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轩辕玄凌请旨带兵抗击李军,宗真帝并无异议,这些日子,他每日都在书房作画,朝政之事全都交给了大皇子轩辕羽澈。
退出了御书房,一道低沉的嗓音叫停了轩辕玄凌的腿。
“皇叔!”
“大皇子!”
这轩辕羽澈人虽聪慧,心地却是太过柔弱,并不是皇位的人选,他之前选择他,也是因为,他的经历与自己颇为相似。
他亦是有守护的人,为了他的母妃,他暗自隐忍。
“皇叔……”
见他支支吾吾,轩辕玄凌肃然问道:“到底怎么了?”
“皇叔,父皇这些天很不对劲!”
他自然也看出来了,大敌当前,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怎么了?”
轩辕羽澈四周望了望,随即低声道:“父皇那日给我看了一个秘密,是关于轩辕家的!”
“轩辕家的秘密?”
轩辕羽澈那日听完便是觉得这此事不妥,终于等到轩辕玄凌回来,赶紧将此事告诉他。
“皇叔,你可知道劫荒?”
轩辕玄凌摇摇头。
“那日父皇给我看了一本劫荒小札,他说其实在我们轩辕家一直代代相传一个秘密,而这秘密只有轩辕家的继承人才有权知道真相,父皇将这事告诉了我!”
“所谓的劫荒是一个被神界所放逐的王朝,劫荒王朝与神族的统治者战乱不断,直到劫荒战神逍遥的出现,才结束了长达万年的战乱,这个劫荒之地被地狱之沙所阻隔,我们凡人不得而入,那些神也出不来!听说那地狱之沙里有许多异世的凶兽,只要这李睦攻城,父皇说他会驱动法阵,放出凶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而那时候,父皇说便可以带领天阙的子民入得神地,尽享永恒的生命!”
轩辕羽澈将那日宗真帝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了轩辕玄凌听。
他听完,轩辕羽澈便是问了一句,“皇叔,您相信真的有劫荒的存在吗?”
这个信息有些匪夷所思,他也算是博览群书,却是从未听说这个世间有这样的地方。
神,他并不相信,他从来只信自己而已。
踌躇半晌,他却问道:“大皇子,若是放出凶兽,百姓当如何?”
“皇叔,这也是我所忧心的地方,父皇说它们异常凶狠,若是放出来,这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大皇子,关于劫荒的事,我再去查查!宫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皇叔,你真要领兵吗?”
“恩!”
**
离开了皇宫,他刚出宫门,便是得到了消息。
“王爷,寻到那人的踪迹了!”
轩辕玄凌一喜,跨上一匹骏马便是扬长而去。
想不到此人竟然就敢待在临城内,而且离他的睿亲王府还不远。
当他赶到一间幽暗的院落,房门紧闭着。
他派遣的暗卫一路跟着卫西染,便是来到了此处。
这里没有一个守卫,倒是相当的怪异,轩辕玄凌伸出食指将窗花纸捅破。
卫西染果然在里头。
而另外那人!
虽然是蓬头垢面,一副撂倒窘困的模样,但是没有佩戴面具下的那张脸,即使化作灰飞他也认得。
居然是慕容长歌!
他竟然没有死!
无语言表的震撼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原本死去的人,竟然活生生地在他的面前,他们之间只隔了一扇窗而已。
他是战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那时候跟随在他身边,那是他所敬佩的第一人,除了他,还有那巾帼不让须眉的北凉宛如公主。
只是因为宗真帝贪恋这宛如公主的美色,设计陷害了他,更是让自己将他逃亡的路线提供,最终逼得他乱箭穿心,落崖身亡,连尸骨都未曾找到,这些年,他虽然未说,心中却是自责,因为他的关系,慕容家一百多口全部死于非命。
这些年,他总是会做噩梦,梦见慕容长歌找他索命。
“慕容长歌,你这是干嘛!”此时,屋内的卫西染见慕容长歌埋头捣鼓,终是忍不住发怒了。
这慕容长歌竟然好些天不与他联系,他费了好些力气才寻到了他,没想到他竟然就在临城。
“配药!”
“这李睦不日便要到达天阙,你为何突然失踪!”
“配药!”慕容长歌依旧是淡淡的两个字。
“住手!”卫西染有些愤怒地揪起了他的衣领,“你到底要干嘛!”
“扶疏的药,我在配药!”此时的他神智似乎有些恍惚。
“她的毒药,不是你亲自配的吗?”
“是,但是我根本没有配解药,当时,我并没有想过要留下她的命!”
说到这,慕容长歌便是懊恼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眶红的要滴血。
“既然没有配解药,那便让她去死!”
他得不到的,也别想让轩辕玄凌得到,让她好好地活着,让她与轩辕玄凌在一起恩爱缠绵,那么,他宁可她死了的好。
“不行,不能让她死!”慕容长歌摇头。
“不能让她死?”卫西染径自冷笑,“我这就去杀了她!想不到你为了一个小小的女人,竟然也变成这样!”
卫西染还以为他竟然对扶疏动心,一时间怒火烧心,这个女人,见谁就勾引。
“不许伤害她!”见他要做伤害扶疏的事,慕容长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双幽深的眸子满是怒意。
“不许?慕容长歌,你给我个理由!难道你也爱上了她?”
慕容长歌呸了一声,终是没有隐瞒,“她是我的女儿,慕容瑾,不许你动她!”
屋内的卫西染被这消息震惊到了极点,他勉勉强强地让自己镇定地开口,“你说,扶疏她是你的女儿?”
“是,如假包换,她从小被若芳带走后便是失去了音讯,那日看到你想侵犯她,我看到她身上有一块拇指大小的胎记,我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
听他说完,卫西染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这扶疏竟然是慕容长歌的女儿。
而她却是爱上了轩辕玄凌,爱上了自己的仇人。
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兴奋的消息啊。
“你胡说!”
突然,一道颀长的身影破门而入。
------题外话------
评价票,月票,我都求,么么哒
情深28米 以身试毒
屋内俩人闻声望去,便见冷风中,轩辕玄凌扬剑而指,那张清俊的脸上,眸子隐隐浮动着肃杀之气,一袭亲王的蟒袍尊贵雍容猎猎翻飞,收拢了所有的视线。
卫西染扫向那越来越靠近的人影,眼神极为平静。
“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竟然能找到这里,果然是厉害!”
“闭嘴!”轩辕玄凌将剑尖指向慕容长歌,紧紧握着剑柄的手早是一片汗湿,那双幽深的黑眸却是犹自与他对视,“慕容长歌,扶疏她不是你的女儿,对不对?”
冬日的寒风很凉,空气中弥漫着的全是紧张的气息。
“她不是我的女儿!”
他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来,他不能让她的女儿陷入险境,若是被他知道一直被他视若珍宝的妹妹乃是与他有血海深仇,不知道他会如何对扶疏。
“摄政王英明神武,岂能骗得了他?”一旁的卫西染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讥诮道:“慕容长歌,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您那流落在外的女儿早已是摄政王的女人了。”
一脸苍白的慕容长歌闻言惊诧地抬头,扶疏与这轩辕玄凌不是兄妹关系,为何她会成了她的女人?
“不可能,不会这样。”
慕容长歌凄然叹喟,他的情绪有些激动,慕容白与那曲元德之女曲拂在一起,而他的女儿竟然又是与轩辕玄凌相恋。
孽缘,真是孽缘啊,他的一双儿女竟然都与仇人之子纠葛不清。
“慕容玄凌,若是扶疏知道,当年是因为你才害得她成了孤儿,失去双亲,受尽苦楚,你说,她会不会手刃你这个仇人!”
卫西染眼角荡起一抹邪笑,他真是很期待,当扶疏知道了这件事的结果会如何,她会不会为了报仇,亲手杀了轩辕玄凌。
原本在云端的两人瞬间跌落在了地狱,那刺眼的恩爱缱绻终将化作尘埃,一念至此,便是一扫他这几日的阴霾。
卫西染的笑声未落,便感觉一股凌厉的剑气直冲向他,那速度之快让人措不及防,即使卫西染反应已是飞快,却还是被那长剑刺破了手臂。
“摄政王真是好身手!”
鲜血汨汨而下,卫西染不管不顾,仿佛那触目惊心的并不是他的伤口,那张年轻俊逸的脸上笑得邪肆。
窗棂外的阳光映射而入,冷然的剑锋与他猩红的眸色闪着骇人的光芒,此时的他好似来人地狱的修罗,让人心底发怵。
卫西染知道他此时讨不了半点便宜,如今身份败露,只得乘机破窗而逃。
轩辕玄凌并未追逐,方才的真相太过震惊,以至于他现在犹自浑噩,他与扶疏好不容易冲破险阻,眼看两人才甜蜜了一日,眼下却是得知,她竟然是慕容长歌的女儿。
他是她的仇人。
越是这般想着,他的脸色越是一片惨白。
不管她身份是如何,她的毒才是至关重要,薄唇微掀,他问道:“慕容长歌,瑾儿的毒,真的没有解药?”
方才在屋外亲耳听说,当时他不知道扶疏的身份,所以那毒他根本没有配置解药。
他最不想看到的便是这样,让无辜的扶疏成了那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
所有的恩怨情仇在她的性命之前都显得不再重要,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触及那些伤痛,如今最为重要的是要如何为扶疏解毒。
听到他唤扶疏为瑾儿,慕容长歌抿了抿干涩的唇,低低地回答道:“我当时并不知道扶疏乃是我失散多年的小瑾,才会酿此大错,我也无颜再面对她,不过,你放心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会为她配置出解药!”
他的目光闪烁着坚定与自信,轩辕玄凌问道:“那现在进展如何?睿亲王府有许多珍贵的药材!”
慕容长歌目光一沉,“这种毒由六味毒药制成,它的解药,便是再饮所中的毒,所以这解药亦是毒药,可当时我并未想过让她活命,故这毒药的顺序我乃是随机而放!”
“你!”轩辕玄凌心中一凉,虽是六味毒药,但是若要寻到正确的顺序,那等同大海捞针,稳了稳心神,他问道:“如何才能确定你炼制的毒药乃是瑾儿所中的毒?”
“小瑾当时中毒后,疹子是先从手臂而发,所以,如果是真的解药,服用之后当从手臂而出,可这些日子,我已连续配了许多种,皆不是!”
轩辕玄凌黑眸一眯,看着他憔悴的容颜,都说是药三分毒,何况这是真正的毒药,虽然他服用之后能迅速的解除,但是每日被毒药所侵蚀,难怪他现在这般苍白。
“你把炼好的毒药给本王,我帮她试药!”
扶疏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且还是他亲手下的毒,为她试毒乃是天经地义,可是眼前的男子,那是他恨了十多年的大仇人,他却说要为她试毒。
“你要想清楚,我配的毒,毒性与一般的毒药不同,你若只是一次,尚且无碍,但是你若多次尝试,恐会损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