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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国本。”
“这敦亲王也如这封号一般,敦厚老实,最为喜爱的就是吟诗作画,平日里很少出门,据说府上嚼用开支也比其他奢靡的王爷少了好多。难得是对下人也好,从来都不曾发过脾气,温和可亲。”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没有嫡子。嫡妃难产去世,连同他的儿子也去了,据说有庶子,被关在庄园里头。”
“老奴以前交好的嬷嬷在当今殿中伺候,听闻皇上前段日子还劝敦亲王将庶子从庄园里头接过来,好好教养。敦亲王却跪下哭泣说他只想将爵位传给嫡子,且庶子天资不够,因而想请皇上在他百年之后,收了他的爵位和封地,不用赏赐给庶子了,就当是他作为臣弟的一番心意。”
“真真是为皇上社稷江山着想。您没有印象么?就是宫宴时,东北部族想要求亲时,帮着打圆场的那位王爷。”
秦筝听着宫嬷嬷摇头呸呸称赞着敦亲王的仁厚大度,勾起了唇角一抹笑,没成想,竟然是那个王爷。
说不上来为什么,秦筝总觉得那个王爷她好似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再者就是,那个王爷的观感让她觉得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好似他的举手投足都有所设计。
话说得漂亮,反而让秦筝看不到他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毫无破绽。
“原来是他啊,倒是出人意料。”秦筝笑着出了卧室,伸手摆了摆,制止了宫嬷嬷继续说话。
只见外间圆桌边对立坐着叶炎和小男孩。小男孩侧头看向边上的摆设,就是懒得将目光落在叶炎身上,而叶炎也是如此,一人头扭一侧,倒是让人看着觉得好笑。
再看桌面上那一盘盘菜,有小男孩喜欢吃的羊肉,也有叶炎喜欢吃的牛肉,还有秦筝自个喜欢吃的菜色,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厨娘辛苦了,嬷嬷等会给点赏钱吧。”秦筝一出声,两个人全都望了过来,之后又看向对方,见对方同样的姿态,全都冷哼一声,鄙夷地瞅了对方一眼。
叶炎站起来,往前走,扶秦筝,小男孩并没有上前,只是老实地站了起来,看着这两人不太对付,秦筝顿时有些头痛了。
秦筝坐下,叶炎刚要坐下,小男孩一屁股就坐下了,抢了先。叶炎黑着脸坐下,赶紧替秦筝夹了一块牛肉。
小男孩立马跟上,替秦筝夹了一块糕点。
见他们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秦筝装傻,笑着圆场,“你们两人倒是有默契。”
“谁跟他有默契?”两人异口同声后又嫌弃地看了对方一眼。
之后餐桌上气氛完全不同了,刚才还是谨慎地较量着,之后两人来了一个明的较量,比谁吃的多,小男孩夹上一口肉,叶炎就必须夹得比他多,量多,次数多。小男孩自然也不会示弱。
一顿饭下来,本以为会受到两人特殊照顾的秦筝吃了嫁入叶家以来第一顿最为冷清的饭菜,没错,除了开头两人分别替她夹了一次,其他时候,他们都已经忘记秦筝的存在了,全身心投入到了男人的较量中去。
等到撤盘子的时候,满满一大桌,全都扫了个干干净净不说,两个人分别瘫坐着,扶着肚子,吃太多了,吃撑了。
秦筝看着两人,觉得幼稚又好笑,让宫嬷嬷替他们拿了消食的药丸。
宫嬷嬷先给了叶炎,叶炎从里头倒出了两颗,喝了水吞下。
小男孩接过,倒了四颗,挑衅地看叶炎一眼,喝了水吞下。
宫嬷嬷收起药瓶子,正要退下,叶炎凉凉地说:“嬷嬷,我肚子大,吃得多,估计两颗不够,把药给我。”叶炎接过药瓶子,又倒了六颗吞下。宫嬷嬷想着,这下他顺心了,她可以退下了吧。
谁料,小男孩学着叶炎的口吻说:“嬷嬷,我觉得刚才四颗不够。”说完就上前抢过药瓶子,倒了八颗吃下。
叶炎见他吞下,下一刻就夺走了药瓶子,吃下了十二颗。
这样你争我抢,秦筝看着头痛,拍了拍桌子,怒喝:“行了!够了,再吃下去,中午你们两人就不用吃饭了,都吃药丸子好了!!!”
“你!”秦筝指向叶炎,大声道:“你是比他大了这么多岁,还跟个小孩子较劲!”
“我不是小孩子!!”
“你看,他说他不是!!”
秦筝沉了脸:“你们都住嘴!!”
“还有你,药丸子可以随便吃么?!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你做出来的事,像不是小孩子么?你就是小孩子。”秦筝说了小男孩一通。
“行了,你们两个,中午别吃饭了!!”秦筝说完,气鼓鼓地扶着宫嬷嬷出门了。
小男孩和叶炎看了对方一眼,哼了一声,同时从门口出去,一人走一边。
宫嬷嬷笑着安抚气呼呼的秦筝,“夫人,没事,这药丸不过是用山楂做成的,加了点面粉而已,不会吃伤人的。”
“嗯。我知道,要不也不会刚才这么看着他们了,没想到他们还不知道消停。”秦筝叹了一口气。
两人从叶家大门出去,准备拜访邻居去了。
☆、72章 072姜夫人
阕城天气较为干燥; 早起过了一会; 雾气就没了,等到了秦筝领着宫嬷嬷出门时; 就觉得天略微干燥了。
朝露并没有跟着秦筝,而是跟在小男孩身边,说是监视也行,说是护着他也算。秦筝和叶炎都默契地不想把家中捡了一个羟人这样的事让外头人知道。
昨夜备下的厚礼不过就是一些个京城中的干货和布料; 没有太多贵重的东西; 就是图个新鲜而已。
先去了的叶炎手下一个副将家中; 副将姓姜,据说是世代居住在阕城,幼年时家中曾经富裕过; 都说富裕人家才学武艺,可不过长到十多岁; 家道中落,本就不喜欢科举之路的他; 因着学业不好,加之没有那么多银钱供他继续读书,因而干脆瞒着家中的父母; 进了兵营。等到姜老太太知道后,差点一个大气喘不过来就厥了过去,毕竟姜副将可是家中的独苗苗; 上面两个长姐; 一个嫁给了济州富商; 一个嫁给了阕城商人。
姜副将与叶炎感情甚好,据说姜副将刚进兵营,因为是新兵蛋子,只比叶炎晚来一个月,两人还时常一起被老兵欺负,叶炎占着拳头硬,身后有叶大将军当靠山,压根就不是那种被压着打的份儿,直接就用拳头说话了。
天天跟老兵打架,赢多输少。至于姜副将因着未入兵营时,以为自己牛逼哄哄的,一个顶两,当兵什么的,觉得就是小菜一碟。没想到,现实教会了他生活。总之,他拳头弱、身板弱、武艺也弱。
叶炎是个脑子灵活的,看见姜副将跟他一个样儿,便暗地里勾肩搭背起来,姜副将也觉得丢人,不想被老兵骑着打,私底下比别人更为刻苦。叶炎见他刻苦,多少对他高看了一眼,除了打群架的事儿,还有那些个打羟人的生死情谊在。加之姜副将跟叶炎一般,也是从小订了娃娃亲,姜副将的娃娃亲对象是他表姨家的姑娘,姓张。他表姨家在江南,当年姜家生意在江南有店铺,也做得不错,因而这娃娃亲定得痛快,等到了家道中落了,姜老太太曾拖人写信去问,张家表姨却缄口再三。
姜老太太想着,这事要么就是成了,要么直接退了,这样拖着,要干脆不干脆,她儿子又不是娶不到别人家的姑娘了,于是让姜副将请了假,直接带着人,去了张家。
张家表姨夫说来说去,就是先拖着,若是要早点成亲,就涨聘礼。
姜副将生气了,直接拉着姜老太太走人。姜老太太本就水土不服,加之煎熬被逼,一下子在客栈病倒了,姜副将去请郎中时,正好郎中心情不好,与之争执了几句,一位姑娘上前劝说一番,之后姜副将探听那位姑娘时,得知竟然就是定亲的未过门娘子,怅然若失。
倒是张家姑娘得知家中父母想要失信于人,先是请了外祖父过来劝说,之后又用绝食相逼,这才成了这段佳话。
宫嬷嬷在马车上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姜家的事儿,秦筝连连点头,倒是有些佩服这位姜少夫人了,推己及人,即使是秦筝,也不敢如此大胆。
叶府占了一整条街,只独独一户,而姜家在另一条街,因而要坐上马车,虽然严格来说不是邻居,但也离得很近了。
到了姜家门口,马车停了,秦筝下马车,只见一身形匀称,头梳着简单的堕马髻的年少妇人站在门口,见她下来时,赶紧上前迎了上去,两人见礼过后,姜少夫人便领着秦筝进去了。
院落大致为叶家的一半大小,算是姜副将十年下来打拼的成果。比之叶家确实小了些,但对于其他人家,却十分大了。
客主双方落了座。
秦筝轻轻用余光扫过正堂,里头大而空旷,不像京中人家摆放各种各样的景致摆设,反而是安置了几把桌椅而已。
姜少夫人笑容中略带几分拘谨,她昨儿就从姜副将口中得知今日上门的可不止是叶炎的娘子这个身份,更重要的是秦筝是皇族人。她在江南能直的起腰杆子是因着家中富庶,可若是与皇家人比起,那自是要矮了一大截了。
“郡主刚来阕城,定然会有些许不适应。叶小将军军务繁忙,您若是有什么不熟的事儿,让人唤我一声就是了。”姜少夫人如此说,也算是一种结交示好之意。
“那以后就要麻烦姜少夫人了。你也不用唤我郡主,喊我叶少夫人便是了。正好明后日我想出门买点东西,姜少夫人若是有空,不如结伴而行?”
姜少夫人答应了,两人又说了些许话,见过了姜副将的一儿一女,送上了见面礼,姜老夫人今日往城外寺院拜佛去了,因而没有见到。
姜少夫人望着秦筝马车远去,身边的贴身丫鬟舒了口气,“郡主不愧是高贵的皇族出身。夫人担忧不好相处,如今看来,倒是性子好。”
“这才一面,哪里能知什么?若是跟那个一样,只怕我得躲远一些。”姜少夫人一改刚才的卑微状。
从姜家出门,拐了两条街,到了吕副将家中,吕副将比叶炎年长十多岁,女儿已经嫁出去了,吕夫人身形体格健壮,嗓门也大,没读过多少书,倒是性子爽利,说话也不遮遮掩掩,只是吕夫人看着倒是有几分婆婆的样儿,反而让秦筝多少有点不太自在。
之后再往另一条街走就是刘副将家中了,刘副将比吕副将小个五六岁,也是三十出头了,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刘夫人也是京城人,至于为何嫁给了刘副将,宫嬷嬷并没有说。刘夫人的身形较吕夫人纤瘦些,从谈吐中可以察觉,多少读了些书,至于其他的,相处不过一两刻钟,倒是无法分辨出好坏和性情来。
午饭秦筝回来不过吃了一碗汤面,累得很,眯着眼睛让宫嬷嬷拆了头髻,就爬到床上睡觉了。
期间小男孩到屋门口想进来跟秦筝说话,得知秦筝在睡觉,只能失望地离开了。
等夜色降临时,秦筝才慢悠悠地醒过来,她动了动身子,喉咙有些干,她打开床帘,却见桌边好似坐着一人,过了一会,那人点了烛火,“你醒了?”叶炎唤宫嬷嬷进来伺候,又让厨娘热菜。
等两人坐下饭饱后,又先后去沐浴一番,等洗漱完毕,两人半躺在床上,秦筝靠在叶炎怀中,双手拿着叶炎的大手掌,翻动玩耍着。
叶炎心疼地看向秦筝,他从宫嬷嬷口中得知她今天就去了三个副将家中,还带了礼物一一拜访了,想当年他母亲未曾如此替父亲周旋过,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