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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运送到皇子府的箱子里装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绸缎瓷器,而是活生生的人!
今日皇家园林落成,陛下恩准朝臣携家眷游园,可唯独与大皇子府过从甚密的几名官员不见踪影,那他们到底去了哪,便很清楚了。
赵廷臣为人贪生怕死,之前被楚千凝吓唬了一番便再不敢盘查她送来的东西,是以容敬特意候在这,就是为了“人赃并获”。
冷画远远的便看见了容敬站在皇子府门前,她的脚步猛地一顿,可对方明显已经看到了他们,此刻掉头回去倒显得心虚。
于是,她便只能继续往前走,只是速度却明显慢了下来,神色也不似方才轻松。
见她微垂着头同身后的小厮说了句什么,随后便有一人悄悄停下了脚步,然后钻进人群中朝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跑。
猜到她是让人去向楚千凝报信儿,容敬冷笑了一下,让身边的两个小厮追上去把人拦下。
行至近前,冷画神色与平时无异,语气熟稔的向赵廷臣请安,“赵大人。”
“冷画姑娘今日来的早啊。”知道冷画是楚千凝身边的大丫鬟,赵廷臣也不敢在她面前摆什么架子,反而平易近人的笑道。
“是比平常早了点……”冷画状似轻松的应着,却脚步不停的往府里走。
眼瞧着就要进门了,却被容敬开口叫住,“站住!”
“呀……这不是尚书大人嘛……”转过身来,冷画一副见了鬼的惊讶表情,看得容敬心头不快,“奴婢见过大人。”
“跟着凝儿嫁去了侯府,我只当你眼里再无尚书府了呢!”
“这哪儿能啊……”冷画嬉皮笑脸的应付着,转脸却状似不耐烦的朝底下人催促着,“我同尚书大人叙叙旧,你们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将东西抬进去。”
赵廷臣:“……”
不愧是公主身边的丫鬟,话是真敢说啊。
和尚书大人叙旧这种话,连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蹭了蹭鼻尖,赵廷臣扫过容敬铁青的脸色,低下头掩住了自己微扬的唇角。
眼见那些小厮抬起箱子就要继续往里走,容敬赶紧上前一步拦下,“本官让你们放下!”
随着他一声喊出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公主殿下送给容侧妃的礼物。”冷画特意强调了一下楚千凝如今的身份,似是想以此震慑容敬。
但这招也就只能吓唬吓唬赵廷臣,容敬却半点未将楚千凝放在眼中。
他依旧沉着脸问道,“送的什么礼物?”
“绸缎和瓷器吧……”冷画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不知道?”
闻言,冷画忽然朝他甜甜一笑,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尖利,“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奴婢只是个下人,哪里有资格过问主子的事情,忘了自己身份什么都想管,失了面子事小,丢了性命才事大呢。”
“大胆!你胆敢讽刺本官!”
“尚书大人问,奴婢便回答,何来讽刺一说?”冷画天真的眨了眨眼,见皇子府门前渐渐聚拢了一些百姓,忽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求大人饶命,奴婢并无对您不敬,只是话多了些,但公主素日教导奴婢,要对自家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奴婢是从尚书府出去的,是以一见到您便有些收不住……”
“够了、够了!”
听冷画絮絮叨叨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扯,容敬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如此胡搅蛮缠是在拖延时间,于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径自走到了那几个箱子旁边。
“开箱!本官要查验一番!”
“查验?!”
“你说这里装的是绸缎和瓷器,可本官瞧着却不像,什么瓷器会如此重,把担子都坠弯了,嗯?”说着,他还特意看了赵廷臣一眼。
后者心下一惊,赶紧思量着解决办法。
事实上,这几日他不是没发现这个问题,只是恐得罪了护国公主,是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今事情被尚书大人挑破,他便只能表个态度。
要么,帮着公主将此事遮掩过去,要么,和尚书大人同心协力,开箱查验。
可这要是查出什么了倒还好说,万一要是查不出来,那自己可就既得罪了公主,又得罪了大皇子,日后怕是小命难保。
尚书大人就不一样了,他是公主的亲舅父,又是容侧妃的父亲,怎么也不至于因此丢了性命。
如此一想,赵廷臣便脚跟一转,走到了冷画旁边站定,“这个……卑职日日都把守此处,未见有何异常,您看……”
“赵大人,本官劝你还是仔细些,若这些箱子有何问题,陛下第一个责问便是你!”
“这……”
“公主若给容侧妃送礼,何不一次送完,日日这般折腾,实在是令人费解,此事诸多蹊跷,不查不行,不验不明。”挥了挥手,他示意下人上前开箱。
“慢着!”冷画张开手护在箱子前,一副要与他死磕到底的样子,“公主殿下说过了,这箱子里的东西除了容侧妃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看,尚书大人这般不将公主的话当回事儿,实在有大不敬之嫌!”
------题外话------
冷画战斗力一百分O(∩_∩)O哈哈~
☆、第199章 环环相扣
冷画这话一出,容敬手下的人纷纷愣住。
对公主不敬……
想到前不久刚被陛下五马分尸的孟绍悭,众人心下不禁一跳。
自古以来,皇家便是先君臣、后父子,凭你与其有多近的亲缘关系,胆敢冒犯那就是罪无可恕。
今日他们若真动了这箱子,来日公主计较起来,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般一想,他们便有些迟疑,纷纷看向了容敬。
后者面色微沉的瞪视着冷画,没想到她一个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公然和自己叫板,若非因着今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定要让她知道厉害!
“呵……公主再尊贵,那也是陛下封的……”容敬忽然意味深长的说道。
“尚书大人这话是何意?”
“你不会以为,本官是在孤军奋战吧?”话音方落,便见御林军副统领岳浚策马而来。
见状,容敬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来之前,他已将大皇子府的异样偷偷禀告过四皇子凤君墨,他们兄弟二人素来是死对头,如此大好的机会,他怎肯错过。
恰好总管杨公公有意向四皇子靠拢,便趁机由他向陛下进言楚千凝和容锦仙合谋之事。
而今日之后,无论大皇子与四皇子谁胜谁负,坐收渔翁之利的都是二皇子殿下。
轻捋了一下胡子,容敬笑的眯起了眼睛,“岳统领怎么有空到此啊?”
“封陛下之命,前来彻查皇子府。”
“陛下圣明!”
扫了一眼府门前停放的几个大箱子,岳浚沉声问道,“是何情况?”
“回岳统领的话……”
“是这么回事。”未等冷画的话说完,容敬便先一步打断道,“护国公主给容侧妃送来了几箱子东西,还特意叮嘱旁人不可随意打开看,我觉得此事蹊跷可疑,正欲盘查一番,不想这丫头大胆,竟胡搅蛮缠耽搁至此。”
闻言,岳浚点了点头,随后二话不说招呼身后的御林军上前开箱。
冷画被赵廷臣拽开,后者恐她再胆大妄为的冲撞容敬或是岳浚,赶紧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千万别再顶烟上了。
眼瞧着御林军“哐哐”几下凿开了箱子上的锁头,容敬的眼中不觉闪动着精光。
可他不经意间瞥见冷画脸上的神色一改方才的焦急慌乱,忽然朝他笑的欢快,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想要阻止岳浚他们开箱子的动作却已然来不及了。
下一瞬,便见岳浚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
容敬猛地上前一步冲到了箱子前,不想活生生的人没见着,反而看见了几块大石头。
眸光倏然凝住,他这才知道上当了。
转头瞪向冷画,他的眼神凶狠的像是要活剐了她,“你不是说这里装的是瓷器和绸缎吗?为何会是无用的石头?!”
“尚书大人许是气糊涂了吧,奴婢可从未确定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赵大人可以作证。”
被点名的赵廷臣咽了咽口水,在容敬几欲杀人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眼下谁胜谁负一目了然,他自然得站在公主殿下这一边。
抚了抚自己被扯皱的衣袖,冷画笑的格外明媚,“至于尚书大人说……这些均是无用的石头,奴婢觉得还是小心些才好,要知道,这些可以容侧妃用来做石雕献给陛下和太后娘娘的……”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这里装的是什么吗?!”容敬气得睚眦欲裂。
“奴婢胆子小,方才被您一吓就给吓忘了……”她眨了眨眼,模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再则,公主殿下吩咐旁人不许看,说是容侧妃想给宫中两位贵人惊喜,但如今惊喜都被您给搅和没了,奴婢说了又有何妨呢?”
“你……”
没再理会气得发疯的容敬,冷画径自看向岳浚恭敬问道,“岳统领,不知这些东西可否送进去了?”
“可以。”
“听见没有,你们还不赶快抬进去!”
才说完,却见容敬身边的两名小厮抓着侯府的一个下人来到了皇子府门前。
可眼下他们明显来的不是时候,容敬拼命朝他们使眼色,无奈岳浚的眼睛格外的尖,“怎么回事?”
“回大人的话,这奴才急着回去报信儿。”
“报什么信儿?”
“小人冤枉……”只见侯府的那名下人慌里慌张的跪到了地上,语气急切的朝岳浚解释道,“是冷画姑娘说,好像有份礼单忘了拿,着小人回去取,可小人走到一半就被这两人冲出来拦下,非逼着小人说假话,什么传信儿……小人根本就不知啊……”
话至此处,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冷画旁若无人的弯唇笑着,看着容敬青白交加的脸色,她低头轻轻吹了一记口哨。
这才叫“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呢……
“石头”都已运完,冷画乖巧的朝容敬施了一礼,却险些气得他吐血,“事已办妥,奴婢要回去向公主殿下复命了。”
说完,她还特意挑衅似的当着他的面赏了那个“报信儿”的小厮一个元宝,脆生生的说道,“这几日辛苦诸位大哥了,待回府之后,人人有赏。”
“谢公主殿下。”
他们那边有多热闹,容敬这边就有多冷肃。
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他瞪着院中那几块奇形怪状的大石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见状,岳浚秉持着同僚情分朝他拱了拱手,可随即说出的话却俨然给了容敬致命一击。
“赵廷臣,整顿御林军,撤出皇子府。”
“是。”
闻言,容敬猛然回过神来,一把拽住了要上马的岳浚,“你方才说什么?”
撤出皇子府?!
他没听错吧……
瞧着容敬这般备受打击的样子,岳浚虽然心里想笑,但面上却装的无比严肃,声音四平八稳的响起,“尚书大人没有听错,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不是让你来彻查吗?!”怎么忽然就解除大皇子的禁足了呢?
“卑职的确是奉旨前来彻查,但陛下也说,若彻查之后毫无结果,便一并撤回御林军,稍后陛下自会有旨意传下。”
“怎么会这样……”
带着御林军撤出皇子府时,赵廷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