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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兰露出观音般与世无争的微笑:“那些身外之物,自打贫尼踏入佛堂的那一刻起,早已遗忘它们在何处。贫尼心中只有佛法与苍生。”
雍文帝:……算你狠。
“太后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舒兰利落地关门上锁:“贫尼该念经了,就不送皇上了,冬日路滑,皇上您慢走。”
雍文帝再也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整张脸胀的通红,这几日来积累的脾气早就到了极点,此刻被那嘎吱一声的锁门声瞬间点燃。
他咆哮道:“钱安,给朕把门砸开!”
舒兰听见声音,赶忙退到不会被波及的地方。没想到这个雍文帝这么不经气,砸了门还不是花他自己的钱来修。
“奴才遵旨。”钱安大声喊到,慢吞吞的让人找来了斧子,给足了太后寻找安全之处的时间。
他可不敢伤到太后,没看连皇上都一直在吃亏吗?
乒乒乓乓一阵,那坚韧不拔的门总算是彻底完成了保护主人的使命。
舒兰站在一片灰尘间,莫民带出了点仙气,她冷然道:“皇上不满哀家插手宫务,哀家就没再插手,如今连这最后一片清静之地也不给哀家留了?”
雍文帝看着仙气满满的舒兰,还未开口气势先弱了下来:“太后既然放权,就莫要把持着那些东西不放。”
舒兰冷笑:“这慈宁宫就这么大,皇上尽管搜。”
“舒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雍文帝今日来怕丢脸,只带了钱安一人,如今这屋子里算上绿娥也才四个,吵就吵,他不怕!还能被人听去了不成?
舒兰笑得愈发诡异:“那皇上就赐哀家一杯鹤顶红如何?”
雍文帝被那诡异的笑容吓得有些发毛,又被那话气得浑身发冷。想死?做梦!
他总算是明白了,舒兰搞这么多事出来,就是逼着自己杀了她,想去那九泉之下和家人团聚!呵,他才不会让其如愿。
“太后这么想死?那可不成。你不是说爱这黎民百姓吗?为了他们你也不能奔赴黄泉不是?”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又不想让哀家掌权,又想让哀家替你做事?你以为哀家是那纸人能任人摆弄?”舒兰气的十分真实,不就是吵架吗,谁不会啊。更何况她说得都是心里话。
“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朕保住的。”
“那皇上您收回去就好。”舒兰坐在圈椅上,气定神闲的说着。
你杀呀,谁怕谁,反正你又不敢。
“你!”雍文帝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来下文。舒兰那无所畏惧的模样是真真的让他毫无办法。
除了生气,他还能做什么?沈爱卿,你看看你提的什么法子呦。
“太后到底想要如何。”
舒兰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她怕一不小心把雍文帝直接气死了。
那自己可就真要去陪葬。
“要么,就让哀家当个真真正正的太后,要么,就让我去行宫居住。”
“不行。”雍文帝下意识的否决了舒兰的话,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但总觉得不能这么放出宫去。
“皇上,你我二人已是相看两厌,让我出宫不是对大家都好吗?行宫在京郊而已,我又不是想远走高飞。”
舒兰笑了笑,颇有些悲凉的说道:“我也是个大家小姐,真要是去过那浪迹天涯的生活,怕是也活不了几年。”
看着雍文帝神情开始动摇,舒兰又加了一把火:“若是让我继续在宫中,我保证,这后宫永无宁日。”
雍文帝本想训斥一番,可想了想这段日子的一切,叹了口气。这个女人,确实有这个本事。
站在完全没错的礼教顶点,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然后轻易的把一切搞得一团糟。
“朕”他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吐出了那几个字,“同意了。”
舒兰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还有个条件。”
“你不要得寸进尺!”雍文帝震惊了,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舒兰混不在意的说道:“我是为了皇上好。王贵晗此人不可用,皇上你把前朝后宫俱交与王家手中,不觉得难以安眠吗?正好她还在思过中,这宫权从我手里拿走就不要再给她了。”
雍文帝一听,这还真是为了自己考虑,向来没什么主意的他下意识询问道:“那应该如何?”
“我觉得颜妃不错,将来有了孩子,也能与皇后分庭抗礼。”
这话没什么错,在情在理,可怎么说呢,凡是舒兰说出的话,雍文帝就是不想听从。
哼,你说的我一定要反着来!
他表面上应承了下来:“朕觉得有理,颜妃此人性格耿直,不偏不倚,是个好人选。”
内心中:明天就把宫权给静嫔,气死你。
雍文帝觉得自己今日总算耍了舒兰一回,赢了这最后一局!
舒兰微笑:啊,终于能把一切交给静嫔,放心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真的没人评论吗,人家入V都送上百个,就十个送不出去,很丢脸诶=…=求人让我不要这么丢脸。
推一波自己的预收文《我家王妃有洁癖》,精英白领洁癖女与霸道古板小王爷,轻松文风。
第51章 离别
太后要出宫了。
这可是个大消息。
王傲一从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起; 就马不停蹄的奔向了雍文帝。
“皇上; 您不能这么糊涂啊!”话一出,王傲一就知道自己说错了,果然人太焦急时还是闭上嘴为好。
果然,雍文帝面色不虞的说道:“朕没有糊涂;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雍文帝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他并不喜欢别人直白的指出这一点。
王傲一赶忙认错:“臣失言。可那舒兰不放在宫中看着,皇上您能放心得下吗?”
哪怕从没找出过不存在的太后势力,从没发现过捕风捉影的太后党羽,王傲一依然不曾放心。舒家的号召力在那里摆着,虽然他不认为真的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姑娘起兵造反,但是藏起小姑娘还是有可能的。
雍文帝嗤笑一声; 把她放在宫里?别说放心了; 他快放命了。
“不过是一介女流,能掀起什么大风浪?再者说,行宫尚在京城之中; 让沈爱卿派人看着就是。”雍文帝看王傲一愈发不顺眼,直接下了逐客令:“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朕意已决。爱卿跪安吧。”
当王傲一走出御书房时; 他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就这样被皇帝赶出来了?这可是这些年来头一遭。
他也没心思去想一个小太后的问题了; 他面临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皇上; 开始不信任他了。
准确说,不再依赖他。
王傲一神色莫名,呵; 翅膀硬了想甩下他飞?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脑子。
不管雍文帝有没有那个脑子,反正他有那个屁股。
君臣相忌,倒是便宜了舒兰。没几日,她去行宫祈福的懿旨就被雍文帝大笔一挥,通过了。
舒兰以清静为由,拒绝了大部分人的所谓送别,只单单在出发前的夜晚,邀上二三好友,共赏最后一轮月。
春寒料峭,可已有了不惧寒风的腊梅绽放。三人屏退了丫鬟婆子,不顾阻拦在小院里摆开了酒。
白绒披肩,佳人举酒,月影藏在梅花中央,颇有一番诗人雅韵。
舒兰先饮一杯:“二位姐姐,妹妹明日就要离开这深深宫廷了。”
静嫔跟着饮了一杯:“谢谢妹妹临走还送姐姐一份大礼。不论今后宫中再进多少人,姐姐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与颜妃。”
颜妃怀着孕,眼前是一杯温热的羊奶。她有些嫌弃的撇撇嘴,最终还是一饮而尽:“臣妾,不,我会想你的。”颜妃用力的点着头,“明月寄相思,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探望兰妹妹。”
让认真刻板的颜妃用上一声“我”,叫出一声“兰妹妹”,舒兰觉得自己十分成功。
“瞧你们这态度,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哪有那么夸张,行宫又不远,总有见到的机会。”
希望下次见到之时,每个人都还能保持此刻的心。
明月寄相思,可月是会变的,人呢?舒兰总有一天要和雍文帝为敌,到时她的两个姐姐如何自处?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夜深,三个喝醉的美人被各自的宫女带回了宫,临走时,手中都还握着自己的杯子,仿佛要将今夜的一切牢牢抓在手心之中。
…………
宿醉是有代价的,比如现在的头疼。
舒兰哼哼唧唧的赖在床上不想起,绿娥毫不留情的把人从床上拽出来,安在了椅子上梳妆。
呵,有本事哼哼,你别喝多啊!
“小姐,别怪绿娥多嘴,多大的人了,还不会控制酒量。”
舒兰赖在绿娥身上继续哼唧:“人家才十四嘛。”
绿娥艰难的在这个姿势下给自家小姐梳着头,还不忘继续教育:“今日可是出宫之日,您盼了那么久,就不能精神些?到时候在行宫管事面前丢了脸可别难过。”
舒兰头疼,不想说话。
这宫里只有不舍分别之人和不想见之人,为了避免一次又一次无意义的送行仪式,她最后一次动用太后权限下了一道懿旨,大意如下:
哀家为苍生祈福而去,若有送行之心意,不如送到行宫一同祈福。
果然,清清静静走。
主要也是后宫也没几个有资格送太后的。雍文帝象征性派了个太监,皇后还在抄经书,静嫔和颜妃早就和舒兰达成了默契。
其他人?也就两个嫔还有这个牌面,被舒兰随便打发走。
最终送她出宫的,只有隆重的太后依仗。
宝马香车,仆妇成群,好不壮观。
京城中很久没有宫中贵女出行了,一时之间,百姓闻风而至。
“诶,那车里的贵人是谁呀?”
“你不知道?那可是以一人之力退吴敏大军的太后娘娘!”
“不仅如此,当年水患,太后娘娘为民祈福,结果整个灾区一个人都没有死,你说齐不齐?”
“这次太后又是要为民祈福,才离开皇宫,独自一人去那冷清的行宫。”
最开始说话的李大娘感慨道:“太后,真是个好人啊。”
这年头,朱门酒肉臭,如此有良心的达官贵人简直比夜明珠还要珍稀。
百姓一传十十传百,不知不觉所有人都在悄悄议论太后的仁慈和英勇。
当第一个人跪下高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后,整条街被慢慢传染,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最后,车架两旁全都是震耳的声响。
舒兰听着那颇为震撼的“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着实被下了一跳,自己在民间有这么高的地位吗?
她觉得自己没做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此时十分不好意思,一贯的张扬都化作了腼腆,最后,悄悄掀开轿帘,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
“谢谢!”
然后马上缩了回去。
独留侥幸得见太后真容的百事来人发出满足的叹息。
果然是美人啊。
这么好的美人,还是太后,还如此爱民,太后千岁千千岁!
更猛烈的呐喊声席卷街巷!
作者有话要说: 思考改个点更新,每天半夜困的要死。
明天就要离开家啦,做半天高铁,然后找房子顺便入职,我想,我还是能保证更新的哈哈。
第52章 行宫
百姓太过热情; 太后的仪仗几乎是逃难一般逃到了行宫。
舒兰没想到; 之前听沈轻尘提起过为自己在民间造势,没成想是造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