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贤郡王将那婆子收买了,二皇子生性阴险狡诈,且多疑,与先帝性子颇像,若不是二皇子这种性子一看就是杀驴卸磨的主,倒是一个了不得的帝王了。你只提醒了贤郡王,万万不可大意,也许明面上的婆子和暗里头婆子他都会出乎意料之外,让他再把调过去看守的人全都查一遍,包括那些人的亲戚以及过往接触过的人,一个都不能漏。”
“对了,边关那儿还有新消息过来么?”
上次叶大将军的信只写了不到一半就断了,可以看出很是匆忙,估摸是临时出现了小的战事或者被羟人带兵偷袭,以叶大将军的性子,战役结束后,会再紧接着写上一封,那封信已经是五日前到的,在他手中扣下了两日才给长宁郡主透露了消息,如今算来,叶大将军的下一封家书也快到了。
十五也着急,按着往日,叶大将军的信确实快到了,可如今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十五心里也有些许不安,想着要不要让十二派手下的探子联络边关的探子问问?
“未曾有新消息。”
叶炎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再等等吧。”
翌日早晨醒来,秦筝披散着满头青丝,晕乎乎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被子滑落在了腰间,若不是屋子里头温热,怕是要着凉了。
叶炎踏步进来,撩开床帐,见到这香艳的一幕,喉结上下微微动了下。
只见她嫩白肌肤上披着那一头黑发,花蕊含羞绽放,令他大饱眼福。
也是秦筝睡醒时都有些迷糊,才闹出了这一茬子。若不是叶炎懂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从宫嬷嬷那儿学会了什么勾引之法。
秦筝揉着双眼,抬头看叶炎时,发觉他的目光里头那一团火,越燃烧越旺盛,若是再加把柴火,只怕砰一声,全融了。
“你?”秦筝的嗓音微微沙哑,与往日里的甜美中带着一丝魅惑的韵味,跟别提她锁骨上那一抹让人难以无视的红痕点点,好似春日里头的花蕊摇曳。
秦筝顺着叶炎炙热的目光低头往下一看,愣了一下,哎呀喊了一声,伸手就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瞪大了眼睛,顺手抄起枕头,扔向了叶炎,“流氓!”
叶炎伸手抓住袭来的枕头,一把扔到了床尾,一屁股坐在了床沿,瞅着秦筝,只见她面色绯红,双眸似嗔似怪,唇瓣红润欲滴,嫩白滑腻的肌肤恨不得让人揉搓一番,看能不能留下一丝印迹。
“你出去啦。”秦筝要穿上肚兜了,昨儿晚上闹得狠,见他还一副跟狼遇上肉一般,巴巴儿不放,她觉得自个体力不支啊。
“唔,等下。”
“干嘛?”秦筝一脸奶凶奶凶的。
他轻轻将伸手去扯她的被子,秦筝伸出手,快速拍了一下叶炎的手背,又缩了回去,龇了自牙,“做什么?”
“我刚看到你身上好似有伤,还有一点印迹,好似不是昨夜弄出来的,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想看清楚,好帮你拿药。”见叶炎冷静地说了缘由,秦筝不由得信了他的话,毕竟她刚睡醒,也没细看。再加上她皮肤细嫩,以往还曾经身上长些疙瘩,说是体中有毒,血热什么的,总之难受了许久,因而最怕身上又长了,便对叶炎的话没有过多怀疑。
她缓缓地将被子往下拉,叶炎摇头,“不是这边,再往下一点。”
秦筝顿住手,死盯着叶炎,叶炎一派正人君子作风,目光清明,一丝旖旎都未曾透露出来,天知道叶炎压制住自己的身体里头那股子涌动,用了多少力气。
“哦。”秦筝见他确实没有再胡闹的意思,是自己想多了,便又往下拉了拉。她想低头下去看,叶炎却伸手抬了她的下巴,“再往下一点,露出点痕迹了。”
不疑有他,秦筝又拉下了一点,叶炎啊了一声,秦筝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却身子一哆嗦,花蕊竟然被含住了,她颤抖了下身子,双腿一下子就软了,又羞又恼,想要伸手锤叶炎,叶炎将她的双手放置在头上,顺势附身。
水声与娇喘声来回纠缠着。
娇啼声似有若无,嘤咛一声过后,又是一阵沉闷声。
秦筝全身都要舒张开了,软得像一滩子水,十指蜷缩,似风中花迎接雨露侵袭微微颤抖。
她是被叶炎抱着沐浴过后,亲手喂了她吃了一小碗蛋羹,又被叶炎给哄睡了。
叶炎清早出门,去给长宁郡主请安,长宁郡主正要去拜佛,见只有叶炎一人前来,挑了挑眉毛,“筝儿呢?”她并不是挑剔秦筝的规矩,只是关心她。
“她昨晚太累了,还在睡。”
长宁郡主微微蹙眉,“累着了?可是跪经?这孩子也真是实诚。”
叶炎微微张了下嘴巴,咳嗽了一声,“母亲,若是今日二皇子、五皇子或是宫中人请娘子进宫,您帮着推了吧。”
“我知道了。”长宁郡主点头,打发了叶炎出去。
之后长宁郡主被嬷嬷扶着起身,想着秦筝还睡着,便让嬷嬷去库房里头拿点补药过去,等嬷嬷回来复命时,羞红了老脸,在长宁郡主边上附耳小声说着,长宁郡主露出了笑意,“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节制。”
“郡主。这是好事啊,为咱们叶家开枝散叶,咱们叶家到了小王爷这里可是一脉单传,这前头战事还时时燃气,早点有了孩子也好。”嬷嬷虽然话难听,可作为武将的女眷,却明了这是真话,长宁郡主快步走到佛前,“那我更要求求佛祖保佑了。”
叶炎也是在与秦筝胡闹后,去请安前说了编了个由头,准备忽悠秦筝与长宁郡主,可如今想来,倒是有几分道理,还真又转回正院,跟宫嬷嬷交待一番,让她不用理会宫中人的召见,也不许宫中任何人今日见秦筝。
秦筝醒来时已经过了用午饭的时候,略微不好意思地瞄了宫嬷嬷一眼,宫嬷嬷心疼秦筝被这么折腾,可又知晓他们二人感情好才是好事。
只看着秦筝草草吃了饭,要去给长宁郡主请安,刚才床榻,双腿一软,啪嗒一声,差点跪地上了。秦筝自是羞愤得很。
宫嬷嬷假装不在意,“王爷已经给郡主说过了,郡主还送了补品过来。”
秦筝黑了脸,那个坏家伙!!
“王妃,王爷早起出门时交待了,今日您就在院子里头待着,若是困了,只管在床上睡就是了。”秦筝这下算是听出了点不同寻常来了。
“出了什么事么?”
“奴婢不知,只晓得十五侍卫半夜曾经过来,后来王爷从郡主那儿请安过来特意又回来叮嘱了这话。”
秦筝一听,心咯噔一下,难道是叶大将军的事提前了?
还有她明儿得回家一趟,若是叶炎真的要外调,长宁郡主又整日都在拜佛,得从娘手中再挖几个管事过来帮着管手里的铺子,还是留下哪个嬷嬷?
她身边用得惯的宫嬷嬷定然是要带过去的,丫鬟留哪个下来?想着要去边关的事,就觉得事多,还有开铺子,本想着开铺子,如今想来,还不如到了边关那儿去看看能不能来个互贸。
而叶炎那儿也得了消息了,幸而贤郡王多派了人去看着,果然有人要对二皇子妃下手,不过被抓住了,二皇子妃的水米全都由贤郡王这边亲自送过去,入口前还让小太监食用过了,倒是比当皇子妃时待遇更好了。
二皇子得知失手不说,连带着要去请秦筝进宫的小太监也不小心在街道上马车轴坏了不说,下马车在旁边站着,竟然被酒楼墙上的招牌掉落在了腿上,腿断了。
二皇子自是不能让人去讨回公道,否则事情不就败露了?只能将小太监给送到了庄子上拘着。
身边少了伺候的人,等年底宗人府过来核查,他还得再编个好由头,二皇子气得差点旧疾复发,怎么最近越来越不顺了呢?
五皇子也有同感。
☆、62章 062出京前
五皇子手里的兵里头的将领不明缘由地折损了两三个不说; 更为气人的在后院起火。他是不喜欢自个的皇子妃,甚至于对被趁机怀孕的五皇子妃心里有疙瘩,可到底是自己的种,即使再不喜欢五皇子妃,他也在意自己的孩子,而且这一出生还是嫡子。
没成想; 五皇子妃除了在闯祸上能有得一比,在后院中馈上,却跟烂泥糊不上墙; 不对; 烂泥还能留个印儿,总之; 差点让孩子给人害没了。
听到二皇子的倒霉样儿,本来想笑; 可想想自己,觉得嘴巴里头一阵苦涩,不过是半斤对上八两。
五皇子和二皇子如今连睡觉都不踏实了。
被人算计的睡不踏实;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也没得踏实觉可睡。
叶炎累死累活了一个大白天,中午都来不及回府上吃饭。虽以往还未成亲时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可如今有了软乎乎的秦筝,他恨不得一到了下衙的时辰就拍马往回赶; 连带着跟在身边的侍卫都默默地在心里翻白眼; 主子真是越发懈怠了。
今日叶炎刚下衙; 却被兵部侍郎拦住了,说了好些话,又将粮草等奏折跟他商量了许久,他只能是饥肠辘辘地耐着性子听他说话,一直到他拍派屁股走人,这才皱眉拍马回去。
进了叶王府,到长宁郡主院子门口,嬷嬷说长宁郡主已经睡下了,他也没有进去,直接回他和秦筝的冰素院了。
冰素院其实离长宁郡主的院落颇近,他进入院中,里头静悄悄的,倒是站在凹凸不平的小鹅暖石铺垫而成的甬道上,可以远远望见正房门的薄薄窗纱下那一抹昏黄温馨的灯光。
叶炎走进时,宫嬷嬷行礼,他心中有几分诧异,总觉得今日宫嬷嬷与往日有点不同,至于有何不同,他又一时品不出来。
“王爷用饭没有?”
叶炎觉得有点饿了,便道:“还没,王妃睡了么?把饭摆到书房吧。”右手边的侧间前几日改成了秦筝和叶炎在后院的书房,只是秦筝用得多,叶炎也不会把机密的东西放到后院来。
宫嬷嬷只是行了行礼,退开了几步,也没有去吩咐别人安排吃食,叶炎越发觉得不对劲了。
他伸手去推门,结果,竟然没有推动,再用力推了几下,门框当了几下,也没有推开,他有的是力气能把这门给拆了,甚至用脚奋力一踹都行,可是他若是真踹了,这屋最近这几日不用睡了不说,秦筝只怕不只让他睡地板了。
叶炎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秦筝是生气了还是没在里头?
“王妃没在里头?”叶炎侧头看向宫嬷嬷问。
“在的。”
叶炎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又问:“那怎么推不开?门坏了么?”
宫嬷嬷板着脸摇头,“没坏。”
他微微躬身,看了两扇门中间的那个缝隙,门栓插上了。
“筝儿,我回来了。”叶炎扬声唤秦筝,轻轻伸手拍了拍门。
里头一片静谧,秦筝一声不吭。
叶炎只能又提高了声响,“筝儿,夫君回来了,开开门呀。”静静等了许久,里头倒是传来了翻身的声音。
得了,这是惹着她生气了,可关键在于,他压根就不知道哪里惹着她了,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进行描补,叶炎只能摸了下鼻子,看向埋头表示自己压根就没听到,不知道,想要拼命缩小存在感的宫嬷嬷。
“嬷嬷,王妃是身体不舒服么?”
“是。王妃昨晚和今早都过于劳累了。”宫嬷嬷正色地似有所指,而叶炎倒是听出来了,这是生气他折腾了她之后,又不让她出去,干脆把门给锁起来了。
“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