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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一怔,愕然抬头看着云澈,“皇上已经控制了灵蛇?”
“朕是真龙天子!”他只淡淡说了一句。
国师心中五味杂陈,能在短时间控制灵蛇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把灵蛇的灵与恶全部都融合在自己身体内。他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只盼着皇上的本性不会被灵蛇吞噬。
叩首退下,国师只觉得步履沉重,或许,他该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有心理准备。
他去到凤绡宫求见青衣,可人领着他进去,青衣正在榻上绣着一个荷包。前生的龙青衣,是从不做这样的事情,在宫中,她阴谋算计,手段狠辣,为了复仇,湮灭了她最后一丝的真性情。
“参见皇后!”他上前行礼。
“国师来了!”青衣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示意可人和挽袖出去,她前生和国师打过几次交道,而今生入宫,除了在大婚那日见过国师,之后也未曾见过,她见国师脸色沉重,心中陡然一沉,国师的神机妙算,前生她已经领教过,他轻易不求见宫中的主子,除非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
“国师,有事不妨直言!”青衣轻声道。
国师瞧着青衣,今生,她脸色的戾气已经消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是啊,她大仇已报,又认回了亲生父母,更能和皇上长相厮守,她还有什么怨恨?这一生,她是来复仇的,但同时也是来还债的。
“皇上,已经记起了前生的事情!”国师声音不大,却仿若惊雷在青衣心头砸下,青衣怔愣了一会,随即恢复了如常的神情,“哦!”
“你不奇怪微臣为何会知道你重生之事?”国师见她神色不动,不禁问道。
青衣微微一笑,“国师神机妙算,天下间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国师?”
“皇后不怕?”国师奇异地问道。
青衣起身,走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水是中午就已经备下的,早就凉透,这样喝下去,只觉得胃部有一种冰冷刺激的感觉,她几乎全身都打起冷战来。但是,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重新坐在榻上,继续绣着荷包,“怕什么呢?前生我这般待他,这辈子无论他如何待我,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国师沉默了一下,道:“皇后变了很多!”
“死过一次,等同脱胎换骨。国师,我现在觉得很幸福,曾和他有过这么一段甜蜜的回忆,足够温暖我余生!”青衣浅浅地道。
国师起身,叹息道:“微臣要告辞了,皇上已经对微臣起了嫌隙,只怕这京城也容不下微臣,皇后日后若有疑难,可往南桥山找一位苦渡道人!”说罢,行礼告退。
青衣放下手中的针线,面容怔怔,胸口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终于明白他这段时间的转变为哪般了。他对她比以前更好,甚至要为她废除后宫,想来,下一步,便是要群臣针对她,逼得她不得不放弃皇后之位。
而大概他也不知,她从不眷恋皇后之位,她眷恋的只是一个叫上官云澈的男人,一个在前生被她伤尽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报应来临
她到底还是没有福分能够为他生下孩儿,前生种种罪孽,足以让她八辈子都不得好死。
傍晚,寒雪初停,院子里已经点起了宫灯,鹅黄色的灯纱笼罩之下,光线也变得迷离而暧昧起来。
青衣倚门看着院子里的一株红梅,白雪皑皑的地面,映照得红梅更加的娇艳夺目,仿若一滴滴落在心头的血花,灼得眼睛生疼。
他穿着一身明黄的服饰从外面进来,披着一件绣着飞鹰披风,束冠正容,嘴角在看到她的时候,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在等朕吗?”他静静地站在她面前,习惯性地牵她的手。
青衣仰头看他,鹅黄色宫灯映照下,他眉目分明,仿若还是谷底那深情的男子,执手相对,缱绻温馨。
“嗯!”青衣伸手为他正一正发冠,顺势摸着他的双颊,下巴,鼻子,眼睛,她冻冰冰的五指从他脸上滑过,指腹毫无温度,叫他眸光倏然一冷,“你手这般的冷,怎还在这里吹风?”
语气,竟是带着宠溺的责备。
而他,也因为这种语气陡然一愣,习惯真是比命令还霸道,他习惯了对她好,习惯了以她的一切为重,习惯了保护她,习惯了看她的笑颜,纵然怀着这么重的恨意,竟也无法狠下心来。
他急急转头,淡淡地道:“朕想起还有事,今晚不必等朕过来!”说罢,拂袖而去!
青衣看着他的背影,凄然一笑,纵然知道她前生杀了他,但是他却还是忍不住要对她好。她笑着,心底却在滴泪,她知道自己错过了怎样一个男人,而此生,她也不会再遇到一个人对她这般真心了。
“皇上今晚做什么?咋咋呼呼的?”可人端着水出来,往空地上一泼,问往回走的青衣。
青衣没有做声,径直走了进去。
这一夜,是青衣入主凤绡宫以来,云澈第一夜没有在此留宿。
第二日一早,青衣正在梳妆,挽袖惊慌失措地冲进来,道:“皇上昨夜竟然翻了淑妃苏若的牌子!”
青衣的心忽地一阵抽痛,血色迅速从她脸上褪去。
可人一把拉住挽袖,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皇上昨晚自己在乾坤殿住,哪里有宠幸谁了!”
青衣取过可人手中的梳子,慢条斯理地梳着头发,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浅笑道:“皇上宠幸淑妃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淑妃是他的妃子,入宫又一段时间了,如今才宠幸算是迟了!”
可人难过地安慰道:“小姐,您若是难过就说出来,别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可人其实心里迟早想着会有这一天的,皇上已经连续几月都在凤绡宫,无论是宫妃还是大臣们,早有腹诽。之前南郡王要害小姐,还不是因为这个?
青衣笑笑,“难过什么呢?去把我的披风取过来,我出去吹吹风,想来今日御花园的绿梅应该开了!”
“今日天气严寒,还是莫要出去了!”可人阻止道。
挽袖则道:“与其在这里闷得慌,还不如出去走走!”
可人迟疑了一下,道:“只是,这么冷的天,小姐身体又刚好,只怕这一受寒,又要病了!”
青衣已经自顾自地起身,取过衣架子上的披风,用取过茶几上的暖手小炉,独自一人行了出去。
可人和挽袖急急追了上去,主仆三人一路沉默,谁都没有做声。
荷花池早已经结冰,御花园里没有了往日的姹紫嫣红,四处一片寥落萧瑟的气息,绿梅没有开放,含着花苞矜持地立于寒风中。
青衣久久地凝望着花苞,风吹得她发鬓凌乱,嘴唇发白,暖手小炉虽然温暖,却暖和不了她的心。
她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自国师来告,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本以为能从容面对,可昨夜他一宿不回,她便心中有数,她一夜未眠,辗转反侧,都是谷底的点滴。
罢了,至少,她拥有过一段幸福的日子,她说过,要用这段幸福温暖余生。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笑语声,她僵直了身子,对这两把声音太过熟悉,她想装作不知道也不行。
“妹妹,你也出来看绿梅啊?”是那一直以姐姐自居的淑妃苏若。
青衣回头,脸上已经含了一抹浅笑,微微福身,“参见皇上!”低首敛眉,故意不去看他的脸,只是,却看到他大手紧握的那红酥手,牵手而行,多么像极了从前的他们?
“皇后也这么有闲情逸致!”云澈淡淡开口,“皇后眼底淤黑,昨夜睡不好?是因为朕不在你身边的缘故吗?”
青衣稳住心神,抬头粲然一笑,“还好,习惯也好,不习惯也好,总是要习惯的!”
只这么一抬头,她就知道自己败给了心底的软弱,他们就这样牵手站在冰天雪地里,男的俊逸非凡,女的貌美倾城,好一双天作之合璧人。
苏若嗔道:“皇上怎能这样说?妹妹岂是胡乱吃醋之人?”说罢,她挣脱云澈的手,上前牵着青衣的手,唇齿间含着一抹幸福的笑意,“妹妹,你不会怪姐姐吧?”
青衣抬头看着苏若,她脸色绯红,幸福得意飞扬在眉宇间,仿若新嫁娘般带着一抹娇羞和局促。她摇摇头,“不会!”
苏若泪盈于睫,“那就好,我多怕妹妹会怪罪我!”说罢,她退回云澈身边,依偎在他怀里,道:“皇上,我们莫要打搅妹妹的雅兴,都那边去走走可好?”
云澈继续牵着她的手,道:“好!”他们从青衣身边走过,他轻声在苏若耳边说着话,引得苏若一阵娇笑。
青衣觉得有些什么东西隔阻了她的视线,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她也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内容,也不愿意听见,她开始后悔,不该出来这一趟。
几乎是逃也似地回到凤绡宫,如今的她是这么的难受,那么当年的他呢?他明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惦记上官云狄,甚至瞒着他偷偷地跟上官云狄见面,而且,她记得有一次,他分明看到她与上官云狄拥抱在一起,但是,他都视若不见,还是用心去感动她。
那是她自己亲手丢弃的幸福,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
而她不知道的是,云澈在她走后,冷漠地放开苏若,只用沉痛的眸子瞧着那仓皇逃去的背影。如今伤害她的同时,何尝不是在伤害自己?
“小姐!”可人怜惜地抱着她的双肩,遏制住她不断地颤抖。
青衣茫然地抬头看着可人,轻声道:“我没事!”连声音都是抖动的,她想,许是因为她太寒冷了。
挽袖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话来:“皇上真是个混蛋!”
青衣不语,若说云澈是混蛋,那么,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今日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都是她该经受的,她罪有应得!
【作者题外话】:亲爱的的们,这不会是什么逆转,只是一段时间的心理挣扎啊,大家或许觉得青衣重生之人,为的就是来复仇,但是却轻易地被打倒,大家莫要着急啊,这只是一个伏笔啊,后面的事情,将会更精彩的!而她所受的那些苦,毒害她的那些人,都将被她一一收拾!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废除后宫
云澈这日正式在朝堂之上提出为了皇后废除后宫。
朝臣一片哗然,钱太师是首个站出来反对的人,他声嘶力竭,陈述废除后宫的害处,引起了朝臣的共鸣。
废除后宫,只留皇后一人,意味着龙震天一族坐大。虽然皇后是北国皇帝公主,但是她自小在龙府长大,和龙震天有父女情谊,再加上皇后的义父镇国公主在军中有足够的影响力,若前朝后宫一呼应,只怕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
但是皇帝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执意要废除后宫,钱太师的德高望重,又是三朝元老,他竟也当着朝臣的面责骂一顿,说他老糊涂,食古不化,钱太师是又气又伤心,当堂跪下若皇上执意废除后宫,他就要以死相谏。
龙震天与镇国将军皆说不得话,只能是干着急。倒是龙启程上前道:“帝后伉俪情深,叫人敬佩,只是废除后宫牵涉甚广,诸位娘娘以后去向如何也总要有个完善之策,还请皇上再斟酌!”
云澈看着龙启程,淡淡地道:“朕已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