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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韩少将。”
“什么?”秦筝吃惊地望着十一,结巴了一下,赶紧问:“你确定没有错?不是被人陷害?是主动刺杀王爷的?”
在秦筝的眼里,韩少将就是叶炎除了平日里用得惯的那些暗卫营里头的头头,其他人都是淡淡处之,韩少将真的与叶炎是从小玩到大,竟然在叶炎背后捅刀子,秦筝其实是有点不太相信的,毕竟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
“你把事情经过说一遍,我不信!怎么可能是韩少将!”秦筝知晓韩少将军夫人对叶炎的崇拜,真的是典型的迷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韩少将想要伤害叶炎而没有通风报信?难道韩少将将韩少夫人给看押起来了?
秦筝这么一想,不由得心惊胆战,难道韩少将真的被收买了?
十一则将来龙去脉说了,不过是巡防营前些日子千秋节寿宴当日,韩少将手下一队人马竟然在京城中毫无规矩乱转,并且有些还涉嫌到了恐吓百姓,这在叶家军来说,也算是违纪行为了。
叶炎便去韩少将那儿,想要让韩少将下令惩罚一番,不料与之起了争执,之后虽然有十一打圆场和好如初。
可等到了在林中捕猎时,韩少将竟然心胸狭窄,用弓箭射向了叶炎,叶炎瞬间倒地不起,更为令人意想不到是,在跟着打猎还有一位是其他方面的心腹,也是潜入巡防营多年了,这次竟然也下手了。
“怎么会这样?”秦筝略微有些吃惊,她想不太通,她记得前世韩少将军并没有叛变,他跟着叶炎应该会有好报,怎么到了现在,他竟然还想要杀叶炎了,难道是她的重生导致了一些自相矛盾的事情发生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秦筝总感觉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虽然十一口中说出来的事情很简单,一点都不复杂,可是在秦筝耳朵里头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韩少将军现在在何处?”
“我说,韩少将军,您这样的人,说是上过战场,不过也是跟着去押运了一次粮草,那些个外敌都没有杀过,甚至连家中的鸡鸭也不是你杀的,你到底是如何起了歹心,竟然对着她动手?”
“我没有!你们这是想要伪造证据!!”韩少将质问着上头坐着的人,背后一架屏风,后头自是敦亲王和亲信们,他们是来听韩少将到底想要干什么?
敦亲王如今算是更加相信韩少将了,只是他也会思虑,到底是应该保住那步暗棋,还是保住韩少将?
“叶王爷身边的十一少将军作证,说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蓄意谋杀,你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
“我不服!十一是叶炎的人,他不可信。再说叶炎他不过是嫉妒我,嫉妒我可能会被皇上提拔为巡防营的一把手,他不甘心退下来,这才在我面前诋毁我信任的部下。反正我以后也没有能耐再升官发财了,倒不如让我给他一臂之力,送他一阵西风。”
“行了,今日先到这吧。”敦亲王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审案子的大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韩少将军直接被押到后头的后院中看管起来。
到了半夜时分,敦亲王派了身着黑衣的禾灏过来了。
而趴在叶炎床边衣不解带照顾他的秦筝,睡着睡着,突然醒了过来,她死死盯着叶炎,双眸都快喷出火来。
宫城中的假皇帝看着秉笔批阅奏折,不由得干着嗓音问了一句:“还要扮到什么时候?”
“快了。”
☆、149章 149再试探
隔天上午; 十一到叶炎卧病的厢房请安时; 竟然没有看到秦筝在边上候着; 要知昨日秦筝泪水涟涟; 好似天就要塌下来的样子与外头传的嚣张跋扈的秦筝很是不同。
“王爷; 王妃不在?”十一知晓如此询问是违背了礼数; 可确实很是好奇。
叶炎如今身体还有毒素存留,只是定期服用了解药稍微压住了,听十一如此问,原本平静的好似湖面上的水镜的脸瞬间崩盘了。
十一似乎能够听到那咯吱咯吱的裂痕声。
“她,去看孩子们去了。”叶炎言语虽然有些平淡,但十一到底是跟在叶炎身边久了的老人,还是能从中听出点不同的话音来; 叶炎的语气; 好似有点弱?甚至于是虚弱?
叶炎不是虚弱; 是心虚了。他万万没有想到; 秦筝恍惚过来; 想明白的时候这么快,这不; 她半夜硬是摇醒了他,瞪大了眼睛逼问他到底是不是装的?是不是故意设计的?
他其实也没有想到; 在秦筝心里,他竟然如此强大; 甚至于无所不能。
叶炎是想下意识否决的; 但是秦筝的目光中带着孤注一掷; 甚至于他心中有预感,若是他说谎蒙骗过去,以后秦筝知道了,定然不会再与他过下去了。
他不由得透出哀求的语气,承认了,他确实是骗她的。
秦筝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叶炎一把扣住了她的身子,接着势,将她揽入怀里,扣得紧紧的,不顾她拼命挣扎,低语柔和地解释着他的所作所为,他不狡辩自己错了,但并不是因为不信任她,恰恰是太信任她了,反倒觉得心疼她,“我不忍心让你装得身心俱疲,我一个人来装就好了。”
“那我也得知道啊,若是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两眼一抹黑,全都抓瞎,岂不是更麻烦?”秦筝不快地反驳。
这个时候的叶炎不敢说,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已经留了一手,暗卫营的人会直接接着她和孩子们一起掏出京城,奔向阕城,之后由阕城再转塞外。
“是,是我不对,娘子,我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叶炎只是认真地道歉。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我就。。。。。。”秦筝想着用什么话语威胁他,叶炎猛地将她搂得快要窒息过去,“不许离开我!!除了这个,什么惩罚都可以,真的。”
“哼,想得美,离开你?!让你的妻子让给别人?让我的孩子们去喝西北风?你的那些财产再分给以后你和被人生的孩子?你倒是能想,我跟你说,做梦!!!”
叶炎委委屈屈地巴巴着眼眸子,小声辩解:“我真的没有这么想,我下半辈子只能有你一个人陪着,其他人都不要。”
“哼!”秦筝不动了,叶炎亲了亲秦筝,见秦筝眼眸中的怒气消散了,才小心翼翼地放开秦筝,秦筝伸手掐了叶炎一把,站起来就要走,叶炎伸手要抓,被秦筝拍开,“滚开!”
“你去哪里?”
“你没啥事,我当然是去看孩子们!!”
“哦,好。”叶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秦筝去看哥儿姐儿们了,他在这一天中的家庭地位从后头突然排到了家中头头,却又落到了垫底去了。
十一见叶炎神情带着丧气,也就不敢再多问了,生怕招惹了叶炎,要被惩罚。
“昨夜那边可有消息?”
“牢狱里头来了消息,那个巫师亲自去见了韩少将军,两人似乎谈了许久,韩少将军留了消息,说是一切按照计划,很是顺利。”
“你记得让人跟他说,就算现在顺利,也不代表以后顺利,让他皮紧一点,可别穿帮了,到时候,惹下的麻烦定然比昨天还多。”
“您放心,韩少将军毕竟怕韩少夫人。”
昨夜敦亲王到底是信了韩少将军了,毕竟去了一个太医看叶炎,确实把出的脉象不太好,他万万没有想到,还在世时的皇帝能够狠下心来对自己下毒,他一直都以为那是因着皇帝懦弱无能,不得不屈服,他一直都认为自我服毒是一种屈服的手段,是为了自保,身为叶炎这样在沙场征战的铁血铮铮汉子,怎么可能用这样屈服的手段来对付他们?
可叶炎确实用了这样的手段了。
敦亲王太过于自信。更别提他自认为掌握住了人心,对着韩少将军这样的纨绔也能够把控住,用利益相诱惑,他一直都深信钱帛夺人心,却忘记了,像韩少将这样出身的人,对于钱帛是没有概念的。
敦亲王在还不是敦亲王之前,是个较为受宠的皇子,自是没有那些银钱的计较,可等到他成了藩地里头的藩王,他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想要拉拢自己的手下时,他对于钱帛之类的物件更是多加用心和留意了多,以至于,他忘记了,在金钱和利益之外,还有情。
韩少将对叶炎,正是从小到大的那份兄弟情谊。
十二派了人盯着太医院和敦亲王府门口,打探了些许消息,传了过来。
此时叶王府内,叶炎吃得毫无滋味。秦筝虽然是消气了,可是也没有说不给他任何惩罚,秦筝吩咐了小厨房,给他做了一碗米糊糊,跟哥儿姐儿们的待遇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味道,还有点黏糊,若是小孩子们吃着,倒还好,可大人都吃惯了那些有滋味的,再吃这种吃食,只怕比猪食还不如。
更别提叶炎是个武将,武将一直都喜欢那些大红肉,味儿都是要够的,最为喜欢卤的,辣的,酸的,配上一碗酒,酸爽二字。
如今,为了装个病,亏大发了。
可比这更为吃亏的是十一匆忙跑进来,嘴巴跟放炮一般快,说着:“王爷,敦亲王那边又派了太医过来,不是昨天那个,您看。。。。。。”
“快,去拿药来,让人在前头挡一挡。”幸而他们早就备着了,一丁点毒/药,兑了一碗水,叶炎拿到手,手都不颤抖一番,一昂头就往喉咙里头灌下去,秦筝见如此情形,就算有再多怨言,也说不出口了,什么叫做迫于无奈,她虽然肆意妄为,可联想到前世,她释然中带着心痛。
外人总看着叶王府风光,可谁能想,这样的风光是用叶王府的当家的命拼来的,豁出去这条命,也未必能够得到好下场。
秦筝双眸垂泪,拿着手帕擦着眼角,呜呜哭泣,太医进来时,便见秦筝一双眼睛哭得跟桃核一般肿,而叶炎则双目紧紧闭着,看着像是死沉一般。
太医道了一声打扰,便上前又仔仔细细把了脉。
若只是这样便算了,却见太医打开放在身边的医药箱,从医药箱中拿出金针来,这是针灸用的。
他直接抽出一根较为粗长的,在布上擦拭,点上蜡烛,烤了一番,便走到叶炎躺着的床尾,掀开被子,秦筝见他如此动静,怒斥道:“你在做什么?!”
十一也要上前抓住那太医,却见太医张嘴便说:“这是皇上的吩咐。自古以来,多有权臣武将为了一己私欲,做出一些不堪入目之事。再者,身为太医,自是要多细致诊断。面上虽有中毒迹象,但内里到底如何,还需要再测验一番。”
其实是怕他们用了药物,致使脉象混乱,造成中毒的假象。这种毒扎脚趾,虽然疼,但那是普通人,对于已经中毒的人,自是毫无感觉。
太医便是用着这一毒/药的特征,想要试一试。
这也是他偶然间得知的。
但也包括禾灏提点的。禾灏到底是重生的人,前世叶炎也曾经示弱过,迷惑了皇帝和当时的藩王,因而保命下来,给了皇帝和藩王们最后一击。
禾灏重生后,自是对叶炎不敢多相信,便引导了选中的太医,在偶然间看医书得了这个见识,再在他面前提起,太医便自荐,之后禀告给敦亲王,这事就成了。
若是叶炎装中毒,自是扛不住的。
禾灏到底狠毒,重生也不曾白活。
太医扎进去之后,叶炎并没有半点反应,太医又扎深一些,依旧如此,太医便抽出针,放入医药箱中,写了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