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斐也皱了眉叹气,美是极美,可惜是个草包。这支舞前些日子也曾有一人在暖阁内翩然而起,是那样的光芒四射,华美飞扬,令人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而且最重要的是,舞毕,她曾转过头来,目光极为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包含了前世今生的所有情感交织,已经无法分辨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似是脆弱而彷徨不安,又夹杂了对于往事的绝望,那一双琉璃眼眸泛着薄薄的雾气,就那样无力的望着他。
的确令他有了几分疼惜。许茗玉被人七手八脚的扶了起来,正往前走,准备退出大殿,此时许茗玉刚走了两步,腿就又是一软,打了个趔趄,眼看着又要倒下,幸亏旁边的一位小姐又扶了一把,才使得许茗玉不至于摔倒,但是因为这一番拉扯,许茗玉的衣袖被拽了一下,里面突然就掉下来了一张手绢。
许茗玉的腿酸软万分,根本无暇顾忌掉下去的手绢,就径自往前走,后面有一位小姐好心替她捡了起来,但是瞧着那手绢有字,那小姐好奇之下便瞧了一眼,这一瞧就又是一声惊叫。
此时已经没有了乐曲演奏,这一声尖叫瞬间就穿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郑皇后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这一声声的尖叫将她的端祥人生第一次领衔祝祷舞的好日子全部破坏殆尽,郑皇后皱起了眉,还未说话,敏贵妃却已经怒喊道:“到底是怎么了,除夕夜宴,在陛下和太后的面前却一再失仪。”
许茗玉本来还有点窃喜,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出了差错,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那被斥责的小姐立马跪了下来道:“臣女不是故意在御前失仪,只是…。只是……”
那小姐跪在地上半个字都讲不出来了,像是极度的羞于启齿。
敏贵妃此时看出来了点问题,这女子将刚刚捡起的许茗玉的手绢扔了个老远,解释的时候眼睛也一直在瞟那张手绢。
看来这手绢必定有问题。
敏贵妃自座位上起身,慢慢走到了那张手绢旁边,一弯腰,将许茗玉掉落的那张手绢捡了起来。
入眼一看,敏贵妃瞬间睁大了眼睛,然后极为用力的将那手绢甩了出去,仿佛那手绢是多么赃污不堪的东西。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八章 手绢
那张手绢轻飘飘的落了地,但是这一次是由敏贵妃扔了出去,意义就大为不同了。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那张手绢,看清了手绢上写的字的人均是瞋目结舌的样子。
庆裕帝疑道:“贵妃,这手绢有什么不妥么?”
敏贵妃皱着眉,像是被那手绢恶心的还没缓过来,她听了庆裕帝的问话才慢慢道:“陛下,此事还真不怪这位小姐殿前失仪。”
她示意身旁的宫婢将那手绢拾起给庆裕帝递了上去。
此时被众人扶着的许茗玉才有些慌了,她刚才能感觉到那手绢是从她的袖子里掉出去的,但是她当时并不以为意,她出了那么大的纰漏,又加上腿还酸软的过分,那个时候她还顾得上什么手帕。
可现在这手帕被人接二连三的注意到,许茗玉这才察觉出了不对劲,她方才远远的看了眼那手绢,发现那并不是她的东西,那手绢上绣的是鸳鸯,可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用什么鸳鸯手帕。
许茗玉一头雾水,李知书却想起来了什么,她盯着被送到庆裕帝那里去的那方手帕,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那手帕她极为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蓦地,李知书似是想起了什么,她偏过身子死死的都盯住太后旁边坐着的许锦言,太后身侧的许锦言神色无悲无喜,但琉璃眼眸里暗藏着的深渊已经洞开,李知书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自深渊里冒出来的那种极度血腥。
李知书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手绢已经被呈上了庆裕帝的面前,庆裕帝拿起一看,一目两行的看完了手绢里的内容,庆裕帝的脸色陡然转为大怒。
下一刻,庆裕帝将那手绢狠狠的甩了出去怒斥一句:“不知廉耻!”
众人震惊不已,都纷纷看向许茗玉,被扶着的许茗玉不明所以,一头雾水的看着又一次被甩在地上的手绢。
李知书此时已经全明白了,她疯狂的颤抖着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恨意看向了许锦言,这种强烈至极的恨意使李知书什么也顾忌不上了,她也不怕她此时的眼神被其他人看到,一直狠狠的看着许锦言。
这一刻,她只想杀了许锦言,为女儿报仇。
许锦言自然知道李知书正在看她,而且那眼神狠毒又怨怼。想来李知书现在恨不得杀了她以消心头之恨吧。
可是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份苦果的因一开始就是李知书自己种下的,如今苦果开花结果,那果实自然是由李知书来吞了。
那手绢不是凭空出来的,而是上一次玄瑛会,李知书打算用到许锦言身上的那一条写满了淫词艳曲的手绢。
前世李知书将这手绢塞入她的衣袖,玄瑛会之时手绢从她的衣袖掉落,被端云公主所拾,当众念出了这些出自青楼的淫词艳曲。
而且还指明了写给的是赵斐。
李知书将此事牵扯上赵斐,一是意在将事情闹大,让许锦言的名声彻底扫地。
二是因为前世的许锦言没有设防,许茗玉察觉出许锦言可能喜欢赵斐,许茗玉将此事告知李知书之后,李知书毕竟年长,怕许锦言依靠外祖的势力成功嫁入五皇子府。
所以李知书设下此计,将这张手帕同赵斐牵扯上关系,这手绢上尽是淫词艳曲,一旦和赵斐扯上关系,赵斐就会遭受不必要的白眼,这样一来,赵斐必定会对损害了他名誉的许锦言厌恶至极。
显然,前世的李知书这一计谋使得非常成功,许锦言名声扫地,前世一辈子都没能抬起来头,每每午夜梦回想起当时的白眼和冷嘲,许锦言就会惊的一身冷汗。
赵斐也如李知书所设计的一般,到死都厌恶极了许锦言,她为他付出了一切,他却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入了地狱深渊。既然李知书的这一计谋在前世应用起来如此有效,今生的许锦言也舍不得让李知书的这一计谋落空。
当时李知书因为许宗入天牢之事无暇顾忌与许锦言,没来得及故技重施,这条手绢便保留了下来。后来李嬷嬷想偷走手绢,许锦言便拿了条假的给她。
而这一条真的便被她用在了今日,许茗玉的身上,而且她还以赵斐的笔迹做了答语,前世多年夫妻,她爱赵斐深入骨髓,在等不到赵斐的夜里,彻夜临摹赵斐的笔迹,经年下来,她早就仿的惟妙惟肖。
有了答语,这件事可就比前世她的一厢情愿要严重多了,前世她日日夜夜被此事折磨的滋味,今生就让许茗玉也感受感受吧。
庆裕帝调整了一下心思,不让怒气更加升腾,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赵斐!”
赵斐一皱眉,此事同他有什么干系?虽然如此作想,但是赵斐还是立刻走了出来弯腰道:“儿臣在!”
庆裕帝大怒道:“你这个荒唐东西!”
赵斐一头雾水的看着庆裕帝:“父皇,儿臣不明白……。”
赵斐还没说完话,庆裕帝便将那手绢从地上捡起来狠狠的摔在了赵斐的面前。
赵斐疑惑不已,连忙就将这手绢拿起来看,看着看着,赵斐的脸色就开始转变的极为苍白。
庆裕帝也不想将此事张扬,可是许茗玉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那手帕掉出来的,方才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那手帕上的诗,现在庆裕帝就是想遮掩都没办法遮掩过去。
而且若是庆裕帝执意遮掩,除夕夜宴上这么多双眼睛都将此事看在了眼里,庆裕帝以后必定会落上一个包庇皇子的名声,从来就看重自己贤君名声的庆裕帝自然是不能让此事发生。
所以就只能先处理了赵斐,不过这件事并不大,皇子和臣子家的女儿互答情诗,此事往小了处理最多就是一顶轿子抬回皇子府便是。
只是赵斐和许茗玉的那诗句实在是肮脏的不堪入目,赵斐一直以来在庆裕帝眼里的温润形象一下子就一落千丈了。
许家二小姐掉了手绢,被一连好几个人看了都大惊失色,还引得庆裕帝大怒,叫出了五皇子。
此时便是没看见那张手绢的人也开始慢慢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五章 构陷
明白了此事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许府那天姿国色的二小姐居然和五皇子牵扯在了一起,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谈两句。看到了诗句内容的人也开始私下偷偷的将那肮脏的诗句隐晦的告知周围的人。
凡是知道了是哪句诗的人无不乍舌,没想到那天姿国色的许府二小姐和温润如玉的五皇子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勾当,若是连这样肮脏的诗句都写了,是不是意味着两人早已暗通款曲。
这么想着,看向赵斐和许茗玉的无数双眼睛就都带了暧昧。
赵斐的生母张贵人一直在焦急的看着徐贤妃,希望徐贤妃能救下赵斐,徐贤妃自然想救赵斐,但是徐贤妃心中比张贵人有数,这个时候不可以贸贸然开口,她一旦开口求情,就是从侧面证实了此事是赵斐所为,无异于给赵斐身上再加了一把火。
赵斐拿着手帕的左手都在颤抖,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手帕上面的内容,正面是一首淫秽至极的诗,看起来像是女子的字迹,而且上面提到了他的名字。
自然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手帕的背后有一首以他笔迹所写的答诗,这首诗虽然没有那一首露骨,可是也绝不是什么清风明月之诗。
怪不得庆裕帝会发那么大的火,皇子和臣子女儿私相授受,还写了这般肮脏的诗,这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丢尽了庆裕帝的脸。
赵斐将那由他笔迹所书的手帕背面翻过来倒过去的看,这笔迹的确是他的没错,可是他从来也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即便他从前对天姿国色的许茗玉是有几分心思,但他同许茗玉的确也没有过关系。
此事必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他从来以温润示人,因为康王强势,太子又缓和,两人的性格都不够尽善尽美。所以赵斐故意在庆裕帝面前营造出他这样低调不争的温润形象,这样与太子和康王截然不同性格却更能讨的庆裕帝的信任。
这些年,这一步棋已经初见成效。比起太子和康王,庆裕帝的确是要偏信他一些。
但是今日这张手帕可谓是颠覆了他的苦心经营多年的形象,那只会出现在勾栏院墙壁上的句子脏到市井之徒都不一定能说的出口。
而一个真正的温润之人如何写的出这样肮脏的句子,
赵斐紧紧的攥紧了那张手帕,这肮脏的诗句会让他在庆裕帝心里的形象瞬间一落千丈。让庆裕帝觉得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世上大多数人都是记坏不记好,建造一个形象或许需要经年累月,但是毁掉一个形象可能只需要一个时辰,一个契机,一件事情。
赵斐眼神一暗,他在庆裕帝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绝不能毁于一旦,赵斐将那手绢放下,立刻道:“父皇,此事是有人构陷,儿臣同许二小姐并无关系。”
庆裕帝认得赵斐的笔迹,那手绢背面的答诗的确是出自赵斐。庆裕帝虽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