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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狄蹙眉,瞧了瞧青衣,见青衣没有反对,便道:“也好!”说罢,移步出去了。
龙青庭静静地看着青衣,嘴角,缓缓地挽起一抹讽刺的笑,“当日,你让青阳嫁给王爷为侧妃,想过我的感受吗?如今你自己亲身经历,是否能够明白你当日的残忍?”
青衣淡漠地笑了,“我和你不一样!”
“是不一样,因为,即便王爷不爱我,他也不会害我。可皇上之前对你百般宠爱,如今却是要害得你死无葬身之地!”龙青庭冷笑道。
“是么?”心底漫生出一种刺痛,渐渐地侵入四肢百骸,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当日云澈经历的种种,她再经受一遍,也算是扯平。
“任谁都知道,皇上此举不单纯!”龙青庭仿佛以为她还不知道皇上的用心,一再点醒她,“皇上如今宠爱苏若,跟苏若相比,你龙青衣原本就什么都不是。”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笑话?”青衣反问。
龙青庭冷冷地道:“没错,我就是来看你有多可怜,多凄惨的,你对我所做的种种,如今都报在你自己的身上。你可怜龙青阳,可否有可怜过我?她爱王爷,莫非我就不爱了吗?你自己心底也曾深爱一个男人,难道你就不能易地而处地想想我的感受?你教唆她勾引王爷,怀上孩儿,再怂恿太后为他们赐婚,看多仁义啊?让她风光出嫁,在你心底,只想着她是你姐姐,莫非就忘记了我也是你的大姐?”
青衣笑了,笑得几乎要呛出眼泪来,龙青庭冷冷地盯着她,不发一言。
青衣止住笑,看着龙青庭,“你还记得当日在府中,你是如何的陷害我吗?远的不说了,那成长十几年的日子里,我所遭受的种种,虽然有些也刻骨铭心,但是到底也不过是姐妹之间的小打小闹,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是我腹中的孩儿,却是你亲自下令命人打掉的,在祠堂里,所有人都在设法营救我,唯独是你,巴不得把我置之死地,你说我残忍,和你相比算什么?再说,你以为太后不下令赐婚,他便不会娶青阳吗?你说青阳勾引了他,但是我跟你说,男女之事,一个巴掌拍不响,青阳确实是喜欢他,但是她的性子你很清楚,她敢主动去勾引上官云狄?”
龙青庭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她,龙青衣所说的种种,她如何不知?但是她不愿意相信,一直在心底说服自己是龙青阳犯贱,龙青阳不知廉耻,勾引姐夫,可他是王爷啊,若他没有意思,龙青阳怎敢……
“你走吧,不必再来!”青衣起身,对可人道:“送王妃出去,本宫累了!”
龙青庭盯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道:“龙青衣,我也不愿意来看你,无论是你是辉煌还是堕落,我都不愿意见到你!”她转身,忽地又停住脚步,幽幽地道:“我没有做错什么,就算我连累你无辜的孩儿,也是出于一时气愤,事后,我后悔过,但是也仅仅是对你腹中孩儿。但是,启辰却因此记恨了我,甚至离家出走,现在已经不知所终!”
青衣一愣,“启辰走了?”
龙青庭眼泪悄然滑下,“他走了,他命人你给我送来一封书信,说以后也不愿意见到我!”说罢,她掩面而去。
青衣怔怔地跌坐在椅子上,启辰,那一直骄横的少年,竟为了她而恨了龙青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都不需要再做戏了
废后的呼声日渐高涨,云澈把为首的几位大臣打入大牢,罪名是冒犯皇后。而就在这个风头火势上,云澈下旨要为皇后兴建一座行宫。行宫建立在京城东面,这一处都是民宅,要征收作为兴建行宫之用必须安置好百姓,且不说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而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扰民,是毫无必要的事情。
皇公大臣都提出了反对,这不仅仅是浪费国库银子的事情了,附近百姓一直安居乐业,若强行征地,只怕会因为民心反叛,民心大失,政局便会动荡。再加上之前以冒犯皇后的罪名扣押了几名大臣,如今朝臣对皇后都颇有微词。
青衣在凤绡宫什么都知道,古儿每日都会来禀报前朝的事情。青衣每每听完就一笑了之。古儿疑惑地问道:“这皇上到底是宠爱你还是害你?怎作风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青衣笑着安慰道:“没事,做好分内之事就好了!”
古儿为人直肠子,不懂得拐弯抹角,真不懂云澈的心思,但是最近见他很少过来,即便过来也没有话跟青衣说,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气鼓鼓地道:“他要是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青衣怔怔地看着他,再看看一旁担忧的可人和挽袖,心底涌起一抹温暖,这些日子以来,因为云澈她整个丧失了斗志,可见爱情真的会让人失明,竟看不到身边这么多人担忧她。
她微微一笑,眼睛濡湿,“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是,我真没事,不管如何,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再说,如果他忆起前生的事情,如果对她半点情绪都没有,反而会叫她更加的内疚。
挽袖泪涟涟地道:“小姐您懂得这样想就好了,多怕您想不开!”
青衣摸着她的秀发,笑道:“傻丫头,我是这么脆弱的人吗?没事,都去忙吧!”
打发了身边的人出去,青衣手执一卷书临窗看着。以往她最不爱看书,但是现在她发现看书可以静心,至少,在书中能找回一个沉静的自己。
失去内力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消遣了,往日受了气,伤了心,还能练武发泄,现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打发时间了。
云澈来到凤绡宫,青衣正看得入迷,如今她的听力已经没有以往好,所以,即便他来到身边,她也浑然不觉。
直到他伸手取过她手中的书,她才愕然抬头,即刻收敛神情,微微福身:“参见皇上!”
“皇后什么时候喜欢看书了?”他唇瓣勾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青衣淡淡地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好敷衍的回答,看来皇后连跟朕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了。听闻上官云狄前几日入宫来看你了,故人相见,是不是心怀感触?”他眸光冷凝,直直地盯着青衣。
青衣发现自己无法直视他的眸光,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眼泪会突然冒出来。她知道他心底虽然对她怀着恨意和戒备,可那份情意还是没有抹去,她痛苦,他想来比他更痛苦。
她别过脸,道:“他只是陪同龙青庭来坐坐!”
“是么?那他走了之后,你为什么要哭?”他冷冷地道,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青衣睫毛轻轻颤抖,迎上他愤怒的眸子。
心底有些东西不断地溃烂,似乎还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道,她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哽咽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的声音如同在地狱传来一般,叫人无端地心寒。
青衣低声道:“所有,所有你觉得我对不住你的,我都跟你道歉!”
“道歉有用吗?”他的眸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窗外粉红的梅树上,“如果可以,朕不愿意记起前生种种,可朕偏偏记得,恨你入骨,一步步推你至悬崖边,可朕的心……”他顿了一下,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又复冷冽地道:“竟见不得你一丝的不快乐!”
青衣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轻轻地抱住他,深呼吸一口,忍住满心的痛楚,“也许,我离开对彼此都好!”
离开?云澈的心只觉得有一种钝痛,痛得叫他几乎无法呼吸。前生和今生的爱恨交织,仿佛两道不同门派的内功在他体内厮杀,比之前灵蛇吞噬还要痛上几分。他想起前生她的匕首插入他胸膛的时候,那种叫他死也不能瞑目的痛。
他用力抱着她,咬牙切齿地道:“不,你休想离开,既然我们都痛苦,那就一同堕落地狱吧!”说罢,他用力一推,青衣重重地撞在墙上,他竟看也不看一眼,拂袖而去。
青衣蹲下身子,浑身颤抖,他临走前狠绝的话语叫疼痛不已,她不在乎自己遭遇什么责难,因为这是她欠他的。但是,他不该也跟她一同煎熬。
今日的凤绡宫真是热闹极了,这边云澈刚走,淑妃苏若就来了。
青衣本不愿意见她,但是人已经来到殿外,并且直直闯了进来,她想避而不见都不可能了。
“妹妹!”她疾步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一脸关切地道:“外间传闻是怎么回事?怎么大臣们上疏要废后?你做了什么事情激怒了皇上?”
青衣已经不愿意和她虚应了,换做往日,她或许会跟她好好周旋一下,毕竟她还有所顾忌。但是现在的她,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淡漠一笑,“你是来看我笑话就直接说,从我认识你来,你从不是这么虚伪的人,何故入宫之后三番四次矫揉造作,叫人恶心?”
苏若一愣,“妹妹何故这样看我?”
青衣直接命人送客,“可人,送淑妃娘娘出去,本宫累了!”
可人应声上前,道:“淑妃娘娘,请!”
苏若定定地瞧着青衣,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可人脸色沉下来,冷冷地道:“淑妃娘娘请注意一下分寸,如今皇后娘娘还没有被废呢!”
苏若阴阳怪气地道:“距离她被废那一日,还会远吗?如今朝中大臣都上书要皇上废后,她如果识相的,就自动请旨出宫,否则,最后只会让自己难堪!”
“本宫要不要请旨出宫,轮到你多嘴?”青衣面容忽然凌厉起来,“苏若,收起你的小聪明,你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莫说皇上不会废后,就算废后,也轮不到你掌宝册!”
苏若扶了扶发髻,讽刺地道:“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皇上不见得就不会废后,他如今连说起你都不愿意!”
青衣坐在重新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道:“是本宫把自己看的高还是你低估了本宫?莫非你以为本宫如今还是那受尽欺负的相府庶女吗?本宫如今可是北国的公主,即便皇上想要废后,太后那边也是绝对不容许的!”
苏若神色微变,确实,她忘记了青衣还有这重身份。不过也只是片刻她便恢复了冷静,冷笑一声,“好,皇后娘娘果然懂得为自己谋算,希望你这个北国公主真的能够撑得住才好,否则只会叫人看了笑话!”说罢,僵硬地福福身,“臣妾告退!”说罢,傲然离去。
可人气得浑身发抖,“好啊,咱们小姐如今还没有被废呢,她就这般的目中无人了,之前不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吗?也不怕恶心死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偷听
挽袖也是气得不得了,恨恨地道:“她以为现在自己受宠了,就能够目中无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青衣坐在妆台前,瞧着铜镜中苍白的面容,她取来胭脂轻轻的匀在脸上,她倒不生气,她欠人家的,她会还回来,但是人家欠她的,她也一定会讨回来。可人见状,上前问道:“小姐想要出去?”
青衣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总要去给太后交代一声的!”
可人嗯了一声,“其实太后身边的嬷嬷来过几次了,问小姐可好!”
“太后有心了!”青衣心中感激,她知道太后多少看在大娘的份上对她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