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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这样疑神疑鬼,她还没怎么样,他便先将自己给累死了。
楚千凝说的坦诚,黎阡陌自然也听得认真。
道理他都懂,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个画面像是在他心里扎了根,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仅如此,他从前经常梦到的自己与她在一起的画面忽然变的不再真切。
他努力想去回想,可画面朦胧,竟好像连自己的容貌都看不清楚。
一时间,他竟不知那到底是他,还是别人。
“凝儿……除了我,你心里可还有别的男子吗……”或许是气氛太过温馨,又或许他也不想再猜来猜去,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就那么问了出来。
闻言,楚千凝的心猛地一震!
他知道了什么?
惊愕的看着黎阡陌,楚千凝在他面前已经不再习惯掩饰自己的情绪。
该如何回答呢……
说没有,但她曾经的确倾心于凤君撷,哪怕一切都是他投其所好,刻意设计伪装的。
可若说有,那毕竟是前世的事情,她该如何向他解释?
再则——
楚千凝看向黎阡陌赤红的双眸,心中愈发犹豫。
他对她的占有欲那么强,应当很难接受这种事吧……
迟迟没有等到她的答案,黎阡陌的心越来越凉,即便置身在温热的水中也难以回暖。
分明从楚千凝的眼中看到了纠结和犹豫,他眯了眯眼,搭在浴桶边上的手紧紧的扣住了边沿,手背上青筋突起。
所以……
她心里的确还有别的人是吗?
心中嗜血的因子疯狂活跃着,他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把他找出来折磨至死。
视线落到楚千凝的脸上,看着她眸中明显纠结的神色,黎阡陌心口一涩,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卸了下来,眸中的戾气也隐隐退去。
一切都是另一个人的错,他不该令凝儿为难。
伸手将人搂进怀里,黎阡陌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的响起,“凝儿……不必告诉我答案了……”
即便有,只要她不离开他就可以。
哪怕……
他是被当成替代品,他也认了。
只要她能乖乖待在他身边,怎样他都能受得住。
黎阡陌忽然不再追问,楚千凝本该松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她反而觉得心里闷闷的。
她并不想隐瞒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且——
她很担心以后他会从别的途径得知。
这并非是她异想天开,而是从一开始,他们两人之间就有很微妙的联系,他从小到大做着和她有关的梦境,知道她眼角有月牙胎记,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不让她细想。
与其将来让他觉得自己被背叛,她宁愿亲口告诉他。
“黎阡陌……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题外话------
《凤临天下之魔妃倾城》
浮梦公子
其实这不过是一场由腹黑皇帝和狡黠恶女定下的一个约盟继而引发的一个故事!
人人皆道,将军府嫡女苏溶玥是京都第一贵女,天生好命,被皇帝赐婚于五皇子。
大厦忽倾,将军府一遭变故,七年之后,齐王五皇子撕了婚书,毁了姻缘。
女主再次出现,却是那样风华绝代,渣男后悔,苦命相追。
齐王:“我是真心爱你,只要你能开心,你要我如何我都会答应……”
苏溶玥媚然一笑:“那你就滚远些,不要挡了我的桃花……”
齐王:“……”
一次宫宴,她与皇帝“一舞定情”,她帮他扰乱后宫局势,打贵妃,斗太后,除奸佞,搅得风起云涌,天翻地覆,两人本是各取所需,却是假戏成真……
乾景尧:“看来为了尽快造人,我们只能先一统天下了……”
苏溶玥:“……”
☆、第189章 坦白从宽
楚千凝微垂着头,也不管黎阡陌是何反应,自顾自的往下说,“记忆里,我曾经经历过一些事情,真实到让我分辨不出那会不会只是一场梦,梦里……我并未与你在一起,而是倾心于另外一个人……”
“你问我,我心里可是有别的男子……我不想骗你,所以现在回答你,曾经,是有过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透着一股死寂。
缓缓的松开握着他的手,楚千凝约莫着,自己这话一出,黎阡陌要么以为她疯了,要么就是相信,但从此之后再也不会理会她了。
毕竟……
他那么在意她,那么在意她的心里都装着谁,怎么可能会不介意她曾经喜欢过别人呢!
可所谓“喜欢”,也只是喜欢凤君撷营造出来的假象而已。
那不是真实的他,所以如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曾经的感情究竟算什么……
重生之后遇到黎阡陌,他也是百般谋划,千般算计,他同样有很多事瞒着自己,甚至他的野心比凤君撷的还要大,可她从未怪过他。
私心里,她就想去相信他、理解他。
重要的是……
他从来不会伤害她和她在意的人,反而尽他所能的待她好,连带的会保护她的家人。
所以,她以为这才是“喜欢”,才当得起那一句“我心悦你”。
指尖轻轻拂过纹丝不动的水面,细细的水波荡漾开,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楚千凝看着,忽而笑了。
或许她和黎阡陌之间的关系就是这般,不过镜花水月一场,从大婚后她就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因为害怕打破安宁的生活。
她多希望,从一开始她遇到人就是他。
但老天爷偏偏要那样安排,她便只能说服自己说,经历过凤君撷的背叛,她才知道黎阡陌的感情都有弥足珍贵。
尽管她心里很清楚,不需要任何人的陪衬,他的感情本就值得被珍惜。
楚千凝以为,在自己说了这些之后,黎阡陌也许会愤怒着让她走开,也许会阴鸷的追问她那个人是谁,也许……
他什么都不问,只是淡漠的保持沉默。
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料到,他会像平时一样爱怜的将她拥进怀中,温润的清音在她耳畔轻柔响起,“如今有我便够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瞬间就令楚千凝红了眼眶。
像吃了一颗杏,初时酸酸的很涩口,但慢慢的,就会泛出丝丝甜意,恰如她此刻的心情。
黎阡陌小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口,温热的手掌带着些许水汽轻轻抚着她的发。
前世今生嘛……
他原本是不信的,可如今倒是愿意相信,否则自己做过梦,看到过的那些画面又该如何解释呢。
想到她曾经像喜欢自己这般喜欢过别人,黎阡陌得承认,他心里发了疯似的嫉妒。
可比嫉妒更多的,是心疼。
究竟遭受到了怎样的欺骗和背叛,才会让她心如死灰,生出遁入空门的念头。
那个人……
他一定不会放过!
敛眸掩饰好眼中的杀意和戾气,黎阡陌小心的没让楚千凝发现。
两人在这叙话有一会儿了,浴桶中的水早已冷了,楚千凝后知后觉的发现,赶紧拉着他起身,担心他会着凉。
“哗”地一声,他就那么毫不避讳的站了起来。
楚千凝一愣,红着脸转过身去为他拿浴衣。
黎阡陌接过后三两下穿好,然后打横抱起她便回了榻上。
她身上的衣服都在他怀里蹭湿了,他便又拿了新的与她换上,视线落到她受伤的肩膀上,眸光不禁变的幽暗。
“可还疼吗?”
本想说不疼,可想想觉得他定然不信,还会反以为她疼得不行,于是楚千凝便点了点头,“还有一点感觉,不过不严重。”
“日后不可再如此鲁莽了。”他接到鹰袂传递的消息时,心都要被吓停了。
“你若早些告诉我你另有安排,我也不会如此做呀……”她微微挑眉,仗着他的宠爱将问题都赖到了他的身上。
明知她这叫“恃宠而骄”,可他偏偏吃这一套。
将寝衣帮她穿好,他笑着点头,“是、是、是,皆是为夫的不是,日后定然不敢再欺瞒娘子了。”
可话音方落,黎阡陌的神色便略微一变,口中迟疑道,“说起来……倒的确还有一件事未曾向娘子禀明,不对,两件……”
楚千凝:“……”
若是她不打断,他是不是能数到明日天亮?
拉着他的手一起躺到榻上,楚千凝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小手“啪”地一下捂住了他的嘴,“若非是火烧眉毛的大事,便还是改日再告诉我吧。”
近来她得知太多事情了,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消化,得缓一缓。
闻言,黎阡陌兀自在心底衡量了一下,心道这两桩事情虽大,但还没到火烧眉毛的程度,那便依她所言日后再说吧。
方才准备拥着她睡去,不想楚千凝又忽然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不是说要休息吗?
“你怎知我救了景佑帝,他就一定会知恩图报?”照他原本的计划,自己原是连伤都不用受的,可那也太假点……
不想她竟是问起此事,黎阡陌为她拢了拢被子,然后才淡声道,“多年前,曾有一个方外之人对他说,要善待舍命救他之人,那是他命中的贵人,断不可轻视。”
“还有这样的事情呢……”楚千凝轻叹,“后来呢?”
“他把那名僧人给杀了。”
“为何?!”
“景佑帝自命不凡,他自诩天子,自然不愿相信竟有人会是他的贵人……”可不愿意相信和不相信是两回事儿。
此后过了很久,久到大家都忘了此事,忽有一日宫宴上出现了刺客,凤君荐第一时间便将皇后护到了身后,反而将他晾在了一边。
至于凤君撷……
他有意隐藏实力,在与刺客的搏斗中受了伤,自顾不暇,更遑论去救驾!
兄弟三人当中,唯有凤君墨提剑赶到了景佑帝的身边,虽未舍命相救,但他的确斩杀了欲行刺景佑帝的刺客。
也是自那以后,景佑帝对他尤为看重。
倒是其他两人,就那么失了圣心。
“他不是不相信那位高僧的话,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所以……你想让他误以为我就是他的贵人……”
“不光如此。”
见他高深莫测的冲自己笑,楚千凝便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那还为了什么?”
拥着她换了个姿势,黎阡陌耐心的为她答疑解惑,“连凤君荐和凤君撷都做不到的事情,莫要说凤雪怡和凤雪绮了,而他的亲生子女均做不到,你一个义女却做到了,你说他会如何想?夜深人静之时,会否觉得人生有些悲凉呢?”
楚千凝:“……”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吧。
身为九五至尊,本就会落寞孤独,偏偏他还将事实撕扯成鲜血淋漓的样子摆到景佑帝面前,让他不得不面对。
这样一对比,楚千凝觉得自己收拾人的手段简直太小儿科了。
看向他的目光中,忽然就多了一丝崇拜。
笑望着她眼中的钦慕,黎阡陌似是颇为受用,低头吻了她一下,他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夜深了,早点安歇。”
“嗯……”
安心的往他怀里缩了缩,楚千凝发现她已经习惯被他搂着睡了。
他走的这几日,她总是睡得不大安稳。
不过——
这话她是不会告诉他的,否则他又该得意了。
*
黎阡陌回来的事情并未惊动何人,是以莫说外人,便是在清风苑中伺候的小丫鬟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