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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瑾吓了一跳,薛长瑜就跟个疯子似的,这可是太后的宫外面,还没走两步呢,若是被人看见了,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估计会以为自己故意给她脸子看呢。
虽然苏怀瑾不怕这些,她只怕薛长瑜“发疯”。
就比如现在……
薛长瑜不放开苏怀瑾,非要“轻薄”苏怀瑾,两个人闹得的都出汗了,苏怀瑾被他找到了痒痒肉,笑的眼泪直流。
两个人闹腾着,果然太后和朱婉香就出来了,似乎想要散一散,结果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薛长瑜这会儿还壁咚着苏怀瑾,他可是练家子,耳聪目明,早就听到了脚步声,也知道是谁来了。
薛长瑜没有放开苏怀瑾,反而笑着凑近,说:“搂着我。”
苏怀瑾一阵诧异,瞥眼一看,这才看到了太后和朱婉香。
薛长瑜笑着说:“朱婉香刚才给你脸子看,长瑜哥哥给你报仇,好不好?”
苏怀瑾:“……”长瑜哥哥……还挺入戏!?
薛长瑜又说:“乖了。”
苏怀瑾百般无奈,只好抬起手臂,搂着薛长瑜。
从太后和朱婉香的角度看过去,那两个人黏黏糊糊,恩恩爱爱,简直没眼去看。
太后气得调头就走,朱婉香则是跺了两下脚,差点哭着就跑了。
苏怀瑾探头一看,说:“皇上,你都把朱姑娘弄哭了。”
薛长瑜笑着说:“朕不管,朕只负责弄哭你。”
苏怀瑾登时脸上一烫,心想着薛长瑜果然中午吃错了,搭错了筋,不然今儿个怎么这么多话。
薛长瑜带苏怀瑾回了寝宫,少不得真正折腾一番,苏怀瑾连晚膳都没用,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睛的时候,薛长瑜已经不在了,早就去上朝了,这会子不知道是不是都要下朝了。
苏怀瑾一醒过来,绿衣就走过来服侍,笑着说:“娘娘,您醒了?”
绿衣说着,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苏怀瑾直发毛,说:“怎么的?”
绿衣说:“娘娘,您的眼睛哭肿了。”
苏怀瑾:“……”挨千刀的薛长瑜!
薛长瑜昨天和苏怀瑾顽了一个游戏,一定要让苏怀瑾唤自己长瑜哥哥。
苏怀瑾刚开始很倔,就是不开口,不过后来可想而知,眼睛都哭肿了。
苏怀瑾连忙揉了揉,绿衣笑着说:“娘娘,千万别揉,奴婢去找御医过来罢。”
苏怀瑾只觉丢人,说:“算了,一会子就好。”
绿衣伺候苏怀瑾洗漱更衣,还没到正午,苏怀瑾就打算起来走走,出去散一散。
她走到花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吕彦和云安郡主。
云安郡主嫁给冯北之后,一直很少过来走动,毕竟身份其实有些不便,她可是刑国人,虽然刑国人并没有把云安郡主当成刑国人。
云安郡主是吕彦的亲妹妹,这些日子薛国和刑国的关系急剧恶化,云安郡主更少出门,不过今日是吕彦在宫里当班,因此云安郡主就过来走动走动。
苏怀瑾见两个人坐在花园的小亭子里,正好好些日子都没见云安郡主了,就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云安郡主连忙起身行礼,苏怀瑾笑着说:“好些日子不见了。”
云安郡主点了点头,说:“是,是云安礼数不周,已经有些日子没进宫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苏怀瑾说:“怎么,这些日子很忙么?”
云安郡主被这样一说,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
苏怀瑾有些诧异,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难事儿,吕彦则是笑了笑,说:“是家妹身子不便。”
苏怀瑾狐疑的看了看云安郡主,随即才明白,吃了一惊,说:“你……”
云安郡主今日进宫来见吕彦,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吕彦说。
因着云安郡主有喜了,她嫁给冯北也很久了,之前冯北一直很忙碌,毕竟是个城门领,如今薛长瑜做了新皇,提拔了冯北,冯北这才稍微放松一些。
云安郡主有喜,自然要对自己的亲兄长说。
苏怀瑾笑着说:“这会儿冯大人怕是要笑傻了罢?”
云安郡主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冯北还不知道,因着刚刚检查出来,今儿个冯北也在宫中当班,云安郡主进宫来,一来是告知兄长,二来也是来找冯北的。
就这光景,冯北和祁老九结伴而来,两个人似乎在商议着什么,看到众人,祁老九大老远就笑着打招呼,说:“哎,怎么都在呢?”
祁老九小跑过来,给苏怀瑾行礼,一抬头,吓了一大跳,说:“哎呦喂!皇后娘娘,您的眼睛怎么了?昨晚上歇息被风吹着了?”
苏怀瑾:“……”祁老九这个骂人不带脏字儿的!
吕彦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方才吕彦和云安郡主都看见了,但是谁也没说,这种事情,也就祁老九会大咧咧说出来。
苏怀瑾赶忙岔开话题,笑着说:“冯大人,云安似乎有话和你说,你们先去罢。”
冯北赶紧过去,给苏怀瑾行礼,然后带着云安郡主告退,说:“你怎么进宫来了?”
苏怀瑾瞧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笑眯眯的。
祁老九也抻脖子看了两眼,不过不知什么情况,等人走远了,突然一拍手,说:“对了!刑国使臣的事情,我忘了给冯北老弟说了!”
他说着就要追过去,被吕彦一把拽住,说:“之后再说罢,现在不方便。”
祁老九还是一脸茫然,不知什么情况,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苏怀瑾说:“刑国使臣?又要来使臣?”
祁老九拍手说:“是啊!刑国太子不是还给咱们扣押着么?刑国拖了这么久,实在拖不下去了,派了使臣过来和谈。”
苏怀瑾笑着说:“刑国使团第一次来,折了他们的大皇子,第二次来,折了他们的刑国太子,这次还来?该折什么了?”
祁老九笑着说:“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次的刑国使团大有面子,是什么大皇子太子都比不得的。”
苏怀瑾登时有些好奇,说:“哦?那是谁?”
祁老九刚要揭秘,结果这光景,突然有人走了过来,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是刑国的相邦。”
众人一听,连忙回头,原来是薛长瑜来了。
薛长瑜走过来,走到苏怀瑾身边,补充说:“刑国相邦,柳开霁。”
苏怀瑾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虽然她是经历过一辈子的人,但是上辈子苏正一直教导苏怀瑾,不要伸手朝廷的事情,所以苏怀瑾也不太清楚刑国相邦的事情。
但是听祁老九的口气,这个柳开霁是个了不得的人物,甚至比皇亲国戚还厉害。
祁老九说:“这个柳开霁,可是名士,这次刑国让相邦亲自出使,怕是下了大血本儿了。”
吕彦听到这里,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祁老九见他发呆,碰了碰他,说:“嘿!入定了?这是怎么的?”
吕彦这才回了神。
苏怀瑾笑着说:“可是吕先生的熟人?”
吕彦点了点头,说:“柳开霁曾是臣的伴读。”
【第166章】
刑国新来的使臣,怕是吕彦的老熟人,因此这次刑国使团出使,吕彦需要稍微回避一些。
苏怀瑾有些好奇,这个柳开霁是什么样的人。
众人所幸无事,就坐在亭子里,薛长瑜叫人将午膳摆在亭子里,赐饭给吕彦和祁老九。
正好使团要来,薛长瑜就当是先行打探一番。
吕彦说:“柳开霁没有什么背景,甚至是奴籍出身。”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吃了一惊。
奴籍出身的下人,竟然一跃成为了刑国的相邦,这仿佛是个神话传说一样不可思议。
要知道刑国是强权的国家,一切都信奉实力,柳开霁这样无权无势,没有依靠的人,竟然能成为刑国的权臣,不知道需要付出什么样的努力。
吕彦回忆起来柳开霁,他们的年纪差不多,当年也是在太子府里,说实在的,吕彦和柳开霁其实也算是发小。
毕竟柳开霁是奴籍,他本不是刑国人,而是一个流浪的难民,后来流浪到了太子府,被录入了奴籍,进府做下人。
因为年纪差不多,吕彦和柳开霁曾经顽在一起,后来吕彦到了读书的年纪,柳开霁就做了书童,料理吕彦读书的事宜。
渐渐的,柳开霁隐露锋芒,他十分聪颖好学,即使只是一个书童,但是吕彦习学的,他没有一个会落下,也全都习学了起来。
后来太子发现了柳开霁是个好苗子,就提拔柳开霁做吕彦的伴读,再等着柳开霁大了一些,就送柳开霁去学舍习学,除了柳开霁的奴籍,收他做门客,让他去考取功名。
太子府出事儿的时候,柳开霁中了金科第三,正在赴任的路上……
吕彦说:“后来的事情,臣就不知道了,自从逃出刑国,就再也没见过柳开霁,不过柳开霁的名声却越来越响。”
柳开霁从一个奴隶,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了一个名士,不只是刑国人,甚至其他国家的国君,都想要挖柳开霁过去,辅佐治理自己的国家。
可以说这个人,现在炙手可热。
薛长瑜将柳开霁的过往全都默默记下来,准备着以后谈判的时候用。
刑国使团很快就到了,他们很迅速,带来的人其实不多,使团里只有一个大行令,也就是刑国的相邦柳开霁,其余没有任何大行人。
也就是说,这次的谈判结果,完全看柳开霁一个人的。
薛长瑜并没有亲自去迎接,他让右相方迁先去探探虚实,将柳开霁迎到了驿馆下榻。
苏怀瑾在宫中歇息,苏正就找了过来,抱怨说:“女儿,不是为父说,皇上也太偏心了,这心眼就长歪了!怎么什么事儿都交给方迁那个阉人?如今迎接刑国相邦,怎么也该当是我这个相邦去迎接,这样才对等。”
苏怀瑾早就听得耳朵长了茧,淡淡的说:“父亲,方迁也是相邦,而且皇上已经给方迁正了名,父亲若在这般,叫旁人听到了,免不得被参一本。”
苏正一听,瞪了一眼苏怀瑾,说:“你不给为父说话就算了,怎么还帮着外人?”
苏怀瑾淡淡的说:“刑国这趟浑水,父亲还是别趟了。”
苏正说:“这是何意?”
苏怀瑾笑了笑,看向苏正,说:“父亲,您与刑国太子的交情甚笃,这时候难道不应该避嫌么?”
苏正吓了一跳,心里狂跳好几下,自己与刑国太子的事情,旁人都不知道,他不知苏怀瑾是怎么知情的。
苏怀瑾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心声,就说:“父亲不必问女儿是怎么知情的,也不必为自己开脱狡辩什么,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
苏怀瑾是怎么知情的?
苏怀瑾当然知道,毕竟她现在可是开着心窍加成的。
自从听到苏正和刑国太子秘密交谈之后,苏怀瑾就留了一个心眼,对着苏正的时候,特意打开心窍。
现在心窍已经五重,比之前提高了不少,所以不会动不动就透支,苏怀瑾用起来也方便许多。
苏怀瑾明显感觉到了心窍的波动,说明苏正现在很慌张。
苏怀瑾就说:“若无事,父亲先回去罢,记得,别蹚刑国这浑水,对父亲也好。”
苏正有些哑口无言,心里还打飐儿,因此不敢多说什么,赶紧低头就走了出来。
出来没多久,就看到薛长瑜和方迁过来了。
薛长瑜和方迁进来,也没有避讳苏怀瑾,让方迁坐下来。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