃的如一汪泉,虽轻虽淡,却一眼望不到低。
世人只道他一袭白衣犹如天人,但楚千凝却最喜他穿这一袭青衫。
同她衣裙一般颜色,仿佛浩渺寰宇中的两抹青烟,聚也聚在一处,散也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