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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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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目,那双眼睛含着嘲讽和笑意。

    赵斐和赵诚并肩而走,她却只看着赵斐的背影,随后她自衣袖里拿出一张画纸,打开之后,是一副人物画像,画的是一副男子,与赵斐极度相似。

    尤其是脸庞上那种温润的气质,几乎在画上得到了与现实的赵斐一模一样的直观观感。“应该是这个人了吧。”女子微微一笑,美目顾盼。

    许锦言逃开赵斐之后便拐到了西羊市的街道上,这里人潮如海,人人摩肩接踵,就是赵斐追了上来,也休想将她再拽到没人的巷子里。“呼!”

    许锦言出了口气,得亏是这回去将军府,怕半夏和忍冬两个人面对白意容露馅所以没让跟着。若是让这两个丫头看见她和赵斐牵扯,不说半夏,忍冬没准都要告诉飞寒。

    飞寒要是知道了,萧衡昭还能不知道。

    萧衡昭要是知道了……。那说不定得从大乾赶过来收拾她。

    但许锦言此时还不知道,除了半夏和忍冬,自有其他人将这件事给她记在了小本本上,等着一年之后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诉萧衡昭。西羊市街道上的人永远都是那么多,许锦言跟着人流随意走了几步,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去那里,眼神便定在了某一处。

    今儿这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刚碰见赵斐,现在就又碰见了个熟人……西羊市人潮汹涌,四处都是围的紧紧的人。周围皆是叫卖吆喝之声,一种喧扰和嘈杂的氛围将这里满满充斥。

    但街角处却有一个人在安静的画着画,支着一个简易的书画摊子,她眉眼看起来倒是十分温婉,提笔而画,描的正是一副梅花。

    是孙白娘。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孙白娘了。孙白娘看起来很安好,脸上还施了薄薄的粉黛,不像是一些中年女子脸上的粉黛能等同墙皮,白的恕K锇啄锪成系姆埙旌苁室耍囊恍┫肝蒲诟牵缘媚昵崃瞬簧佟�

    看来那个掠去孙白娘的神秘女子并没有对孙白娘下手,不过这并不意外,孙白娘很聪明,即使自己逃不出去也会设法求的安宁。

    比如现在,她就安静的站在街角画画。看上去很闲适,她着了件浅白色的衣裳,这样当街作画,有一种雅致的感觉,与她旁边正炸馓子的粗腰大娘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许锦言在孙白娘面前坐了下来。

    孙白娘画着梅花的手一停,“你不该在我面前坐下。”她将毛笔搁下,看着许锦言道:“许小姐,你也不该来找我。”

    许锦言摇头笑道:“但白娘……你也不该去找宋云阙。”孙白娘的手一抖,“这丫头,说了不让她告诉别人,她还是要说。”

    许锦言摇头道:“不是云阙告诉我的,那一日云阙来府里找我,但是我没有在。”

    “不过白娘,你既然都找了云阙谈话,怎么也不赏我一个脸呢。总归…。你的计划不是马上就要达成了么,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怕我的。”许锦言弯了眼睛。孙白娘的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许锦言向椅子后背靠了靠,“孙白娘,你这盘棋已经下的够久了,也该收尾了。可是一旦收了尾,这结果……”

    孙白娘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可怖,“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我想说…。你好大的谋算。想卖掉孙慧儿的命去换回宋云阙的平安,想通过九凤翠玉簪之案牵扯太子康王,引起诸王纷争,最后再将整个北明江山引乱。”

    许锦言就这么直直看着孙白娘,唇角似乎有一些嘲讽之意。

    孙白娘有一些慌乱,她猜到许锦言可能知道不少的事情,但即便她做足了心里准备也完全没有想到,许锦言知道的会这么多,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万倍。“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样多的事情!”孙白娘紧紧的抓住了桌上的白纸,抓破白纸的声音发出“哗啦哗啦”的噪音。

    西羊市的街上人海如潮,来来往往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声音之大,将孙白娘和许锦言这一番话语全都淹没在人海当中,行人步履匆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书画摊子,也没有任何人想要过去听一听子书画摊子传出的话语声音。

    “你一直以为陛下在追查恒王遗孤对不对?”许锦言叹了口气。

    孙白娘看向许锦言,她越来越觉得此事离奇,许锦言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的又多又杂,但似乎有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甚至未来如何发展,都尽在许锦言的两手之中。

    孙白娘没有回答许锦言的问题,她不是不想回答,她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锦言的问题太过锐利,随意一句话,便将她埋藏心中数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是,庆裕帝一直在追查桓王遗孤。前些年她和孙慧儿孙雀儿两姐妹差点就丧生在庆裕帝派来的高手手下。

    也就是在那一次,她才正式开始起了让孙慧儿代替孙雀儿身份的心思。

    孙慧儿和孙雀儿不是亲生的两姐妹,孙白娘生孙雀儿的那一天晚上,孙慧儿被人用篮子装着放在了孙白娘的家门口。

    孙白娘觉得有缘,便收养了孙慧儿,一开始本想着能和孙雀儿做个伴儿,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直到那一次庆裕帝手下的刺杀。

    孙白娘在那一次才知道,庆裕帝不愿意放过她们,也已经知道了桓王有后人还在世。

    孙白娘想活下去,也想女儿活下去,还想…。复仇。北明皇室害的她失去郡主的位子,只能隐姓埋名的活下去,现在还不放过她,想着铡草除根。

    孙白娘为了保护女儿,也为了向北明朝廷复仇,一场跨越了十几年的复仇计划便在一天天的时间之中慢慢氤氲。

    事已至此,已经再无回头的机会。

    而复仇计划的祭品就是日夜跟随在孙白娘身边,当作女儿般养大的孙雀儿。

    为了让孙雀儿能够堂堂正正的成为国公府的小姐活下去,孙白娘必须找到一个人替死鬼代替孙雀儿赴死。

    而这个人,不就正好是在雀儿降生的那天晚上来到了孙白娘门口的孙慧儿。

    这计划完美的像是老天亲自替她安排的。以孙慧儿的性命为祭品,掀起那场腥风血雨,而她的女儿雀儿,才能有一个安稳顺意的人生。桓王一族才能向北明皇室报仇雪恨。许锦言察觉到了孙白娘慢慢激动的情绪,她摇了摇头,对孙白娘道:“但其实你误会陛下了,庆裕帝的确在追查五王遗孤,但是他追杀的不是你,而是敏王遗孤,那次追杀你和雀儿慧儿两姐妹…。是因为前一天敏王的后代才从你们的家中离开,那些手下搞错了人,你可回忆一下,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看着孙白娘渐渐睁大的双眼,许锦言垂下眼眸道:“庆裕帝…。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的下落。他掌握的是敏王后代的下落,也就是赵崇和赵晚枫父女。”许锦言站了起来,:“孙白娘,虽然我知道你已经箭在弦上,但我还是得来劝你一回。”

    “虽然你从小将孙慧儿只是当成孙雀儿的替死鬼,将她养大送入东宫里,就等着以后让她替孙雀儿成为桓王遗孤,然后替孙雀儿赴死。但是…。她一直都将你当作最尊重也是最珍贵的母亲。上次我去东宫她的房间里细细查看过,她的桌子上有一副你的绣像,那绣像的边角都已经磨损完了,一看便知是日日都要拿起观看的东西。”

    “虽然你可能一次都没有思念过她,甚至日日夜夜都在期待她的死亡,但是她却无时不刻的思念你,思念她的母亲,思念想要亲手将她推入火坑的母亲。”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八章 妖邪

    许锦言离开的时候,孙白娘叹息了一声对她说:“你对我说的这番话,我听进去了。但是十几年的计划,我绝不会轻易放弃。雀儿不能让我放弃,自然,你也不能。”

    许锦言点头,孙白娘的回答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转身准备离开,她不觉得自己在三言两语之间可以撼动孙白娘,她费这一番唇舌也不过是觉得有些事情该告诉孙白娘。

    孙白娘在许锦言迈开第一步之前,她忽然极轻声的对许锦言道:“那个绑走我的人可能查到了关于你的一些秘密,曾经…。逼着我画下了一副五皇子殿下的肖像。”

    许锦言骇然转了身。

    “你说什么?”

    孙白娘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道:“他们是口述那个人的容貌特征让我画了下来,我越画越觉得像五皇子,后来最终的成画,确凿的是五皇子殿下无疑了。”

    “口述容貌特征让你画画的那个人可是一个蒙面女子?”许锦言也低声问道。

    孙白娘摇头道:“绑我的人是一个蒙面女子,但是口述让我画画的人…。是一个男子,年龄看起来不小了,而且靠近他便觉得阴森诡异。”

    许锦言明白了一些,她微微一笑道:“多谢了。”

    —

    春闱很快便发榜了,许恪是武试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一时三元及第的武状元名声响彻了整个北明京城,许朗脸上有光,对许恪也分外和蔼,但是许恪对于许朗并没有多少的好脸色。

    许朗也浑不在意,反正许恪这个武状元是他的儿子,至于许恪对于他的态度到底如何,许朗并没有太重视。

    李探也榜上有名,文试中了二甲,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发榜的第二天,李知书便去把李探接了回去。许朗乐见其成,而且这样一算,许家现在就住了两位今年科举的新贵。

    给脸上增光添彩的事情,许朗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

    发榜之后,宫中便要举行盛大的宴会,宴请榜上有名的举子来宫中赴宴,称为“折桂宴”。届时新贵举子齐齐赴宴,是五月份宫中最热闹的一件事了。

    一般文人墨客总是设想在折桂宴上会被皇帝或是名臣挑中,成为乘龙快婿,到时候不仅金榜题名还顺便提前预定了洞房花烛夜。瞬间齐全了人生两大美事,该是何等的春风得意。

    但是毕竟只是文人墨客的设想,事实上……皇帝并不会在折桂宴上替公主挑选夫君,而其他的大臣也未见得愿意在这些刚入仕的新人身上交付自己女儿的终生。许锦言也去赴了这场宴会。按理说,她这样的新寡是不该这么快抛头露面,而且折桂宴和寻常宫宴不同,许锦言并不是非得入席不可,但庆裕帝一直没能从张正突然发生意外的这件事里走出来,一直想找个借口把许锦言叫进宫里问一问有关于张正的一些事情。

    所以便借口召许锦言赴宴散散心,将许锦言招进了宫里去。

    许锦言完全可以推脱掉这一次的宫宴,但是她却没有推,反而欣然赴宴,这一次的宴会不会是风平浪静的,有人坐不住了,有人亦不想再多等待。入宴之前,庆裕帝果然将许锦言召进了乾清宫,刚说了几句话,许锦言便明白了庆裕帝的意思。

    庆裕帝原来应该让张正帮他做过不少不能说出口的隐秘事件,可能给了张正不少的证据或是信息,现在张正不在了,庆裕帝怕那些东西会传出去,所以打探着许锦言的口风。

    许锦言明白了庆裕帝的意思,便装傻充愣的将这些事糊弄了过去,言外之意说了几句张正书房里的东西都随着一起下葬了。

    庆裕帝这才放了心。

    随后庆裕帝便安慰了她几句,说张正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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