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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妻!
两个字彻底让邱舒尔双腿一软,摊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她的耳朵该是听错了吧?
他许她的不是侧妃,竟然是正妃?
她那个小贱人,怎么能与她平起平坐,她乃是当朝相国的千金嫡女,身份显赫,岂是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所能比拟的。
她之前想着给她一个侧妃的位置已算是格外开恩,她竟然想要正妃。
她不会答应,绝对不可能。
“王爷,请您三思,父亲那……”
“此事本王已经决定,就算是你的父亲,他也管不了这睿亲王府之事,你十几年无所出,早是犯了七出之条,本王原本可以将你休离出府,但是扶疏心地善良,断是不愿本王这般对你,所以,你若是能接受,那便好好继续当这睿亲王妃,你若是想要自行离去,本王会给你和离书!”
他冷冷地说完,便是打算离开。
邱舒尔见他荡出的袍角,猛地回神,她急急问道:“为什么,王爷,您为什么要这般对我?”
“因为,你已经逾越了本分!本王说过,你若是想使手段,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狠狠甩袖,他绝然离去。
邱舒尔看着他渐渐消失的颀长身影,终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他会有那般冷硬的一颗心。
仅仅只是因为她下午去了一趟落霞阁,她连扶疏的汗毛都未曾碰到,她竟然要这么对她,连装都不愿在她面前装了。
雾晴有些心疼地唤了一句,“王妃!”
邱舒尔喃喃道:“为什么,雾晴,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他难道不知道吗?我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他的眼里为什么只有扶疏那个小贱人?他居然要给她正妻之位,她凭什么?我们十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一个小贱人?”
她心神恍惚,闭着眼,满脸都是心痛。
他竟然还说自己十几年无所出,他根本从未碰过她,她去哪里生孩子,和谁生,但是这个真相,她又如何能说的出口,比起生不出孩子,十几年都没有被夫君碰触,这个更是悲凉吧。
他还说要将她休离,说扶疏心地善良,完全是因为她的关系,他才仁慈的赐她一片遮风避雨的地方。
邱舒尔,你的一生,真的好凄凉。
在他的心里,她连一颗尘埃都比不上吧。
“王妃,您别气馁,王爷她只是一时被那贱蹄子迷了眼,他早晚有一天会发现了王妃的好,回心转意的!”
“总有一天!”邱舒尔自嘲一笑,“恐怕这一日,我永远等不到。”
“王妃,接来下怎么办?!”看她这般自暴自弃的模样,雾晴心痛不已。
邱舒尔径自哭泣了半晌,良久后,她将眼泪狠狠擦去。
“雾晴,给卫统领传话,让他想办法来见我!”
“好,奴婢马上去办!”
雾晴领命,便是匆匆离去。
轩辕玄凌从庄心苑离开,超暗处下令,“明景,你派个身手好的留意这庄心苑的一举一动!”
“是!王爷!”暗处一袭黑袍的男子显现,恭敬地领命。
“另外,本王让你查卫西染那日的行踪如何了?”
明景回答,“禀王爷,据我们安排在他身边的暗哨说,卫统领在扶疏小姐被掳走的那日,确实不在他府邸。”
“好,本王知道了,让暗哨继续紧盯他,有任何异动随时来报!你先退下吧!”
“是,王爷!”
看着明景的身影消失不见,轩辕玄凌负手望了一眼苍穹。
卫西染虽是一把快刀,却是一把神秘莫测的刀,这些年,他隐藏的很好,简直可以说无懈可击,不过,他的确沉得住气,从未露出一丝马脚。
最近这些日子,安排在他身边的暗桩反应他暗中与神秘人私下见面,而偏偏这个时候,扶疏被掳走,而他赶来却是让那刺客逃走,再有,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敢对扶疏存了心思,那他便不能再留他了。
此时扶疏惬意地坐在浴桶内,享受着小米的伺候。
难怪自古人人都恋栈权位,果然有权有势的人连简单的洗个澡都是舒坦享受到不行。
她刚来睿亲王府的时候,很不适应。
她在落霞村的时候,三餐不继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实在饿狠了便是多喝几口冷水,哪里有这般菜色随她挑选的时候,而洗澡哪里能有这牛奶,花瓣,通常都是干活累了随便就是去河里匆匆一洗顺便抓条鱼当晚餐便是完事了。
“小姐,你方才那般与王妃说话,不怕她生气吗?”
她来自民间,一点小姐的架子都没有,为人有趣也随和,从不将这落霞阁伺候的当作奴婢,可她刚才对王妃的态度却是不似平常的她。
扶疏收回心神,若是当时邱舒尔表现出丝毫的不高兴,或者当场大骂她一场,她或许会相信,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好人而已,可是,她没有,她表面没有什么波澜,虽然她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的心。
她的这些反应更是坚定了她之前的猜测。
没有谁听得那些言论而无动于衷的,除非她的一切都是伪装的。
果然,睿亲王妃邱舒尔并不像平素看到的那般贤良淑德。
之后,她必须要万事小心,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她是堂堂睿亲王妃,又是相国千金,她逃的了一次,却不可能永远不会着她的道,只要她人在睿亲王府,那么,她往后的日子就要陷入无穷无尽的阴谋算计之中。
突然想到,她身中奇毒,以轩辕玄凌的本事都无法解毒,那么,他今后必然受到那黑衣人的威胁,她已经欠他太多,即使是死,她也不能留在他的身边,让他蹑手蹑脚,被那小人所陷害。
想到这,她说了一句,“小米,待我沐浴后,我去趟厨房。”
“小姐,您想吃些什么,奴婢帮您准备!”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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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13米 今晚,我不走
沐浴完,她便是径自往厨房而去,当了这几年的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前有着茧子的手早就一片细腻光滑。
睿亲王府的厨房一应俱全,她亲自守在炉子边炖了一盅鸡汤给他。
昨儿他在宫内整整议了一夜的事,想必他此时极为困乏?。
书房内,一盏凤灯之下,丰神俊朗的男子正在看书,样子极为认真,可却是不曾听到翻页的声音。
“咚咚咚!”听得突兀的敲门声在这静谧的夜晚响起,轩辕玄凌有些微缊的拢了拢眉,他看书一向不喜被人打扰,谁竟然这么大胆?
“是我!”
甜如侵蜜的女声从屋外传来。
轩辕玄凌心头一颤,来人竟然是扶疏?
原本以为经过了那事,以她的脾性该是避他如蛇蝎才对,想不到她竟然主动来找他?
她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是已经考虑清楚了?不愿意与自己在一起?
他将手中的书放下,敢一人抵挡千军万马的摄政王此时却是不敢将那道门给打开。
“我进来了!”
见他久不应答,她手上端了托盘便是抬脚将门踢开。
而与此同时,原本僵住的轩辕玄凌随意拿了桌案上的一本书,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心思却全不在上头。
“扶疏,你怎么来了,越发没得规矩了!”
他蹙眉低斥,声音虽然冷厉却是有着难掩的温柔。
“哥哥,谁叫你不搭理我!”扶疏朝他吐了吐舌头,问道:“你都忙了一夜了,怎么还没休息?”
“恩,事没忙完!”他低垂着眸子,没有看她,声音仍是一贯的冷淡,但是那故作冷静的身体里,心跳猛地加快了数倍。
“政事?”扶疏端眸望去,那精致的眉眼不着痕迹的微微一跳,白净的脸上却是挂上了一个灿烂耀眼的笑容。
“扶疏知道哥哥辛苦,特意为你炖了一盅补汤,你且尝尝?许久不下厨房,不知道哥哥是否喜欢!”
她竟然突然对他这般好?亲自为他炖补汤?
他不确定地抬眼,看向她手中的托盘,果然看到了冒着热气的鸡汤,一股浓烈的香气飘来。
瞬间,便觉得整个人好似踩在云端一般,为了不让他看出他心底的兴奋,他清了清嗓子,“汤放下,你早些休息吧!”
“时间还早,扶疏看你喝完再走,况且,扶疏忙了许久,总得听听你的意见,我下次好改进!”
轩辕玄凌淡淡撩她一眼,一本正经道:“等本王看完这点再喝!”
扶疏忍住心底的笑意,轩辕玄凌看来还真不会撒谎,明明那模样紧张到不行,却还故作镇定,若是换了平常,她不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可看他那模样,便是忍不住要打趣他。
“可是,哥哥,你书拿反了?”
轩辕玄凌倏然一窘,却还是端着冷脸,“本王就是这般看书,不行吗?”
“哦!”这男人,还嘴硬,她怎么没发现,轩辕玄凌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扶疏轻轻哦了一声,“不过,哥哥,你到底在看什么书?为什么上头的人都没有着衣?他们是在练武功吗?”
扶疏睁着无辜的大眼,一张白净的脸憋得通红,若不是暗自伸手捏着自己大腿上的肉,她怕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轩辕玄凌低头,看清书中的内容,避如蛇蝎般将那书扔了老远,“这书是谁放的?不看了,喝汤!”
他对情事不曾上心,活了三十个年头也没有与别的女子有过亲密的接触,所以在那事上,他完全是个门外汉,想着既然自己认定了扶疏,那么就要开始学习,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所以他吩咐了明景为他寻了此书,据说此书在市井中颇为流行,想不到他动作竟然这般快,而他竟然拿了一本春宫图看了那么久而不自知。
可恶的是还被扶疏给瞧见了,幸亏她年纪还小,应该不知道那为何物,不然,在她的面前还真是威名扫地。
扶疏看他那窘迫的模样,差点就要绷不住自己了,估计她和眼前的男人相比,她懂得更多,因为她的刺绣还不错,颇受勾栏内女子的喜欢,所以她从小见惯了那些,小小的春宫图,她自然知道,更加猛烈的还亲眼见过呢。
轩辕玄凌径自低头喝汤,却是从未有过的狼狈不堪。
“怎么样?我许久没有下厨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见他只是低头安静的喝汤,扶疏忍不住问他一句,想不到今日能看到轩辕玄凌这样一面,与他从前冰山男的形象大相径庭。
“与从前一样!”轩辕玄凌淡淡说了一句,想到他们出次见面,她为了他,将她唯一的小花给炖汤了给他喝,听说,那是她所珍爱的。
那时候看着在小花墓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他便是暗暗发誓,此生他断不让她再受丁点委屈。
“哥哥,这么晚练武,你要当心身子!”
她说得一本正经,可轩辕玄凌却是剑眉一拢。
“扶疏,你知道那是什么书,对不对?”
扶疏一向古灵精怪,看到那样的图案,男女不着寸缕,她非但没有羞涩惊讶,却还能镇定自如,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