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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贼笑,笑得两只眼睛都放了光。
许锦言有些惊讶,想了想忍冬和飞寒,却头一回没有笑出声来。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许锦言没了心思和半夏说笑话,她问道:“你去聚财酒馆打听到什么消息没有?”“打听到了,奴婢去的时候恰好有一个人刚从大乾西边回来,仔细的说了一下那边的局势,听起来应该是挺危急的,大乾那边三族起了叛乱,整个西边已经全乱了。不过那些大乾百姓好像都在等他们的太子殿下回去……”
半夏絮絮叨叨着大乾的局势,但是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这个大乾太子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得多厉害,才能被那些大乾人说的那般神乎其神的。
“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些大乾人把大乾的那位太子就快吹成神了。听那个意思,大乾的太子好像很多年前离开了大乾,现在大乾出现了危机,几乎所有百姓都在等着那位太子殿下回去挽救目前混乱的局面。不过……好奇怪呀,为什么一国太子会离开国家呢?还走了很多年?”
半夏露出疑惑不解的样子。
许锦言听着半夏的话,逐渐勾了一抹苦涩的笑容,她摇摇头道:“也没有很多年,三年多而已。”
“那么多人都在等他,看来他是非得快些回去了。”半夏点点头道:“那当然了,一国的太子,怎么能一直在别的地方待着。况且现在国内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自然是应该回去了。”半夏心无旁骛,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许锦言稍微有些黯淡的神色。
等说完之后,半夏才有些疑惑的看向许锦言道:“小姐……你怎么知道大乾太子离开大乾三年多了?”
许锦言眨巴了一下琉璃眼眸道:“其实……我和那大乾太子还挺熟的……”
半夏:?
许锦言笑了笑,摇头道:“傻丫头,怎么我说什么话你都信。我怎么可能和大乾太子认识。不过是从前听别人说过而已。”
半夏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慢慢的收了回去,“我就说嘛,小姐从来就没有出过北明京城,怎么会和大乾的太子认识。”许锦言笑而不语,在心里暗暗道了句,那也…。说不定呢。张正回来的时候已经近乎到宵禁了,最近他好像特别忙,日日都不着府。
不过最近朝里应该没什么事情,突厥的队伍刚走,春闱也结束了,礼部的那些人是忙,正日日夜夜的看文章,准备发榜。但是张正一个大理寺卿,最近…。应该是能得闲才是。
不过现实显然和许锦言的猜测不一样,张正最近忙晨起而出,月升而归,恨不能再分出一个他去做事一样。她心说都这么忙了,你晚上就消停点吧,好好睡觉。
张正偏不……还是没完没了的拽着她胡闹。这不,今儿一回来,饭也不吃,就眼睛放亮的示意她去浴室。
许锦言冷笑了一下,随后把他拽回房里坐着。还想去浴室?想的还挺美。他被拉着坐下之后,凤眸散发着疑惑不解的神色看着她,眼眸亮晶晶的,如天上的星星。
“张大人,今儿可都四月十七了,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她把他按在椅子上,颇有些威胁意味的问道。
他想了想,凤眸弯了弯道:“有,不如我们快去沐浴。”
她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道:“说正事儿呢!你且好好想想,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他看她表情认真,终于是平静了笑意道:“是有话要说……但不是今天。”
“那是什么时候?”她皱了眉。
“点翠山的桃花还没落完,三天后我带你去看桃花,也……有话对你说。”凤眸里荡漾着一些意味深长的光。
点翠山……。怎么会选这个地方?
之于点翠山,那是她这一世重来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开始改变人生的地方。
提起点翠山,她的心跳总是会加快一些。她垂眸深思,平复着心跳,半晌后,她抬起头道,“好。”
三天很快便过了,一大早张正先去上朝,她在府里等着他回来,再一同去点翠山。
张正刚上朝不久,许凝便偷偷摸摸的来了张府。
上回许凝在府里没住多久便走了,据她自己所说是被她天仙姐夫的冰冻光波给逼走的,可许锦言总觉得,那是因为玉萧走了,许凝不爽玉萧不告而别,当天下午就赌气也走了。
这一回许凝来,还是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听见玉萧还没回来,第一句话便是,“姐,那姓玉名萧的是不是死外面了?”
许锦言正梳着妆,听见许凝气呼呼的声音,她无奈笑道:“玉萧活得好着呢,人家不过是回一趟家,你看给你气的。”
许凝立马声音就小了,“气?我气什么!那我就是随口一提!”
“随口一提?五小姐随口一提的声音未免也太大了吧。”半夏捂着嘴笑道。
许凝急了,“我我我我,我本来嗓门就大!”许锦言心里无奈道,那你结巴什么……。
但为了给她的小妹妹留面子,这句话她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小五,你今儿来府里干什么?”许锦言岔开了话题,若是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她的小妹妹估计就得暴露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许凝咳了咳,这才想起来她此行的目的,都怪那个玉萧,没事儿影响她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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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四章 出逃
许凝后退几步,坐在了后面的一张椅子上道:“姐姐,恪哥哥不是春闱考完了,昨儿晚上才回的府,今儿中午要在庆鸿楼请你和天仙姐夫吃饭,他让我先过来知会你们一声,然后一会儿和你们直接去庆鸿楼。”
“庆鸿楼?”许锦言皱了眉,怎么偏偏是今天。她一会儿得和张正去点翠山。
许凝点点头道:“是庆鸿楼,不过我觉着恪哥哥那个意思应该是…。要来相看妹夫了。姐姐,你可得保护好我方姐夫。”
许凝说的眉飞色舞,但是许锦言的脸色却微微的变了。
“哥哥……怎么这么突然,也不提前说一下?”许锦言颇为难的道。
许凝随意的喝了口茶道:“不突然啊,恪哥哥那个性子,如果不是昨天我拦着他,他能赶在宵禁之前跑过来。”许凝很清楚自家姐夫的人品,宵禁之前,万籁俱寂,那正是姐夫干好事的时候,她不得替姐夫拦着莽撞哥哥,以免坏了姐夫的好事。“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许凝终于瞧出来了许锦言的不对劲。
许锦言想了想道:“这样吧小五,你把这样东西给哥哥,就说我有事今天不能赴约。这是我恭贺他春闱结束的贺礼。”
许锦言从书架上拿出一个盒子,那盒子一打开,里面是一只青玉刻成的雀鸟玉佩。
“好漂亮的玉佩!”许凝瞧着那玉佩赞叹道。
许凝接过玉佩,眉眼陡然变得猥琐起来,“姐,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要和姐夫出去双宿双飞。”
“双宿双飞谈不上,但的确是为了他。所以……你可得帮姐姐拖住哥哥。”许锦言笑了笑,琉璃眼眸泛着光。
以许恪的性子,若是听见她为了和张正出去推脱了他,十有八九会直接来张府门口堵。
为了成功和夫君出游,她只能不客气的出卖哥哥了。
许凝贼兮兮的凑过来小声道:“姐,快收拾东西,你直接去姐夫下朝路上等他。我去帮你拖住恪哥哥!”
“一言为定!”许锦言感激的对许凝道。巳时的时候,许锦言和许凝这对姐妹分头出发,许锦言去见夫君,许凝去拖住许恪。
许锦言这一边十分顺利,自张府去皇宫的路就只有一条,她让忍冬驾着马车,大剌剌的停在路边,差不多下朝的时辰,她掀起马车的帘子,聚精会神的向车外打量。
不过她其实不用这么费神,自家夫君一向显眼,在一众赤色衣衫的官员之中唯有他一人立如竹柏寒松,看一眼便再难移开注意力。看见人之后,她连忙从马车跑下来,但因张正周围的官员很多,她一时不好意思上前,只能站在原地踌躇,本以为张正能看见她,但谁知平日眼神那么好的一个人,今儿却径直从她旁边走了过去,也没看见她。眼看他越走越远,许锦言这才急了,向张正的背影喊道:“夫君!”
那群赤色官服的人都是一顿,一瞬间齐齐回头,这一声夫君唤的是娇俏又怯懦,谁都想看一看,是不是自己家的夫人来接自己下朝了。
众人回头,只见面前立着一身着湖水蓝衣裙的女子,肩上披了条织锦绣鸢尾花的披风,整个人看起来满是灵气,清婉动人的容颜上略带焦急,一双琉璃眼眸向这边打量,有一些羞怯,有一些期待。
原来……是宁安郡主。
这个认知的一经出现,诸位大臣的脸色就变得奇怪了几分,宁安郡主……宁安郡主那不是有名的剽悍女子么?
不管是以前蠢的时候还是后来不蠢了的时候,那在北明都是响当当的剽悍女子。从前蠢,她流露出的剽悍是一种淳朴的彪悍,后来虽然变聪明了,可那时候的她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眼神吓人的紧。所以这么个人……是怎么在成婚之后变成了这样一副娇羞小媳妇儿的样子……。众人思索了一下,纷纷将目光投向张正,厉害了我的张大人。张正在众人赞叹的目光注视下,微含笑意,快走几步到许锦言的身边,“夫人怎么会来此等我。”
许锦言瞧了眼后面眼巴巴的其他官员,瞧了眼张正,忽然明白了些什么,随即更温柔了眼眸,娇声道:“因为……因为有些想念夫君。”说完,她娇羞的垂下了头。
旁边的那些大臣此时是真的很想起哄,可是官服在身,最是严肃的时候,怎么能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张正瞧着面前人儿那般温柔又娇羞的样子,心里一个劲儿的痒痒,算她有良心,还知道在同僚面前给他长面子。
但张正不太需要这个面子,如果她有这个心,一会儿进了马车任他为所欲为就好。
“快跑啊!恪哥哥要来抓我们了!”在张正沉浸于自己的小心思之时的时候,许锦言忽然靠近张正,皱着眉低声道了这么一句话。快跑啊!恪哥哥要来抓我们了!
张正上马车之后,这才明白了事情的概况,他一边卸着脸上的伪装一边道:“我们跑了没关系,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可要想好等我们回来之后,你哥哥肯定得来找你算账。”
许锦言叹气笑道,“哪里用等到回来,我看哥哥现在已经杀到府里了。也不知道英伯顶不顶得住。”许锦言猜的很准,许恪此时的确已经杀到了许府,亏是许锦言跑得快,要不然还真就让许恪堵住了。
许恪扑了空,坐在张府的门厅里生闷气,一边生气一边想,许锦言你可以啊你,你有了夫君忘了哥哥,这么贪恋美色,你过分!
怪不得许恪生气,他想替妹妹相看夫君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之前许恪因为春闱被清尘书院管得死死的,一点的风儿都透不出来,许恪当时一得知妹妹被赐了婚,当天晚上找了个同学帮他望风,自己就要翻墙逃书院去查看情况,许恪仗着自己武艺好,随便什么墙都敢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