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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常如此,等你到了清雨镇办好事情再决定你的死活。”秦昭的手总算松开了,纵身一跃又跳回了自己的马上,不出一个时辰两人便来到了下一个城镇。
比起之前的那家同福客栈,这一家显然更要次一点,想来也是靠近边关很多衣食住行差一些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掌柜的,可还有房间?”就在容凝走神的时候秦昭已经去询问了。
“哟,不巧就剩一间房了,您二位……”掌柜的打量了一眼容凝,“您二位一间房没什么问题吧?”
“那镇上可还有其他的客栈?”容凝上前也不给秦昭开口的机会便直接问道。
那掌柜一愣可还真没料到会有人这么问,于是摇了摇头,“这镇上就老夫这一家客栈,夫人只怕要在小店憋屈一晚了。”这表情是料定容凝一定会住下的。
秦昭一手揽上了容凝的腰,“一间房就一间房,让小二备上晚膳,还有抬一桶洗澡水到楼上去。”
秦昭搂着容凝一路上了楼,一路上也吸引了不少视线,与之前相比这一家客栈的人倒是少了一大半。
“你现在可以松手了?”刚进房容凝就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挪开,岂料秦昭的手依旧将她揽得死死的。
“凝儿,一夜夫妻百夜恩,况且……”秦昭不再伪装下去,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的伪装给卸去。
那张脸就是过了一百年一千年她都不会忘记的。
“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容凝踉跄着步伐往后退了几步,眼看着自己的腰就要撞在了桌边上,慕泽钦眼疾手快地替她挡了下来。
“不是不肯放,而是现在才要抓牢!”卸下伪装的他已然不是那个陌生的男子秦昭,这样的慕泽钦还是她的噩梦,如何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放开!”容凝咬紧了下唇,努力想将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可是胳膊刚动了力气才发现有什么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低头一看竟然是当年那把刺中自己心口的匕首。
顿时,心头又是一阵的绞痛。
“凝儿,你带着我的种一路走了这么远为的什么我清楚的很,还有……”慕泽钦停了下来,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总算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来,“打开看看!”他将信封递到了容凝的手边。
容凝一时迟疑也不知道接不接,可在慕泽钦的一个瞪眼后还是拿了过去,打开一看竟然是她之前以慕泽钦的名义写下的休书,只是这休书之前被撕碎了,后又被人用心黏贴起来。
双手的颤抖出乎容凝自己的意料,等她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询问他的意思,“你这是做什么?想亲自休了我?”
“不是!”慕泽钦反手将休书从她的手中抽出,当着她的面撕了个粉碎,就在他结束这动作时容凝更没想到的事情又发生了,慕泽钦折身走到桌边摊开一张宣纸,提笔研磨,继而在泛黄的宣纸上落下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字——婚书。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一刻饶是容凝再怎么心思缜密也猜不透他为什么这么做。
“意思很明显!”慕泽钦头也不抬继续写着那张婚书。
“哼!”容凝兀自觉着好笑,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刚才那张休书一样,成了碎片不复当年,更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一纸婚书禁锢了她这么久,如今她若是答应那她就白遭这么多罪了。
“凝儿,接不接受在于你,这一次我不强迫。”慕泽钦将写好的婚书交到了她的手中,按照他刚在所说一切都还要看容凝自己的意思。
“慕泽钦,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执意让你帮我找到雪之剑吗?”容凝的手没有接过婚书,直接从她的手上滑落下去,转而从桌上拿起了那把她盼了好久的雪之剑。
只见她将剑从剑鞘中抽出,寒光一闪,跟前便落下了一缕半白半黑的发丝,而这一头黑白分明的头发更是惊呆了慕泽钦的眼睛。
“凝儿,你的头发。”
“慕泽钦,来不及了。”容凝将剑收回,继而交到了他的手中,“等到了清雨镇我将一切都告诉你,缘来缘散皆是命!”
☆、第218章危险逼近
“客官,热水送来了。”就在容凝与慕泽钦两两相望不知所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敲门声。
“放在门口就是!”慕泽钦比容凝稍快一步,断然拒绝了店小二将水送进门来,只是他也没想到容凝的反应会如此激动。
“小二哥,请问你们这边柴房可还能住人?”
“凝儿!”
“这个……”店小二迟疑了片刻才扭扭捏捏道,“有是有,不过您二位身娇肉贵的又怎么能住那样的地方呢。”
“凝儿,你莫要跟我再闹了!”房中又传来了慕泽钦的呵斥声,就连门外的店小二都察觉出了他的怒气。
“客官,您二位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小的先告辞了!”店小二忙不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在前一刻从屋里飞出一把飞镖险些就抹了他的脖子。
“慕泽钦,你闹够了没有!”若不是刚才她的速度够快拦住了他,只怕现在门外又是横尸一具。
“水送来了,你好好泡个澡早些休息。”慕泽钦并未多理睬她,径自开门将热水提了进来,又贴心的将热水替她倒好,如此的心细决然不是以前的慕泽钦能做到的。
容凝站在一旁呆呆的望着他做完这些动作,殊不知心里又是一抹别样的滋味。眼角不觉有些发涩,就连捂着肚子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行了,这些事我自己能做好。”容凝别过脸擦了擦眼角的湿意,上前制止了慕泽钦的动作。
“凝儿,倘若我现在与你说我后悔了,你还会给我机会吗?”慕泽钦虽停下手中的动作,却又忍不住上前拥住了她。湿透的双手有些不敢去触碰,生怕让她也一身湿。
后悔?容凝不禁琢磨起这两个字的含义来,可是现在的他后悔又能怎么办,回不去的终究还是回不去。
看着自己斑白的头发,也不知还能不能熬到孩子出世的时候。
“时辰也不早了,今晚你打算在哪儿休息,我可以让店小二……啊!”容凝的话就此被慕泽钦以吻堵在了喉咙中,而他的手就此在她的身上摸索起来,很快便解开了第一个盘扣。
慕泽钦的动作相当熟练,很快就将她身上的衣裳悉数褪去,然而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在容凝看来又是辛酸。
暴露在空气中的后背凉的让她忍不住往慕泽钦的怀中缩了缩,可即便如此她的手依旧抵住他的前胸,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别动,今天让我伺候你。”慕泽钦细软话语在她耳边盈盈作响,尽管心中百般抵抗,可是身体却是如此的诚实。
温热的水立刻浸湿了她的身子,慕泽钦站在她的身后用软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着,斑白的长发被他握在手中,年华尚在,青丝却白。
“等到了清雨镇,一切都……谁!”就在容凝想要说什么时门外立刻传来了一声异样,而慕泽钦当即丢下手中的软巾破门而出。
可是出了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走廊中安安静静丝毫不像是有人经过。清冷的空气中泛着丝丝冷香,若是仔细闻一闻倒也能轻易发现不对劲。
慕泽钦心下一怔猛的回味过来,于是立马赶了回去,“容凝!”眼前的一切让慕泽钦当下后悔起来。
“泽钦……”此时的容凝整个身子都浸泡在茫茫淡红之中,而她的手也死死的捧着自己的肚子,“水,水中有藏红花!”狰狞的面容上满是汗珠,就在前一刻容凝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漫出鲜血来,而她竟然疏忽到了这种地步。
“哗啦——”慕泽钦立刻将她从水中抱起,“怎么样,到底怎么了?”
“水被人下了药,泽、泽钦,我好痛!”下身的血依旧在流,这一瞬间容凝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孩子离开她的时候。
不!不要!
她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如何还能再失去这个孩子!
“凝儿,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慕泽钦曾错过容兮孩子的出世,曾毁过容凝腹中的骨肉,曾让出宁沁音的儿子,而今唯剩下的便只是这一个。
可是满目的红色让他也不禁畏惧担忧起来,如何才能帮到她,如何才能让她减轻痛苦,如何才能弥补他之前的种种错误。
慕泽钦,你自作自受!
“容凝就在里面,杀了她赏金就都是咱们的了!”
“掌门,我已经在她的洗澡水了下了药,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不如咱们就在门外等着,看她怎么熬下去!”
“就是!这妖妇的人头是咱们的了!”
门外此起彼伏的依旧是那些觊觎着赏金的名门正派,而今一看倒还不如匪寇。
房内的容凝已然昏迷不醒,而方才那些人话一字不差进了慕泽钦的耳朵,倘若不是顾忌着容凝的身体他早已要了这些人的命。
眼下重要的还是如何帮容凝缓解痛苦,可是随着鲜血的流淌还伴着一股股涓涓不行的浓黄色的液体。
“怎么办掌门,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咱们冲进去?”门外的声音依旧没有停过,而手握翎羽扇的慕泽钦提了提丹田的内力这才发现自己也中了毒。
该死的!
“容凝!你所中之毒无药可解,我劝你还是莫做挣扎的好!”门外的叫嚣声越发嚣张,同时慕泽钦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
一甩袖直接破门而出,“江湖宵小胆敢在本王的面前大放厥词!”慕泽钦握着翎羽扇的手腕一弯,连续耍出几十招绝美却不失威力的招式,而跟前的几人立刻倒地不起。
“慕泽钦!”被称之为掌门的人立刻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人一起上。
倒也是小看了这些人的能力,没想到那掌门的武功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出许多,一连拍出二十道无名掌招招凌厉,而慕泽钦身中剧毒一时间竟也有些招架不住。
“亏得也是名门正派居然也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慕泽钦往后退了一步,啐了一口乌黑的毒血来。
“哼,对付容凝那样的毒妇正当手法岂能适合,还有您不是都休了她嘛又何必为了她只身冒险?”
“此事与阁下好像并未关系吧。”慕泽钦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重新站直身体,“孙掌门,虽说您宇珩山不算大但是门徒也有上前,而赏金不过寥寥无几,本王劝你们还是及时收手的好否则……”慕泽钦顿了顿双眼朝他们的身后看去,“听说现在武林盟主可是天山楼肆情,而容凝正是他的师妹,你们就不怕得罪他?”
“呵呵,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会怕他一个小小天山不成,呃!”宇珩山掌门话还未说出口,一口鲜血直接从他口中喷洒而出,同一时间门中弟子才发现他的身后正是中了一剑。
“逆我者亡,此番道理不说也罢!尔等若是还想活那就给我滚!”
☆、第219章永世不负
楼肆情的出现无疑让这一局面得到了缓解,只是此等场面又绝非只是这一个门派而已,躲在暗处的高手早已蠢蠢欲动,只等有人首当其冲。
不过可惜的是宇珩山的人如此不堪一击。
“还有何人不顾死活想要上前与我一较高下?”楼肆情看了看四周,随着声音落下,只见他白衣白靴缓缓登上楼梯,乌发深眸,面容一派端雅秀美,但是周身的不凡气度还是让四周的人为之一怔。
在这江湖上知道神医楼肆情的人颇多,但是知道楼肆情就是武林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