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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薛长瑜从苏怀瑾的眼神中,看出了担心。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令薛长瑜欢心的了。
苏怀瑾有些诧异,顿时眼皮子狂跳,刚才四皇子还一脸阴霾,怎么堪堪一瞬间,只是眨了一个眼睛的功夫,四皇子竟然又欢实的跟肉包似的了?
这也……
苏怀瑾一时在心里找不到形容四皇子的词汇,因着她真的闻所未闻,更别说亲眼见了。
皇上将翻案的事情交给了太子薛玉珒,很快就令大家散了。
太子薛玉珒心里有事儿,快步走出大殿,连皇后叫他,他都没有听见。
那面儿薛长瑜走出大殿来,就听得有人唤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苏怀瑾。
薛长瑜更是欢心,苏怀瑾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话,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是,苏怀瑾那日还半夜里来了自己府上,那更是破天荒的。
苏怀瑾走过来,对薛长瑜恭敬的行礼,说:“多谢王爷。”
薛长瑜笑着说:“何谢之有?”
苏怀瑾说:“自然是谢王爷,能开口为九爷翻案。”
薛长瑜听他提起祁沛,心里就跟打翻了醋缸子似的,一股子酸味冲天而起,熏得薛长瑜不行。
不过薛长瑜面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十分温柔的说:“瑾儿何必谢我?我也是做了该当做的事儿罢了,毕竟九爷怎么说,也救了我一命,难道我薛长瑜,是知恩不图报的人么?”
薛长瑜觉得这光景正好,正要提出送女主出宫,结果那面儿突然有个内监过来,急匆匆的,说:“王爷,皇上请您过去一趟。”
薛长瑜刚从殿中走出来,没成想皇上又让自己过去,连忙对苏怀瑾说:“实在对不住,我要失陪了。”
苏怀瑾笑了笑,不过也是为了礼数周全,说:“王爷请便。”
哪知道这一笑,差点晃花了薛长瑜的眼睛。
“叮——”
【系统:魅力九重,生效】
苏怀瑾心头一跳,听到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幡然悔悟,不能笑,绝对不能笑,一笑魅力就会乱喷,她差点忘了!
于是薛长瑜就一脸“痴迷傻笑”的,一步三回头,往大殿去了。
苏怀瑾见他走了,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怎么的,看着薛长瑜绑着手臂,脸上还有伤口,就这样子傻笑起来,竟然令人有些心口发悸的感觉。
说实在的,苏怀瑾很忌惮这种感觉,总觉着……
不是好事儿。
苏怀瑾回头正要离开,就听得一声轻笑,说:“苏姑娘。”
苏怀瑾一看,这是巧了,又遇到了熟人,正是两厂厂公的方迁。
方迁笑着走过来,对苏怀瑾行礼,说:“奴才见过苏姑娘,恭喜苏怀瑾又获皇恩。”
苏怀瑾一笑,说:“厂公言重了。听说日前厂公大人为了寻找怀瑾,废寝忘食,真是劳烦厂公大人,怀瑾谢过了。”
方迁知道她说的是之前,皇上令自己搜山的事情,就笑着说:“皇命在身,如何敢说劳烦?况且……奴才也是真真儿的担心苏姑娘的安慰,此心天地可鉴。”
苏怀瑾笑了笑,她知道,方迁这又是在拉拢自己,倒也是好事儿,就说:“是了,多谢厂公大人。”
方迁说:“苏姑娘出宫?正好这面子请,奴才送您。”
苏怀瑾想了想,没有拒绝,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人一并往车马署去,苏怀瑾说:“实不相瞒,其实怀瑾有个不情之请。”
方迁一笑,说:“奴才还在想,苏姑娘要几时才说出口,瞧苏姑娘欲言又止的倩影,奴才竟不想让苏姑娘说出口,这样便能多瞧几眼了。”
苏怀瑾听他说的似真非真,似假非假,她心里也明白,一个人好听的话说的如此动听,那怕就是假话了。
况且,方迁这个人,精明的厉害,对谁都会这么说话,当然,那个人要对他有益。
苏怀瑾说:“怀瑾是有求于厂公大人,请厂公大人帮忙查一查,五年前成杨府同知贪污一案。”
方迁笑了一声,说:“这事儿……苏姑娘怎么想到奴才?”
苏怀瑾看着方迁,说:“因为怀瑾知道,这朝中的事物,远到边城,近到皇城根儿下,大臣们晚宴上喝了什么酒,聊天的时候说了什么话,能有厂公不知道的?”
方迁哈哈一笑,的确如此,东西两厂,就是皇上的耳目,方迁眼目人脉众多,想要逃过方迁的眼睛和耳朵,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苏怀瑾的话,无疑是拍了方迁马屁,而且方迁明白,自己若是帮了苏怀瑾这次,恐怕他们便是上了一条船的盟友了。
方迁笑着说:“苏姑娘既然已经说到这了这个份儿上,奴才怎么会有拒绝的道理?再者说了,拒绝如此佳人,就算奴才是个内监,也决计做不到的。”
苏怀瑾笑了一声,她笑,是因为方迁根本不是内监,这事儿方迁知道,自己知道,恐怕天底下,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苏怀瑾并没有点破什么。
苏怀瑾哪知道,这天底下,真的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那个人和她一样,也是重生而来的,便是薛长瑜了!
方迁说:“虽是五年前的事情,但是因着死了人,而且是这么多人,地方都会归总档案,上交京城留档,奴才一会子就令人去打听,若是打听到了什么,便亲自上府拜访,汇总给姑娘。”
苏怀瑾笑着说:“真真儿有劳,怀瑾感激不尽。”
两个人说着话,薛长瑜已经从大殿赶出来,没看到苏怀瑾,赶紧往车马署跑,生怕苏怀瑾先走了,自己赶不及。
薛长瑜跑进车马署的时候,真是巧了,就看到“程咬金”又杀了出来,方迁与苏怀瑾竟然相谈甚欢。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而且薛长瑜深知,方迁是个假的内监,他哪能不吃味儿?
不,就算方迁是个真的内监,薛长瑜扪心自问,自己也绝对会吃醋的。
苏怀瑾没看到薛长瑜,还在和方迁讲话。
方迁突然说:“对了,奴才险些给忘了,苏锦儿已经关入牢狱……”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物,递给苏怀瑾,放在她的掌心之中,笑着说:“奴才知道,苏姑娘与二妹虽无血亲,但是感情甚笃,因此多方打点了一些个,苏怀瑾只要拿着这张条子,就可以前去牢狱,亲自探看苏锦儿。”
苏怀瑾有些吃惊,看着自己手心里的纸条。
方迁笑了笑,似乎别有深意一般,说:“苏姑娘,好好利用这次机会……怕是过了这村儿,再没这店儿。”
苏怀瑾眯了眯眼睛,随即嘴唇一挑,她自然听明白了,方迁真的是不遗余力的讨好自己,竟然把这个好机会,给自己送到眼前儿来了。
苏怀瑾说:“多谢厂公大人,厂公大人如此厚爱,怀瑾无以为报。”
方迁笑着说:“说什么报不报?苏姑娘能多垂青奴才几眼,已经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那两个人说笑着,薛长瑜已经忍无可忍,顶着一身醋劲儿,大步走过来,笑的十分勉强,说:“瑾儿,真巧,你还没出宫,咱们一并子走罢?”
【第57章】
苏怀瑾正与方迁说正经事,就看到四皇子薛长瑜一脸狗腿子的表情,突然杀了出来。
是了,杀了出来。
而且真真儿的杀气腾腾!
恨不能冒一身火,对着苏怀瑾和方迁“假笑”。
就算四皇子薛长瑜生的一张顶好的,连温文尔雅的水修白、豪爽快意的祁老九、冷淡稳重的吕彦,甚至眼前这个长相出挑,甜言蜜语不断的方迁,都无法与薛长瑜的面相相比。众人已经十分出众,不过只要站在一起,燕王仍然会第一个脱颖而出。
苏怀瑾觉着,虽是如此,但薛长瑜真是白瞎了一张好脸,如今这脸部表情,简直扭曲奇怪到了极点,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了。
薛长瑜要送苏怀瑾,苏怀瑾就把条子收起来,对方迁说:“多谢厂公大人,那怀瑾先告辞了。”
方迁当然看得懂薛长瑜的眼神,立刻笑着说:“奴才恭送苏姑娘。”
薛长瑜连忙扶着苏怀瑾上了马车,绿衣早就候着了,薛长瑜翻身上马,一不小心,登时碰了伤口,不由“嘶——”一声闷哼,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
薛长瑜手臂骨折,其实已经是小伤,天天里名贵药材用着,再加上精心治疗和复健,倒也不担心日后成了残废,只是内伤颇重,有些个内出血。
这年头医术没那么高明,若不是薛长瑜身子底儿好,恐怕早就给摔死了。
薛长瑜自从回来,就没消停过,如今胸口仍然作痛,也是正常的事儿。
苏怀瑾在马车里都听到了,不由掀起帘子看了一眼,想了想,薛长瑜到底是为了自己才坠崖的,苏怀瑾也不是不知好赖的人。
况且方才薛长瑜还极力帮助苏怀瑾,提出翻案一说。
苏怀瑾就说:“王爷身上有伤,若不嫌弃,请坐马车罢。”
薛长瑜以为自己幻听,当即看向苏怀瑾,一脸怔愣的说:“坐……坐马车?”
绿衣从没见过冷酷的燕亲王,露出一脸震惊还怔愣的表情,当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笑的脸直红。
苏怀瑾淡淡的说:“是怀瑾唐突了,王爷若是嫌弃……”
“不不不,不嫌弃。”
薛长瑜生怕苏怀瑾会反悔一样,连忙一窜,一个箭步上了马车,上去之后才觉得又震到了伤口,疼得他险些流冷汗。
苏怀瑾见他一副“呆样儿”,只觉没来由好笑。
两个人坐了一个马车,车子很是宽敞,车内还有绿衣陪同,再加上大薛的民风又不像宋朝那样对女子甚多规矩,算起来还着实开放,因此也没什么人会说。
最重要的,应该是,如今苏怀瑾可是皇上眼中的宝物,谁敢多说一个字儿?
薛长瑜规矩的坐在马车里,只是有的时候会傻笑,似乎酝酿了半天,苏怀瑾都忍不住,暗地里翻个白眼儿,说:“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怀瑾说?”
薛长瑜这才咳嗽了一声,说:“皇上给我放了个长假,这些日子我都会休沐在家,也没什么事儿可做,清闲的厉害,改明儿……我做几个肉包子,送到贵府上,给肉包吃,如何?”
薛长瑜生怕苏怀瑾会拒绝自己似的,连忙又说:“好些日子没见肉包,我倒是怪想念它的。”
绿衣则是啧嘴,心里说,那只臭狗,不,臭狼,势利眼,见天儿的戏弄人,王爷看起来还挺爱见它?奇了怪的!
绿衣哪知道,王爷爱见的不是狗子,而是狗儿的主子……
为了狗儿的主子,也真是不遗余力,竟然要给狗儿做肉包子吃。
苏怀瑾笑了一下,说:“这……实在劳烦王爷了。”
薛长瑜说:“不劳烦,我也没事儿,闲的怪难受。”
苏怀瑾恭敬的说:“那就多谢王爷了。”
薛长瑜当即美得跟什么似的,连连答应,改天做好了肉包子就去。
苏怀瑾第二次被皇上亲自褒奖,这事儿都不需要谁来传,京城里已经尽人皆知了,所有人都羡慕苏怀瑾,自然还有嫉妒的,但是不管如何,一时间,苏怀瑾的名头比任何一个朝中重臣都要响亮。
苏怀瑾今日无事,就带了绿衣,还有苏辰和苏午准备出门。
绿衣说:“小姐,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苏怀瑾从袖中拿出一物,竟是个纸条子,挑唇笑了笑,说:“去给苏锦儿找不痛快。”
绿衣一听,兴奋的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