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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凝不禁心上一喜立刻叫出声来,“楼心,是不是楼心?我在这里!”
“师叔?”还在跟般箬闹别扭的楼心一听有人叫他立刻惊觉起来,当下就明白过来是容凝的声音,“唉,死面具,是我师叔!听到没,是师叔啊!”
还没等楼心的话说完,般箬已经往容凝的那个方向赶去。
“死般箬,你等等我啊!你信不信我……啊!师叔!”眼前的景象生生的吓了楼心一跳。
“楼心,你站着别过来!”般箬一把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楼心,只可惜容凝的眼睛被遮住了,不然只怕她也会被这景象吓到的。
“般箬?你怎么也来了?”听到般箬的声音是容凝既惊又喜
“嘘!现在起听我的好不好?”此时此刻,攸关生死,“凝儿,若今日出不去的话你会不会后悔?”
莫名的话语,真挚的情谊。即使不能看到般箬的脸她似乎也能感觉他说这番话的意思。
沉吟片刻,容凝重重的点了点头,“不后悔!”
☆、第106章救于水火
“师叔,你别怕啊,我想般箬应该有办法的。”此时的楼心已经乱了方寸,也不知师叔是得罪了什么人,好端端的就残了腿,现在还被人绑在了这里。
“没事,我好好的怎么会出事呢!”容凝完全猜不到她现在处于何种情况之下,明明记得被那女人绑住双眼之前这里多的不过是一些刑具而已,就是身边也没有一个看守,而她也根本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是能威胁到她生命的。
在容凝的上方有一把高悬的利刃,而那把利刃则是由一条绳索牵连着的,绳索之下则是一根正在燃烧的红烛。简单的设计却牵连着一条人命,只要这红烛烧到一定的程度到时候这把刀就会直接要了容凝的命。
若是这样倒也好办了,大可以上前解开这根绳索便是。
“般箬,这蛇……”楼心指了指地上盘绕在一起吐着性子的金蛇,万毒门的金链子可是世上最毒的蛇了,别说是咬你一口,就是缠着你也会把你给活活勒死的。楼心见此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这不退还不要紧,结果脚上又踩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啊——”一声惨叫立刻从楼心的口中叫出,“我的娘啊,毒寡妇啊!”连续被吓了好几次,楼心这颗小心肝早已扛不住这样的刺激了。
“楼心?到底怎么回事?”先是听到般箬那样的话,然后又是楼心这一惊一乍的叫声,就是说没什么也不会让她相信的。
“师叔,呜呜——”楼心的脸已经变得惨白无比,这满眼的可都是毒物,就连空气里都是。难怪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么大的牢房怎么可能只关着容凝一人呢。
“你别哭,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周围有什么东西?”听楼心的哭喊声容凝更是担心不已,如果真有什么危险是他们不能解决的,那她宁可不出去。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般箬心中发寒,咬紧了唇打算迈开脚步上去救下容凝。
“般箬,你想想办法啊,你不能让我师叔有事啊!”楼心毫无办法可言,这金链子跟毒寡妇他都摆平不了,这么毒的毒物他这辈子也就今天才见到活物而已。
“楼心,你退后。”般箬运功提了提丹田之气,不想这一运功通身的气血都开始逆流而行,当下一口鲜血从般箬的口中吐了出来。
“般箬,别逞强了,你告诉我周围是不是有什么毒物,还是其他的东西?”敏锐的嗅觉告诉容凝他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师叔,你现在头顶上有把大砍刀随时会掉下来要了你的命,旁边还有一根红蜡烛好像烛心里也有毒,还有还有你周围都是金链子,所以咱们这一回是死定啦!”这话还没说完呢,楼心就哭起了鼻子,眼泪水哗哗的落了下来,让容凝听着一阵的心疼,而般箬更是蹙紧了眉头。
“闭嘴!”最后还是忍不住呵斥出声,只见般箬一手拎住了楼心的衣领,“你不是说你师父就在京城吗,赶紧出去找你师父!”通身的功力全部集中在了臂弯上,一发力后直接将楼心震出了牢房门口。
“喂,那你怎么办啊,我师叔怎么办啊!”这一撞险些要了他半条小命,跌跌撞撞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还想再进去。可惜这地上的毒寡妇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已经顺着般箬的腿往上爬。
容凝打小起就开始练毒,自己本就是一个毒物所以才不怕金链子跟毒寡妇的,可般箬不一样,他的肉体对这些毒物来说是最好的食物。
“快、快走!我一定能带凝儿出去!”黑紫的唇角慢慢溢出乌黑的鲜血来,般箬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慢慢直起腰往容凝身边走去,只是他一迈脚这金链子就缠住了他的双腿且越勒越紧。
“般箬,你怎么样?”牢房中已经少了一个人的气息想必楼心也走了。
“你放心我好得很!”般箬咬牙应了一声,伸手将缠在腿上的金链子扯开,结果这一扯直接刺激了蛇将毒药注射在了他的身体上,而身上有爬满了越来越多的毒寡妇。白色的蛛丝织成了密密的网,而这些蛛网上的毒比毒寡妇本身还要毒上百倍。
“走!我让你走,你现在就走!只要我师兄还在京城楼心就一定能找到他的。般箬,你听我的现在就离开这里!”从他虚弱的声音中就不能听出他已经被这些毒物给缠住了,一旦毒发药石难救。
“我走了你怎么办?”般箬立刻反驳道,更是卯足了力气往她身边靠去,怎奈这毒厉害的很根本就克制不住,而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我容凝自小跟这些毒物打交道,你说我还会担心这些吗?”容凝凄笑道,若是可能的话她真想一巴掌打醒这个男人。说什么对她不在乎,说什么再无关系。可偏偏现在还冒死相救,般箬你骗谁啊!
“哼!”一声冷嘁让容凝更是担忧不已,“你知不知道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就会死在这里,你以为你不怕这些鬼东西就能活着离开吗?容凝,我这张脸你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么你就得为此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就是一辈子都做我般箬的女人!”
“般箬……”那双手不知在何时触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还带着她的眼泪。当他替她解开眼睛上的束缚时,果真看到了那张被他深藏的脸。
“我带你离开这里。”柔情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转而忍着身上的痛替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这只手,哪怕今日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中我也会紧紧的握着!”
“等等!”危机时刻,容凝想都未想就咬破了胳膊,“我的血还能帮你抵挡一阵蛇毒,不过咱们还是要抓紧时间。”
容不得般箬有什么犹豫,容凝直接往胳膊递到了他的嘴边,涓涓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直接进入了口腔中。
过着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不少,而他模糊的视线也变得清晰不少,可这一清晰才发现容凝的右脸出现了异样。
“凝儿,你的脸?”般箬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揉了揉眼睛,可她的右脸确实腐蚀了一半。
听般箬这么一说,容凝也好奇的摸了一下,这才发觉到异样,视线不禁落在了地上那条绑住她双眼的白缎子,“是腐颜散!”
☆、第107章宫主肆情
“你还如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话,当初你就不该带着容兮一起下山!而现在也不会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凝儿,你现在这副样子拿什么条件来让我救他?”
“师兄……”容凝张了张嘴已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求眼前的这样男人
男子容貌雅致,举手投足间好似谪仙一般脱尘超凡,一头及腰的青丝只怕连京城上云坊中最好的丝绸也比不上,薄唇轻启,薄情既出,好像眼前的他不管对谁都是这般无心无情的态度。
“师兄?”楼肆情忍不住哼了一声,握着她皓腕的手不觉又捏紧了些,银眸中的愠怒如何也藏不住,“要不是因为这一声‘师兄’我早就亲手结果了你!”如玉的面容上挂着一抹绝冷的笑意,银眸中的冰寒早已胜过了天山上经年不化的白雪。
“师父,您就别跟师叔计较了,先救人吧!”楼心小心翼翼的扯了扯楼肆情的袖子,这天下的能人何其多,而他楼心天不怕地不怕偏偏就怕这个冷面心热的师父。
“你闭嘴,我不是说一旦有她的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我吗,你自己又在做什么?”楼肆情一回眸狠狠瞪了他一眼,一甩手直接将楼心推得好远。
“师父!”楼心扁了扁嘴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楼肆情的威胁之下他只能闭上嘴巴。而此时的容凝已经毁了半张面容,就是般箬也昏迷不醒。
“滚出去,没我的叫唤你别进来!”楼肆情揉了揉腰直起身来,将架子上的铜盆递到了他的手里,“去给我打一盆热水来,凝儿的脸不能不治。”
“哦,好好好!”得了令的楼心拔腿就往门外跑去,反倒是容凝有些尴尬。
“师兄,我的脸不要紧,还是先救般箬好不好?”反正她都成这样了还在乎脸上的伤吗?可是般箬不一样!他还有一个影卫门要担当,甚至将来还有更大的责任等着他去肩负。
“救他?”楼肆情半眯起眼眸紧紧的盯着容凝的脸,一身清冷月华般的光彩让人不敢直视。藏于袖中的另一只软白玉手缓缓伸出来抚了抚她那张毁了一半的脸颊,细细的瞧了半天后,只见他银眸中一闪狠鹜,旋即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容凝的脸上,“你让我救他?笑话!他是什么人你心里明白得很,容凝,你以为这人是随随便便就能救得?”
“师兄,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跟他不共戴天可是、可是他毕竟还是一……”
“够了!”楼肆情忍不住打断了她的祈求,折身就要往门口走去,“你若是执意让我救他的话,那我立刻辞去印月宫代宫主一职,从今以后你我都不是师兄妹,而我们日后江湖再见的话就是敌人!”
但凡凉薄之人其实都是重情之士,有些话可以藏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说,但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后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楼肆情偏偏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是斤斤计较,更不是冷血无情。只是有人负他必当远之,有人害他必当毁之。
所以般箬他不能救!哪怕是跟容凝断绝关系他也不会出手。
“楼肆情,我一直以为你是面冷心热之人,原来是我看错了!好,你不救是吧,那我现在就带他走!”说罢容凝就攀爬到了般箬的身边,一手撑着软榻一手将般箬扶上后背。半面已毁的容貌看着狰狞不已,而另一半却是美到极致,美到令人不敢相信这是人间物。
浅薄的一笑立刻消失在唇边,“不救是吧?那好,从今日起你楼肆情不再是我印月宫的代宫主,从今ri你楼肆情跟我容凝没有半点关系!”
“你这样又如何能带他离开这里?”楼肆情眉峰一动,淡漠的眼眸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他有深知容凝的个性强硬起来不管是谁都劝不住。
“你管我如何离开,这世上医术高超的人又不是你楼肆情一人,就算让我去求容兮我也愿意!”容凝仰头冲着他邪佞一笑,这种女人不bi她还好,一旦将她bi急了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好!”楼肆情闭上双眼狠狠的抽了一口凉气,“让我救他也行,但你必须跟我回天山,而且这一辈子都要留在天山寸步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