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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冯北慢慢垂下头来,说:“卑将身份卑微,不敢高攀郡主。”
薛长瑜则是眯着眼睛想了想,说:“为今之计,只能在皇上开口纳郡主之前,我先开口,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为你请命指婚,否则你小命难保!”
冯北看向薛长瑜,似乎想要说什么,薛长瑜又说:“身份你不用担心,京城城门领正好空缺了一个,兵部昨天还在问我的意见,我想让你去顶这个空缺,虽然是从四品的官,但好在云安郡主是郡主,而非公主,勉强也算是登对。”
薛长瑜说完,沉默了一下,又说:“但是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刑国郡主愿不愿意嫁你,如果刑国郡主首肯,我顶多在皇上面前挨两句责骂,也能成就一番‘美事’,若是郡主不肯……”
众人听了,心里都很清楚,酒后失德侮辱郡主,若是云安郡主不愿下嫁冯北,那么冯北难逃一死,而且很可能还会引起薛国和刑国的一场大战。
冯北听了,声音很是低沉的说:“这件事情,还是先请问郡主,无论结果如何,卑将不会有任何怨言。”
薛长瑜点了点头,说:“也只能如此了。”
苏怀瑾想了想,说:“刑国郡主如今有些受惊,等一会子汤药好了,端进去的时候再问一问,这会儿先令郡主一个人冷静一番,再说罢。”
众人都觉得苏怀瑾说的有道理,唯独吕彦似乎入定了一样,不知在想什么,一直眯着眼睛,心不在焉似的。
苏怀瑾突然说:“冯北,我有事情想要问你。”
冯北说:“是,苏姑娘。”
苏怀瑾说:“你昨日在宴席上,饮酒了?”
冯北点了点头,说:“是。”
苏怀瑾又问:“饮了很多?”
冯北听着她的话,蹙起眉头,想了想,似乎在回忆,随即有些不确定的说:“似乎……似乎只饮了一杯。”
“一杯!?”
众人都一惊,齐刷刷的看向冯北,祁老九也说:“一杯?一杯你就醉得……醉得那样儿了?”
虽祁老九说的有些糙,但其实都是大家想问的,冯北就算再不胜酒力,只有一杯酒,不会醉得酒后失德罢?顶多脑子里晕乎乎。
冯北的记忆有些不怎么清楚,他只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自己的确喝了酒,后来记忆就不怎么清晰了。
他似乎听到了呜咽又隐忍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还有温暖的体温,令一向冷静持重的冯北有些发狂,想要发狠的掠夺,而那隐忍的声音,仿佛往烈火上浇了一捧油,激怒了冯北,令冯北变成了一头嗜血的野兽。
等冯北意识清晰的时候,天色已经灰蒙蒙的,将尽天明,他躺在宫中临时下榻的房舍里,但并非自己一个人,身边竟然还蜷缩着一个,看起来憔悴单薄的女子。
当时冯北脑子里“轰隆——”一声,懵的乱七八糟的,那女子背对着他,蜷缩在角落,冯北连忙过去查看,稍微拨开女子沾染着泪痕的秀发,冯北脑子里更是“轰隆”一响,已经怔愣的根本无法回神。
是云安郡主!
冯北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如今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遭,云安郡主看起来憔悴羸弱,仿佛经受了巨大的折磨,而自己竟然如此不堪。
冯北双手攥拳,低下头来,呼吸有些沉重。
苏怀瑾突然说:“冯北,是谁给你斟的酒?宫女么?还是女酒?”
冯北听苏姑娘这么问,声音沙哑的说:“回苏姑娘,都不是,是云安郡主敬的酒。”
☆、第40章 两情相悦
【第74章】
苏怀瑾蹙了蹙眉,喃喃的说:“郡主……”
祁老九一拍桌子; 说:“我知了; 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冯北; 偷偷在郡主的酒杯里下了东西!”
祁老九又说:“说不定就是刑国的大皇子; 他的秉性不是一向很坏; 而且还多次打骂云安郡主。”
薛长瑜却若有所思; 摇了摇头; 说:“可是……刑国大皇子一心想要把云安郡主献给皇上,以求两国能够暂时结盟,为何突然要陷害起冯北来?”
冯北不过是个侍卫而已; 而且又不是御前侍卫; 身上也没有品级; 只是薛长瑜身边的护卫而已。
苏怀瑾说:“是这个道理儿; 若是利用云安郡主陷害冯北; 那不如陷害王爷来的实在; 来的有利可图; 不是么?”
苏怀瑾这么一说,祁老九点点头; 薛长瑜却眼皮一跳。
苏怀瑾又说:“你们想想看; 若是大皇子做的,为何不陷害王爷; 王爷和皇上因为一个女子反目; 总比侍卫和皇上因为一个女子反目; 利益来的多。”
薛长瑜顿时眼皮又是狂跳; 因为这话从瑾儿嘴里听起来,让他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不知怎么得浑身发毛。
薛长瑜连忙想要打岔,说自己没有,结果祁老九不给他这个机会。
祁老九又一脸认真的说:“我知了!”
薛长瑜被打断了话头,无奈的说:“九爷,你又知道什么了?”
祁老九说:“没准是刑国大皇子想要陷害给王爷,结果没成想,云安郡主将那杯酒敬给了冯北,所以冯北替王爷‘受难’了。”
众人一听,都有些赞同,似乎这个猜测也合情合理。
只是……
苏怀瑾皱了皱眉,说:“只是……还有一个地方想不通,若是本想陷害给王爷,那冯北误饮之后,又怎么到了云安郡主下榻的房舍的呢?”
一说到这个,冯北终于抬起了一些头来,但是一脸迷茫,脑海中有些断片儿,那日里的情形,他几乎不记得了,只记得饮了一杯酒,然后意识开始飘散,其余的……
就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冯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这已经不必说了,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冯北绝对是被人给算计了。
出于什么原因、目的,众人还不是很清楚。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祁老九“嘭!!”一拍桌子,说:“我知了!”
薛长瑜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说:“九爷您说……”
祁老九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这么想不对,那么想也不对,那没准儿就是云安郡主给冯北下的药!”
众人听到这里,都齐刷刷的抽了一口冷气,脑海中一瞬间都懵了,诧异的看着祁老九。
薛长瑜眼皮一跳,说:“可……可云安郡主是个姑娘家,名节清白这般重要,为何要用自己的清白来赌?”
苏怀瑾没有说话,只觉得一瞬间有什么在脑海中闪过,但是闪的太快,竟然没有抓住。
吕彦则是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发呆,已经入了定,听到祁老九说话,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祁老九。
祁老九见吕彦看自己,立刻说:“哎,吕彦,吕彦,你说说看,到底是谁捣鬼?”
吕彦则是淡淡的说:“吕某不过是一介游医,这种事情,吕某自没什么主意可谈。”
祁老九还想说话,吕彦突然站起来说:“对不住,吕某有些不适,先告辞了。”
众人狐疑的看了一眼吕彦,吕彦很快行礼退了出去,带着自己的药箱匆匆离开了。
祁老九一脸诧异,站起来说:“怎么回事儿?吕彦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这三天两头的身子不舒服?”
他们正说话,丫鬟已经把汤药端过来,交给苏怀瑾。
苏怀瑾端起汤药,说:“无论如何,怀瑾现在就去看看郡主,另外……也顺便问一问郡主,对冯北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下嫁冯北。”
冯北没有说话,依然跪在地上,薛长瑜则是点了点头,说:“好,那就有劳瑾儿了。”
其他人不能进郡主的房舍,苏怀瑾就自己端着汤药进去,还把丫鬟都遣散了。
苏怀瑾走进去,明显发现床帐里的影子哆嗦了一下,似乎很害怕似的,蜷缩在角落里,用锦被紧紧盖住自己,恨不能把脑袋都缩起来。
苏怀瑾叹了口气,将汤药先放在一边儿,她知道,云安郡主现在怕是非常恐惧的,毕竟她身上那么多“伤痕”,冯北因为中了计,因此可能不会小心温柔,云安郡主显然被吓坏了。
苏怀瑾走过去,轻轻掀开帐帘子的一角,云安郡主果然缩在榻边上,有些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盯着苏怀瑾。
苏怀瑾把声音放的温柔,轻声说:“郡主,汤药好了,先喝些药,退了热,可好?”
云安郡主没说话,还是蜷缩着,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苏怀瑾。
苏怀瑾十分有耐心,坐在榻边上,把汤药端过来,说:“郡主,这面儿还准备了果子,郡主吃了药,吃点果子解解苦。”
云安郡主瞧她说话温声细语,渐渐终于放松下来,把药碗端过去,自己喝了,顿时苦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苏怀瑾赶紧把果子递过去,云安郡主只是吃了一小口,没有多吃,似乎是吃不下,毕竟还在发热,嘴里没什么滋味儿也是有的。
苏怀瑾把药碗和果子都放在一边,然后扶着云安郡主躺下来,动作十分谨慎温柔,给她盖上锦被,说:“郡主稍微歇息一会儿,等醒来就退热了。”
云安郡主点了点头,不过仍然睁眼看着苏怀瑾,似乎不想让苏怀瑾出去,有些害怕似的。
苏怀瑾也没有出去,坐在榻边上,说:“郡主,不知怀瑾可不可以问一问郡主。”
云安郡主目露狐疑,声音很微弱,还有些沙哑,说:“苏姑娘请讲。”
苏怀瑾说:“昨天晚上,听说郡主给冯北敬过一杯酒,关于那杯酒,郡主可曾发现什么端倪?”
云安郡主一听,诧异的说:“酒?你说那杯酒……”
苏怀瑾点了点头,说:“是了,怀瑾怀疑那杯酒被人做过手脚,因此冯北才……才会对郡主无礼。”
云安郡主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有些害怕,蜷缩在锦被里,良久都没有说话。
苏怀瑾便不敢再问了,毕竟昨天晚上才发生了事情,郡主年纪看起来也就二八,自己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是天真烂漫的,谁会像苏怀瑾一样,已经是重活一次的人了呢?
苏怀瑾怕云安郡主会多想,甚至因为失了名节而想不开,就不敢再问了。
只是没想到,云安郡主沉默了良久,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我不知,未看出什么端倪,而且……酒是我亲自倒的,一共两盏,另外一盏我也喝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儿。”
苏怀瑾一听,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那到底冯北是如何中招的?
难道问题不在酒上?
苏怀瑾思索的时候,云安郡主已经有些怯生生的说:“苏姑娘,你是说……是说……有人故意陷害我,让我……”
云安郡主说到这里,眼圈顿时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滑下里,她生得本就美艳,只是平日里的时候,杏核眼和高鼻梁让她整个人有一股凌厉的美艳,有股冷艳脱俗的感觉,如今眼睛一红,抽泣不断,竟然有几分楚楚可怜儿。
苏怀瑾就怕旁人哭,连忙安慰说:“郡主,郡主你别多想。”
云安郡主抽泣不已,被苏怀瑾轻轻安慰着,苏怀瑾心里千难万难,总觉得很难以开口,不过这要是不开口,云安郡主名节已失,这么拖下去,最后皇上知道了,恐怕就是山崩地裂的大事,这种事情还是早了早好。
苏怀瑾干脆一咬牙,直接说:“郡主,您愿不愿意……下嫁冯北。”
云安郡主一愣,连哭都忘了,一脸诧异的看向苏怀瑾。
苏怀瑾生怕她不同意,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