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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住这半个时辰,那后果的惨痛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肖想的了。
有变数,有未知,但许锦言还是让赫连郁去冒了险。所以赫连郁受了这样的伤,她是有责任的。萧衡昭却很不赞同许锦言的话,“此番计划若是成功,赫连郁是受益最大的那个人。你替他收拾了库泉这个狼子野心的贤王,突厥一大半的动荡来源都能安静下来,此后突厥王的江山坐了稳,赫连郁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突厥王的皇子。他为了这样的利益受一些伤,其实不算什么。”“而且那刀伤我瞧见了,虽然看着重,但是伤在后背,只伤了皮肉,等止住了血,歇上几日也就没事了。他用这样一道伤换来突厥的王位,若我是他,就该庆幸。”
萧衡昭捏着许锦言的手愈发用力,似乎要将她心里的愧疚压下去。许锦言安能不知道萧衡昭的用意,她笑了笑,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萧衡昭的胳膊道:“我知道了。我们还是快些进去看看赫连郁的情况吧。”抬着赫连郁的一行人早就进了医馆,医馆的大夫一看是二皇子受伤,比平日里谨慎了百倍不止,精细的检查了一番后确定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心肺。
算是大幸了。
许锦言听闻大夫说伤口不严重,她心里的那股劲儿也慢慢的放了下来。萧衡昭感觉到了渐渐放松的许锦言,表情也舒缓了一些。等大夫给赫连郁上药包扎完之后,没一会儿赫连郁便悠悠转醒。赫连郁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了过去,休息了一会儿醒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将不大的房间前前后后的扫视了一遍,随后将目光定在了许锦言的身上。“宁安郡主。”赫连郁轻轻的唤了一声,他虽然不想在许锦言面前显示自己的虚弱,可是他此时的精力着实不够支持他充满力气的对许锦言说话。
许锦言见赫连郁叫她,连忙就快走了几步在床边问道:“二皇子殿下,您觉得怎么样了?”
赫连郁见那双琉璃眼眸里的担忧和关切,顿觉身上伤口的疼痛消失了不少,他浅浅的一笑道:“郡主无须担忧,伤口不算重。比这伤重的多的伤,我也受过不少。这一次,我确得感谢郡主相助。若非郡主相助,我面对这五万大军可能也没有招架之力。”
我很感激你,所以不要再愧疚了。那双琉璃眼眸里可以有对我的担忧,对我的关切,但绝不能有对我的愧疚。萧衡昭明白了赫连郁的弦外之音,他看向赫连郁的眼神也稍微宽和了一些,但旁边的小妻子似乎完全没听出来,眼神里的愧疚还是没减轻,萧衡昭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虽然早知夫人面对这种事迟钝,但是这过于的迟钝,还是让萧衡昭苦笑了一下。
还是那句话,幸亏他下手早。若是晚下手一些……人自然还得是他的。萧衡昭可不管什么变数不变数,只要是许锦言,那就必须得是他的,别人肖想一下都不行。
萧衡昭将许锦言牵了过来,他的媳妇儿已经让赫连郁瞧了够久的了,也该让他收一收自己的心思了。虽然赫连郁现在是病人,但是萧衡昭一贯的行事作风就是从不怜悯任何想和他抢媳妇儿的人。
别看你赫连郁可怜巴巴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想多看我媳妇儿?趁早死心!
许锦言虽然跟着萧衡昭走了过去,但还是安慰般的对赫连郁道:“二皇子殿下还是好生养伤,这五万大军还是隐患。万一有了什么变数,还得健康的皇子殿下去处理才是。”
赫连郁半坐了起来,对许锦言道:“郡主的话,我记住了。”
但万一发生了什么变数,处理的人,不止是我,而是我们。
赫连郁抬起头,虽然面容苍白虚弱,但是依然挑衅的看了一眼萧衡昭。
赫连郁在失血过多昏迷之前脑中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那张清婉的容颜,他便知道,他这一回可能是真的要栽了。
栽在那个一舞倾城,智谋无双的女子身上,不算亏。
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如果他还能醒的来,那他一定要为自己留下那个女子。如今他再度醒来,这个想法却有增无减。
许锦言的夫君是张正,可张正已经死了。至于萧衡昭,起码现在,他不能公布张正和萧衡昭是一个人的这件事,既然如此,那许锦言就是一个没有丈夫的人。他赫连郁凭什么不能去追求一个没有丈夫的女子。
他要和萧衡昭竞争,他喜欢许锦言,这是无可辩驳的事情。
萧衡昭看出了赫连郁眼中强烈的争夺欲望,他冷笑了一声,媳妇儿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谁敢抢,他就让谁知道知道大乾太子萧衡昭的那些凶残名声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二皇子殿下好生养伤,我就不和夫人打扰皇子静养了。”萧衡昭将许锦言揽入怀里,向外面走去。
赫连郁没有阻拦,但是眼睛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盛。萧衡昭,你别得意的太早,你明天就该走了。
这之后,许锦言和我就有大把的相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你就且等着我赫连郁散发魅力。
第一卷 第三百九十二章 盛大复仇
库泉带着五万大军急匆匆的赶到了陵墓修建的具体位置,那是休斯城和奎城的中心点,算是个山清水秀的的地方。
东边便是一座峻峭的山峦,陡峭而险峻,山上被厚雪覆盖,终年难化,但迎着阳光的时候,那披在山上的厚雪就像是一层浓重的雾气,将整座山显得如同仙境奇山
周围有河流经,那河很清澈,源头便是山上的雪水,百姓都靠这条河来维持日常生活用度。
在突厥生活的久一些的人就能知道,这种地方可不易得,满突厥的转圈找都不一定能找到几个类似这样山明水净的地方,当初张天道测算风水宝地,测算出的结果也比较让库泉满意。
这样山清水秀的地方一打眼,就算是外行也能看的出来其中的非凡。库泉没考虑多久,就在这片地方修建了陵墓。库泉一像在意生前身后事,再者建造陵墓的时候,还有张天道在一旁煽风点火,所以这陵墓被库泉建造的又奢华又精美,墓室和墓室之间的隔断都另一些画师在上面精心的绘制了美丽壁画。
虽然突厥王知道库泉在修建陵墓,但是这陵墓可绝对不能让突厥王看见,因为陵墓里面的装饰用了大量突厥王专属的雄鹰,这样逾矩的东西一旦暴露于世人的眼中,库泉的野心会在一瞬间路人皆知。
所以修建这座陵墓的小工匠们,几乎是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就是这样一座仅仅用来作为死后盛放遗体遗物的墓,却被库泉修建的如王宫一般。不过这陵墓的精美也仅仅维持到了今天,现在的陵墓可早已换了一副样子。库泉带着五万大军急急赶到了陵墓修建的地方,原本精妙绝伦的墓室入口已经被砸了个彻底,入口处本来有一座极大的雄鹰雕像,那大鹰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展翅高飞,翅膀上的每一片羽毛都是工匠一片片细细刻出来的杰作。鹰眼是一对稀世的琥珀,原是库泉珍藏了多年的宝物,为了建造这一只鹰才拿了出来,镶在了鹰眼之上。
这样一座耗时耗力耗材巨大的鹰像被入侵进来的人毫不客气的一刀砍了脑袋,中间的鹰身也中了一刀,最残忍的是两双昂扬的翅膀也被人卸了下来,碎成了千瓣万瓣的小石块,那些精心雕成的羽毛再没了从前的价值,只能混在泥土之中,从高贵沦为卑贱。
库泉心中大痛,那种痛惜的感觉让库泉一度呼吸不畅,他只能看着满地碎裂的鹰像残骸,捂着一抽一抽疼痛的心脏。
“这群混蛋!真是不识货!”库泉怒骂道。
但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库泉又上前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座鹰像,发现那价值连城的鹰眼琥珀已经被拿走了。“这群混蛋!也太识货了!”库泉又是一声怒骂。但库泉现在心中最紧迫的可并不是担忧琥珀的去向,这价值连城的琥珀还算是身外之物,但是另一样东西可是关系到库泉永生永世命数的东西。“因缘图呢?因缘图可还好?”库泉急急向周围的人问道。
据张天道所说,那因缘图藏了库泉前世今生,永生永世的奥秘,只要将这副因缘图好生的供奉在这建造着陵墓的风水宝地之中,那因缘图就能护佑库泉死后之事,能护佑他永生永世都为人为王。
库泉对张天道的这个说法深信不疑,因为他曾看见过那因缘图的奥妙,里面真的显示了一些会动的图画,像是他小时候的情景。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给张天道这样大的信任。
周围有人向库泉跪下哭喊道:“王爷,属下无用,没能保护得了因缘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缘图被贼人所烧毁。这是属下从因缘图燃烧的灰烬之中抢救出来的一片。”
那人将手里的因缘图残骸高高举过头顶,给库泉呈了过去,库泉一看那的的确确是因缘图的残骸,捂着心脏惨叫了一声,直接倒了下去,辛亏周围有人搀扶,不然库泉能直接倒在地上。
“是谁?到底是谁?居然该伤我的因缘图!我要杀了这些人!我要杀了这些人!”库泉赤红着眼睛,这些日子以来库泉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多了,可现在这一件才是让库泉彻底绝望的事情。
之前无论是炼剑池被毁还是地下城湮灭,左不过都只是这一辈子的事情。许锦言的出现已经显示了世间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这一份因果,库泉地下城大军被毁,今生没了做王的可能性。但库泉一直心里还有一份底,有了那因缘图保证,这一辈子做不了王,但下一辈子总能做的了。
可谁都想不到这样的事情,那副承载着库泉最后希望的因缘图也被人烧毁了。库泉为此悔恨不已,当时他为了集齐所有的力量攻击绥城,陵墓周围的守军也被拉去充了数,只留下了几十人防守陵墓,这才给了这些强盗冲进陵墓抢劫的机会。
可这事情也不能完全怪库泉大意,谁能想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的陵墓下手,毕竟这陵墓里除了一副因缘图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值钱的东西估计也就是那一对鹰眼琥珀,哪个劫匪能没事来一个还没修好的陵墓里折腾,还非要烧了他的因缘图。
这件事没有任何的道理能够发生。库泉心痛之际,忽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许锦言!”
库泉直起了身子,脸上惊恐的神情更甚。
只有许锦言才有可能知道因缘图的存在,才有可能计划的这么周密,在他带着五万大军奔赴绥城城外攻城的时候,她派人来陵墓这里捣乱,一出手,还就毁了他现在最在乎的因缘图。
库泉想明白了这一关窍,心里的怒火和惊恐也更大了起来。库泉绝非蠢人,他一下就意识到自己掉进了许锦言的陷阱。
许锦言毁掉了他的地下城之后,料定他会在调集所有的人马之后攻击绥城,所以她便在这个时候派人来打砸陵墓,烧毁因缘图,逼他不得不带着五万人马离开。
“许锦言!本王不杀了你誓不为人!”库泉心中的怒气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眼睛已经全然被阴霾充斥,手因为怒意而剧烈的颤抖着。
“立刻通知大军,返回绥城,踏平绥城大门!本王要将许锦言扒皮抽筋以消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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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库泉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围忽然巨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