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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叶王府的马车修整,只能换一辆二品规格的马车,是如今叶炎宫中侍从领队和巡防营首领的级别。
庄陶陶一听这语气,压低了嗓音跟秦筝说:“肯定是皇帝表哥派出宫的那些眼高于顶的太监,最近皇帝表哥不知怎的,缺钱缺得慌,每日里都要派了宫中的太监到集市上收取一点点摆摊子的费用。这些个眼皮子浅的,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你等着我出去教训他们!”
“得了,你别忘了,你还想着劝襄阳郡王在京中住着。若是现在得罪了他们,划不来。”
宫嬷嬷得了眼色,直接撩开帘子出了门,“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只见一有些品级的肥头大耳太监后头跟着衙役,太监扫了宫嬷嬷一眼,冷哼了一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说:“我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不过就是个老婆子罢了,跟我也是一样的人,伺候人的奴才而已。怎的?你这样算什么?不是狗仗人势?”
“你还不配跟我家主子说话!”怎会有太监如此没有眼色?
“我可是为皇上效劳的,你主子算什么东西?敢说我不配!我可是告诉你了,你们家的马车,刚才撞到我了,我手痛,你们若是不给我个交待,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太可恨了,他们竟然敢趁机勒索了!!”庄陶陶要出去,秦筝拉住了她,“你等着。”
朝露扶了秦筝出去,只听得那太监还在那边大放厥词,说得正痛快,一个鞭子甩下来,太监被打懵了,捂着嘴巴,指着秦筝,叫嚣着,“快,把那个大肚婆给我拉下来!”
“朝露,去吧。”朝露领着三个侍卫,不过两下就让其他衙役全都趴在地上打滚了。
而那个太监,则被压在了地上,“你们竟然敢如此对我?我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的。。。。。。。”
秦筝卷着皮鞭,幽幽地问,“你说你是薛大伴的人?”
“谁是那老奴才的人,我是。。。。。。”
“既然不是,打死了事。正好我最近缺少动弹。这鞭子也很久没有沾血了。”秦筝话音刚落,就一鞭子落在了太监的脸上,足足打了十鞭子,脸上全是血,鼻子也流了很多血,他痛得叫不出声来。
秦筝揉了揉手臂,冷漠地说:“痛了,朝露,弄死他吧。”朝露上前,一个脚踹在他心窝上,倒地,死了。
周遭围观的百姓全都退了一步,说什么的都有。
秦筝临上车前,对朝露道:“将太监直接拉到宫门口去,让人去唤了薛大伴过去接人,顺便让带句口信给皇上表哥,若是想罚我,尽管冲着我来。”
“是。”
庄陶陶揪着秦筝,“你别怕,若是皇上表哥敢翻脸不认人,我就让他明白,我娘他们都是不好惹的。”
“行了,不说了,我们走吧。”既然是存心派他来找死的,她就成全他。
☆、119章 119挑心思
庄陶陶与秦筝去了首饰楼; 庄陶陶将所有的愤怒之气都发泄到了买买买上; 大手一挥; 就败了千两银子。秦筝扶着凸出来的大肚子; 一手扶着腰肢; 瞅着她就跟羟人进京城一般; 将货架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瞠目结舌,就想劝几句,让她少买点。
可眼瞅着她买得兴起,连带着自个肚子里的孩子们和身边伺候的丫鬟嬷嬷都人手一件,甚至于连她一点都不对盘的叶炎都顺手买了一个最为便宜的木簪子; 秦筝只好跟在她身后。上了马车之后; 两人又去了一趟酒楼; 在包厢里头; 秦筝让小二扛了一架屏风过来; 横在她们面前,宫嬷嬷则在门口等着襄阳郡王过来。
襄阳郡王生得柔弱; 肢体纤细,颇有书生之文气。秦筝倒没有想到; 庄陶陶喜欢这样的公子哥。不过襄阳郡王进来时见了屏风,并未有几分诧异; 行为举止颇有世家大族之风; 在如今奢靡的贵族当中; 果然是佼佼者了。
庄陶陶跟襄阳郡王说起了刚才被太监欺负的事,来来回回就是骂太监可恶,发泄着自己的怒气,秦筝轻轻放下茶盅,发出了一声响,庄陶陶话语一转,“以后成亲,我们是不是要去襄阳住?”
襄阳郡王愣了下,这是定亲之前就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是啊。”襄阳郡王如此回复,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来,好似这件事跟他没有太多关系。
庄陶陶嘟着嘴巴,想着秦筝给她说的各种劝说的话,越想越觉得秦筝说得对,就想要发小脾气地说:“太远了,麻烦死了。”
秦筝一听,扶额,庄陶陶看来是真喜欢襄阳郡王,一点都不加掩饰,还不怕襄阳郡王跑掉。
襄阳郡王一听,柔了声音:“要不,我们经常回来?”
“陶陶。”秦筝话音刚落,襄阳郡王就没有再出声了,庄陶陶泄气地道:“你说你说,我不会说。”
秦筝轻笑了一声,正色地道:“襄阳郡王,此事本不应该我来说,但有些事,我想你还是早做打算为好。陶陶从小到大一直受宠,性子单纯,看着人世都是美好的,从来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的想法在里头。什么防人之心,她都不太在乎,或许是身份尊贵缘故,或许是血统的骄矜,不管如何,在世间,你我皆知,即便是我们这样的人,都难免要遭人算计和摆弄。”
“叶王妃说的是。”
秦筝停顿了一会,又道:“襄阳郡王虚长我们几岁,经历过和见过的也多,本不应该我们来班门弄斧。只是襄阳到底离京城远,就算是传到襄阳里头的消息再及时,说不定都能歪曲事实,变了又变,襄阳郡王若是想要求证,只怕也是难上加难了。”
“皇帝表哥如今刚坐稳皇位,对藩王并不如何放心。但陶陶是沁阳长公主的唯一的女儿,你是沁阳长公主唯一的女婿,不管是从沁阳长公主这边来讲,还是从你的身份来看,皇帝只怕更乐意你在京城里头待着。”
“听闻你这次进京,身边的人并不多?”
“我不管你在襄阳城里到底搞什么猫腻,只要你娶了我家陶陶,那些个歪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否则,即便是沁阳长公主饶了你,我也饶不了你。”
“你若是没有那些个歪心思,京城倒是比襄阳住得方便,你住到京城的襄阳郡王府里,皇上表哥也安心,你自断了臂膀,想必也无关紧要,至于其他事儿,自会有沁阳长公主与我替你们周旋。”
“你不如细细想想再答复。”秦筝话音落下,转头看向庄陶陶道:“我们回去吧,出来也够久了,正巧,我许久未上你家了,去找小姨说几句话。”
庄陶陶出门时回头看了襄阳郡王一眼,襄阳郡王勉强地对庄陶陶露出了笑意。
秦筝拉着庄陶陶的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子,小声骂她没有出息。
庄陶陶略微委屈地瞥了秦筝一眼,心里腹诽着,她宝贝叶炎那架势她庄陶陶又不是没有见过,怎么到她这来,就成了没出息了?
“我实话跟你说吧,如今京城外头的藩王啊,心思都多。小姨当初选中襄阳郡王到底是何用意,我却不是很清楚,若是她知晓襄阳郡王有些许不臣之心,小姨若是知晓,还执意要选他作为你的夫君,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会的,娘亲最疼我了。再说了,他说不定只是一时想不开。”庄陶陶是没有些许花花肠子和小心思,可是察言观色,她总是明了的,从刚才跨出门那一刻,她就深刻感觉到,襄阳郡王想娶她这件事,也许并不是那么的美好,有些内情,她压根就不太清楚。
她最怕的,莫过于父母给她的疼爱,到头来都是表面,那样,她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到了沁阳长公主府上,秦筝也来不及去看里头的花花草草和各色的摆设,只想着早点儿见到沁阳长公主。
沁阳长公主正坐在榻上,伸着手,让身边伺候的人往她的指甲上涂颜色,据说是什么最新潮的花色,刚从店里拿来的。沁阳长公主还爱美,只要是新出的东西,她都要想方设法拿到手,为此和平临长公主置了不少闲气。
一个如此爱美的长公主,应当不喜那些动荡不安的日子吧?
沁阳长公主听得秦筝上门了,笑开了双眼,吩咐嬷嬷,“快,去厨房拿筝儿最为喜欢的点心上来,筝儿好久没有来见我了。”
秦筝进来时,沁阳长公主亲自迎接了上来,伸手握着秦筝的手,让她坐上头,又是替秦筝倒水,又是给秦筝递糕点,听秦筝说喜欢,就唤着人将糕点包起来,给秦筝等一会带回去。
吃了一些吃食,聊了一些京城宫里头的衣服首饰,到了需要说些话的时候了,沁阳长公主让伺候的人都下去,才正色地看向秦筝,“你呀,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是什么事?只要你小姨我能够帮到忙,定然帮你。”
“小姨一如既往地快人快语。”秦筝笑嘻嘻地外头恭维了沁阳长公主一句,才说:“我有件事想询问小姨,还请小姨能够跟我说句真话。”
“你说,我定然跟你说真话。”
秦筝收敛了面容的轻松之色,道:“小姨可知,襄阳郡王的心思。。。。。。不太好?”
“此话怎讲?难不成你逛街看到他养小妾还是逛秦楼楚馆了?”沁阳长公主眼底微微发出了怒气。
秦筝摇头,“那倒是没有,若是这些个小心思,打一顿就是了,好解决。是一些不太好解决的心思。”
“比如,这个。。。。。。”秦筝伸手指了指天。
沁阳长公主变了脸色,双唇略微发抖,难看地问:“你说的句句属实?”
“自是属实,我今日带着陶陶试了试他。”秦筝将在酒楼里头的对话一一说了出来,没有任何一句话有所遗漏。
沁阳长公主新擦的指甲一时慌乱,被擦伤了一片,“这!!没有想到他看上去如此老实,竟然还想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这种事,哪里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肖想的?”
“他这是要害死我们庄家啊!!”沁阳长公主摇头,“不行,这桩亲事,不能作数!”
庄陶陶难过地站起来,大声嚷着:“不行,我不同意。”
沁阳长公主急了,“哪有你说话的份,你瞧瞧你如今的样子,还没有嫁出去,就敢反抗我的决定,是不是嫁出去之后,娘的话都不听了?你的翅膀是长硬了不是?看来襄阳郡王果然不是良配,你才跟他接触多久,你就敢跟我叫板?都是他带坏的你。”
秦筝见两母女都要成乌鸡眼斗起来了,赶紧插了嘴说,“小姨你也别急,我说让襄阳郡王再想想,若是三日后,他上门退亲,您也就依了不是,若是没有,照常,那自是要多派些人跟着过去,也要留一手。”
“如今襄阳郡王即便有这样的心思,只怕也没有多少行动,若是远离襄阳城,自是能够将襄阳郡王那些个不靠谱的心思全都掰扯过来。”
“对,对,你说得极是。就算是想退亲,也不能急,急了就出错了。他襄阳郡王再娶时也不会被人诟病,但是陶陶不同。”沁阳长公主面上淡然,可双手却紧紧握着,她将温和的目光落在了秦筝身上,“筝儿,多谢你提醒了。”
“小姨哪里的话。”秦筝站起来,行了礼,道:“小姨想必知道,敦亲王如今在朝中颇有势力,就连王爷都抵挡不过。其他藩王,再有能耐,也不过就是个丑角。若是没有认清本分,想必敦亲王也不介意与皇上联手,先排除异己再说。”
沁阳长公主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既然话已经带到了,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