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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郭诚,现在虽然还只是许府庄子里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管事,但上辈子,端康三十五年之后,他将是赵斐夺嫡后期的强劲助力之一,在赵斐夺位之后,郭诚还被封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最后留名青史,成为大名鼎鼎的明机先生。
上辈子赵斐运气太好,夺位的那条路有太多的人帮他,这位明机先生是最特别的一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帮了赵斐还得了善终的人。
而其他帮了赵斐的人,许锦言被榨干所有利用价值之后毫不留情的丢弃,张正也在家中暴毙而亡。
似乎知道了赵斐太多事情的人,都不会有一个好下场。而这位明机先生,不仅在赵斐成功夺位之后掀起的那场血雨腥风中明哲保身,最后还被封为了丞相。
这手腕,许锦言实在是佩服至极。
今日一进府,她就觉得郭诚眼熟,但并不敢确认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庄子管事,就是以后叱咤风云的明机先生。
一是因为郭诚为外臣,上辈子像郭诚,张正这样的臣子,作为端王妃的许锦言根本就没有机会见面。只是能够在宫宴之时,极偶然的见一个远远的影子。
即使后来她被北明人称赞为北明女诸葛,赵斐时常将朝政上的事与她探讨,她也没有太多机会见到这些外臣。
说起来张正是这些外臣里和她联系最多的一个,上辈子张正和她素未谋面,但是却时常通过赵斐对她的行事提点一二,而且还从来不让赵斐察觉,他是在有意提点许锦言。
这事也是许锦言后来在牢里慢慢琢磨明白的,张正每次提醒她并不是直接告诉赵斐她的行事有何问题,而是通过只言片语让赵斐自己察觉许锦言的做法不妥。
张正这个行事方法,实在是把赵斐当成了没开化的猴子耍,明明是张正的有意提醒,而赵斐却以为是自己聪明。
上辈子她在牢里每每想到此事,都会直接大笑出声。对于那个时候的她而言,还有什么能比发现赵斐的蠢相更愉快的事。
张正这个人呐,上辈子就是这么狡猾。
可这么狡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家中暴毙?所谓暴毙,十有八九都是赵斐下的手。依着许锦言前世对张正的了解和今生对张正的熟悉。
她几乎不假思索的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赵斐绝对不可能斗得过张正。
那上辈子的张正又是怎么暴毙的?
而且现在细细想来,张正暴毙前后的疑点太多,赵斐登基之前半年,那时大局已定,赵斐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北明皇。
那时所有赵斐派的官员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局面,有些官员甚至恨不得天天在家中张灯结彩。而作为捧赵斐上位的第一功臣张正却在那时整日称病在府中,足不出户。
而且许锦言还听说,赵斐有一次特意登门拜访张正,想就一些政务问问张正的意思,可谁知张正含含糊糊的,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一次给赵斐气的够呛,觉得张正居功自傲,现在这副模样是故意给他这个未来新皇的下马威。
那时许锦言还是端王妃,许恪也正在如火如荼的对付琉球。许家兄妹的价值还没被悉数抽干,赵斐在张正那儿碰了壁,还曾怒气冲冲的回府向许锦言痛骂过张正。
当时的许锦言还为了赵斐狠狠的暗骂过张正不识好歹,不过时过境迁,如今再看前世之事,她倒是该给张正好好道个歉,以赎当年私下骂他之过。
第一卷 第一百零五章 火源
张正似乎是在赵斐夺嫡几乎已经算是成功的后半期,突然极不在乎前期成果的得罪起赵斐来。
看起来很不合算,但严格意义上追根朔源,张正似乎是从赵斐夺位后半期突然就隐了所有光芒,极少的参与到夺嫡之事上来。
然而那个时候,明机先生横空出世,接替了张正的位子,继续辅佐赵斐登基。
张正没落,明机现身,这两件事前后大概都是在端康三十五年左右。
许锦言细细思量着推开了厢房的门,端康三十五年,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姐姐!”委委屈屈的声音打断了许锦言的思索。
许锦言没回自己的厢房,而是走到了许凝的房间。
低头一看,许凝嘟着嘴委屈道:“姐!你为什么让忍冬跟着我啊,她一天到晚也没有个笑容,直勾勾的看着我,怪害怕的。”
还能为什么?方才那郭管事说起有野兽,你眼睛都亮了。我还能不妨着你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找野兽。
许锦言伸手把许凝拉进了房门道:“忍冬不笑那也是冷美人。”
进屋关门之后,半夏连忙凑过来轻声道:“小姐我照您的话仔细查看过了,小姐您住的屋子果然有古怪,所有的木制门窗上都被涂了薄薄的一层油。涂得极少但是面积大,若不是您说让我们仔细检查屋子,根本就发现不了其中关窍。”
油?油是个好东西,涂上薄薄的一层极难被发现,却能使这个房间变成易燃之地,一点火星就能让整个燃烧起来,甚至还能在催发火焰燃烧之后不留一点痕迹。涂了这么多油在她的房里,李知书这心思可真是昭然若揭了。
许锦言冷笑一声,李知书啊李知书,杀人放火,你的技俩怎么就只有这么点?实在是不够有新意。“小姐,您是怎么猜出来房子有古怪的?”半夏好奇道。这些油涂得隐秘,不仔细看绝难发现,小姐又是怎么猜出来房子有问题的。
许锦言轻笑,“李知书做事太容易给人留把柄了。”
猜出房子有古怪着实简单,李知书给她安排的这地方,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庄子厢房分南北两侧分布,其他人的厢房都在北面,只她住的这一间在南面。与其他人的厢房几乎隔了半个院子的距离。
她明知道这次京郊之行,李知书没安好心,她又怎么能不凡事注意一些。
但这件事,做为庄子管事的郭诚知道多少?又帮着做了多少?
安排厢房,又给厢房涂油,这些事动静太大。郭诚做为庄中管事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可郭诚方才同她说话的时候大大方方,半分心虚的样子也没露。
真不愧是神机妙算的明机先生。许锦言扯唇而笑,既然李知书油都涂好了,她的计划可不能让落空才是。
“忍冬,随时注意着响动,万一有异常情况,一定要护好五五小姐。”
说完,许锦言转头对半夏笑道,“半夏,走,跟小姐我再去寻回宝。”
又寻宝?半夏睁大了眼睛。上回寻宝寻来的金子还没花完呢,这回又寻?
许凝不依了,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抱住许锦言的胳膊道:“你别想甩开我,我都听见了。有人又要害你,你是不是要让忍冬保护我,然后你自己独自赴死。我不,我要和你共存亡!”
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的,女主角被人陷害,千钧一发之际安排好其他人,然后自己单独赴死。
不!她可不要她漂亮又温柔的姐姐独自赴死!
许锦言皱眉,这丫头是不是看多了话本。还共存亡?但她可从来没想过死。
“小五你听我说,话本里的故事不可信,姐姐是个惜命的人,想尽办法也绝不会赴死。但姐姐做的事情太危险,你年龄还小,这些事情不可以让你插手。”
那些肮脏的事,就让她一个人去做好了。
许锦言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满是运筹帷幄的锋利。
许凝眨巴了眨巴大眼睛,像是懂了许锦言的意思。
但下一刻许凝又道:“那我也要跟你去寻宝!”
许锦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靠近忍冬低声道:“半个时辰之后在回来接应我和半夏。”
说完许锦言向忍冬使了个眼色,忍冬会意,上前一步控制住许凝。带着许凝直接进了内室。
此时半夏凑了过来,“小姐,这回的宝贝是什么?金子还是银子?”
“小财迷!”瞧着半夏亮晶晶的眼神,许锦言伸手弹了半夏一个脑瓜儿嘣。
半个时辰之后,半夏哼哧哼哧的抱着一坛酒,费力的道:“上回搬金子也没觉得累,这回抬酒…。怎么这么累啊!”
要不怎么说你财迷?许锦言也搬着一坛酒,瞥了眼半夏。
这庄子她上辈子怀佩玉的时候来过,当时暑热,她怀着佩玉多有不便,李知书便邀请了她来这处庄子小住消暑,她还为此感激不已,但后来在牢里想起此事,她才豁然发现,那时赵斐继位的局面已定,李知书此举是将她支出王府,给许茗玉和赵斐创造机会。
不过也是托了上辈子来过这庄子住的原因,后来她便对这庄子多了几分注意,她避暑回去之后,许朗派人翻修庄子,居然从庄子的外墙底下挖出了一大批好酒。
这件事她是有印象的。
方才她和半夏翻墙出去随便挖了挖,果然就挖出了好东西。
想来李知书现在还不知道这酒的事,所以才敢放这把火。酒加上油,看来这庄子是保不住了。
第一卷 第一百零六章 探查
想来李知书现在还不知道这酒的事,所以才敢放这把火。酒加上油,看来这庄子是保不住了。
忍冬没一会就来了,许锦言看着忍冬,忍冬会意道:“五小姐被我按了睡穴,没两个时辰醒不了。”
许锦言点点头,把酒递给忍冬。
忍冬也没有多问,她明白小姐的意思。
忍冬立时就飞了出去,把许锦言递给她的酒均匀的撒在每一处房子的屋顶上。
半夏看着忍冬飞进飞出的身影叹为观之道:“忍冬是怎么做到提那么重的酒还能健步如飞的?”
“多吃点。”许锦言煞有其事道。
酒撒的差不多之后,许锦言带着半夏和忍冬大大方方的回了自己的厢房。
半夏有些不解,疑惑的问道:“小姐,那房间里到处都是危险,我们居然还要回去么?”许锦言点点头道:“我们当然得回去,确认了我们在房里,人家才好放心下手。”
厢房里,李知书正在盯着许茗玉绣花,许茗玉显然心不在焉,绣了几下就已经戳了好几回的手。
“你能不能用点心?”李知书不悦道。
许茗玉撇了嘴,继续绣,但没多久又被扎了手。“嘶”的一声,许茗玉吃痛的抬起手。
一扔帕子,许茗玉索性不绣了。直接冲李知书问道:“娘,你到底什么时候放火烧死那个贱人啊?”
李知书皱了眉道:“得等她回了自己厢房才行,那小贱人一直在许凝房里待着呢,真是,也不知道这两个小蹄子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
此时柳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夫人,大小姐和那两个丫头都回去了,刚进的厢房。”
许茗玉连忙便急道:“娘!”
“知道了,通知人手,按原定计划,子时一到就动手。”李知书挑眉道。
虽然李知书并不想这么便宜的就让许锦言去死,但是许锦言最近行事实在太古怪,李知书生怕再出差错,又让许锦言翻出什么波澜来。所以她不敢多耽搁,只能立刻下手。
南面厢房,忍冬带着许锦言和半夏从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
半夏剪了个人影样的窗花贴在窗上,隔老远一看,就像是一个人在灯下读书一样。
而蜡烛已经被截了半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