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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十几板子下去,可人双腿和臀部已经被血染红了,破烂的衣服可见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她的嘴唇也因为死咬着不呻吟而出血,意识渐渐模糊,依稀中,她听到小厮跟姜氏回报:“二夫人,再打就打死她了,这马上就过年了,出人命怕不好!”
姜氏才恨恨地道:“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可人双眼已经彻底看不到东西了,血液顺着她的眼睛留下来,她所见到的整个世界都是血腥粘稠的。
挽袖这边得知可人遭了毒打,急忙回禀了凤鸣路,“可人好歹是伺候了五小姐这些年的人,是五小姐身边最亲近可信的,现在无端被这样毒打,五小姐知道了,只怕要心疼得不得了!”
凤鸣路心中也是一阵揪痛,青衣身边通共就两个人伺候,雅儿早两年因为冲撞了姜氏被赶了出去,青衣身边就只剩下可人,如今她才走,可人便遭遇这样的事情,青衣知道,还真的会难过。
她冷然起身,对挽袖道:“走,到清香阁!”
姜氏就知道凤鸣路回来,早早便装扮好了在屋里坐着。
“姐姐今日怎有空过来坐坐?”她从不称呼凤鸣路为姐姐,甚至,她也很少称呼凤鸣路为夫人,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时候,说话也是直来直往的,因为无论称呼凤鸣路是姐姐还是夫人,对姜氏来说都是一种侮辱。而今天这一声姐姐,语气却是带着莫大的讽刺。
“可人呢?”凤鸣路已经不是之前软弱可欺的时候了,单刀直入径直问罪。
姜氏含笑起身:“姐姐从不来我这边,今日一来,不问我好不好,竟问起一个丫头来,可见妹妹在姐姐心里,真是连一个丫头都不如!”
凤鸣路抬眸,静静地看着姜氏,心中的恨意染红了眼睛,她不会忘记青衣是怎么死的,虽然她百般抵赖,但是她很肯定是姜氏抓走了青衣,否则之前不会这般有恃无恐。现在,她确实还没有心力去调查这件事情,等启程出来之后,她要姜氏还青衣一个公道。
但是,在这之前,她要保住青衣房中的人!
“你现在是亲王妃的亲母,又是三品诰命夫人,这相府当家奶奶,我来不来看你,来不来问你,你都过得春风得意。”凤鸣路说着,挽袖便扶着她坐了下来,她整了整衣裳,再抬眸时,眸光便十分凌厉,“可人是青衣的人,青衣走了,但是她屋子里好多东西都要收拾,没了她,还真不知道从何收拾!”
“笑话,”姜氏张狂一笑,“这府中哪里有说没了谁不行的?姐姐这么说,未免太抬举了这丫头,莫非这府中能办事的就只有她?其他的都是废物么?那姐姐这话就颇有深意了,是不是指责妹妹御下不力?若姐姐好好说,妹妹倒是可以卖姐姐一个人情,把这贱婢给你的,可你这一来就是兴师问罪,又是各种要闹事的架势,叫妹妹好生害怕,妹妹反而不敢把可人交给你了,谁知道你背后怎地在相爷面前编派我呢?”
“是的,这府中没了谁都可以,但是,青衣的事情却不能没有可人,我今日来跟你要人,不是来向你讨人情,也不是要你给面子,人我是一定要带走,并且是毫发无损地带走!”凤鸣路鲜有地厉色道。
“姐姐这么横蛮地说话,吓得妹妹好害怕啊,”姜氏冷讽地笑了笑,“只不过,可人现在是我房中的人,这府中又不是没有人办事,姐姐放着好几十的家丁侍女不用,来跟我抢一个丫头,这事儿就算在相爷和婆母面前去说,也是姐姐不占理的,再说,姐姐还记得如今府中是谁当家吧?”
凤鸣路冷笑:“这当家之权,我能给你,也能收回!”她也不欲跟姜氏废话,回头对挽袖道:“去,传我的命令,让管家领人把可人带到我房中,谁敢违抗,让他自个跟相爷解释去!”说罢,起身旋身离去,连看都没看姜氏一眼。
姜氏脸色阴沉地看着凤鸣路的背影,她深知道凤鸣路说的没错,自己虽然是亲王妃亲母,是三品诰命夫人,是相府的当家,但是这些都不如有相爷的宠爱来得实在稳妥。而如今相爷一颗心都在那女人身上,那女人越是冷漠,他就越是紧张上心。她相信只要那女人在他面前轻描淡写地说一两句,自己的当家之权真的有可能失去。
“夫人,事情都安排好了!”红花掀开帘子进门,悄声道。
姜氏嘴角有一丝冷酷的笑,“好,跟他说,事后我不会亏待他。”
两名小厮抬着只剩下半条命的可人去到凤鸣路屋中,挽袖一见到可人就直掉眼泪,“怎下手这么狠?这是要人命啊!”
凤鸣路也是心疼得不得了,可人乖巧伶俐,往日里护主情切,她对可人也是十分的喜欢,见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发了高热,急急便让挽袖出府找大夫。
三更天,宫中来人找龙震天,龙震天急急忙忙更衣入宫,这段时间的早朝,基本都是太后主持,这个时候遣人出宫传话,可见不单单是因为早朝这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鬼
龙震天这晚上是在柳叶眉房中过夜,这宫中急急来人,她就有些奇怪了,只是也撑着睡意起来伺候好龙震天穿衣。'**'
龙震天走后,她回床补眠,只是刚入梦,便听到一阵喧闹声响起。她惊跳起身,以为府中进了贼。
丫鬟莲桐推门进来,紧张兮兮地道:“刚才奴婢看到二夫人领着一群人往大夫人屋中去了!”
柳叶眉披着一件披风,蹙额道:“这天还没亮,闹什么啊?”
“不知道,但是我听闻二夫人说让人去通知老夫人,说府中出了**之事!”莲桐说道。
柳叶眉命莲桐为她更衣,有些不悦地道:“这姜氏真是一点都不收敛,这府中能出什么**之事?”她侧头看着莲桐,“你说她领着人往明灵阁去了?”
“没错!”
柳叶眉整理好衣襟,又拨弄了一下发鬓,狐疑地道:“这明灵阁能出什么**的事情?估摸是姜氏的奸计吧?大夫人往日虽然不管事,但是为人我还是很信服的,她绝对不会做出**的事情!”
莲桐道:“未必是大夫人,估摸是明灵阁的侍女吧?”
柳叶眉嗤了一声,“侍女何需劳烦老夫人?她如今正在病中,若不是要紧的事情,怎会去请她?”顿了一下,她道:“走,我们过去瞧瞧,若是旁人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可这姜氏越发的嚣张,我还真看不惯,而且夫人性子又是这般的好,往日对我也不错,咱们过去帮忙说几句话!”
柳叶眉也不是说真同情凤鸣路,她只是痛恨姜氏,但凡姜氏要针对的人,都是她的盟友。
刚出了门,便见朱秀芳领着两个婢女也匆匆地往明灵阁而去。两人往日交好,便一同去了。
天色未亮,明灵阁却是明若白昼。
小厮们举着火把,手里拿着长棍,由姜氏率领着冲进明灵阁。
挽袖惊慌地冲出来,见姜氏等人来势汹汹,也吓怕了,“二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啊?”
姜氏狰狞一笑,“你们夫人呢?”
挽袖支支吾吾地道:“夫人还在。。。。。睡觉!”
见挽袖语带心虚,姜氏便更加的有恃无恐了,冷笑一声道:“睡觉?确实是睡觉!”她回头对管家道:“你,带人进去搜,务必把那野男人给搜出来!”
管家犹豫了一下,道:“二夫人,这,不太好吧,这未经证实的事情。。。。。”管家犹豫,是因为见识过凤家的厉害,而且,现在相爷似乎对夫人改观,在这种节骨眼上,他们还在还真不愿意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而去招惹凤鸣路。
“废物!”姜氏怒骂一声,竟率先就闯了进去。姜氏往日不是这么鲁莽的人,但是经过禁足事件,再加上如今在龙震天心中地位尽失之后,她太迫不及待地要赶走凤鸣路,所以,很多事情,反而不如以前考虑得周全了。
管家见她进去了,也只好领人进去。
挽袖仿佛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身子似离弦的箭,冲过去就拦住了姜氏,“二夫人,夫人正在睡觉,你带这么多人闯进夫人的寝室,这传出去,夫人哪里还有脸面?”
姜氏一把推开挽袖,她务必要争分夺秒,怕红花找的那人未必能制得住凤鸣路,这时间拖延了迟则有变。
进入屋子之后,她领着下人们举着火把闯进了内室。
床下,果真放着两双鞋子,床上帐幔掩映,也依稀能辨有两人。
姜氏正想冲过去掀开帐幔,却见身后传来老夫人的咳嗽声,她面容邪佞一笑,来得真是巧了。
“文沛,你这是在闹什么啊?”两位侍女扶着龙老夫人进来,天寒地冻的,她身穿一件暗花棉袄,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暖手小炉,脸色铁青,有莫大的不悦。
姜氏回身,道:“娘,您来得正好了,适才小宝窥见一个中年男子从后门闪了进来,这明灵阁的丫头怜花亲眼看到那中年男人进了夫人的寝室!”
龙老夫人面容一凝,一招手,命两名侍女扶着她急急走向床前,沉声道:“掀开!”
姜氏冷然一笑,碎步跟在她身后,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弧度。
帐幔掀开,明晃晃的火把照过来,所有人都骇然惊叫,胆小的人四处逃窜,龙老夫人也吓得脸色发白,但是微颤的身子却死也不退后,定定地看着床上的人缓缓起身。
姜氏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她想往后跑去,却与刚赶来的柳叶眉撞在一起,两人一同跌在地上,姜氏慌不迭要爬起来,却被柳叶眉拉住她的衣衫,“二姐,你这是做什么啊?”
“祖母!”青衣缓缓下床,走到龙老夫人面前盈盈一拜。
龙老夫人老泪纵横,嘴唇哆嗦了几下,眸光悲痛,“你是不是想回来告诉我们谁是杀害你的凶手?你跟祖母说,祖母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报仇!”
青衣的眼泪刷刷地落下,她一直以为祖母很痛恨自己,自己的死活她一点都不会关心的,可现在,她哭了,还说要为自己报仇。
双膝一软,她跪在地上,哭道:“祖母,青衣回来了,青衣没死!”
“没死?”龙老夫人一愣,她伸出手,颤颤地摸向青衣的下巴,浑浊无神的双眸顿时迸出狂喜,“有下巴,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柳叶眉和朱秀芳刚见到青衣的时候也以为见鬼了,吓得正要逃跑,但是听青衣说她没死,又见地上确实有影子,有影子的定然不会是鬼。
姜氏也镇定了下来,眼里挤出一滴眼泪,上前就拥抱着青衣,哭道:“青衣,可真是想死娘亲了!”
柳叶眉冷笑一声,“二姐的眼泪好虚伪啊,方才见到青衣的时候,还慌不迭地要逃,那好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莫说不是鬼,就算真的是鬼,也该庆幸能见到才是的。”
龙老夫人闻言,冷冷地瞟了姜氏一眼,然后命人扶起青衣。
她见凤鸣路还躺在床上不动,不由得诧异问道:“这么大的动静,她怎还睡得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下迷药
龙老夫人闻言,冷冷地瞟了姜氏一眼,然后命人扶起青衣。
她见凤鸣路还躺在床上不动,不由得诧异问道:“这么大的动静,她怎还睡得着?”
青衣回道:“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昏睡了,爬上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