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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箬微微诧异,一瞬间的茫然让他以为回到了三年前初见她的情景。
他身为影卫从未离开慕泽钦半步,所以从一开始容凝与慕泽钦的相遇再到如今,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包括这个曾经天真烂漫的少女成了深院中的毒妇。
一声低吼侧耳而过,容凝的身子猛的松懈下来,同时也宣告了这场情事的结束。
容凝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她再次闭上了双眼,哪怕是他穿衣下榻时她也不曾睁开过。她累了,隐忍了三年有余的悲怨全在今天通通发泄出来。是身体,也是心绪上的……
呼啸的寒风透过窗户涌了进来,容凝的身体渐渐恢复到之前的冰凉。般箬静静地看着她等待死亡的样子,心里委实一丝不舍,但任务结束后他也该回去复命才是。
折身将屋里大开的窗户通通关上,登时屋里一片漆黑,璨如星子的眸彼时正看着彼此。
“你叫什么名字?”就在他要离开之时,她又迫不及待地问了一遍,好似出了这扇门后便再也不见了。
“般箬。”他的回答一如之前那样简练,平静如幕的眼眸再也起不了一丝的波澜。
“我记住了,若是哪一日我死了去了地府我一定会跟阎王爷说,你般箬是好人,将来一定是富贵命。”
“……”般箬勾唇不笑,随后迈开步子,倒也不觉得她的话有多好笑,只是觉得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好人啊……
他摇了摇头迈脚而走,“呃……”心尖陡然一颤让般箬惊惶,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兴奋吗?显然这种情绪不是他的。蓦然回头再次看向容凝,她依旧合眼,只是嘴上的那抹笑让他觉得恐怖。
“往生蛊。”她淡然道,努力侧了侧身子,结果又牵扯到了身上的伤。
“什么?”
“你中了我的往生蛊,母蛊在我的体内,子蛊在你的体内。”她语淡如梅,扶着榻边起身,“抱歉,我原本也不想在你的身体里下蛊。这蛊毒本来是留给慕泽钦的,偏偏要了我的人是你……”一抹无奈从她脸上稍纵即逝。
其实她一开始就知道慕泽钦不爱她,所以才会想到用蛊毒来牵绊他的,不曾想慕泽钦始终都没有碰过她。而今子蛊在般箬的身体里,或者这便是命吧。
听了容凝的解释般箬本该愤然,但不知为何却发不出一点脾气,他做为影卫心思一向缜密小心如今却着了容凝的道,不得不得说她的厉害之处俨然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般箬一言不发的推门离开,心中亦是明白出了这门之后容凝是死是活与他毫不相干。
“呵呵……好人啊……”容凝扯起身边残破的衣裳盖住了满是吻痕的身体,她双目放空,看着般箬消失在夜色之中,“好人又如何了,遇上我那便是错。”
☆、第005章 生死堪忧
此时的沉香苑中忙做一团,原本该是喜事的,岂料因为一碗药险些害得兮王妃一尸两命。容兮的性命随时会丢,她腹中的胎儿也夭了,而胤王爷慕泽钦更是大动肝火。
京城中数得上名气的大夫都已经被叫到了府上,可是不出一个时辰内就有十多个大夫被轰出了门。丫鬟小厮也是一盆血水接着一盆血水的往外倒,惊心动魄的场面换做是谁也不忍多看下去。
门口守着的老妈子瞧着更是破口大骂,“这这这……天底下哪里有这么恶毒的人,真该千刀万剐才是!”
“是啊,真不知道当初皇帝是不是眼睛瞎了竟然让那种歹毒的女人做咱们的王妃,亏得还是亲姐妹动起手来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下人就是下人,一旦论起是非之事来总是比旁人还有兴奋几分。
“好了!你们也够了,闭上嘴随我安心等着!”原本争执不休的丫鬟妈子们因为主子的一句话立刻变得识相起来,乖乖巧巧的闭上了嘴,面面相觑之时心里不免又腹诽几句。
眼看着夜幕降临,下人们将走廊上的灯都点上了,而屋内的动静依旧没有减轻多少,看来容兮真的是凶多吉少。
屋内有慕泽钦守着,屋外还站着他的两个妃子,侧妃宁沁音跟庶妃司寇茗瑶。从容兮出事到现在其实也不过四个时辰,但没人觉察到这短短的四个时辰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容兮的产子之日是腊月二十一,却在下午因为丫鬟舒珏的一碗药而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舒珏的下场自然很惨,慕泽钦动了动唇便令下人对她杖责一百,半死不活的被丢在了院子里一直到现在,也不晓得死透了没有。
“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怎么样了,容兮这一次怕是……”宁沁音手里的帕子早已浸湿,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哪个大夫出来道一声平安。
“谁晓得呢,这会儿就算大人的命保住了,那孩子也是个死物。”司寇茗瑶就是直性子向来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从不忌讳。
瞧着屋里来来回回晃动的影子,诚然她们俩心里想的其实都是一件事,只是宁沁音藏得深罢了。
“唉,这话可别让王爷听到才好。”宁沁音提醒道,就先前舒珏被打的样子来说她们随时可能因为一句话就惹来杀身之祸。
“沁妃姐姐,不是我说你,事到如今你觉得要死的人该是谁?”司寇茗瑶盯紧了屋里那个徘徊不定的身影,“容凝的好日子到头了,那容兮还不知道有没有命享福。剩下的可就是我们姐妹俩的,你说该是个什么打算?”
“这……”宁沁音咬紧了下唇,“好了,暂且不提这事,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是吗?好啊,三年都等了,她们有的是时间等着容氏姐妹成为这胤王府里的一个过往。
一个时辰后,屋内走出一个丫鬟,冲着宁沁音与司寇茗瑶福了福身子,示意两位王妃先回去休息。
“王爷说了,今儿时辰也不早了,两位主子先回去歇着,这要是有什么定会派人来通知主子的。”小丫鬟唯唯诺诺的将话传达着,一抬头这满眼的血丝也看得出有多疲惫。
想来时辰也不早了,再这么等下去也不尽然就是什么好事,宁沁音与司寇茗瑶对望了一眼干脆先回去。而不巧的是她二人却在楼梯处看到了般箬。
“哟,这不是般……”司寇茗瑶的话还未说完般箬就擦着她的肩膀飞快的上了楼,丝毫不将她们这两位主子放在眼里。
司寇茗瑶狠狠的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会儿怕是王爷急招他有什么大事吧。”宁沁音催促着,可司寇茗瑶却停下了脚步。
“你不觉得般箬有些不对劲吗?”
“什么?”宁沁音还不明白。
“味道,他的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司寇茗瑶讪讪道,细长的凤眸中不禁闪过一丝得意,“沁妃姐姐可记得容凝身上用的是什么熏香吗?”
“诶?”宁沁音一愣,猛的想到了什么,没错!这味道就是容凝身上的。容凝与容兮来自天山,她们身上所用的香料与京城女子所用的大不相同,那种味道只要闻过一次就终生难忘。
“看来我们的王爷可真是宝贝这位嫡妃呢,连般箬这样的得力心腹都舍得给容凝。沁妃姐姐,我俩只需回去安稳歇息,往后的戏可是精彩的很呢!”司寇茗瑶笑的张狂,扭捏着腰肢便下了楼,反倒是宁沁音的心思更加重了。
般箬身影匆匆一闪就消失不见,又倏然出现在了慕泽钦的面前。
“王爷,般箬恳求一死!”般箬抱拳跪在了慕泽钦的跟前,彼时的他能做的唯有领死。
“怎么,连你也不是她的对手?”慕泽钦眯起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般箬带着面具的脸,明明就享受的要死,却还装出这副模样。
“不,般箬有辱王妃,般箬罪孽深重!”
“起来!”慕泽钦呵斥道。
“不,般箬有罪!”般箬的心眼死的很,认定的事对就是对,错也就是错。
“给我起来!”慕泽钦一把揪起了般箬,“是我让你对她这么做的,怎么?连你也开始怜惜她、舍不得她了?呵,本王不要的女人给谁享用都可以,她容凝算什么!我告诉你像她这样的女人我可以丢给你也可以都给路边的乞丐。你若是同情她那就该在你离开的时候一刀宰了她!”慕泽钦愠怒的双眼渐渐燃起了火焰,很多事情都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他对容凝的恨岂止是今日才有的,容兮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兴许没有这件事容凝一样会死的很惨。
“……”面对慕泽钦的这番话语般箬只好闭上嘴巴,他承认他确实不舍容凝受到这样的屈辱,可也明白慕泽钦的痛处。
一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一个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这两件事足以让容凝死上千万次。不过三年,短短时日所变的何止这些……
☆、第006章 怒火难消
“下去吧,有什么事我还会再召见你。”慕泽钦挥了挥手示意般箬退下。
般箬拱了拱手立刻从屋内消失,徒留慕泽钦痴痴地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容兮,而守在身旁的的大夫依旧毫无办法。
“怎么样,可还有救?”这已经是第二十六的大夫了,前几个已经被慕泽钦要了性命,后十来个也是在管家的恳求下才勉强保住性命,只怕日后也不能行医救人了。
而现下这个大夫双手颤抖的给容兮把着脉,自知此劫难逃的他就是知道怎么救恐怕也抵挡不住慕泽钦身上的煞气。
“回、回王爷,王妃的毒需要数十种药材,可这药材偏偏都是来自天山的……”老大夫的话才挤了一半就被慕泽钦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天山?天山的什么!”他狠厉的眸色丝毫不给老大夫喘息的机会。
“这、这……”老大夫吞吞吐吐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看着慕泽钦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老大夫才大着胆子道,“容小的将这些药名一一写下,小的才疏学浅真的救不了王妃啊!”老大夫言语间早已失去了逻辑,连爬带滚的跑到桌边将药材的名字一一写了下来。
等老大夫将药方递给慕泽钦时,仅仅一刹那慕泽钦便将药方撕个粉碎,一掌就将老大夫震出门外,老大夫当场吐血身亡。
登时屋内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再发出一丝的声响,整个胤王府的人都知道慕泽钦是个什么心性,如今正值兮王妃生死之际,怕是一个不小心都性命难保。
管家使了个眼色,立刻上前两个护院将老大夫的尸体给拖了下去,丫鬟也立刻端来水将门外的血迹给冲洗干净。
此时的慕泽钦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黄花梨木桌上,立刻震出一条裂缝,“容凝,你当真就这么恨我,连这个办法都想得出来,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心狠手辣,还是我慕泽钦不择手段!”言罢慕泽钦直接往容凝所在的别院赶去。
一场情事作罢,容凝依旧没有缓过神来,身上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早已变得红肿不堪,而她更是使不上力气撑着去拿药,而今只好随意披了一件衣裳瘫软着身子坐在软榻之上。
月光盈盈,星辰寥落,皑皑白雪上印着月光反而让屋里显得光亮。容凝动了动唇,勉为其难的为自己换了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可当撑起胳膊时不知为何又想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般箬。
不禁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想来她容凝其实半分都比不上慕泽钦,隐忍了三年的她在这个时候选择孤注一掷,原本以为慕泽钦会恼羞成怒彻底结果了她,却不想还有这么一招。
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