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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下又可曾记住你当时对我说的话?”承诺从来都是相互的,君臣之道不能只是臣从之,还要有君爱之。
天下之大身为天子又怎么能独爱一人,而放江山黎民不顾。
此言一出般箬立刻明白过来,苍峦所做种种皆因一个缘由——容凝!
☆、第175章宁不为帝
“当年先帝子嗣虽不多,但也并非都是庸才之辈,可我一眼便相中了你!你有天子之象却无天子之谋,原本以为……”苍峦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天下你若是不想要,那我就代先帝废除你这昏君!”
“苍峦,“废君”二字你以为就这么容易做到?”对于苍峦的野心般箬早就了然于心,这一天只怕他等得也够久了,与其说他是昏君,不如说苍峦从头到尾都是拿他当做傀儡的!
“予雪谦,不妨告诉你,在这昭靳数百里之外的军队早已是我苍峦的人,只要我一声令下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现在哪里还需要再继续跟他多费口舌呢,这个麟渊的帝位他要定了!
只见苍峦从袖中掏出一枚特制的烟弹,“咻——”的一声,便瞧见上空腾起一缕浓浓的蓝色烟雾。
“你就这么等不及让我退位了?”般箬眯起双眼,将内力又提了提,尽管因为容凝受伤的缘故害的他的功力也衰退不少,但是当务之急也只能这样了!
“予雪谦,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黄泉路你安心的去吧,江山我不会留给你但是容凝我还是可以一并送去于你陪葬的!”事到如今苍峦也不怕拿容凝的性命去威胁他,反正最后图的不过就是个结果而已。
但是这样的话对于般箬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你敢!”
“这有何不敢,予雪谦我知道你做事向来谨慎,告诉我传国玉玺在哪儿?”苍峦想登基为帝还有一个不可缺少的那就是麟渊的传国玉玺,只是他之前搜遍了皇宫也没有找到,不难保证那东西就在般箬的身上。
苍峦步步紧bi,丝毫不畏惧般箬突然给他一击,“予雪谦,皇位你其实并不在乎吧,那何必还要留着传国玉玺呢,不如拿它来换容凝一命如何?”
“苍峦,你敢跟我耍心计?”
“予雪谦,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可别真的等到容凝死的时候你再后悔,当然不妨现在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身上所中的往生蛊其实并不严重,换句话说那就是容凝就算死了你也会吗活的好好的,到时候你则会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般箬的身子猛的往后退后了一步,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心头上衣服,“你到底说什么?”
“说什么?难道你刚才没有听清楚吗?”苍峦冷笑了一声,连连叹息,“可惜呀可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与其让你死,还不如留着你好好折磨,而容凝现在只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也是,我都忘了当初创立影卫门的时候也有你的一半功劳,还以为总会有什么是能躲过你的眼线,如今想来还是我技不如人。”般箬也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身边这只看似忠诚的狗其实根本就是一只随时会扑向自己的狼。
“在来昭靳之前我就跟凤烬霄有过一个约定,现在也该是他兑现的时候了。”苍峦的声音扬高了一调,径自击掌两声,顿时周围立刻冲出一大群黑衣人来。
“想借凤烬霄的手来除掉我,苍峦你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眼看着这帮黑衣人将他团团包围起来,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那他现在又该如何呢?
当初来的时候身边只带了绪烟跟泽兰,如今绪烟与银珈叶去了胤王府到现在还没有消息,眼下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泽兰了。
“你错了,我跟凤烬霄之间的约定不过是阻止你来救容凝而已,到时候举兵易主也得依靠他的帮助。”
“苍丞相,事情办得如何了?”适时便听见凤烬霄的声音从那帮黑衣人后面传来,同样都是帝王,但般箬身上过多的还是幽寒之气,远不是一个帝王该有的气势。
“自然办妥,来人!”苍峦得意道,示意人将容凝带过来。
此时的容凝满身的血污,脸颊上的两道血痕反而没有那么明显,整个身体柔软似无骨一般任由人拖着她上了刑台。
凤烬霄也没有料到容凝会变成这副样子,心中顿时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久久的,难以消弭。
“凝儿!”般箬当下就控制不住想要冲过去,却被凤烬霄一掌给拦住了。
“予雪谦,她可是朕的女人!”身子一侧直接挡在了般箬的跟前,“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cha了手可别怪朕不客气!”
“凤烬霄,今日她就是成了一具尸体我也要带走!”般箬一掌反击在了凤烬霄的胸膛之上,但功力却只有七成而已。
凤烬霄脚步往后退了一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顿时哼了一声,“就只有这一点本事也想从朕的手里抢人?痴心妄想!”
“住、住手!”孱弱的声音若不仔细压根就听不出来,但是连续几声都是从那个离死不远的女人口中传来的。
喉咙的干涩已经让她觉得无力极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对话她总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都这个时候他们却还要争抢这个已经成了半个死人的自己。
“凝儿?”般箬心尖猛的一痛,更因此被凤烬霄得了逞,心口立刻挨了一掌,整个人都被打翻在地。
“予、予雪谦,住手吧!”干涸的血泪再次从她的眼眶中流了出来,容凝挣脱着双臂想要离开桎梏,“回你的麟渊去,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凝儿,你在说什么?”般箬苦笑着,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这个女人他爱着,心疼着,这么多年来始终都放在心上。
若不是一开始的错过他相信他们绝对会比世上的任何人都要幸福,若不是一开始的错还会有今日的种种吗?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予雪谦你走吧!我容凝今日这种下场是我自作自受的,我不怪任何人,不怨任何人的。求你,求你走吧!”她明白,清清楚楚的明白。
这里,心里一直都有着他,即便当年在印月宫时被父亲如此的警告她还是不能忘记他!有一个秘密一直在她的心里不曾说过,她当年下天山离开印月宫为的便是当初那个在突然闯入天山的男孩。
“凝儿!是生是死我都不会离开你!往生蛊……呵呵,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生死相牵呢?你的痛我要与你一并承担,那为什么生死就不行?”般箬撕心裂肺的咆哮着,直接冲到了容凝的跟前抱住了她,“凝儿,我是般箬,是般箬!不再是予雪谦了,这个皇帝不做也罢,我带你走!离开这里!”
☆、第176章来迟一步
“离开?”容凝哽咽着,双拳无力地打在他的身上,“般箬,够了,有你这一句话我容凝就是现在死也觉得够了。”这一生,短短数十年间她爱过,恨过,也被爱过,被怜惜过。
一切都够了,值了!
她总是想从慕泽钦的身上看到希望,可是一次又一次让她看到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原本以为今日就算是死也能盼到他的到来,可为什么他还是如此的狠心呢?
“般箬,我欠你的今日便还了吧!”她欠他的实在是太多了,情太深义太厚,就算是死也还不清了。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帮他除去往生蛊!
“凝儿,不要!这蛊毒我不要拿去,要死便死在一起!”心知容凝想法的般箬立刻阻挡她的手,直接攥紧了不放,“容凝,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做什么,我说过就是不能带走你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不要……”
“哟,瞧着可真是苦命鸳鸯啊,您说他们都成了这样真就不能留个活口下来了?”苍峦冷笑不已,与其说他们是一对苦命鸳鸯,倒不如劝劝他们放弃这徒劳的挣扎。
“别忘了,苍丞相你现在可是在朕的地盘上,休要耍什么花样!”凤烬霄伸手拦住了苍峦的举动,“一切不如交给我好了,予雪谦毕竟是你们麟渊的皇帝由朕cha手如何也不适合,不过容凝你就不能带走了。”凤烬霄的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苍峦自然不好说什么。
于是只是点了点头,“一切您说的算!”
“那好!”凤烬霄心满意足,下令道,“来人,将容凝关入天牢!”
凤烬霄一声令下立刻上来两个黑衣人硬生生的将容凝从般箬的怀中拉开。
“放开!”般箬眼疾手快,一脚直接踹翻了一个人,怎奈人多势众他就算打得过一个又怎么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呢!
“般箬,放手吧,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放手!”容凝呵斥着,态度坚决的根本就由不得般箬再去反驳。
“不放!说什么都不会放手的!”般箬上前又是一拳,眼看着围攻的人越来越多,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容凝被带走。
“你走吧,你放心只要你活的好好地那我就不会死!你还记得当初你困在天山时我说过什么吗?活着回来,我们之间还没结束呢!”容凝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这片打斗声中,随着声音的变弱般箬也支撑到了最后一刻。
轰然间,般箬寡不敌众被凤烬霄一剑直接刺中了心头。
“予雪谦,你们麟渊的事朕不会多管什么,但容凝是朕的女人,今日她就是死了也得死在朕的手里!”
“哐当”一声,凤烬霄直接扔掉了手里的剑,长袖一挥便从离开了刑场,故此这地方也就剩下了苍峦的人。
“凝儿!”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从般箬的心中嘶吼出,再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当初不带她走呢,为什么当初要考虑这么多呢!
“你放心吧依照凤烬霄的性子应该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她现在都成了这个模样,生不如死……呵呵,生不如死!”苍峦望着容凝消失的方向放声大笑着,而他笑的人自然是这个无用的男人。
“生不如死?”般箬自问道,是啊,生不如死!
曾经的一幕幕都在他的眼前徘徊着,从那一夜的缠绵开始回忆起,原来他们相处的日子只有这短短的几时而已。
“你为什么是他呢?”依旧记得容凝曾经这样问他,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那该有多好呢,那便不会有这么多的顾忌,便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容凝的生不如死是他一手造成的,容凝的痛都是他一手酿成的!
“国玺的事你就是瞒着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出口,没了容凝这个棋子确实是一个损失,唉,不过也罢。”苍峦自言自语着,折身吩咐当中的一个,“去胤王府看看绪烟跟银珈叶死了没有,还有若是远沥还活着也一并除了!骨肉至亲?呸!”
一想到那个如同耄耋老人的的兄弟,苍峦只觉得厌恶万分,但凡是妨碍他的人都得处理的干干净净才是。
事情交代完了,那人颔首点了点头,立刻领了十人从刑场出发,一路往胤王府赶去。
与此同时刑场外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三个人,那三人都骑着千里良驹,一路疾驰而来,领头的是一个通身墨衣的男子,黑发如墨如瀑,烈风之中那男人眉目之中尽显冷傲之气,就连握着马鞭的手也能看出暴突的青筋。
“王爷,快点!”绪烟与银珈叶尾随在后,但是现在早已过了午时三刻,就怕容凝已经被行刑了。
“……”慕泽钦没有说话,狠狠地甩了一下马鞭,那马嘶鸣一声立刻加快了脚步,只可惜没跑多远便瞧见十余个黑衣人离开了刑场。
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