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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赵斐望向许锦言的眼神就更凉了一些。
“许锦言,反正张正已经死了,我也不屑和一个死人计较。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你最好不要再有别的想法,你该明白,现在的你斗不过我。”
赵斐轻蔑的看向许锦言,他想再度占有许锦言的原因很多,其中不服气的原因占了最上一成,曾经那样深爱他的女人凭什么会爱上别的男人,这是不可以发生的事情,她永远都只能仰望他赵斐一个人。
可是到底是怎样的不服气才会让他那般冲动,那般不理智,这一点赵斐没有想明白,或许以后也很难想明白。
许锦言的思绪转向了另一层,她抬眸向赵斐问道:“前世的张正……是你杀的吗?”
赵斐愣了愣,温润的容颜上戾气更甚,今生的人都死了,她居然还惦记着上辈子的人……
“是我杀的,我若是知道这辈子他会娶了你,上辈子也不会给他那么痛快的死法。只让杀手割了他的脑袋,真是不够尽兴。”赵斐盯着许锦言,毫不客气的将这些残忍至极的话全部讲给她听。
似乎用这样的方式,他就能证明他比张正强,他都杀了张正,一定比张正强了数千倍。但许锦言的表情并未如赵斐预想中的起变化,许锦言只是冷静的道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今生张正倒是走了运气,被老天收走也总比断送一条命在你的手里强。”
许锦言当然知道前世和今生的张正都没死,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回了大乾做金尊玉贵的太子爷,所以她才被不会被赵斐激怒。
赵斐只当没听见许锦言话里的讥讽,不管怎样都好,张正横竖都是死了,一个死人永远也别想翻出波浪来。
“所以……。殿下在这城门口只是为了等着我吗?”许锦言微笑了一下,笑容很有促狭的意味。
赵斐僵硬了脸色,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冷笑的表情道:“我是在等你。”
“这可就有意思了。殿下,上辈子我是您的妃子,为了您外出了无数次,办您交代给我的差事,您可从来没接过我回京。这辈子我不是您的妃子了,倒是能享受这待遇……宁安不胜惊喜。”许锦言口中说着惊喜,可是脸上平平静静,半分惊喜也没有。
赵斐随着她的话回忆到了前世,前世那些曾经艰难过的岁月,她一直在为他奔走,他非是不知道,只是他下意识的就忽略了这些,将她的辛苦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是细细数来,从蛰伏到荣耀加身,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唯有她,不为利来,不为利往。
只为他一人而已。
赵斐动了几分感情,想要伸手抚上许锦言的脸,可是手刚一抬起,许锦言便向后退了一步,清婉的容颜上满是疏离的笑意,而那一双琉璃眼眸更是冰冷的像千年霜雪。到底还是和前世截然不同了。
赵斐收回了手,翻涌的情绪也压了回去,他对许锦言道:“你别多想,我是在这里等你,但是许锦言……我是要带你去看一个让你激动的画面。”“激动的画面?”许锦言重复了一下赵斐,她觉得能让她激动的,可能就只有赵斐死在她的面前,她才能有稍许激动起来吧。
赵斐将衣袖垂下,终于找到了些底气,他对许锦言笑道:“走吧,宁安郡主。进了京城,你就会知道了。”
许锦言不再和赵斐多废话,提起裙子上了马车,但没一会儿,赵斐却也跟着进了马车,一掀袍角,就坐在了许锦言的身侧。
许锦言没有做出太抗拒的反应,她只是摇头笑了笑道,“太子殿下,您同我坐一辆马车,大概是不太妥当的。”
太子殿下和新寡的异姓郡主同坐一辆马车,一旦传了出去,京城百姓的嘴巴会将宁安郡主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渲染的满城风雨。
第一卷 第四百零四章 刑场
赵斐显然不太在乎此事,随意摆了摆凌乱的袍角,“据我所知,你可不是爱惜自己名声的人。”
许锦言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赵斐的说法。
索性赵晚枫很有眼色,在看见赵斐的时候,她便下了马车,悄无声息的溜了,若是她腿脚够快,现在估计已经到城门口了。一进京城,许锦言便不需要为赵晚枫担忧了,偎翠阁上上下下都在等着赵晚枫回去主持事务,赵晚枫这一走好几个月,阁里估计攒了一大堆的事情等她处理呢。
马车向前行驶,许锦言和赵斐对坐无言,但这不妨碍赵斐细细的打量着许锦言,他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打量来看穿许锦言今生的变化。
是变美了呢,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吸引力,吸引他情不自禁的看向她。在那些没有前世记忆的日子里,他却早已被这份吸引力蛊惑,情不自禁的为她而停下目光。
前世和今生的记忆依此在赵斐脑中滑过,万般情绪在他心里交融。然而此刻,伊人端坐,面容宁静,可再也不复从前的似水温柔。
“许锦言,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赵斐忽然向她道。
许锦言没有回复,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回复,赵斐也依然会问出口。
“还喜欢看星星吗?”赵斐看着许锦言的侧脸,眼眸闪烁了他自己都觉察不出的柔和。
许锦言迟疑了一下,“星辰曼妙,世人皆喜。”
世界上鲜有不喜欢星星的人,许锦言也喜欢,可是她最喜欢的还是那个捉着她的手给她在天空上画星子璎珞的人。
都那么喜欢那个人了,不如就勉为其难的喜欢一下星星好了。—
赵斐不知许锦言的心思,却只道她还喜欢星星,温润的容颜上终于有了些出自真心的笑意。马车徐徐到了赵斐指定的地点,马车的车夫早被赵斐带来的人赶了走,虽然从前的车夫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飞寒,但是飞寒还是在许锦言的授意下,身娇体软好推走的被赵斐的人赶了走,“苦兮兮”的和忍冬两个人慢慢走回京城。
飞寒离开的时候非常痛苦,痛苦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马车徐徐停下,马车外嘈杂的声音立刻就灌入了许锦言的耳朵,外面似乎是一片沸腾的海洋,人满为患,许多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讲着话,这么多人同时说话,周围就立刻嘈杂了起来。
其间一两句清晰的话传到许锦言的耳朵,许锦言立刻便反应过来赵斐带自己来了怎样的地方。
“刑场……殿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我犯了什么滔天的大罪,劳烦您在城外等我,一等到就将我带来了这刑场行刑?”
许锦言的眼神向马车窗户外瞟了瞟,果然是刑场。这回赵斐的行事真是让她没太看明白。若非是她有把握赵斐暂时不会对她下手,否则真的会以为赵斐将她带来此地就地行刑。
赵斐瞧许锦言的那略显惊慌的样子,心里忽然就温软了一下,她到底还是没变,胆子还是那么小,轻而易举的就能吓到了她。
赵斐笑了笑,轻柔的对她道:“别怕,我暂时不会对你动手。今日行刑的人都是你最恨的人。你应该开心才是。”
许锦言在心中“呵呵”了两声,赵斐的心里真的很没有数,她最恨的人,实不相瞒刚好是他赵斐,不是别人。
但这个想法刚从许锦言的脑海过去,她的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一些思绪从她的脑海里急速的窜了过去。她急忙望向赵斐,赵斐也正望着他,一张容颜,戾气和温润交织。
许锦言坐不住了,她立刻走下了马车,并同时向人群的尽头望去。
这一望,许锦言便僵住了。
许家上下全部衣着白色囚衣,蓬头垢面的跪在刑台之上,为首的是许朗,许朗一脸呆滞的跪在地上,身上布满了血痕和伤疤,显然是在牢房里受尽了折磨和苦楚。许朗本也算是清俊的中年男子,可是此刻那肮脏的脸庞哪里还显得出一丝曾经清俊痕迹。
许朗旁边还跪着一个女子,从身形看应该是李知书了,可是从容颜已经全然瞧不出来了,保养得当的贵妇人脸蛋儿上全都是触目惊心的烫伤伤疤。
那伤疤一看便是被滚烫的水迎面浇下才能有的结果,脸皮整个脱落,粉红色的肉也翻了出来,左眼已经看不出端倪了,全被翻出来的肉包裹住了,那一张脸整个能膨大了两倍,怎么看都是令人胆寒的怪物。而就在那样一张脸上,最左侧翻飞的皮肉上还被用利器刻下了‘贱人’两个字,伤疤还未完全好,滴滴答答的还在渗着血。
这样狰狞的面目,哪里还是当年那个趾高气昂的李知书。许锦言震惊的看着李知书那一张脸,她捂住了嘴唇,压抑着胃里翻涌的恶心。
赵斐看着许锦言不可置信的眼神,他靠近许锦言的耳边道:“李知书的脸是你父亲亲手造成的,似乎是新娶进门来的那个姨娘发现了李知书藏在槐树下的一箱金子,还同时揭穿了李知书亏空你爹银子的事情。你爹一怒之下便将李知书的脸直接塞进了旁边一整盆的沸水里,整整烫了一炷香的时间,等那沸水凉了之后,李知书才被放了出来。之后,你爹便抓起桌子上的匕首在李知书的脸上刻上了贱人两个字。”
“用沸水烫,又用匕首刺。李知书那天的惨叫能飘遍半个京城,闹得满城皆知。不过也不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你若是回来的早一些,说不定还能看到这让你快意的一幕。”许锦言没有理会赵斐的话,她的目光急急在刑场之上那群身穿白色囚衣的人之中穿行,眼神慌张,手指也在无意识的时候轻轻颤栗了起来。
“你放心,你亲哥哥我帮你保下了。”赵斐知道许锦言在找什么,他笑了笑,上前轻轻揽住了许锦言的纤腰,将她向怀里一带,肆意的闻着自她身上传来的幽香。
那种令人心安的香气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萦绕在他的身侧了,此番终于入怀,赵斐那颗蹦跳的心脏像得了魔力一样,瞬间便安宁了下来。
第一卷 第四百零五章 抄斩
许锦言想要推开赵斐,那箍在她腰间的手令她极度的不适,可女子的力量从来都无法与男子相提并论,即使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挣扎,却依然被赵斐牢牢的圈在了怀里。
“赵斐,我警告你。我新婚一月就守了寡,京城里说我克夫的流言到处都是。你别想不开,刚做了太子,你的命可金贵着呢。”许锦言还在用力推着赵斐。
赵斐并不在乎,只是靠在许锦言耳边轻声道了句,“克夫?不,我又不是没有同你做过夫妻。我还能不清楚你到底克不克夫,只不过张正那小子没福气罢了。”
许锦言胃里翻涌的感觉又强烈了一些,她压抑着那份呕出来的冲动,对赵斐道:“福气?殿下从前似乎可不觉得那是福气。”
赵斐一怔,圈着许锦言的胳膊稍微松了一些,她抓住了机会,狠狠的将赵斐推了开来。
许锦言整理了一下衣服,面上厌烦的情绪已经昭然若揭了。赵斐何尝看不出来许锦言的厌烦,他轻叹了一声道:“言儿,若我今生开始觉得那是福气,你能不能重新将那份福气给我。”“根本不是福气的东西,殿下又何必强求。”
许锦言被那句“言儿”彻底恶心到了,胃里翻涌的感觉再难压抑,说完话扶着马车的车门便“呕呕”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