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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
那她可以给太后亲手做一个!
“这杯中下了前朝秘药,不是多狠的药,只不过会让人的身体虚弱上那么十天半个月。”
舒兰那么多医书可不是白看的!不会诊病但那是她会看药!
舒兰握着颜雅幽的双肩,眼神灼灼:“你装病吧!”
颜雅幽依旧是那副仰慕的申请,然而仰慕并没有让她盲目。
她没有丝毫挣扎的摇头:“太后,你怎么能行骗!”
舒兰不知该如何解释,跟个书呆子解释太多这计划也用不上了。
“哀家命令你,装病!”
高洁不屈的颜雅幽昂着尚有些苍白的小脸,再一次眼含热泪:“我不!”
作者有话要说: 高洁不屈小白莲,了解一下。
第46章 洗脑
舒兰没想到; 率先迎来的难关竟然是劝服颜雅幽。
她本以为这根本不算事……
还没等她展开洗脑式教育; 颜雅幽率先开启了游说:“太后娘娘,虽然您是长辈,但诚信乃立身之本,万万不可随便说下谎言; 装病之语不要再提。”
舒兰听了一半就不想再听了,她觉得自己头疼。啊,她是长辈,大概跟不上这些“年轻人的思维了。”
舒兰拿起颜雅幽的手,谆谆善诱:“雅幽啊,做人要会变通,你想; 这不是装病; 这是为了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戒。”
颜雅幽依然摇头:“善恶终有报。”
舒兰这个气啊,谁给你报,你说啊; 谁来!
舒兰拿出一张手帕,默默感慨这个手帕今天怕是要废了,然后拿起他捂住了眼睛; 开始嘤嘤的哭泣。
“太后您怎么哭了; 您; 您不要哭啊,是不是臣妾惹您生气了?臣妾给您赔礼道歉,您不要哭了好不好。”看着舒兰的眼泪; 颜雅幽心慌意乱不知做何是好。
“哀家和静嫔从入宫起,一直安安分分过自己的小日子,从不与人为难。可即使是这样也依然碍了别人的眼,受人欺负搓摩。”舒兰哭得很假,她自己都忍不住嫌弃。
不过唯一的观众信了就好。
“您贵为太后,谁能为难您呢?”
“太后不过是个虚名罢了。连雍文帝都不曾真心尊重过哀家。这宫里惯是捧高踩低,那些太监宫女看着上边人脸色行事,绿娥不知受了多少苦。”
颜雅幽沉默了,她虽然不怎么会看别人脸色,但雍文帝那样明显的嫌弃她还是懂的。
“太后莫要理那些俗人,他们不懂您的清丽脱俗。”
舒兰嘤嘤的哭声为之一滞,险些要被这话说的装不下去了。没想到颜雅幽对自己的印象竟是如此……清丽脱俗。
清丽脱俗的舒兰决定继续说些挑拨离间的话:“王家势大,祈福哀家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算得了什么。雅幽,此事你难道真的以为,皇上就没看出来?”
颜雅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舒兰指的是哪一件事。
舒兰懒得等她慢慢斟酌,直接揭晓了答案:“这杯中的毒,虽然没有证据,但皇上心中也是知道的,这必然是王贵晗的手笔。所以他才要求你过两日住到养心殿中,为的就是警告王贵晗并且保护好你。”
这一桩一件,此刻由她最尊敬的太后娘娘亲口说出来,犹如拨开迷雾般,将她忽略的那些细节一件件串联了起来。
当一切与她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她可以是完美的君子。当和她有关之时,多年的修养也让她能维持住君子风度。可如今,别人害的不仅是她,也不仅是太后,还有她的孩子。
颜雅幽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虽然那个小生命小到连律动都感受不到,可她已经有了为人母的期许与喜悦。
成人的世界是那样复杂,纯真的胎儿是何其无辜。
过了许久,久到舒兰都哭的嗓子都快哑了,才听到颜雅幽艰难的开口:“太后娘娘,臣妾想保住自己的孩子。”
舒兰选择了隐瞒一点点细节,若是她推测的没错,王贵晗并没有真的想要了颜雅幽腹中胎儿的命,她大概只是想借机达成些其他目的。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此番不多争取些,不让颜雅幽明白何为后宫,这孩子即使能顺利出生,大概也活不到成年。
一届又一届新人,总不能指望着帝王的宠爱一辈子。
舒兰拍拍颜雅幽的头,总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也不算是装病,毕竟你的病确实也没好透彻。夸张些形容而已。”
颜雅幽点点头。
舒兰看她终于是明白了些,把手中的杯子交给了她,“等下次皇上来看你时,叫太医看看此杯,”
舒兰没有再多说什么,多说无意,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体会。
事实证明,颜雅幽体会的很好,甚至远远超过了舒兰的预期。
封妃旨意下的那日,皇上亲自去景阳宫宣旨,给了颜嫔莫大的颜面,整个宫廷为之震惊。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颜嫔还没来得及接旨,就晕倒在雍文帝怀中。
各方反应差异巨大,有些觉得下毒之人太过可恶,这十五都快过了,颜嫔竟然还这么虚弱。有些已经开始大骂,说颜雅幽实乃狐媚之人,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勾引。
说她勾引还真是冤枉她了,毕竟是人生第一遭说谎,颜雅幽紧张过度呼吸过快,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弄晕了。
雍文帝慌了手脚,急忙把太医院所有当值的太医都弄了过来,生怕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太医诊治了半天,并不能找出来具体的毛病,可躺在床上的娇娇就是一个劲的喊着头疼。
太医们很想哭,娘娘您能不能别闹了。
旁边一个宫女噗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将手中的杯子高举过头顶,唱作俱佳的喊道:“皇上,我家娘娘不容易啊。”
“这是什么东西?”
宫女磕了两个头,“这是娘娘吐血那日,桌子上用过的酒杯,奴婢当时偷偷藏了起来,后来发现有人暗中在找,害怕危机性命,才一直不敢拿出。”
冯太医请示了一下雍文帝后,小心翼翼的接过了这只酒杯,他仔细的闻了闻,又小心翼翼的舔了口杯壁,慌乱的跪了下来。
“皇上,若是老臣没有诊错,这是前朝秘药啊。量小之时,能让人身体虚弱,可引发各种常见病症。”
凡事都有两面性,这药后遗症轻,并且无法诊断出来,但是它味道重,持久性十分强劲,过上月余都能让人分辨出来。
宫女额头都磕出了血,一直在那里喊着“皇上一定要给我家娘娘做主啊。”
雍文帝觉得头疼,这王贵晗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都不知道好好善个后吗?这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可怎么替她遮掩?
他看着虚弱的颜雅幽,这个女人他是真心有些喜欢的,此刻那苍白的小脸看得他一阵阵心疼,恨不得好好惩戒了那下毒之人。
可他又回想起了王傲一那张脸,虽然他是皇帝,可离开了王家的支持,他真的能坐得稳皇位吗?
雍文帝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皇上,此事必须严查,卧榻之旁岂能容此种人!”舒兰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雍文帝逃避一般的背过身去,唉,不想见!
只要有舒兰的地方就没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雍文帝:我觉得我才是这个文里最可怜的!请叫我雍·小可怜·帝。
第47章 招吧
讨厌之人从不会因为他人的厌恶; 就选择不出现。
哪怕雍文帝转过身去逃避现实; 舒兰还是坦然的走入了厅堂。
刚才雍文帝还在仔细思索着到底应该如何压下这桩事,现在,他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态势。
随便吧,我就是那风中浮萍; 随风飘荡,爱怎么搞怎么搞。
不知何时,雍文帝养出了一个看见舒兰就怂的毛病。他仔细的反思着,到底是啥时候?三请太后之时还是更往前?
往事不堪回首。
舒兰声音并不强势,温温柔柔的似那江南的丝绸,可惜在雍文帝听来和魔音惯耳不相上下。
“今日那人能伤害龙子凤孙,谁知明日她会不会向皇上您下手?皇上; 此事一定要严查。”
雍文帝弱弱的申辩了一句:“太医说不是大病。”
“太医说的是份量低时; 也许下毒之人只是想让颜嫔得些小病,可万一份量超了怎么办?下毒之人又不是太医,她怎么知道自己下的份量到底是多是少?”
舒兰坐到床边; 慈祥的抚摸着颜嫔的发顶,语意凄然:“我们可怜的颜嫔,这不就病倒了。”
雍文帝看着十四岁的慈祥太后嘴角抽搐。他有些搞不懂舒兰的目的; 这后宫争宠与一个太后有什么关系?安安静静的呆在慈宁宫不好吗?
何况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王贵晗难不成还能害了自己不成; 一个女人还想当寡妇吗?
这个念头一出,雍文帝就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王贵晗还没孩子,杀了自己也没用,就算他王家想拥护自家兄弟上位,没兵没将的根本不可能。
不过,借此机会给她个教训也不错?
雍文帝慢悠悠的开口:“那依太后之意,应当如何?”
舒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我想怎样还用问?刚才不都说过一遍了……
她换了个说法重新说道:“自然是要将那下手之人揪出来,丢入天牢永生不得出!”
雍文帝眼角跳了跳,总觉得这事要完,也不知道王贵晗办事到底靠不靠谱。
右相是挺靠谱的,可他这个女儿看起来似乎不太行。
雍文帝回味了一下,倒是挺漂亮,也算是有可取之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是诚心悔改,念在初犯,不必如此重罚。”直白点说,雍文帝还没睡够。
“皇上这是知道主犯为何人?”
“咳咳”雍文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么可能,朕只不过想着,能害后妃的,必然是后宫之人,可新晋这一批妃子尚都年轻而已。”
“皇上这就确定了主犯必为新晋嫔妃?”
雍文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件事就交给太后负责调查,想来以太后负责任的态度定会秉公处理。”
啊,下定决心以后一身轻松,就是不知道皇后听见这个消息能不能机灵些。
雍文帝拒绝想这个问题,反正就算王贵晗是个傻的,那不还有王家吗?让他们斗一斗去吧。
然而舒兰并不想放过他。
“皇上,后宫有些人对哀家颇有怨言,不如您与哀家一同审理此案,也好让后宫诸人心服口服。”
“朕尚有军情未处理,今日就先回御书房了,这国家大事耽误不得。”
“齐家治国平天下,若是连家事都不能平定,皇上治国之事恐怕也难以安心。”
“大胆,朕岂是那种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人?”
舒兰撇撇嘴,你不儿女情长,谁儿女情长?就没见过更不要脸的风流皇帝!
“这并不是小事,关乎于皇家后代的事,可算得上是国事。皇家无后,可不就是天底下最严重的事之一?”
哦,好像还真是。
雍文帝觉得自己嘴皮子实在是不如对方,认命般点点头:“太后说的有理,那朕就当一回陪审官,跟太后一同审理此案。”
毕竟舒兰和王贵晗看着就不对付,雍文帝不想将此事搞得太僵,在一旁亲自看着也好。
“那我们就不要继续打扰颜嫔清静了,皇上,移驾何处为好?”
雍文帝想了想,由于他见到舒兰就难受,希望此事能尽快解决。
“那就去坤宁宫处理罢。”
舒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