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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芯儿,我还是去和墨叔……。”
不等他回答,我一把将他拽上了床榻,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与他吻在了一起,这个吻,还是如记忆中那般美好,随着这个吻的加深,白以深化被动为主动,让它变得更加温柔而缠绵。
随着气温的逐渐升高,白以深蓦地将我放开。
“芯儿,你赶紧睡吧!”
这样简直是在玩火,他早就已经尝过了她的美好,只是这样的吻,他根本不能满足,但是如今她又是触碰不得,心里跟猫抓了一般,痒的不行,他不能在与她待在一起了。
“深哥哥,你去哪里?”我见正欲离开,连忙抓住了他的衣角。
“我去……去沐浴!”
他的意思是要去冲冷水澡。
我噗哧一笑,狐狸般的勾了勾眼眸。
“深哥哥,其实,我骗你的呢。”
白以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伸手撩起她的裙摆一瞧,这女人居然在戏弄他。
我惊呼一声,“哎呀,深哥哥,你怎么这般流氓!”
“芯儿,你骗我!”
白以深病没有生气,而是整个人瞬间便是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既然没有来,说明今晚便是可以让他……他们分开这么久,他真的很想她,从未试过他会如此想念一个人,恨不得将她融入她的骨血。
见他眼底暴涨的那股子熟悉的欲望,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感觉要引火自焚了,想必明儿我下床都是困难,这白以深看起来温润如玉,如谪仙一般,可在这床帷内,他可是一点都不温柔。
哎呦喂,我可怜的腰!
我正想着,他已经如狼一般将我给推倒了。
一夜抵死的缠绵,翌日,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我整个人要快要散架了,白以深简直是太凶残了。
“拉蕥公主!”
我今日已经恢复了女装,拉蕥看了我好半晌才不确定地问了一句,“秦大夫?”
我哈哈一笑,点了点头。
“你居然,居然是位女子!”
我朝她眨眨眼,“怎么样,看不出来吧!”
拉蕥连连摇头,“看不出来。”
既然这北齐和娄戎中间的误会已经解开,双方自然没有再打仗的必要,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最终的大赢家居然是风朔。
一个暗卫居然娶了这娄戎的公主,看拉蕥现在这般幸福的眼神,昨天估计也是幸福的无边,当初他原本是奉慕容初的命令来救白以深的,结果挟持了公主,这公主知道后不但不动怒还觉得他很仗义,看上了他。
我将解药的配方留给了乌塔王子,便是乘船往寒湖对岸而去。
我们上了岸边,这慕容初负手站在那,一身战甲显得威风凛凛。
“哥!”我先前还以为慕容初他置白以深于不顾,原来他早就在暗中谋划,果然不愧是黑心的慕容初。
“慕容芯,你总是不给我省心!”
我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给你省心,你这太子岂不当的太顺心了?”
“参见太子殿下!”
慕容初抬眸看向风朔,“新郎官,本宫应该恭喜你!”
风朔见慕容初这般云淡风轻的,便是觉得心中一跳,立即跪在了他的面前。
------题外话------
花式甜宠:叶少追妻有点忙。作者:醉猫加菲。
林紫一说:男人是贬值品,留时间长了,不是功能下降,就是得陇望蜀。所以,得勤换。
叶少说:林紫一这个女人你把她放在心里不行,她看不到,你得把她放钱堆里,让她天天摸着钱,顺便摸摸你。
结果有一天,叶少把钱存到银行里了,林紫一就只剩下摸他了。
“为什么我要摸着你?我的钱呢?”
“你要是再不摸我,不但钱没了,连我也没了。你亏了!”
“哦!那我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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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过下去,林紫一一个男人也没换成,但是叶少却成功换来了一句:
“我可能爱你比爱钱多一点!”
有时候爱情总会为了钱水生火热,但是真正让人生不如死的还是那句:“我爱你!”
40 一起慢慢变老(甜蜜完结)
“太子殿下息怒,属下罪该万死。”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罪?”慕容初神情淡然,声音比这外头的天气更为严寒。
风朔不由自主地一抖,低垂着眸子,沉声道:“太子殿下,属下……。”
“息怒?你什么时候见本太子发怒了?”
风朔微微抬眸,见自家主子居然弯着嘴角笑得邪魅,自从太子成亲以后,真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不过也越发的让人猜不透心思,不知道下一瞬,他给的是板子,还是其他。
“太子殿下!”
“风朔,这北齐的战火可以停休,你如今可是大功臣,你说本太子赏你什么的好?”
风朔心脏一紧,这转化实在有些快,这一切他自然不敢居功,瞥了一眼身旁的女子,咬了咬牙,他小声请求道:“属下不要赏赐,只求太子殿下为拉蕥公主看病!”
慕容初居高临下地看着风朔,凤眸微微一眯。
“风朔,做了这娄戎的驸马,你胆子倒是越发的大了!”
“太子殿下恕罪!”
既然他已经娶了她,虽然这次成亲并非出于自己的本意,可既然与她已经成了夫妻,听说她身子每日要靠药物维持,太子殿下医术超群,没准能救她一命,即使知道太子殿下从不给人瞧病他也大胆相求。
“本太子有说不给她医治吗?”
风朔心脏又是一紧,跟了太子殿下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猜透他的心思,正如此刻,他并不知道眼前高大的让人仰视的太子殿下到底心中正在琢磨着什么。
他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呢?
虽然当时同这娄戎的公主成亲是被逼而为,不过,这公主并不让人讨厌,他虽身份卑微,她却并没有半点瞧不起他的心思,相反在她的眼中,他看到的尽是崇拜之情,如今她既然已是他的妻子,他自然会护着她。
一念至此,他再次矮了矮身子,“太子殿下,求您为拉蕥公主治病!”
“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子这般,本太子倒是……颇为欣赏,起来吧!带她过来。”
临时搭起的帐篷内,慕容初为拉蕥公主把脉,半晌后,他怡然说道:“公主自小体虚,倒是与霍家的王妃颇为相似!不过,有本太子的药,若要痊愈也并非难事!”
闻言,风朔喜上眉梢,目光正看向拉蕥时,却听她缓缓说道:“太子殿下,请问拉蕥……拉蕥这身子,能否生育?”
她此言一出,不仅是风朔,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帐中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公主居然当众问起这事。
风朔窘迫不已,“太子殿下,拉蕥公主她……”
慕容初淡淡一笑,“拉蕥公主放心!待你身子调养好之后便可!”
“多谢太子殿下!”拉蕥感激地递给慕容初一个微笑,想不到北齐的太子不仅医术高明更是仁心仁德。
帮拉蕥看了病之后,便是全军准备拔营回朝,一场硝烟就此熄灭。
我正看着眼前一幕,想到大家都相安无事,我便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可突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我眼前一黑便是仰天倒了下去,在我陷入黑暗之前,感觉几道极快的身影从四面八方而来,耳边还有白以深焦急的声音。
“芯儿!”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再次恢复意识之时,我人醒来之后便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内,而慕容初就坐在我的床头,见我睁眼,一张冷得让人发寒的脸淡淡的有了一丝表情,而在他的身边站着的男子正是白以深,他的面色在担心之余还有一抹尤为可见的自责。
他们这是怎么了?这么怪异的表情。
“哥,我怎么了?”
我怎么会突然昏倒?
家中有三位神医,加之我从小习武,一向身强体壮,别说大病,小病都很少,我这般突然昏倒,且看他们面色凝重,我莫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慕容芯,糊涂!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你多大个人,自己有了身子都不知道吗?”慕容初怒气滔天,随而转向白以深,“芯儿不懂事,以深,你也这般不知轻重?”
说完,白以深眸色更是凝重了几分。
我被慕容初这句话惊得顿时说不出一个字。
我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我与深哥哥在一起的时间还不算太长,但是我们只要在一起,那都是恩爱缠绵根本不知节制的,昨晚因是许久不见,我们更是放肆,我突然晕倒不会是孩子……
想到这我面色突变,连忙问道:“哥,孩子有没有事?”
“怎么,现在知道着急了?”慕容初眼神淡淡,看得我更是心慌。
“哥,孩子到底怎么样了?”我急得都要哭了,可这慕容初却是压根没有反应。
白以深见我这般着急,于心不忍,便是小声道:“芯儿,别担心,孩子没事!”
慕容初心想,不吓吓她,这丫头哪里知道什么是害怕,可这白以深居然不配合,于是他狠狠地剜了一眼他,“白以深!”
白以深俊脸白了白,默然退了一步。
我见深哥哥委屈,不由暗自瞪了一眼慕容初,“哥,这事不怪深哥哥,是我的错。”
“一个巴掌拍不响,慕容芯,你知道吗?你差点扼杀了我当舅舅的权利。”
我嘴角一扯,右手轻轻抚上肚子,我有时候这葵水来得也迟,我也没有往那事上去想,所以我并不知道是怀孕,否则我也不会这般不知轻重地独自跑到战场上来了。
“我,哥,我下次不敢了!”
我垂了垂眸,据慕容初所说,孩子差点有事,我想这话他并非是吓我,否则我刚才也不会突然晕倒了。
还好这次慕容初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
“回宫后,你们立即成亲!”慕容初从床榻边站起了身子,秀袍一拂正要抬脚离开,临走时还丢下了一句话,“三个月内,禁止同房!”
我与深哥哥闻言两人皆是一颤,但是为了孩子,我们两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而俩人却也没有瞧见,在慕容初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一张俊逸无匹的脸上,有一抹明显的笑意。
慕容芯,这就是上次抢夺落落之仇。
他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如此小肚鸡肠的一面,谁又知道他那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想到还在宫中等待自己的落落,慕容初便是觉得思念如潮一般袭来。
我自然不知道慕容初在报复我,大军先行出发,我与白以深的马车走的极慢,俩人因为差点失去孩子,双方都很自责,完全不敢越雷池一步,白以深更是因为愧疚,生怕我有所差池,对我极为小心翼翼。
慕容初等人先行回了桐城,墨君睿这次出征,他想通了许多,他心里是喜欢了贺兰倾舞许多年,他也没有时间再让彼此蹉跎下去了,想到慕容芯教他的方法,便是直接入了皇宫,找到了她。
“贺兰倾舞!”
贺兰倾舞见到他,微微一愣,她知道他才刚刚回来,却突然入宫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