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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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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几个?”庆裕帝看着窗外,声音却都发了抖。

    王公公查看了一眼庆裕帝的神色,小心道:“回陛下,突厥的赫尔妥千长身体已经彻底僵硬了,但端云公主似乎还尚有一丝气息。”若是寻常人家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立刻就将这两个人分开,毕竟是一生一死的两个人,活的那个奄奄一息,自然是要立刻请大夫救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这是皇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这生还的人是否能让她继续生还,那就不再是那么顺理成章的一件事了。

    便是放在民间,出了这样荒唐的事情,活下去的那个人也得背负一辈子的骂名。民间如此,皇家则更为严苛谨慎。更何况出事的人是和亲的公主和迎亲的使臣。

    这便是两国邦交之间的大事,远非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是让还活着的端云公主继续活下去,还是让端云公主在奄奄一息中自然而然的结束生命,那都是庆裕帝要做的主。

    王公公不会替庆裕帝做这个主,他只能尽自己最大可能的贯彻庆裕帝的旨意,越俎代庖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会做。庆裕帝闭着眼睛沉思了很久,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道:“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王公公连忙道:“奴才进来及云宫的时候,及云宫里一片寂静。如果之前没有人进来过的话,那现在就只有及云宫的一些宫人,奴才和跟着奴才进来的这几个小太监,还有张大人和宁安郡主知晓。”当时那场面太过可怕,几个先进来查看情况的太监都没忍住,全都尖叫出了声。太监的声音本就尖锐,那些迷药劲儿已经差不多散了的宫人全被吵醒了。

    一些宫人便跑出来查看情况,王公公没来得及关住门,一些跑得快的宫人把里面的场景一网打尽。

    庆裕帝看了眼王公公道:“该封的口就封住。”

    眼眸隐隐有着属于帝王的狠厉之色。

    知晓内情的奴才全都在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庆裕帝说的该封的口就封,总不会是封王公公的,也绝对不会是张大人和宁安郡主。

    那就只能是他们这些仰人鼻息而活的小虾米了。

    几个人已经吓得软了腿,懊悔自己不该跑的那么快。

    庆裕帝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一整个宫的人都晕倒了!”

    “奴才已经四下查过了,及云宫上上下下全被下了迷药,奴才从太监的房间里搜出了一些迷药的残留,这迷药很奇特,不像是北明的东西。”王公公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旁边的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哆哆嗦嗦的把纸包拆开,里面露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把太医叫过来查!”庆裕帝下了令之后,王公公这才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太监轻手轻脚的跑出了大殿去唤太医。“宁安,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有察觉?”庆裕帝回头看向许锦言。许锦言站在张正的身侧,听到庆裕帝在问她话,她想了想上前一步道:“回陛下,昨夜的事情…。宁安的确什么都没察觉到。昨夜公主殿下将宁安带到了房间之后,宁安想着第二日要早起,便早早睡下了。”

    “现在想起来这一夜似乎睡的特别沉,中间一次都没有醒来过。直到听到了一声极为惊慌的尖叫,宁安才被吵醒过来。想着便是出了事,宁安披着衣服就跑了出来,然后…。然后便看见了……”

    许锦言止了话,欲言又止的望了望张正。

第一卷 第三百三十章 善后

    张正立刻便接话道:“陛下,锦言一向睡觉极轻,常常会夜半惊醒。整整睡了一夜的情况应该是从来没有过的。若是昨夜从未醒来过,那此事应当真是有了外力干扰。”

    许锦言顿了一下,有些惊讶的望向他。因她夜半总被前世记忆纠缠,常常梦见前世那些鲜血淋漓的记忆。自然,梦见之后便会一身冷汗的惊醒。

    她惊醒之后都会坐起身来瞧一眼他,确认他是真的睡着之后才能安心下来,再重新钻回他的怀里安睡。

    她以为这是独属于她的秘密,却没想到,他早已察觉。庆裕帝点了点头,瞟了眼那白色药粉,“等太医来了查一查那迷药到底是哪儿来的。”

    庆裕帝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着或许宁安这丫头聪慧,昨夜说不定能发现一点儿蛛丝马迹,结果昨夜也着了别人的道。整个及云宫就没有一个醒着的人。

    如果没有醒着的人……那这件事到底为什么会发生,岂不是无人知晓。庆裕帝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额角道:“先把端云……移到别的地方吧。等太医来了再说。”

    王公公立刻会意,招了几个小宫女过去把赫尔妥和端云分开,赫尔妥全身上下都是青紫,面容狰狞,身体僵硬,先前这些小宫女离的远,看的不甚明晰,这一凑近,瞬间吓得面容失色,看都不敢看一眼赫尔妥,只能硬着头皮把端云和赫尔妥分开。

    王公公看着小宫女吓的脸色惨白的模样有些不忍,这活儿按理说该让太监去做,可是偏偏端云公主身上衣衫不整,此事又不能让太监插手。

    端云被宫女们抬走安放在了床上,庆裕帝这才将眼神放在了赫尔妥的身上

    那青紫的恐怖模样看的庆裕帝的脑袋一抽一抽的痛,即便如此疼痛,庆裕帝也得勉强这颗疼痛的大脑飞速运转,仔细的思考如何善后这件事。太医没一会儿就来了,王公公还是请了太医的,但是没有庆裕帝的允许并不敢让太医医治端云,只是让太医先在一处等候。有了庆裕帝的旨意才敢将太医请了出来。

    太医忙不迭过去替端云诊治,宫女已经替端云把衣服穿好了,端云和衣躺在床上,依旧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太医只瞧了一眼,便皱眉摇了摇头。一炷香后,太医瞧完了端云。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连忙跑到赫尔妥身边查看。

    一看赫尔妥浑身青紫的样子,太医便什么都明白了。太医走到了庆裕帝面前复命道:“陛下,端云公主……”

    “可还能醒来?”庆裕帝问道。

    端云这个女儿早就废了,庆裕帝虽然有心痛,但是现在对于庆裕帝来说,突厥左贤王的儿子死在了北明皇宫里,如何给突厥这个交代才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

    只有端云醒来,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不定才有真相大白的可能。

    太医叹了口气,摇头叹息道:“陛下,端云公主中了微量的七绝散,中毒不算深,因为这毒是由另一个人身上传入公主体内的,可是七绝散此毒太过狠烈,即使公主身上只有微量的毒性,公主醒不过来的可能性都非常大,而且即便公主醒来,估计后半辈子都要痴痴傻傻的度日了。”

    庆裕帝呼吸一紧,攥了攥手心。

    太医指着赫尔妥的尸体道:“至于赫尔妥千长,赫尔妥千长直接中了七绝散,想来便是他……将此毒传给了端云公主。”太医说完之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庆裕帝脸色,然后硬着头皮继续道:“而且赫尔妥千长不止中了七绝散,还同时中了……醉春色。七绝散是使他殒命且形容这般可怕的原因,醉春色……或许是使端云公主中毒的原因。”七绝散是宫内秘藏毒药,几乎是只有北明皇宫才有,这种毒药的毒性极为强烈,没有中毒的人若是同中毒的人有过体液或鲜血接触,即使没有直接接触毒药,也会立刻感染上毒性。

    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毒药了,简直是瘟疫一般的东西。

    而所谓醉春色,那也是北明民间流传的最上不得台面的春药,因为药性太烈,只要沾染一点儿,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所以宫中一般不会藏,只在民间作为最下流的东西有所流传。

    “这两种药……可都是北明的药?”庆裕帝的额角又开始跳跃着剧烈的痛感。

    太医看着庆裕帝越来越白的脸色,艰难的点了头。

    许锦言将琉璃眼眸转了转,却没有丝毫情感的波动,。昨夜端云本想设计她躺入那满是毒液的浴桶中身染剧毒,再通过她将毒传给中了醉春色,一定会非礼她的赫连郁。

    最后她和赫连郁变成两具尸体,却解了端云的困境,一石三鸟。

    端云狠毒至此,那她也不会再留情面。即便她想手软,可她那黑心夫君也绝不会手软。

    昨夜之后的事情她虽没有参与,但是她知道张正做了什么。

    张正替她按照端云的计划全部奉还了回去。先是将赫尔妥扔到了毒液之中,随后将身中七绝散和醉春色的赫尔妥扔进了端云的房间里。

    基本上,是悉数奉还了。

    如今端云作茧自缚,自己尝试了自己制定的狠毒计划,个中滋味,昨夜的端云必定了解的很是透彻。

    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愧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端云犯了她何止一次两次,而且次次都想要她的命,这一回端云受此大难,怪不得她狠心,更怪不得她夫君狠心。

    她微微靠近张正,拉住了他的衣角。—

    庆裕帝闭了闭眼,端云若是醒不过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便很难真相大白了……

    事到如今,事情为何发生的原因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如何妥善解决才是重中之重。赫尔妥和端云赤身裸体的躺在一起,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是赫尔妥是自己看中了端云,偷偷跑来了及云宫里倒罢了。那就全是突厥的责任,和北明一点儿的关系都没有。

    但是赫尔妥死了,而且死法太离奇了,浑身青紫,面容狰狞,一看便知身中剧毒。赫尔妥总不可能是自己轻薄了和亲公主后畏罪自尽吧,这个说法连庆裕帝都不相信。

    即便端云和赫尔妥今日这一惨状是有人背后捣鬼,突厥人远在千里之外,又不明白其中缘由,人家可不会管是北明的哪一个人做的,只会将矛头对准北明。

    和亲的事情肯定是得暂停了,端云生死未知,即便是活了下来,发生了这种事情,也绝不可能再把她嫁给突厥王。

    但是和亲的事情不算大,只要突厥愿意继续和亲,端云不行,重新换一个公主便是。怕就怕在…。突厥不愿意继续和北明和亲。

    寻常百姓都知道,和亲是两国暂时维系关系的一个桥梁,一旦和亲不再,桥梁倒塌,那就是意味着要打仗了,无论是哪一方赢过了哪一方,两国百姓都得遭殃,生灵都得涂炭。

    庆裕帝又看了一眼浑身青紫的赫尔妥,他揉着疼痛的脑袋,一筹莫展。

    赫尔妥是突厥左贤王的儿子,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地位却远非常人能及。这么一个人死在了北明,死前之事难说,死后之事势必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突厥和北明关系一向非常微妙,突厥人凶悍,国力强大。北明虽然从前国力尚可,但因前些年那场五王之乱,北明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北明一个公主接着一个公主的嫁去突厥,就是为了保持和突厥关系的平衡。

    如今赫尔妥之死很有可能会悉数打破这一暂时的平衡,那左贤王在突厥是极有势力的王爷,手握重兵,若是左贤王要为自己的儿子讨一个公道,与北明掀起战火,那北明很有可能会招架不住。

    再没有人比庆裕帝更清楚,以如今北明的实力绝对没有办法和突厥叫板。

    “张正,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庆裕帝回头,望向了张正。他的头实在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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