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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第一次感到南郡王的可怕。
她也深信南郡王与上官云狄一定是联手了,因为这件事情一旦落定,废后,有利南郡王与苏若,杀哥哥与镇国将军,有利与上官云狄。这样一箭双雕的计策,想来已经是合谋已久,云澈是否能够拆解?
而在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屏息等候,御前侍卫押着稳婆与杀手率先进入内殿。
杀手通共有两人,四十岁左右,长得是獐头鼠目,眼神闪烁。稳婆已经年逾七十,一进殿就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南郡王哼了一声,怒道:“你等还不赶紧把当日造孽之事一一供认?”
南郡王话音刚落,稳婆便声音发抖,语无伦次地哭道:“皇上饶命啊,老身有罪,老身招认,真是造孽啊,这姜氏怀着身孕七月便落了胎,为了怕被人知道她怀了死胎失宠,她肚子里藏了个大棉枕,装作依旧有孕的样子,后趁着相爷离京,便装作胎动生儿,而老身知道城郊樵夫的妻子刚诞下一名女婴,她便令老身去找人偷女婴,老身真不知道她最后会杀人灭口的,皇上饶了老身吧,老身知罪了!”
此言一出,百官哗然,龙震天面如死灰,静静地立于当场。
南郡王冷哼一声,一脚踢向稳婆,怒道:“饶命?当日犯下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怎不念念苦主的痛?如今知道要饶命了?”
稳婆年纪老迈,南郡王又是一名武将,一脚踢下去,当下就闷吭一声晕倒在地上。
那两名杀手见状,都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隐瞒?遂把当日姜氏收买两人杀害樵夫一事和盘托出,百官听得此言,真是又气又怒。
世间竟有此等恶毒的妇人?夺人子女,还要杀害性命,真是恶魔托生!
凤太傅冷道:“纵然如此,也只能证明皇后是樵夫的女儿,如何能证明那樵夫的妻子是南蛮甄宣威的妾侍?又如何能证明甄宣威后来认回女儿,要女儿习武留在宋国做内应?”
南郡王冷笑一声,“本郡便知道你们会这样质疑,日前,南蛮国的甄宣威混入京城,被本郡发现,本郡即刻命人跟踪,竟发现他先后潜入将军府和相府,本郡的人亲耳听到他们说起当日的一场战事,说是陈王龙启程通风报信,泄露我军机密,才会让我军溃不成军,更亲耳听到甄宣威以女儿来称呼当今皇后。后侍卫擒住了甄宣威,严刑之下,他已经全数招供,如今侍卫与甄宣威就在殿外,皇上大可以宣人进殿仔细查问!”
镇国将军怒道:“你血口喷人,本将何时见过这甄宣威?”
“是与不是,皇上太后听过证人证言之后自会分辨,容不得你砌词狡辩抵赖!”说罢,竟不等皇帝下令,便回身怒喊:“带南蛮奸贼甄宣威入殿!”
侍卫押着一名犯人入殿,他身穿白色的囚衣,衣裳上血迹斑驳,面容也是多条鞭子痕迹,他披头散发,满脸凶狠,眼神桀骜不驯,一进殿就冲南郡王呸了一口,“奸狗,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但凡叫一声就不是好汉!”
侍卫一脚踢在甄宣威的小腿上,怒道:“跪下!”
甄宣威双脚仿若铁枝,只踢得侍卫双腿发麻,而他自己却岿然不动,他回身呸了一声,“我甄宣威一生,只跪我南蛮大国皇帝!”说罢,他双眼喷火,射向大殿之上的上官云澈,哈哈大笑,“你宋国皇帝见了我国皇帝,还不得俯首称臣?手下败将,我呸!”
云澈神色依旧,仿佛他辱骂的根本不是他,甚至,他嘴角有一丝趣味的莞尔,仿佛在看一场蹩脚百出的戏码。
朝中百官听得他这般怒骂,早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纷纷出言指责。
禁卫军副统领上前就是一记耳光劈下去,“叫你嘴巴放干净点!”
甄宣威怒目而视,“有种的放开我,我们单打独斗!”
太后静静地道:“南郡王,你说亲耳听到甄宣威与陈王对话的侍卫何在?”
殿外闪进来两名侍卫,跪在御前,拱手道:“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太后问道:“就是你二人擒获了甄宣威?并且亲耳听到他们密谋?把此事前前后后,完完整整说与哀家听!”
一名个子稍高的侍卫道:“是,回禀太后,郡王当日出征,曾与甄宣威有过一面之缘,那日也是上天有意的安排,好叫甄宣威多年策划筹谋被郡王识穿。郡王陪同郡王妃游玩,刚好碰见头戴笠帽的甄宣威入京,当时郡王并不敢确定,遂叫卑职等跟踪他。这甄宣威当日下榻洪福客栈,入夜之后,他偷偷潜入将军府,由于将军府守卫森严,我等进不去,所以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到了下半夜,甄宣威从将军府离开,径直去了相府,卑职等也就翻墙入内,伏在书房外偷听他们谈话。卑职等亲耳听到甄宣威称皇后娘娘为女儿,并且问了皇后娘娘的一些近况,后又说起战事,甄宣威说南蛮皇帝对陈王的表现很是满意,还敦促陈王再度请战出征,好叫我朝大败,再奉送一个城池,而当时陈王与相爷都说会尽快促成战事,并且说皇后娘娘如今深得皇上宠爱,只要皇后娘娘吹吹枕边风,皇上一定会应允再度出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陌生又熟悉
百官听了,皆一片肃穆,若侍卫所言非虚,那么,相爷和镇国将军只怕都难逃叛国一罪。
太后听了,勃然大怒:“竟有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侍卫回道:“回禀太后,是八月初一的事情,郡王一直请求皇上宣证人入宫,澄清此事,终于,今日事情得以水落石出!”
龙震天一听到八月初一,面容陡然一松!
太后冷哼一声,“甄宣威,你有何话说?”
甄宣威傲然挺立,冷冰冰地道:“我今日落在你们宋狗的手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大丈夫敢做敢当,死有何惧?没错,青衣是我甄宣威的好女儿,也是我安插在皇帝身边的内应,今日被你们识穿,要打要杀,悉随尊便,我甄宣威的女儿,也不是怕死之辈,更不会留恋皇家富贵!”
南郡王怒不可遏,“好一个不怕死,天下间竟有你这样的父亲?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做内应,之前皇后怀有帝睿,你就不怕皇后一旦为皇上生下帝睿,就会叛变你吗?”
甄宣威傲然道:“她不会生下孽种,捉奸的事情,便是她一手安排,目的就是要名正言顺地打落野种,以苦肉计取信皇帝。也活该龙青庭倒霉,虚担了这个害死龙胎的罪名。而这种事,以后也不会发生,因为,落胎之后,她连续喝了两碗红花,此生都不会再怀上狗皇帝的野种!”
百官骇然,老臣司马信怒道:“好歹毒的女人,好歹毒的父亲,你们竟如此灭绝人性?真是不杀你们不足以平民愤!”
太后拍案而起,厉声道:“来人啊,传皇后!”
禁卫军统领祝黎领命,前去凤绡宫捉拿皇后龙青衣。
青衣本来一直忐忑不安,见到祝黎领人进来,她心中反而一松,“皇上要传召本宫?”
祝黎微微一笑,“娘娘英明!”
祝黎还笑得出,证明事情一定有转机,青衣整一整衣冠,道:“走吧!”
祝黎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递给青衣,“先把这个带上!”
青衣疑惑地取过玉佩,只见玉佩上写着一个“佩”字,不由得诧异地道:“这玉佩不是古儿的吗?”她记得古儿身上有一块这样的玉佩,而且一模一样。
祝黎微微一怔,“什么?古儿也有?”
青衣急忙喊了一声:“古儿!”
古儿急忙从殿外进来,“娘娘,何事?”
“把你的玉佩取出来!”青衣急道。
古儿把从怀里掏出玉佩,递给青衣,“在这儿呢,怎了?”
祝黎傻了眼,“这玉佩,怎一模一样?”他蹙眉问古儿,“这玉佩你从哪里来的?”
古儿道:“是我妹妹的,我阿婶说我妹妹生下来就有一块玉佩,后来我拿了玩儿!”说罢,意味深长地瞧了青衣一眼。
青衣前生却从未听说过玉佩之事,她疑惑地道:“是么?”
“爹娘死后,是阿婶养了我几年,阿婶告诉我的!”古儿道。
祝黎知道古儿的妹妹就是青衣,遂凝眸瞧了瞧青衣,脸上带着一丝怀疑。
“怎么了?”青衣见他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不由得问道。
祝黎摇摇头,“没事,走吧,对了,您两块玉佩都带上吧”
青衣依言把玉佩都挂在脖子上,两块玉佩一模一样,在胸前碰撞发出清脆的空灵的声音。
可人和挽袖已经一众凤绡宫的宫人陪侍而去,祝黎领着青衣入殿,“回皇上,回太后,皇后娘娘带到!”
青衣垂头进入,站立于大殿中央,下跪道:“臣妾拜见母后,拜见皇上!”
甄宣威厉声道:“青衣,起来,莫要跪宋国的皇帝,你是我甄宣威的好女儿,我南蛮国业千秋万代,定必会为我们父女报仇的!”
青衣抬头,缓缓地转身看着甄宣威,蹙眉道:“你是何人?敢在大殿上直呼本宫的名字?”
南郡王冷笑,轻蔑地道:“皇后娘娘,怎连生父都不敢认了?”
青衣微愠,“南郡王,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会是本宫的生父?”
青衣抬头之际,北国皇帝与皇后身子皆是一僵,眼睛灼灼地盯着青衣,以及她胸前的两块玉佩。
北国皇后更是泪眼模糊,颤声道:“你,你过来!”她本欲站起身,奈何强大的狂喜灌入心头,竟叫她全身发软,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青衣疑惑地瞧着眼前这位蒙面妇人,见她衣着打扮,料想应该是北国的皇后,遂上前行了个平礼,“见过北国皇后!”
北国皇后好不容易站起身子来,一拉她的手,拖至身前,泪眼直直盯着她的面容,微颤的手又摸上她胸前的玉佩,忽地发出一声悲恸的哭声,一把拥住青衣,“女儿,我的女儿啊,你没死,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太后与皇帝对视一眼,这北国皇后的戏也未免太过逼真了吧?这眼泪说来就来!
此事其实说来话长,云澈早已经命楚翼查探到南郡王的所谓证据证人,急忙休书一封去北国皇帝,叫北国皇帝故意在大殿上认青衣为失散的女儿,因为当年北国皇帝确实有一女儿流落民间,并且已经死了。他书信中言辞恳切,打动了有过同样的痛的北国帝后,两人竟不派遣使臣前来,而是亲自来了,这才有了这幕大殿上认亲的戏码。而滴血认亲的准备也已经做好,命人在水中放了白矾,到时候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他们的血都会相融在一块!
而那块玉佩,更是北国皇后事先给了楚黎,到时候就说在大殿之上凭着玉佩认出自己的女儿,只是,玉佩不是只有一块吗?怎变成两块了?
大殿之上,气氛陡然变得很怪异。这北国皇后怎抱住皇后喊女儿?这皇后不是甄宣威的女儿吗?
南郡王也愣住了,急忙道:“这,她怎可能御晖公主?她是南蛮国甄宣威的女儿,是南蛮国的内应!”
北国皇后轻轻地脱下自己的面纱,在场百官都骇然,连云澈与太后都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这北国皇后与青衣,长得是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北国皇后年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