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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那群士兵约莫有十人,看四周乱七八糟仍的盔甲,应该是天阙的兵,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停下了动作。
低低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是那目光却是鹰隼一般,那股子自内而出的如冰冷震慑住了他们。
“想不到沿途还能看到这样的风景,现在天阙军情告急,尔等身为天阙的士兵竟然在此寻欢作乐!”轩辕允寒自后头的马车下来,一袭青衫虽是平常无奇,但那与生俱来的贵气却是难以掩盖。
这几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但是瞧他们人数并不多,敢多管闲事,那便让他们见识下什么利害。
“兄弟们,敢多管闲事,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领头的人一声令下,那群士兵便是挥舞着钢刀朝几人而来。
苏妩静坐在马车内,眼睛看不到,却是能听到外头的动静,夜鸢身边仅仅就是驱车的那人,但是她知道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到五分钟,那驱车之人便是将那些人制服。
夜鸢身边还真是高手如云。
那士兵们见打不过,害怕丢了性命,纷纷求饶,“大侠饶命,这女子本是军中营妓,她逃了出来,小的们也只是奉命抓回,见她姿势不错,我们便……”
“滚!”
夜鸢淡淡地极具威信地出口,那群士兵便是连滚带爬地跑了。
“去看看那女子如何了!”
夜鸢纷纷了一句,那驱车的男子将带着血的剑收起,随即将自己的披风取下为那裸露的女子盖上。
“回主子,此女尚有呼吸,只是似乎受了伤,加上体力耗损,晕了过去!”
夜鸢目光一瞥,好看的唇却是一勾,朝轩辕允寒道:“咦,这不是曲家的大小姐,曲绾吗?允寒,竟然是你的女人,那便交给你吧!”
不等轩辕允寒反应,便是吩咐那男子,“将这女子抱到后头马车上去吧!”
说完,他便是袖袍一荡,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
轩辕允寒看清那女子的样貌,一张俊脸一刹时就变了青灰色。
那被士兵欺负的军妓,正是从前的曲家大小姐,曲绾!
“绾儿!”曲绾毕竟曾经是他的女人,而且少时又救过他的命,即使他已经不再爱她,但是情义还在,而他之前为了对付轩辕羽澈让曲绾去他身边,结果轩辕羽澈不仅送她出了宫,居然还将她送去了军营为妓。
他原本还想将她解救出来,可后来他被慕容白算计,自身都难以保全,想不到,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到了她。
只是,再见面,却是他亲眼所见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的男人压在身下。
他没有了皇子的身份,连他曾经的女人都沦为最为低贱的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慕容白所致,看着身边的女子,衣袖底下指节根根攥紧。
“允……寒……”
曲绾虚弱地睁着眼,看见眼前俊逸儒雅的男子,一颗心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看着他的眼泪,轩辕允寒眉头一紧,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允寒,真的是你吗?是我在做梦吗?”
“是我。”对于她,他终究不能无视,与其他的女人相比,她至少于他有恩,虽然他心中早对她没了爱意。
确实是他,曲绾一双眼却黯然了。
“允寒,我赃了。”
她受惊似的缩到角落,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现在却是清瘦孱弱,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给刮走。
“绾儿,没事了,别怕,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抛弃你了。”
看她那样,轩辕允寒心底有些难受,他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了,从前那些对他衷心不二的人早已经随着他的被贬而不见了踪影,而他爱在心尖上的女人对他亦是没了感情,他似乎只有她了,至少在她的眼底,她还是爱他的。
“真的吗?允寒,我不想再回去那里了,你不知道,军营那个地方有多恐怖,那些男人有多恶心,我真的恨不得死了,可是,我想到你,我舍不得,即使你不爱我,我也不想离开你。”
听她这般说,轩辕允寒还是有些感动的,他现在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了,可曲绾却依旧对他不离不弃。
“放心,你不会再回到那里去了。”
轩辕允寒安慰她,曲绾抹掉眼泪,犹豫了一番才低低地靠在了他的怀力。
------题外话------
夜鸢到底有啥阴谋呢,快要揭开了。月票呢!(傲娇脸)
情深24米 大胆淫贼,竟然辱我妻妹
轩辕允寒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虽然有女在怀,但是想到刚才那一幕,她在几个男人身下承欢,心里却是有些别扭,对于她,他已然没了当初的兴趣。
可是曲拂,明明她早已经不是贞洁的女子,他却强烈的想要得到她,原来爱与不爱,竟然是这般鲜明的对比,抑或是他从未得到过她,所以她便是成了他的魔障一般。
另外一辆马车内,夜鸢仍是安静的端坐在那,好似一尊雕像。
苏妩暗叹,这夜鸢演戏还真是一流,世上哪里有那么巧的事,他才与轩辕允寒合谋,这马上就能遇到了从军营中出逃的曲绾,恐怕也就轩辕允寒会信了,难怪会被他甩的团团转。
“想说什么别憋着,对你腹中孩儿不好。”
醇厚清越的嗓音淡淡无波的传来,苏妩倏然抬眸,对上他如鹰一般锐利的眼。
“夜鸢,这曲绾是你故意安排的吧?”此时,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没错,是我。”
想不到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这样承认了,苏妩倒是微微愣了一瞬,便道:“你利用夜鸢我能理解,这曲绾在这里头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布她这枚棋子,她肯定亦是他所谓的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到底是什么呢?她越想越迷惘,这夜鸢实在是太过深沉,根本无懈可击,这样的对手,让她既是兴奋又是担忧。
见她兴趣甚为浓郁,夜鸢却是冷邪一笑,狡黠地勾了勾眼,“想知道吗?你可以试着求我!”
苏妩扯了扯嘴角,这话倒是不像夜鸢嘴里说出来的,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慕容白那污妖王,万恶的他每次都是喜欢看她抓狂的样子,越那般,他越是高兴。
“怎么?看到我会让你想起慕容白?”
他的眼中总是有那种能看透人心的力量,不用她说什么,他却能猜到她内心的想法。
这个对手,果然很棘手。
苏妩再次喟叹。
“怎么会,你与他一点都不像!”
“哦?呵呵!”
看来他也不会多与她再说什么了,马车内再次恢复了宁静,谁都没有再说话,但是她知道,他一直都没有睡过去,她也是,虽然闭着眼,却是心思浮沉。
越是往天阙,心里就越是担忧,她还从未这般彷徨过,现在她的身边若是有慕容白在,那该是多好。
至少有人让她骂骂,气气她,也是好的。
慕容白,想想与他真正在一起的时候,还真的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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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同样的一辆马车内,同样的静默无语。
自从霍水缨与扶疏离家出走,轩辕扶雪这几日都是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虽然很累,却睡不着。
霍君正看她愈加憔悴,心疼到不行,只是经过那采花贼的事,即使两人同乘一辆马车,她也不太搭理他,除非事关霍水缨,否则她竟然完完全全当自己是空气一般存在。
这让一向自信满满的他有些手足无措,原本想着能通过夫妻两人共同寻找霍水缨而使两人重归于好,可是,这一切都是他想得太过美好罢了。
兀自烦恼之时,马车外传来急急的禀告之音,“主子,小姐有消息了。”
马车帘子掀起,露出轩辕扶雪一张疲惫却清丽的脸。
“水缨,她在哪里?”终于有霍水缨的消息,她的声音有些激动,一双眼期盼地望着他。
“启禀公主,这是在一家当铺内发现的玉佩。”
轩辕扶雪移目凌霄的手心,便见一块通体莹润的玉佩,她拿了过来细细一瞧,这的确是霍水缨之物,她从小戴在身上的,绝对不会错。
“这是水缨的,是她的。”轩辕扶雪已经激动的眼泪湿了眼眶。
霍君正见她那般,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扶雪,你先别着急,让我好好问问。”
这个时候,他们的目的都是早些找到水缨,免得她再受苦,于是轩辕扶雪点了点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凌霄,问了那当铺的伙计没有?典当者是小姐本人吗?”
凌霄摇摇头,说道:“据那当铺的伙计回忆,典当之人乃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因为穿着普通并不像富贵之人,却拿着这般价值不菲的玉佩而来,伙计还多问了几句,那妇人说这是她们家祖传下来的,如果不是家里人生病,她是不会贱卖的,而当时那女子似乎并不懂这玉佩的价值,见到伙计开的价,她还有些不信!”
“君正,怎么办?水缨肯定出事了,不然,她的玉佩怎么会在别人手之中。”越是这样想,轩辕扶雪便是越来越害怕,说到最后,全身都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水缨根本没有江湖经验,落在那么一帮人手中,她一个几岁的孩童,就算平素机灵,又怎能掏出魔爪。
听到她唤他君正,他心思微动,却是敛了敛眉,“扶雪,水缨她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且宽心!”
安慰了她,他又正色吩咐道:“凌霄,既然小姐在这镇上出现过,就一定会有她的消息,你将所有的暗卫调集过来,另外,所有这镇上属于霍家的铺子全部关门给我将小姐找出来。”
凌霄一愣,犹疑地问道:“主子,这铺子都关门,主子您会损失……”
霍君正冷然打断他,“小姐重要还是赚银子重要?”
凌霄很想说,按照他对霍君正的了解,自然是银子更为重要,女人与孩子之于他都是浮云而已。
这还是他当时自己所说,可现在的他却不敢肯定。
凌霄没有回答,霍君正却是补充道:“损失这么些银子,爷还是首富,可宝贝女儿没有了,我找谁去生?”
他这句话不仅将凌霄给雷的里焦外嫩,一旁暗自忧心的轩辕扶雪也是嘴角抽搐。
对于四年来不闻不问的女儿,他居然好意思说宝贝,再者,想给他生孩子的那不是他招招手的事,以他的财富,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只是前提是,他得行。
一向热衷床第之欢的他不仅将府内姬妾遣散,更是不再踏足花船坊,热心的陪她在这找水缨,要不是因为他中了那采花贼的媚药,她还以为他真的有所改变呢,原来这些年的他虚耗过度,在男女之事上早就力不从心了,所以,他才许久未曾触碰女人,其实早在他们新婚那晚便是有所征兆了。
霍君正若是能猜到轩辕扶雪此时心里的想法,他一定会想直接撞墙,被自己所爱的女人说不行,那得是多大的耻辱。
只是此时的他却觉得轩辕堵雪那异样的目光是因为被他那句话所感动的。
凌霄领了霍君正的命令退下,剩下的只能继续等消息了。
霍君正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办起事来,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