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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被子裹在身上,依然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面对这样一头饿狼夫君,她得时刻保持着提防。
他摸着下巴看她局促的样子,此时心里的确是不想出去,他是想放过她,可是想一想美人洗浴的画面,他的脚实在是挪不动。
不如……。
“我不和你一起洗,只用眼睛看行不行?”他跟她打着商量。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当然不行!”
他可不是只会看看的人,就算他这回真的只打算看,她也绝不答应。她可不好意思让他看她洗浴,尽管他昨夜已经和她行了亲密至极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不能心里毫无芥蒂的让他看她不着寸缕的身子。
他叹了口气,好吧,夫人不答应,那他还是出去好了。反正……她现在不给他看身子,晚上还不是得乖乖的躺在他身下给他看。
走出浴室门的时候,他还是不死心的回头道:“真的不给看?”
那时许锦言正打算解开被子下水,没想到他会忽然回头,吓得她赶快又裹紧了小被子怒道:“你快出去!”
张大人见夫人这副模样,知道观看美人洗浴是没戏了,他又叹了口气,慢慢的走了出去。
身影颇为萧条。
许锦言看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虽然明白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是做给她看的,但是她看到他那副样子,心里还是揪了一下。她摇了摇头,警告自己不许那么没出息。
浴池的水极舒适,温度很高,但是高的恰好,不会觉得烫,泡在里面浑身都舒展了开来。那种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一直环绕着她,让她昨夜被某饿狼折腾的疲倦一扫而清。
她洗的舒适,完全不知道某饿狼此时在做什么。
某饿狼虽然没有自己来看她洗,但是不太放心她一个人洗,怕那热水温度太高,她洗太久会晕倒。出去之后便将半夏和忍冬给她派了过去,自己去钻了小木桶洗澡。
某饿狼泡在狭小的浴桶里,忧伤的撑着下巴想,什么时候才能和夫人一起共浴呢?
等夫人自己觉悟和他一起共浴,那肯定是没戏。
那他要如何骗得夫人和他一起共浴呢?
随后,某饿狼便在浴桶里制定起了详细的欺骗夫人共浴计划,简称“骗浴计划”。
半夏和忍冬没一会就过来了,彼时许锦言正被浴池的热浪熏的昏昏欲睡,半夏一进来就先笑为敬,听见了那么一串笑声,许锦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半夏走到许锦言的面前,将许锦言脖子上的红晕看在了眼里,她咳嗽了一声道:“小姐……奴婢来帮您擦背。”
“不了不了,我已经擦过了,你和忍冬出去吧。”许锦言答道。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半夏看见张正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暧昧痕迹,这可就是让半夏耻笑她一个月的话柄。
半夏向水下看了看,挑眉道:“小姐……真的不用?你自己擦肯定擦不干净,奴婢帮您吧。”
许锦言有些无语,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想来看她洗澡。
“半夏,你如果再不出去,我明天就开始给你张罗婚事。”许锦言恶狠狠的威胁。
显然,这威胁很有用,半夏立刻噤声,弯腰行礼,小姐告辞。
——
日上三杆才起的不止张府的人,还有五皇子府。
许茗玉起身的时候,头脑一阵发懵,昨夜发生了什么,她到现在还有些想不明白。
许茗玉自嫁进五皇子府后,赵斐从来都没有来过她的房里。许茗玉虽然很不乐意,想找赵斐给说法,但是赵斐很忙,一个月能有五六天在府里就不错了,而在府里的这几天也都是夜晚归来,归来就直奔了柳扶的院子。
许茗玉根本就没有见赵斐的机会。
但是昨晚破天荒的,赵斐突然进了她的院子,一身浓重的酒气,一看便知是喝了极多的酒。
许茗玉正暗自诧异,赵斐就拉着她直接往床上甩,她一丝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接受了那份屈辱。
是的,真的是屈辱。赵斐下手极重,完全不顾虑她的感受,那种撕裂的感觉一度都快将她痛晕过去,但是赵斐却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死活,只图了自己的舒适。
许茗玉虽然一直想夺得赵斐的宠爱,但是绝不是昨天那种时候,许茗玉知道昨天是许锦言和张正成亲的日子,这种日子,她哪里来的心情去争赵斐的宠爱。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娶了自己最厌恶的许锦言,许茗玉就气的浑身发抖,怎么可能分出心思去想赵斐。
可是,她想要得到的赵斐,偏偏就在她最不想要的时候来了,还让她那样痛。从前许宗在府里偷看春宫图,许茗玉也在无意之中看过一两眼。
她记得当时自己的感受,浑身燥热,脸庞通红。
但是昨夜与赵斐,她却只觉得冷,只觉得痛。赵斐一身酒气,明明和煦的容颜却一丝笑意都没有,在她身上的时候冰冷着一张脸,怎么看怎么令人心凉。
今日一醒来,她更是浑身剧痛,但将这份痛苦带给她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许茗玉忍受着疼痛,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赵斐总算是进了她的院子,以后她对柳扶说话也就有底气了
省的柳扶一天到晚的嘲讽她。
虽然受了痛,但总体还是值得的。
一旁的柳絮小心的给许茗玉递过来了一杯茶水,许茗玉伸手去接,但是因为胳膊酸痛没能接住,热茶直接就洒在了床上,其中几滴还溅在了许茗玉的胳膊上,她胳膊本来就痛,又被热水一激,许茗玉痛的直接“嘶”了一声。
伸手就给柳絮了一个耳光,怒骂道:“不中用的东西。”
柳絮吓得赶快跪在了地上求饶,许茗玉却还不依不饶,挣扎着拿起茶杯摔在了柳絮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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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章 不甘心
午时的时候,赵斐魂不守舍的回了皇子府。
今天张正没来上早朝,赵斐知道北明官员成亲会有三天的婚假,张正没来也是应该的,但是张正没来,赵斐却忍不住在心里猜他现在在做什么。
洞房花烛夜,张正一定很满意吧。毕竟那身子那么白,又那么软。
她不是没有在自己身下躺过。
那日在京郊,他给她下了迷药,她被迫躺在他的身下,中衣都被他脱了下来,雪白的皮肤一直刺激着他的大脑,虽然最后结果并不太好,他莫名其妙的晕倒,醒来之后,就遭遇了那样大的一场风波。
但是那雪白的身子却一直被他记了下来,被他压在身下的她,娇弱又无助,像是怯生生的白兔。
身子绵软的过分,轻轻一碰,就让人想沉溺在她身上。
而昨夜,想必张正好好的享用了一番那雪白身子。
每每思及此,赵斐都忍不住心里的怒意,狠狠的攥紧了手。
昨天那嫁衣红的像朝霞,将她不盈盈一握的腰显得曼妙无比,大红盖头虽然罩住了那张容颜,但是他依然可以想象的出,那张容颜昨天有多么的娇美,她额间的那朵桃花有多么的鲜妍,而那嫁衣包裹下的身子又有多么的诱人。
她和张正拜堂的时候,赵斐无数次的想站起身来制止这场婚事,但是他五皇子殿下的理智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将心里的冲动忍住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向了洞房,知道她今天将在那里和另一个男子共度良宵,而他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将酒一杯杯的下肚,还要控制自己不能彻底喝醉。
后来他浑身酒气的出了张府的大门,回了自己的府里之后直奔了许茗玉的院子。
他需要一个女人,让自己沉浸在快乐之中,忘记张府洞房里的那个身着嫁衣的人。
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根本就忘不掉她。不然他也不会去找许茗玉,找许茗玉不就是因为她是她的妹妹,他想在许茗玉的身上感受到她的气息。
可是他错了,许茗玉和她根本就不一样。
许茗玉是北明第一美人,按理说应该比她更加吸引人,更加诱惑人才对。可他在许茗玉身上驰骋的时候,依然满脑子都是她,在许茗玉身上找不到任何一点和她相似的地方。即使他醉眼朦胧,脑子里像一团浆糊,而身下的女子有着绝世之容,随意的表情都美的令人心惊。
可他依然无法集中精神,不停的分神在心里猜测,她此刻在干什么?
是否在张正身下承欢,是否会怕到怯生生的如白兔一般颤抖?
那嫁衣被脱去以后,会是怎样曼丽的场面?
这一切的一切在他的脑海里像爆炸了一样,不停的旋转。后来他面对身下绝世美貌的女子,却半点也提不起兴趣。
早早结束,抽身回自己房里冷静。
许茗玉被接进府里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但是自己一直都没有碰过她,不是因为许茗玉不够诱惑,毕竟是北明第一美人,冲着这个名号,他都不会不进她的院子。
只是每一次他有走进许茗玉院子的冲动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她的样子,然后脚步就会生生停住。
他知道许茗玉和她的关系不好,不然许茗玉也不会来找他想要利用他杀了她。所以他总觉得,进了许茗玉的房间就会离她更远一些,她也会更恨他一些。
就是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才一直没有进过许茗玉的院子。
而昨夜进了许茗玉的院子,有因为想从许茗玉身上找她的影子的意思,但也有……。想报复她的意思。
你嫁了别人,那我就去找你最厌恶的人。
赵斐其实自己也很意外,他居然会对许锦言的这桩婚事有这样大的反应。他不认为自己对许锦言有了心思,他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他不甘心,明明一开始她是喜欢他的。他不是没有感觉,从前她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那种亮晶晶的东西闪亮的他无法不注意。
可是他那个时候并不在意她,看见那抹亮晶晶也只觉得厌恶。但这总不能怪他吧,她那个时候又笨又蠢,他凭什么要去在意她。他心有宏图,怎么可能会去在意那样一个蠢笨的女子。
现在她变了,变的那么优秀,那么耀眼,变的让他无法不为她停留目光。
可她自转变之后,看他的眼睛里就再也没有那些亮晶晶了,甚至偶然还会冒出强烈汹涌的恨。
赵斐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是做了很多狠心的事情,可许锦言从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官家女子,根本就不值得他使出什么手段,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若说伤害,可能也就是对她眼睛里的亮晶晶置之不理而已。
仅仅如此,就能让她那么恨他么?
这不符合常理,赵斐也不会这么想,在许锦言那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些事情才导致了许锦言那么恨他。
而那些事情,赵斐固执的认为是误会,因为他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从来没有。
赵斐也不相信,许锦言真就一点都不在意他了。从前她看他的时候,眼睛里的亮晶晶那么闪亮,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她一定在隐藏,隐藏着自己对他的那份感情。
宫宴之上,她跳完舞之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