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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亲王府。
踏星醉酒玷污心漪的事在整个礼亲王府炸开了锅。
大厅内,轩辕玄澈一袭常服,看着跪拜在地的一男一女,唇抿的紧紧的。
“踏星,枉费本王对你器重万分,你看你办的到底是什么事”
“王爷,昨夜明明是心涟属下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踏星面上满是痛苦之色,昨夜确实饮了酒,却并未酩酊大醉,迷迷糊糊中好似看到了心涟,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境而已,却不曾想一睁开眼,美梦竟然变成了噩梦,躺在身边低低啜泣的是心漪而非心涟。
他竟然夺了别人的贞操,而且,这个人还是心涟的妹妹,此时,他根本不敢看心涟一眼,是他辜负了她。
“王爷,踏星大哥喝醉了,奴婢不怪他”心漪磕了个头,脸上仍是挂着泪珠,看起来好不凄凉。
“踏星,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令你择日娶心漪过门”
事情既然发生,这两人都是慕白的人,他并不想过多追究,幸好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倒是可以将错就错。
踏星闻言,倏然抬头,与心涟四目相接,见她唇抿抿的紧紧的,一双如水的眸中满是酸涩,此时的她,肯定是看不起自己吧,昨夜还言之凿凿说要娶她的男子,竟然和她的亲妹妹睡在了一起,垂下头,他淡淡却冰凉的道:“属下遵命。”
心涟眼中雾气缭绕,死死拽紧了手掌,连指甲陷进了肉里也不觉得疼痛,此时的她,已经感到丝丝钻心的疼,原本她觉得今日会是她最幸福的一日,可是当她亲眼看见自己的妹妹和自己所爱的男人躺在同一张床榻上,她便是觉得从此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灰色。
此时,苏妩正抱着慕容初,静静的坐在一旁,淡然地看着眼前的风起云涌。
“娘,你还不出手吗”
身上的慕容初仰着脖子,低声问了一句,声音好听的如黄莺出谷。
苏妩淡淡地撩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扬,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慕容初完全继承了轩辕慕白的腹黑。
“爹,事关重大,还是问清楚的好”
她说完这句,心漪射来一道怨恨的目光。
苏妩直接选择忽视她,看向踏星,记忆中他是一个比较寡言的人,长得也是眉清目秀,倒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而且轻功顶尖。
“踏星,你昨晚为何会与心漪在一起”
踏星微颤着双唇,回答道:“回王妃,属下昨儿吃酒之后便是回了房”
他说完,苏妩看着他,突然脸色一沉,“你说谎你回来之后,去找了一个人”
踏星心脏一缩,错误已经造成,他原本就想着不将心涟牵扯进来。
不待他回答,苏妩又开口,“你找了心漪的姐姐,心涟”
踏星倏然抬眸,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按理说自己还未向王爷求心涟,心涟应该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王妃是如何得知
“不说话是不是代表我没有猜错,你心里喜欢心涟,昨晚你是去同她告白吧”
踏星与心涟皆是一愣,苏妩这些年根本不在王府,她如何知道他们两人的心思。
心涟知道瞒不住,赶紧跪下,口中说道:王妃”
踏星见心涟要开口,他急忙解释道:“王妃,都是属下的错,昨夜吃了些酒只是为了壮胆,属下准备今天跟王爷求了心涟,当我回到房间后,朦朦胧胧间好像看到了心涟,然后,属下,属下以为只是一个梦境而已没想到醒来之后,竟然是心漪”
苏妩听完,又继续问道:“踏星,她们长得相似,你可分得清”
踏星点点头,眼神笃定。
“既然你能分得清,为何你会说看到心涟”
踏星答道:“虽然当时没有掌灯,但是属下看的那是心涟的装束”
苏妩转而又朝心涟问道:“心涟,昨晚去踏星那的是你吗”
心涟摇头,“回王妃,奴婢不曾去”
“所以,踏星,你当时看到的女子,会不会是心漪”苏妩一字一顿说的极慢。
心漪吸了吸鼻子,状若可怜,“王妃,心漪是吴王殿下的人,此生绝对不会背叛他难道奴婢用贞操去冤枉一个小小的侍卫吗王妃不能因为心涟是您的人就随意冤枉了奴婢吧”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了一口气。
苏妩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笑道:“心漪,慕白可从未纳你,我这人可是善妒的很,所以,这样的话我若听到第二次,我可不管你是谁的人再者,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不敢冤枉一个小小的侍卫,那么我乃堂堂的王妃岂会冤枉你”
一句话,让气氛更加凝重。
心漪紧紧抿着唇,没有开口。
苏妩又接着道:“好了,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心漪,你装扮成心涟的模样去踏星房里,给他下了迷药,这件事情,你到底承认不承认”
心漪闻言错愕的愣住了,她竟然全都知道。
“奴婢没有”心漪稳住心神朝礼亲王夫妻磕头,声音娇弱可怜,“王爷王妃,你们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
礼亲王夫妻对望了一眼,这心漪这些年规矩的守在轩辕慕白的祠堂内,而且她确实没有必要去冤枉踏星。
“既然这样,那也别怪我说的难听了”
苏妩淡淡瞥了她一眼,“枫韵”
枫韵出现,手中捧着一个小箱子,“王妃”
“爹娘,这是在踏星房中发现的,这衣衫是心涟的,而且上头有残留的迷药”
心漪仍在狡辩,“就算是这样,谁能证明这衣衫是奴婢的这药是奴婢下的”
“想证明还不简单,昨晚事出紧急,你要准备这么多,恐怕还没有时间去处理那些剩余的药粉,况且,这药本就是慕白留下的,而据我所知,你当初在曲府的时候,曾向慕白求一瓶,就像心漪你所说,你对他情深一片,他赐给你的东西,就算只剩下一个空瓶子,应该也是舍不得仍掉吧”
苏妩说完,心漪却是全身一软,她说的很对,她的确舍不得将那瓶子扔掉,那是他送给她唯一的东西。
她的沉默已是最好的答案,想不到苏妩三言两语就将真相纰漏。
一早上,心涟伺候她起床之时便觉得这丫头脸上春风满面,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她虽然不说,但是却也知道她定是有了心上人,方才踏星说将心漪当成了心涟,她更是肯定了这心涟与踏星应该是私定了终生,这心漪却是以为大家不会怀疑了她,的确她没有动机如此去做,这样做除了她自己得不偿失之外,受伤最深的恐怕就是心涟了,即使她与踏星情投意合,出了这档子事,依照她的性格,恐怕日后也很难在一起了。
心漪的目的就是要两败俱伤。
“是我做的又如何反正,反正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她果然承认了。
“心漪,为什么”一直在旁沉默着的心涟泪如雨下,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妹妹,她从小呵护备注,将自己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了的妹妹,竟然为了打击报复自己,连自己的贞操都可以牺牲,她知道她有多爱吴王殿下,即使他人已经没在,她却是仍想着为他留着身子,可是这一次,她竟然设计了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是早就说过吧,心涟,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你跟我一起下地狱怎么样,心痛吗昨晚,我与你爱的人,很是销魂呢。。。。。。他很享受呢,就算你以后跟他在一起,我也是你爱的男人的第一个女人,哈哈哈。。。。。。”
“啪”心涟紧紧咬着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才颤抖地举起手来,一个巴掌挥去,将笑得癫狂的心漪打的脑袋一阵晕眩。
心漪捂着脸,看着勃然大怒的姐姐,她笑得更是开心,“生气了啊,你也会生气吗很好,越生气,我越开心,哈哈心涟,看你这样我真的好开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心漪,你疯了”
礼亲王一甩袖,吩咐道:“来人,将这疯女人赶出王府,永远不准再踏进一步”
“不要我不要走”心漪大嚷着,原本她的计划只是想要心涟难受而已,她不想离开这,不想离开了王爷。
若是离开,她再也看不到轩辕慕白,想着这她满脸恐惧。
“带下去”
心漪挣扎着,被两个侍卫强行给拖走。
屋内恢复了安静,礼亲王淡淡叹气,“公主,这两人。”
苏妩看了一眼心涟,知道她现在此时定是心中紊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礼亲王点点头,却突然有小厮进来禀告。
“王爷,宫里来信,皇上邀千姿王进宫”
苏妩喃喃道:“想不到,消息倒是传的很快”
情深23米 慕白的母亲出现!(一更)
“娘你要进宫吗”
苏妩轻抚着他的头顶,淡淡道:“无论如何,我仍是这礼亲王府的吴王妃,北凉的公主,这层身份在这,我不得不去。”
沉默半晌,慕容初徐徐说道:“娘,初儿陪你去吧”
苏妩微微一愣,却没有拒绝,点头微笑,“好”
她刚说完,便见方才退出去的小厮去而复返,“王爷,王妃,大”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一袭红衣,倾城妖娆的大祭司夜鸢负手而来。
“千姿王光临天阙,陛下遣本座前来相迎”
面纱下的苏妩与他目光交汇,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那劳烦祭司大人了”苏妩没想到夜鸢会来,几年不见,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还是那般的妖娆。
“娘,这位姐姐是谁呀长的虽然没有娘亲美,却也是个美人,只不过这声音真真有些难听。”
怀里的慕容初一张脸上满是纯真与懵懂,苏妩却是忍着心中的笑意。
“初儿,这可是权倾朝野的大祭司,休得无理”
“娘,原来天阙的人都长得这般美”
苏妩拍拍他的小脑袋,朝夜鸢笑笑,“初儿一向口无遮拦惯了,祭司大人切勿怪罪”
“四年了,小初都这么大了。”他倒是没有生气,只是露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意,“若是吴王看到,该是欢喜的很。”顿了顿,他又道:“随本座进宫吧”
苏妩拢了拢神,对身后的礼亲王夫妻道:“爹娘,我先进宫了”
礼亲王夫妻对望了一眼,随即点点头,嘱咐她一切小心。
换了一身正式的宫装,随着夜鸢出了门,上了一架宽敞舒适的马车徐徐向皇宫而去。
与此同时,礼亲王府外的一条深巷中,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主子,大祭司与千姿王进宫了”
马车内径自品茶的白衣男子微微蹙眉,原本想着见她一面,现在知道她去了皇宫,心情有些复杂,他既有些期盼,却又有些担忧。
这些年,他不在,她会不会与他一样,早就忘记了那些过往
以现在千姿王的实力,各国都费尽心思拉拢于她,那北狄的新帝,就连那夜鸢似乎也存了些心思,各个都是人中翘楚,而再观自己,虽然从前觉得有没有知觉对他来说并无妨碍,可如今,对于现在的身子,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主子,这丫头怎么办”见慕容白半晌没说话,四九终是问了句,方才这礼亲王府赶出来一个丫头,主子便是令他将那女子给劈晕了带着。
慕容白醒过神来,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