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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明参加玄瑛会的都是世家公子,不应当会有人行这样的腌臜之事,即使有人有这份心,但谁不知比试前的验身严苛无比,没有人敢冒这个风险身藏暗器。所以赵斐想也没想就觉得是回纥的人。
而那领头侍卫却道:“回殿下,不是回纥的人,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
赵斐一震,豁然回头看向许锦言,但面前的女子沉稳而安静,眉眼清婉和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刚才侍卫说的话。
但是他现在可顾不上许锦言了。
“快走,我同你们一起去。”
赵斐连忙就抬脚向御花园处走去,怪不得庆裕帝大怒,若是北明的人藏了暗器被查出,这可就是当着回纥丢了个大脸面。此事若是不好好处理,不止庆裕帝生气,于北明国威都是个不小的冲击。赵斐一边走一边想,走了两步他突然回头对张正道:“张大人,你不一起走么?”
北明人被查出身藏暗器这件事并不是件小事,他自然希望现在能和张正商量一下,看自己能从中做些什么,以博庆裕帝青睐。张正是他的谋士,这是他应当应分的事情。
但那抹风华惊世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黛色身影旁边,直接而干脆的冲着他摇了摇头道:“臣同许小姐还有几句话要说。殿下先行,臣随后就来。”
许锦言扭头看向张正,琉璃般的眼眸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望着张正。
张正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赵斐你的主子,你能不能快点和他一起去害人,我才没空理你。
张正回望她,漂亮至极的凤眸满是无辜,似乎根本看不明白她希望他快点走人的殷切盼望。
许锦言暗自懊悔前世不曾和张正打过交道,以致于这辈子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张正。她甚至不明白张正要做什么,明明赵斐找他过去是有要事相商,可他居然不去,反而留了下来要同她说话。
她和他能有什么可说的?
难不成探讨一下飞云髻怎么梳么?
别以为她刚才没察觉,他替她拂掉落花的时候暗搓搓的摸了把她的发髻。思及此许锦言更加觉得莫名其妙,她狠狠的瞪了眼张正,希望能向张正传达到她希望他快点走人的决心。
可她却不知道,张正高出了她不少,她要瞪张正就只能仰着头,偏巧此时张正也在低着头看她。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就像是她和张正在含情脉脉的对视一般。赵斐狠狠的攥了攥手,阴冷的盯着面前那对看起来相配至极的壁人。
他和张正虽说是主公与谋士的关系,但他一直无法掌控张正。张正不怎么听他的话,甚至还常常以下犯上。
可他对张正毫无办法,因为他太需要张正的帮助了。
赵斐一甩袖子大步离开,无妨,这些人总有一天都会趴在他脚下发抖。张正?等他手握大权,张正还能活得了?
现在就先让他嚣张一阵子吧。“你又利用了我一回。”待赵斐走远,张正满是笑意看向许锦言。
许锦言看着赵斐远去的背影又飞快的瞟了眼旁边一动不动的张正,心下实在诧异无比。
张正明明是赵斐的谋士,前世不知害了多少条人命,做了多少血腥勾当,才把赵斐捧上了那个位子。
可今生她跳出了端王妃这个身份与他再次相遇,张正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她,他或许根本就不是在为赵斐效力,只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得不暂时和赵斐上了同一条船。
但张正是什么人,她永远不会忘记前世张正那机关算尽智多近妖的样子,如果不是他刻意把一些信息透露给她,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断定张正和赵斐的真正关系。但张正把这件事透露给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有些犹豫的向张正问道:“我不太明白大人要做什么。”
张正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极坦荡的一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赵斐的人?”
他的语气坦荡无比,像是根本不在乎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
许锦言却瞬间一惊,张正是赵斐谋士的这件事,他们一直隐藏的极深,精心在朝中营造着素无往来的假象,甚至平日只靠书信来往,从来不给别人留下把柄。连她都是成了端王妃之后,才知晓了京城第一佳公子张正居然是五皇子赵斐的手下谋士。
这样重大的秘密,他居然想也不想的就告诉了她。
而且他刚才居然直呼了赵斐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有谋士这样不尊重自己效力的主君?
许锦言思虑再三,才字斟句酌的道:“张大人的话,我会当作没有听过。”
但下一秒张正却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要当作没有听过?这话我说出来便就是要让你听,你以为我是赵斐的人,可我不是,就这么简单你可曾听清楚了?”
她给他台阶下,他不仅不下居然还站在台阶上跳起了舞。许锦言哭笑不得道:“张大人,我可什么也没问,您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图的到底是什么?”
“我图什么先不谈,许小姐以后自会知晓。现在还是先请许小姐说说清楚你方才同五殿下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男欢女爱是什么?我和许小姐之间的事又是什么?张某不明白,还请许小姐赐教。”光影交错之下,张正对她扬起一笑,那笑容似晨曦初绽,缠绕着风华万千。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坦诚
本该热闹非凡的寿宴现在是一片寂静,刚刚结束了文试,大理寺卿张大人又毫无悬念的拔了头筹。
接下来本该立即开始武试,可此时却出了一件大大超出众人意料的事,武试都因此被搁置了起来。
有人身藏暗器且在武试验身的时候被查了出来。
本来这种事压一压也就过去了,可谁让此人的对手恰好是个回纥人,这个回纥人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直接闹到了庆裕帝面前告状,嚷嚷着北明欺负人,让庆裕帝给个说法。
庆裕帝为此震怒非常,偏那人还在昭和殿扣着,此时还没现身。康王瞧了庆裕帝的神色,连忙就派人就把那人押过来受审。
可人还没被押来,所以到底是谁家的公子犯了事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现下席位坐着的官员和各家夫人心中都很是惶恐,生怕是自己家的人。谁瞧着庆裕帝震怒的脸色,也知道这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李知书看了圈周围人的神色,垂下脸勾了个笑意出来。现在这些高门夫人的脸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惨白,一个赛一个的不安。
满场只她一个不用担心,因为她知道那个犯事的人是谁。她心中有数,自然不慌。
李知书偏头看了眼许锦言空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有几分不快,若是许锦言看不到一会儿许恪被众人唾弃的场面,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许锦言没回来?”李知书低声向一旁刚回来不久的许茗玉问道。许茗玉无所谓的点头道:“她一个人走了。”
李知书一想倒也无妨,横竖许恪是完蛋了,许锦言总会知道的。
但不知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可她还是有些心慌。尤其是看着空空荡荡的许锦言座位,心慌的感觉更是明显。
“你确定亲眼看见许锦言把那个青竹锦囊递给许恪了?”李知书向许茗玉确认道。
许茗玉看着李知书,有几分不耐烦道:“亲眼看见了,你都问了几遍了,放心吧不会出错的。”
李知书听了许茗玉的话,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也对,锦囊是玉儿亲眼看着给的,暗器是她亲手放进去的,还能出什么错。
就在此时,一个高门夫人看着御花园入口轻声道了句:“来人了。”
话音一落,顿时无数高门夫人都抬眼向入口处看去,并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家的儿子。
一队侍卫押着一人自入口处快步走来,此人低低垂着头,看不清脸。显然是被狠狠的教训过了,两条腿都走不了路,几乎是被侍卫拖着走过来的。
李知书远远瞟见被架着走过来的人,心里突然一跳。但她看不清脸,只能盯着这人的衣服一个劲的看,而且她莫名觉得这衣服有些眼熟。
等走近之后,李知书才看清了这人的衣裳,那是件上好的回字纹墨绿锦衣,衣袖处还用金丝线勾了片片的祥云。
李知书瞬间攥紧了手,差一点喊出声来,这件衣服是她给许宗做的。
像是要印证她那个可怕的猜测一样,被架着的人突然抬了头,奄奄一息的看向了女席的方向,似乎是在寻找着谁。此人的脸一下暴露了出来。
李知书看清之后,顿时大骇,立刻站起身来惊叫一声:“宗儿!”
——
张正好整以暇的站着,等着许锦言给他回话。
等着许锦言告诉他什么是男欢女爱,什么是他们俩之间的事。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可是能感觉到尴尬的可能只有许锦言一个人。
张正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许锦言的脸红一分,他的笑意就深一分。
许锦言只是为了气赵斐才说了那些话,当时完全没有考虑过话说出口的后果。
现在她余光看着张正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眸,真情实感的后悔了,恼怒自己不该图一时口舌之快。
过了半晌,她实在忍不住了,略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道:“方才是我口不择言,请张大人不要见怪。”
张正听了她的回答,凤眸里的笑意愈浓。
不过他不打算继续纠缠这件事,再惹下去恐怕就真的生气了。
他瞧着她染了霞光的脸颊,微弯唇角“回答我一件事,你恨赵斐?”
她半天没有作声。
“你只用回答我是与不是,至于理由,我没有问你。”张正看她没有说话,补了一句。
“是。”
我恨赵斐。
琉璃般的双眸直视于张正,没有丝毫的避让。既然张正对她如此坦诚,关于赵斐的事,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方才她见到赵斐之后的恨意太强烈,张正怎么都有所感觉,她是瞒不过张正的,还不如所幸说了实话。
若是张正不是赵斐的人,她几乎是少了一大半的强劲阻力,而且她甚至可以将张正拉上同一条船。
一旦有了张正这个同盟,她这盘棋赢的概率可就不只是现在这么一点了。
张正得了回答,微含了笑意道:“然则你方才利用了我。虽然我并不介意让你利用,但若是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你只能这样利用我,不可以这样利用别人。”
张正漂亮至极的凤眸一闪,像是含了一整片的星光。得亏只是恨赵斐,只要不波及他便是件极大的好事。
这样有趣的女子,可不能恨他才是。
许锦言有些听不懂张正的意思,她垂下的眼眸转来转去,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好。”
她根本不知道她在答应什么,但是面对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眸,她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许锦言对张正实在有些应接不暇,她找了借口就连忙走开,张正也并没有再阻止。放任她携了半夏和忍冬回了御花园。
只是许锦言不知道的是,张正看着她恨不得一溜烟抱头逃窜的背影,缓缓的扯出了一个比桃花盛放还要惊艳的笑来,“怎么使起阴谋诡计那么擅长,现在却……到底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孩。”
“真可爱啊。”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