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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母后那般聪慧无双的人都为此殒命,太危险也太诡异。他不能让她再涉险境。
“锦言,我将此事讲给你是想告诉你我来北明的前因后果,但是我不想让你插手此事。我返回大乾之后,不在你的身边,这段时间你不可以给我出一点差错。这件事我虽然暂时没有查出结果,但是这三年来查到的信息绝不算少。你不用想着帮我……或许我回去理一理头绪,真相就在那千踪万绪之中。”
许锦言何尝不明白萧衡昭的意思,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萧衡昭的脸颊,“放心吧,我会听你的话。”
“况且,我还要等你回来带我回家。我怎敢出差错?”她笑的眉眼弯弯。
面上依然是温柔笑颜,但是她的内心已经掀起了不小的浪花。
若是她早些问他该有多好,关于北明曾派人去大乾的这件事,其实她知道一些…。前世萧衡昭扮的张正做了赵斐的谋士,而她做了赵斐的妻。
赵斐虽然极为厌恶她,但是会将一些有关于北明皇室的事情讲给她听,却不会告诉他信任的谋士张正。人性很奇怪,对于枕边人总是会多几分信任,或许是睡梦中无意识的皮肤摩擦会带来下意识的亲近,也或许是赵斐觉得她全心全意的爱恋他,自信将她完全掌控,她不会将这些事情说出去。
赵斐最开始与她虚与委蛇的时候,有时为了显示他知道的多,就会将一些皇家极秘辛的事情在不经意的时候讲给她,关于当年北明曾派人前往大乾的事情,赵斐的确曾经提过几句。
而且其中有一些信息…。许锦言觉得或许对萧衡昭有用。
但看萧衡昭如今的模样,他应该是不知道的。萧衡昭马上就要返回大乾,若是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他肯定怀疑她未来要插手此事,心里难免有所牵挂,不利于他去施展他那一番锦绣宏图。
她的夫君萧衡昭,若是鹰,便该统领天空。若是龙,便该驾驭万水,若是君王,便该受普天之下皆朝拜。
许锦言权衡了一下,心里有了番计较,她决定暂时将她所知道的东西隐瞒下去,让他心无旁骛的去做他要做的事情。
至于敬纯皇后逝世的背后原因……也不会永远是一个秘密。
萧衡昭看着怀中人的笑颜,心里所有的不妥帖都慢慢的变得妥帖,他环着她道:“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慢慢探进了她的衣服。
许锦言正专注的想着前世赵斐告诉她的那些消息,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小动作,即使他的手已经触上了她的皮肤,她也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他摸着她滑腻的皮肤,见她没有反应,意识到她又走了神。凤眸危险的睐起,猛然反身,怀中的人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她被迫中断了思绪,啼笑皆非的看着已经位于她身上的男人,她有些无奈道:“还没到晚上呢……你就不能稍微忍忍,忍到晚上么?”
“不能。”他斩钉截铁。
马上要一年不能碰她。她现在居然还想让他忍?
她想都不要想!
他毫不客气的轻轻啃咬她白皙娇嫩的脖子,被她咯咯笑着伸手打断,“喂,你先等等。”被迫中断,他不满的看向她,凤眸又浮上了那种委委屈屈的光。
她轻轻抚上他的背,清婉的容颜上满是坚定。“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吗?”
从前她说过等她准备好聆听他的秘密,便是她交付出自己秘密的时候。
他的秘密如今已经毫无遮掩,那她是否也该不再隐瞒。
这样才算得上……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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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四章 坦白
萧衡昭听了此话,急不可耐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也变的正经了起来。
“你愿意讲?”凤眸眨了眨,有些惊讶,有些惊喜。
许锦言瞧他那般孩子气的模样就情不自禁的弯了弯唇角,但琉璃眼眸却难掩担忧:“我接下来说的话离奇而古怪,可能是这世上最不可思议最疯狂的事情,你当真要听?”
疯狂到摧毁你对世界的认知,不可思议到让你觉得我是个疯子。
“要听。”凤眸紧紧盯着她眼中的坚定,那是他第一次在那双琉璃眼眸里看到这样的情绪,坚定,认真,透着豁出一切的勇敢。
他想看到这样的她,她愿意对他豁出一切,那他就担着她的一切,无论是多么疯狂的事情,他都全部担着。她深呼吸了一下,尽量微笑着面对他。
“一年前点翠山上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可对?”她问他。
萧衡昭点头,“是,第一次相见。”
“当时你打算为赵斐除掉章庆王妃和世子赵玉轩,但这个计划却全部被我一手毁掉。之后,你有没有好奇过是你附近出了内鬼?”
萧衡昭摇摇头道:“没有,埋伏章庆王妃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不太可能存在内鬼。”
存在内鬼的这个想法,被当时的他第一个排除。琉璃眼眸弯了弯,“那你当时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埋伏的这个计划么?”
“想过…。觉得你会未卜先知。”
他歪着头,老老实实的说了当时的猜测。
他排除了所有看起来正常的猜测,选择了这最不可能的一种猜测。当时觉得有些荒谬,但是后来和她接触日深,却觉得并非是他荒谬,而是她太过奥妙。她藏着无数的秘密,未卜先知和她的那些秘密比起来,可能都算不上荒谬二字。
日益感觉到她身上的不同,她的奇妙,她的悲伤,她的绝望,全部都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立刻就做出了一个决定,得把这个女人弄回家,要不然放在外面,就白便宜其他人了。
许锦言对他笑笑,未卜先知,也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我先知的原因和卜算之术没什么关系,我会先所有人一步知道那些事情的走向是因为……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情我全部经历过一遍。”
萧衡昭一怔,他……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这样疯狂的事情理解起来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她温柔的看着他,等他慢慢思考清楚。
“衡昭,我活了两辈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上一辈子窝囊死掉之后,或许是得上天垂怜,上天又赐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让我重生在十四岁,也就是你在点翠山上第一次见我的那一天。”
“那是我这辈子开始的第一天。”清婉的容颜竭力的抑制着紧张和激动的表情,尽量维持着平静。
虽然她知道以萧衡昭的心智一定可以听明白她的意思,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有些害怕。
她怕他会觉得她是个怪物,然后……再也不要她。
萧衡昭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变化,依然用那双凤眸看着她,她瞧不清他眼眸里的情绪,浑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点点的慢慢变凉。
“上辈子杀你的人是谁?”
沉默了很久,他似乎终于想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他明白了所有事情的起因之后,问出的第一句话却是…。
上辈子杀你的人是谁…。
经历了这样离奇荒谬到了极点的事情,他却还能保持冷静,不仅没有惊讶,第一句话却还是对她的关切。 她觉得血液的温度慢慢回升了起来,有一种极强大的力量注入了她的灵魂,让她安心莫名。
“很多很多人,联合起来杀了我。”“杀你的人…。有我么?”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颤抖。凤眸里晦涩的神情瞬间淡去,慌乱浮现,甚至还有一丝畏惧。
她心里一松,明白了。
这个傻子,不仅不怕她这个怪物,居然还担心他上辈子曾经杀过她。
琉璃眼眸浮上了雾气,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你…。怎么那么傻。”
他见她答非所问,瞬间急了,立刻捉住她的手道:“是不是我真的曾经杀了你?”
“没有,你怎么会杀了我呢,上辈子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四章 离开
瞧着他急的模样,许锦言那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她向他摇了摇头道:“没有,你不仅没有杀我,而且还帮我手刃了敌人,只是上一世我福薄,没能遇见你。”
萧衡昭焦急的神情逐渐和缓了下去,还算好……
他没有在他不知道的那一世里伤害过她,只是不曾相遇?
他将身下的人珍而重之的纳入怀里,“不是你福薄,是上一世的我没福气。”
”你当真信了我的话?不觉得我是疯子……也不觉得我是怪物?”她向他求证,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的疑惑。
但不太多,只有一丝。
他弯了唇角,她早该明白,无论她说的是什么,只要她说没有骗他,那他就一定会相信。
她还想多言几句,却被他用手堵住了唇,“锦言,你能向我坦诚这一切,已经是我莫大之惊喜。你无须担忧我的惊讶或惊惧,你既已将此生交付于我,便是将交付了我世间最大的运气。至于这份运气的上一重幸运,是上一世的我没那个福气,我该遗憾,该后悔,该自责,却绝不是惊惧。”
许锦言拽着他衣服的手一紧,“你…。。将我的上一世看作幸运?”
“是,天大的运气。若不是天大的运气,怎么能让我修了两世的福,才承载住了你。”
沉默了很久,她才终于含泪拼命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人是幸运的,那个人非得是我,若非我幸运,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傻瓜。
明明知道我是怪物,却一点也没有想过逃开。
明明知道我的上一世满是不详,却还是将其称为幸运。
明明知道我是自地狱归来的恶鬼,却依然将我拥入怀中。
“衡昭,一年之后,你一定要回来。”如果你一年之后没有回来,上穷碧落,下尽黄泉,我都要把你找回我的身边。
“一年之后,我必定归来。”
因为你珍贵如斯,一年不见便如隔一世,多离开一日,便多受一年的煎熬。
………………
两天后,大理寺卿张正前往京城附近的咸宁县查办一件案子,案子不算大,不过是原来刑部侍郎收受贿赂,将脏银藏到了咸宁县的一处宅子里,需要有人去查办脏银。
因庆裕帝极为重视贪污受贿之事,所以北明一遇到这种案子,不管藏了多少脏银,都非得是刑部尚书亲往查办。但这一回是刑部的侍郎受贿,刑部的人再出面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不过这刑部侍郎是太子妃的堂弟,算是半个远方皇家人。案子便归到了大理寺,张正也未推脱,带着人便前往了咸宁县。
本是个再小不过的案子,但北明的史书却对这件案子曾大书特书过一次。因正史确凿记载,野史也多有奇诡之谈,顺带着刑部侍郎都跟着遗臭万年。
这般的声势浩大自然是原因,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全天下都对一件小事如此关注。而让全天下的眼睛都聚集在这件事上的原因却实在令人惋惜。
风华惊世的大理寺卿,那位难得一见的北明才子在去咸宁县的路上偶遇山洪,谁都没想到,那个年轻的才子这么轻易的就送了命。
天灾当前,便是再才华横溢的才子,再聪明绝顶的臣子都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