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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薛长瑜真的不是巧遇,他是早有准备的。
今儿个云安郡主要去定制成婚的首饰,冯北自然是知道的,薛长瑜就在冯北那里多方打探,早早做好了准备和“埋伏”,就等和苏怀瑾巧遇了。
苏怀瑾有些无奈,但是又不能哄人,众人只好一起进了茶室,挑选首饰。
老板娘殷勤的拿出了很多,眼见云安郡主一直在挑选,苏怀瑾却没有挑选,怎么好放过这条大鱼?
就殷勤的说:“苏大小姐!您看这玉镯,真真儿配您!您若是佩戴上,咱整个京城里的姑娘,瞬间都比不得了呢!”
老板娘如此殷勤,薛长瑜也想买些东西令苏怀瑾欢心,他素来知道,女子就是喜欢这些。
薛长瑜笑着说:“瑾儿,你看这个,喜欢么?”
苏怀瑾则是兴致缺缺,她对这些没什么太多兴趣,就随口说:“我有镯子,置办太多也戴不过来。”
她说着,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玉镯。
薛长瑜低头一看,苏怀瑾手腕上的红玉镯,与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那可是“怀瑾握瑜”的一对儿,出自一块玉料。
薛长瑜并不知什么“作死系统”,当即会错了意,还以为苏怀瑾不舍得摘下那红玉镯,是对自己有情,心里顿时欢喜的差点开花儿。
苏怀瑾顿时眼皮一跳,不为别的,只觉得燕王殿下是不是有点不对头?笑起来令人汗毛倒竖……
【第94章】
薛国和商阳国开春的时候正式交战,差不离一个月有余,太子薛玉珒从前线送来许多军报,都是喜讯,薛国连连大捷,商阳节节败退,仿佛大胜已经成了定局。
京城里,冯北和云安郡主的婚事,也如期举行。
薛长瑜帮着冯北置办了府邸,一切井井有条,婚礼不算十分盛大,皇上也不会亲临,但是格局也不小,许多和薛长瑜要好的官员,或者地方豪绅,全都赶来参加,给足了面子。
苏怀瑾今儿个也会去赴宴,早早穿戴整齐,打扮妥当,乘了马车,来到冯北的府邸门口。
早有冯北家里的管事儿候在门口,一打叠的笑着说:“苏姑娘,您来了,快快,有请。”
苏怀瑾笑了笑,把贺礼上了档子,随即走进府邸。
她一进去,就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比绿衣还欢实的,不用猜了,一准儿就是咸平公主,还能有谁?
果然就是咸平公主。
咸平公主早早就到了,她喜欢热闹,这样儿的宴席,咸平公主怎么能错过。
咸平公主眼见苏怀瑾来了,立刻迎上去,笑着说:“苏姐姐!”
苏怀瑾对咸平公主行了礼,说:“公主来的这般早?”
咸平公主拉着她,笑着说:“已经不早了,我都来了好一会儿了,苏姐姐,郡主已经打扮的差不离儿了,我带你去看看罢,可漂亮了!”
苏怀瑾笑了笑,被咸平公主热情的拉着往里走,看来咸平公主已经熟门熟路的,两个人一并子走进内里。
因着云安郡主没有什么娘家人参加,也不必从娘家接送,因此直接住在了冯北的府上,这会子就在这里打扮着。
咸平公主“吱呀——”一声推开门,笑着说:“苏姐姐,快看呢!”
云安郡主已经打扮好,端坐在镜鉴之前,瞧见她们来了,笑了笑,行礼说:“公主,苏姑娘。”
咸平公主拉住云安郡主的手,说:“别行礼,今儿个你是新娘子,如何能行礼?”
她说着,羡慕的说:“郡主今日打扮的真漂亮,我是羡慕的不得了。”
苏怀瑾无奈的笑了笑,咸平公主没什么心机,有什么说什么,一直是心直口快的类型,说起这些来,也不见害羞。
苏怀瑾说:“公主羡慕什么?”
咸平公主果然直爽的说:“羡慕郡主要出嫁了,不像是母后,总是给我介绍一些不靠谱的。”
咸平公主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总是要相看的,还要做选择,这样一来会浪费不少时间,自然是早看早好,因此皇后娘娘已经着手给咸平相看婆家。
不过咸平公主没有看上眼的,瘪了瘪嘴。
苏怀瑾和云安郡主见咸平公主这模样,都顿时想要逗一逗她。
苏怀瑾说:“哦?我听说,前儿个文渊大学士的侄儿前去拜访公主,皇后娘娘还有意撮合,怎么?公主没有瞧上眼么?”
一说起这个,咸平公主就烦心的紧,叹了口气,说:“别提了。”
云安郡主被她不情不愿的“小模样儿”给逗笑了,说:“怎么了公主?”
咸平公主禁不住她们央求,就直接说出来了,原来那日皇后娘娘有意撮合她与文渊大学士的侄儿,对方据说是金科十四名,虽然不是状元郎,而且还十名开外,但到底家底子厚,这也没什么,往后里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而且据说生的唇红齿白,貌若潘安,样貌也无话可说,可是家中的独苗苗儿,品貌都是顶好的。
咸平公主虽不想相看,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去了。
咸平公主嘟了嘟嘴,说:“哪知道……那日正好有个虫子掉在了我衣领子上,好家伙,你们猜怎么样儿?”
苏怀瑾笑着说:“怎么样儿?”
咸平公主无奈的说:“我还想请他帮我吧虫子摘下来呢,结果,那大学士的侄儿,‘嗷嗷’大叫,叫的恨不能十里外都能听到,一串儿惨叫着就跑了,险些被一只虫儿吓个好歹。”
苏怀瑾和云安郡主没忍住,全都笑了起来,笑的有些肚子疼。
咸平公主撕着自己的手帕,无奈的看着她们笑。
苏怀瑾咳嗽了一声,说:“那……公主到底爱见什么模样儿的?与皇后娘娘直说不就行了?”
咸平公主眼睛一亮,笑着说:“我么?我爱见……样貌好的,身量高的,平日里还能与我顽的,说话温柔的……嗯,就像方迁那样儿的!”
她这么一说,苏怀瑾没有吓着,云安郡主倒是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方迁?
那不是……
那不是两厂厂公么?!
咸平公主又说:“我与母后说了,母后却骂我胡闹,还令我禁足了三天,我不过是说了实话罢了。”
苏怀瑾额角一跳,皇后娘娘令她禁足三天,已经够仁慈的了,毕竟方迁在众人眼里,可是个宦官,就算他样貌再好,身材再高大,为人再温柔,皇后娘娘绝对也不会让方迁来做咸平公主的驸马的。
再者说……
就算皇后娘娘知道方迁不是真的内监,恐怕……
恐怕事情会更糟糕。
婚宴很快就要开始,薛长瑜忙完了公务,就赶了过来,薛长瑜一到,顿时成了四周的焦点,所有人全都过来攀谈。
还有一些官宦和巨贾,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来拉关系。
苏怀瑾坐在席上,远远地看着薛长瑜周旋应酬,那面儿苏正却着了急,低声说:“女儿,你瞧瞧,燕王殿下身边围了那么多女子,你要知道着急啊!”
苏怀瑾淡淡的说:“女儿为何要着急?”
苏正说:“你不知道?那些人全都是冲着王妃之位来的!你不着急,王妃的位置,就拱手让给了旁人!到时候可要后悔的。”
苏怀瑾笑了笑,说:“后悔的可能不是女儿,是父亲才是。”
苏正一听,“啧”了一声,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儿?来!起来,去给燕王敬酒。”
苏怀瑾一阵无奈,只好端着酒杯站起来,不过这时候正好有人过来和苏正攀谈,苏怀瑾就趁机一拐,竟然溜了。
苏正得空一看,已经找不到苏怀瑾的影子了。
苏怀瑾笑了笑,从宴席上溜下来,那面儿人多,不停的敬酒,苏怀瑾已经有些闷得慌,正好趁这个时候出来散一散。
只不过她刚走了两步,就见一个人影从斜地里“窜”出来,那动作迅猛凌厉,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肉包呢!
“瑾儿,真巧。”
苏怀瑾:“……”
已经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能说出这话的人,绝对是燕王殿下,薛长瑜无疑了!
苏怀瑾无奈的看着从斜地里窜出来的薛长瑜。
薛长瑜刚才虽然在应酬,但是一直把目光盯在苏怀瑾身上,苏怀瑾一离开宴席,薛长瑜立马跟上,来了个巧遇。
薛长瑜一本正经儿的说:“我出来散一散,席上太闷,真巧,瑾儿也来散一散?”
苏怀瑾点了点头,心里告诉自己,真巧。
薛长瑜笑着说:“去那面儿罢,那面儿清净。”
苏怀瑾淡淡的说:“王爷还是回去的好,免得那些千金小姐们,一刻见不到王爷,又要牵肠挂肚了。”
薛长瑜愣了一下,随即竟然笑了出来,似乎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看着苏怀瑾,笑的眼睛都弯了,他本生的俊美无俦,只是平日里不怎么展露笑容,如今这么一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迷人。
苏怀瑾蹙了蹙眉,说:“怎么了?”
薛长瑜笑着说:“瑾儿,你不觉着……方才你的话儿,好像吃味儿一般?”
苏怀瑾一惊,眼睛转了转,似乎在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顿时更是心脏狂跳,连忙转过身去,往前面走去。
薛长瑜追上两步,趁热打铁,凑近乎的说:“前面有些花儿,瑾儿瞧过么?”
苏怀瑾没说话,只是往前走去,她想要摆脱专门巧遇的薛长瑜,但是薛长瑜大长腿,走的很快,一直紧紧跟着。
转瞬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花园里的亭子旁边,苏怀瑾眯了眯眼睛,遥遥的看见亭子里,似乎有人。
因着皇上不想出席这次婚宴,但是云安郡主好歹是刑国的郡主,名头还在,因此皇上就令方迁带来了贺礼,说是自己公务繁忙,因此不能赴宴。
方迁代表着皇上,再加上他是两厂厂公,一到场之后,自然众星捧月,被灌了许多酒。
不过这些日子,方迁有些忙碌,休憩还不够,自不想应付那些巴结过来的人,因此也是喝了两盏,就借口溜走了,来到亭子里散一散。
方迁靠着亭子坐着,仰着头枕着亭子的栏杆,闭目养神,似乎已经睡着了,旁边有一株梨花,小巧的花瓣被风一吹,飘散在方迁的头发和袍子上。
除了方迁,亭子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就是咸平公主了。
咸平给公主见到方迁在亭子里睡着了,就轻手轻脚的走过来,似乎想要吓唬他。
只不过咸平公主走到跟前,见方迁睡得如此踏实,又见他眼底都是疲惫的乌青,就有些不忍心吓唬,想让方迁继续睡一会子。
咸平公主有些纠结,就在方迁旁边,小心翼翼的坐下来,没有吵醒方迁。
她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就侧头去看熟睡的方迁,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笑了起来,脸颊上还有些微红,然后快速的低下头来,竟然在方迁的脸上,快极的亲了一下。
咸平公主亲完,连忙直起身来,赶忙跳开两步,和方迁拉开距离,一脸自己什么也没做的表情,不过脸颊殷红的不行,嘴角差点咧到了耳朵根去。
苏怀瑾和薛长瑜自然看在眼里,均是吓了一跳,毕竟他们刚刚亲眼看到,咸平公主趁着方迁熟睡,竟然“非礼”了方迁……
苏怀瑾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不确定的低声对旁边的薛长瑜说:“你说……方迁真的睡着了么?”
薛长瑜背着手,一脸笃定的点了点头,苏怀瑾松了口气,连忙拍了拍自己胸口。
就听薛长瑜大喘气儿的说:“怎么可能是真的?”
苏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