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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尝过苦楚后,便学会了圆滑,也明白如平临长公主那般不成。
她本想嫁一个平凡的夫婿便是,谁料在宫中,竟然被算计了,被二表哥夺去了清白,她没办法,只能嫁进来。
宫中之事,她甚至怀疑跟母亲脱不了干系,可她就算质问得到了答案又如何,她已经着了道,失去了贞洁,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嗯。”二皇子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恹恹地瞅了平临长公主一眼,跟个令人随意搓个扁圆的泥团子。
平临长公主见她打不起精神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才耍了脾气离开。
等到二皇子回到屋内,见二皇子妃沉着脸,不痛快,轻声细语关怀,二皇子妃目光复杂地看向二皇子,只说:“被母亲骂了一顿。”
二皇子笑着安慰她,“表妹,你辛苦了,下次若是姑母再骂你,你只管让她来找我。”
“多谢殿下。”二皇子妃蹲下行礼,二皇子亲手扶了她起来。
夜深人静,二皇子妃见二皇子已经熟睡,自个侧身背对着二皇子,心中愁闷难以排解,以她对二皇子的了解,他并不是能着人道过后却平静地接受的人,其他表姐妹们都说二表哥人好心善,可是她总觉得二表哥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的一个人。
嫁进来后,越发接触越是如此。
她顿时心中多了几分悲凉,若是二皇子知晓母亲算计了她,只怕以后她日子越发不好过了,可若是二皇子与母亲合谋算计自己呢?
想着想着,她竟然入睡了。
此时,二皇子睁开了眼睛,看着二皇子妃疏离的背影,勾了勾唇,露出一丝冷笑,宫中之事,确实是平临长公主算计他,可他也知情,并且默认了,就为了能够名正言顺摆脱后院那个疯女人。
不过没想到这个表妹性子倒是改了不少,多了几分顺从,二皇子对这桩算计来的婚事多了几分满意和宽容。
至于在后院中满腹哀怨的秦箬,他早就抛之脑后了。
对于二皇子来说,嫡子比庶子重要,更何况,太医院里头的心腹太医替秦箬把过脉了,这胎她生的定然是女儿,且这胎还不一定能生下来,反之二皇子妃怀中的麟儿,他自是对秦箬越发不在意了。
如今五皇子已经被他排挤出去了,皇太孙年纪还小,不足为惧,叶家军和叶炎镇守边关必不可少,长公主也未曾干预过朝政,连进宫次数都很少。二皇子见他们都不妨碍他夺位,也就不会轻易出手。
他只等着皇帝撑不住了。
☆、82章 082表心意
赵海不知所踪; 刘夫人以泪洗面; 又在中秋之夜的隔天; 秦筝还没有睡醒时,就被她给吵醒了; 先是在叶府门口哭着,门房看着实在不像话; 回禀了宫嬷嬷; 宫嬷嬷本要推门进去,却想着昨夜秦筝和叶炎两人折腾了那么久,叶炎身子骨强健; 早起练武后还精神奕奕,可秦筝只怕如今都睡不饱,哪里有精神听刘夫人絮叨。再者赵海做下的事; 就单拿敢出手买凶/杀人; 且杀的人还是秦筝; 这事宫嬷嬷就不太想让刘夫人见秦筝; 说她固执偏见也罢; 她总觉得膈应; 赵海再怎么说也是刘夫人的兄长。
叶炎手下需要得力干将,因而对刘副将并没有任何惩罚; 甚至于还是和原来那般重用; 可宫嬷嬷却不想秦筝受到委屈。
听得前头婆子来报; 若是在京城里头; 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往自个家门口哭泣; 没有被赶出去已经算是主人家给的面子了,宫嬷嬷恨不得现在就是在秦府,有长公主撑腰,定然将刘夫人给赶出去。
可这里是阕城,不能寒了叶家军的心,更不能耽误了叶炎的大事。
宫嬷嬷心头梗得慌,只能黑着脸,吩咐:“请了刘夫人到花厅喝茶吧,就说主子身子有点不适,如今还没有起来,得让她暂时等等了。”
“你去厨房,让厨娘做些精致的小点心送过去,好好儿哄哄刘夫人,我去喊主子起身。”宫嬷嬷本是想就这么晾着对方了,可是又转念一想,都让人进来了,再这样个拿捏的做派,到底也不好看。
宫嬷嬷推开门,认命地进了秦筝的卧房,里头一股子甜腻的气味,只见床边脚踏上还盖着一角被子,床帐轻轻浮动着,静谧。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了床帐,只见秦筝裹着半床被子,后背裸露着,还直往床沿缩。白嫩的肌肤上一道道青红的痕迹,还有那显眼的脖子以及胸口的红痕。
宫嬷嬷轻声唤了,秦筝这才缓缓地醒过来,却眯着眼睛,双眼皮直往下头耷拉。
“几时了?”秦筝用手臂替双眼遮着光。
“辰时了。”秦筝想着自个三更才睡,哑着嗓子问:“什么事?”
“刘夫人哭着过来了,在花厅等着您。”秦筝一听,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嬷嬷扶我起来吧。”
真是可气。晚上她服侍叶炎累死累活也就算了,怎么白天还要帮着叶炎安抚下属的后院,真是烦透了,今晚叶炎再孟浪,她非得将他踢下床不可。
等到秦筝打着哈欠,从后头出来,进入花厅时,刘夫人还在抽泣着,跟在一旁伺候的婆子才松了一口气,也不知这刘夫人是不是平日里经常在家中哭泣,都快要将山给哭倒了,婆子在旁边看着恨不得赶紧躲得远远儿的,顿时同情起了秦筝来。
红肿着双眼的刘夫人见秦筝过来了,赶紧上前就要扑过去,秦筝退了一步,宫嬷嬷插缝一般阻挡在了秦筝前头,顺手拦住了刘夫人,秦筝赶紧温和地说:“嬷嬷,还不扶着刘夫人坐下,太激动等会晕了可就不美了。”
刘夫人哀哀地坐下了,想要站起来,可奈何宫嬷嬷虎视眈眈,只能坐下,拿着手帕开始抹着眼泪,左不过就是哭诉自个命苦。
“夫人,您是不知道,我家是家道中落。虽然姓赵,可平临长公主与我们干系并不大,平临长公主是何许人也,在赵驸马家中据说还常常打骂驸马,更别提我们这些个泥腿子的赵家旁系了,都是宗族罢了。”
“我父亲以往还是一个芝麻小官,家中母亲也请了教养嬷嬷,不过是为了多几分规矩,当然也不遮掩地讲了,有些许攀附之意,可我父亲后来还是遭难了,我当时还没有出阁,临了只能嫁到这而来了,幸好老刘人好,看顾我,家中也干净。”
“大酒楼是我兄弟经营。我兄弟确实有些许毛病,但是若要说大事,他们哪里敢啊。上次我弟弟做出那样的蠢事,我兄长也教训过他了,不知他又惹了什么祸端,才将自己作成这样。如今只能我给抬到了刘家看顾着。”
“但是,我昨儿才听闻,我兄长竟然失踪了,大酒楼里头还有一个羟人,定然是羟人掳走了我的兄长。夫人,求求您,救救我兄长吧?”刘夫人一片情真意切。
秦筝沉默了良久,“这事不是刘副将派人找更方便么?”
“昨儿相公骂了我一顿,可他到底是我的兄长呐。您若是方便,帮我寻一番,若是不便,也就算了。”刘夫人一想起昨儿刘副将头一次对着她生气,她就心慌。
她知道赵家兄弟跟羟人有往来,也只是知道在做一些生意买卖,还将一些钱孝敬给了平临长公主,其他事她确实不太清楚,甚至于她心中有几分猜测,也从来不问,虽然明里暗里多加劝阻,可赵家兄弟都不听。
她今日过来,说白了,不过是诉诉苦,说说自己心中的一些委屈,兄长若是能救也就不用逃了,她心中害怕,是害怕兄长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让叶将军把事儿怪罪到了老刘身上,他们家现在就只能靠着老刘了,老刘千万不能出事。
秦筝听她说了老半天,这才堪堪明白她什么意思,刚开始还以为她真是求她找赵海的,没想到后头再一听,就觉得不太对了,行了,她明白了。
于是她自是好好劝了几句,又送了些东西给刘夫人,安了安她的心,这才送了她出府门。刘夫人上马车,看了眼秦筝送的东西,这才放心下来了。
秦筝送了刘夫人出去,伸了伸懒腰,哈欠着,衣服也不脱了,直接爬被窝里头,狠狠睡了一觉。
等到叶炎回来时,见屋内灯还暗着以为秦筝身子不舒服,宫嬷嬷回了话,又趁着边上无人,小心谨慎地暗示了一番,“夫人还是姑娘的时候,长公主疼得紧,身子骨娇弱,怕是得将军您多多怜惜多多担待。”
叶炎闷声不响,胡乱点了点头,进了屋里头去。
就着烛光,坐在床边,见秦筝睡得迷迷糊糊,跟只塞外的小奶马一般,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冷哼了一声,抱怨中带着心疼,“娇气!”
干搂着秦筝睡了,到了半夜,秦筝饿了,咕咕着肚子,翻身起来要找吃的,下床没注意,差点摔跤。
若不是叶炎睡梦中警醒,顺手一捞,将她捞住了,这才省了她的皮肉之痛。
院子里头的灯亮了,秦筝吃着鸡丝面,大口大口地嚼着,连同面汤都喝了,吃得唇都红润了起来,倒是让叶炎也馋了,唤了人上一碗,跟着吃了个饱。
吃饱喝足了,两人靠在床边,也不睡了。
秦筝跟叶炎说起了刘夫人的事,叶炎搂着秦筝,心中有数,笑着点头夸她机灵,秦筝傲娇地横了他一眼,表示自个一直都很聪明机智,是他眼神蠢笨。
两人闹了一番,秦筝这才又睡下了。
叶炎看着秦筝睡觉,想着今儿白天里头的事,有少部分的商贾跟羟人有往来,已经在一一排查他们到底有没有卖给羟人消息。
下午让十三领着阿奴去见了死的羟人,阿奴倒是认出了竟然是左王身边的人,还说在大酒楼前头见过,以赵海对此人的熟稔程度,只怕此人并不是来找阿奴的,反而是来打探消息的。
十五将赵家查了个底朝天,没有什么证据,赵海很谨慎,书房里头还有一些温热的灰在香炉中,一看就是临走前烧了些许东西。
十五例行问过了刘副将,刘副将确实什么都不知晓。
可是赵河也是一问三不知。
如今的突破口就在大酒楼里头的那些人了。
十五领了刘夫人去认人,据说大部分人都在,至少她认识的人都在,可是赵海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防着刘夫人。
叶炎将目光落在了那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二身上,让十五用了刑,果然说出了一些事,但模糊不清,只晓得赵海给平临长公主钱,平临长公主也吩咐赵海在阕城闹一番,也是平临长公主授意让赵海跟羟人还有左王做买卖。
至于其他,他还真不太清楚了。
他之所以回来得如此之晚,是因着刘夫人后头匆忙找了过来,说她终于想起哪里不对了,少了两个人,一个是平日里在大酒楼前头站着的小二,因着上楼都是抓住的这个小二领的路,她反而忽略了那个人。
再来就是厨子,她没有看到半年前聘请的厨子。
之后叶炎就派了人画了画像,开始进行通缉了。
不管赵海是去左王那儿,还是去京城,都有必经之路布下盘查点。
叶炎将事情在脑中顺了一遍,基本排除了平临长公主通敌的嫌疑,平临长公主为了将女儿送上皇后之位,这事她也做不出来。
五皇子的通敌也许有那个想法,但是他却没有能力能够做到。
那么,赵海到底是谁的人?二皇子的?还是其他人的?如今京城中最为令人担忧的就是皇帝的病情了。
京城中,长公主收到了秦筝的来信,正是她进宫请安后出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