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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急忙扶起龙青庭,跺脚道:“哎呀,我哪里担当得起,王爷,莫要这样委屈了王妃!”
龙青庭轻声道:“怎算委屈?奶娘是王爷的乳母,也是青庭的乳母,青庭尊重奶娘,也是应当的!”此话说得不伦不类,倒叫奶娘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抹了抹眼泪,对道:“好孩子,都别说这些了,快吃汤圆!”
说着,她拿起勺子,对永亲王道:“王爷快喂王妃吃一个!”
永亲王接过勺子,眉目间含着柔情,递到龙青庭的唇边,“来,王妃,张嘴!”竟有几分调戏的味道。
青庭含羞,微微启唇,贝齿咬住汤圆,柔情万千地看着永亲王。
“好!”奶娘含笑,“现在,该是王妃喂王爷了!”
然而,她话音刚落,却见永亲王自己连吃了两个。
龙青庭伸出手,愣住半空中。
永亲王仿佛这会儿才想起来,笑道:“得了,哪里来这么多繁文缛节?吃了就行了!”
奶娘颇有深意地瞧了永亲王一眼,道:“嗯,也是,夫妻恩爱和顺就好,这些原是不拘的!”
龙青庭这才释然,但是心底还是有隐隐的不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群臣起疑
用过早膳,根据规矩,永亲王是要带龙青庭入宫拜见太后的。
龙青庭打扮得十分华贵,望仙髻簪着一根八宝朝凤钗,额心贴金钿,耳坠上纯金镶嵌红宝石耳环,软金轻薄的流苏在脖子边上叮当作响,一身粉红百褶裙子,外披一件滚银边纯白色狐裘,提着一个铜色暖手小炉,一路由两名侍女搀扶,一副华贵妇人的模样。
而永亲王身穿亲王礼制的黄色绣五龙礼服,头戴宝冠,身材颀长,远远看去,他跟皇帝有几分相像,但是比皇帝多了三分的孤傲,三分的冷峻。
这样的他,让龙青庭怦然心动,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她就立定决心要成为他的新娘,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幸福悄然漫上心头,她本想与他并肩走着,可他步子快,她追不上,但是无妨,她终有一日,会让他停下来等她的。
雪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洒起来,沸沸扬扬的,如同春日的飞絮。下马车的时候,千儿撑着一把雨伞,永亲王却道:“不懂情趣,退下吧!”
龙青庭十分怕冷,千儿是知道的,所以才撑伞遮挡。龙青庭讪讪笑了,道:“是啊,煞风景得很!”
永亲王牵着她的手,逼得她不得不把暖手小炉交给千儿。北风迎面吹来,她只觉的娇嫩的皮肤都有些冷痛,但是,纵然被风吹得鼻头通红,她还是挤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和他牵手前行,这是她想了很久的事情。
虽然天气很冷,但是她的心暖和得就跟夏日一样。
一路从宫门走到慈安宫,这是一段很远的路,雪花洒落在两人的肩膀上,头上,再飘进脖子里,有凉凉的感觉。
龙青庭血气不好,一直都怕冷,这一段路,被风雪吹着纵然心中暖和,却是驱不散身上的寒气。
而永亲王仿佛不知道似的,走过树枝底下,还故意晃动树枝,一树的雪花哗啦啦地落在龙青庭头上。那冰凉的雪花钻进龙青庭的脖子,冷得她直颤抖,哆嗦地依偎向永亲王。
永亲王却含笑躲开,道:“你来追本王?”
龙青庭娇羞地追了两步,殊不知噗通一声,掉在了御花园的一个水坑里了。
那水坑都是些脏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她这一摔进去,把面上的薄冰弄碎了,脏水沾得她一身都是。
两名侍女急忙上前扶起她,问道:“王妃,有没有摔疼?”
永亲王回过头来,见狼狈不堪的龙青庭,嘴角含了一丝冷漠的笑,但是神色却十分关切,“怎么样?摔疼了吗?都是本王不好!”
龙青庭冷得直颤抖,牙齿都打战,“妾身没事,王爷莫要自责!”
千儿道:“王妃得赶紧换身衣裳,否则的话,怕要冷病了!”
永亲王微愠道:“那还不赶紧地送王妃回府?一会冷病了本王把你们一个个都治罪!”
这般紧张的口吻,听着龙青庭的耳中,她只觉得心中柔情百转,感动万分。
“王爷莫要担心,妾身身子骨好,没事的!”她蹙眉,“只是,妾身这副模样,也不好去面见母后!”
“行,本王会跟母后说的,母后一向宽宏大量,她不会介意,明日本王再领你入宫!”说罢,便吩咐人送龙青庭回去。
前面,就是皇帝的乾坤殿了。
永亲王拉了拉披风,径直领着随从往乾坤殿走去。
莫伊上前轻声问道:“王爷是要一探虚实?”
永亲王眯起双眼,道:“不看个究竟,本王心里不安!”
“调查结果确认皇上是掉进了悬崖,王爷现在没有必要去,不如。。。。。”莫伊在永亲王耳低语了几句,永亲王眸子一亮,道:“莫伊,有你在,本王何愁大事不成?”
皇帝已经病重超过半月,而龙府中的龙青衣,尸体已经从衙门领了回来,尸检过后,尸体已经是支离破碎了,仵作手巧,还是缝缝补补还龙家一具全尸。
姜氏真正地崛起了,她是永亲王妃的生母,又是三品诰命夫人,如今府中又是她掌权,开始还给凤鸣路几分面子,可慢慢地,越发骄横了。
她的心思,始终是在正室上。如今正逢龙家多难的时候,龙青衣死了,龙启程锒铛入狱,凤鸣路孤立无援,要设计赶走她,实在是易如反掌。
七出之条,恶疾和淫荡不在三不去限制中,上一次已经试过恶疾,那时候龙震天说过,无论凤鸣路是否患上恶疾,他都不会休她。
恶疾不休,可淫荡呢?有几个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厮混?姜氏很清楚,如今虽说自己掌权了,但是自从爆出她跟凤子俊的事情之后,龙震天便一直没有碰过她,来她屋子里,也不过是吩咐一些家事,两人多余的一句交谈都没有。
她亟需打破这种僵局,而凤鸣路,就是她要下的一步狠棋。
十二月初五,天色未明。雪停了之后,风也仿佛停止了,金碧辉煌的皇宫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金色的飞檐翘角在薄薄的天色中显得暧昧迷离。
五更天,大臣们便在午门等候,候着上朝。皇上病重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皇太后主持朝政,而这已经惹得朝中一些老臣子的不满。牝鸡司晨,对老臣们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之前先帝驾崩,少年皇帝不懂事,才会有后宫**,但是这些个老臣子心里是不服的,好不容易皇上亲征了,如今却又因病不能上朝而被太后夺政。
今日在等候的时候,便有一种流言传了开去。
“据御前伺候的人出来说,皇上是被太后下药控制了,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这不可能吧?皇太后为何要这样做?皇上可是她的亲子!”
“怎知道呢?许是放不下权势吧,皇太后是个有野心的人!”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几分可能,皇上到底患了什么重病?连咱们都不能见?说是要隔离治疗,可都治疗了这么久,太医院的御医们个个医术高明,莫非就没半点起色?”
几位老臣听了这些流言,心中不禁狐疑,前思后想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的。皇上亲征以来,跟太后在政见上相左,时有争吵,太后为了捍卫自己的权力,下药控制皇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几位老臣商量了一下,便要去乾坤殿探个究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咄咄逼人
凤太傅急忙拦阻,“诸位大人请听本官一言,本官日前去看过皇上,皇上虽然病重,但是意识十分清醒,他没有被太后控制!”
“不是说隔离治疗不见任何人吗?怎你能进去我们就不能进去了?哼,谁都知道你一直忠于懿德太后,今日不管如何,我们要面见圣上!”
永亲王出列劝道:“诸位大人,本王也担心皇上,但是本王绝对相信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虽然垂帘听政多年,但是早不问朝政之事,这些年也很少跟皇上议政,她没有原因会这样做。爪*机書屋 再说,她老人家已经垂帘听政多年,虽说今年也不过四十,却很少再过问政事!”
这话看似是替太后辩解,只是到底不高明,还是叫凤太傅侧目了。
这话更让老臣们觉得太后居心叵测,更加坚定了要去见一见皇上的决心。
肖中秋急忙拦阻,“诸位大人,请听本官一言,皇上病重已经数日,御医也说过不宜见人,诸位大人要了解情况,还不如问问御医!”
“问御医有什么用?只怕早就被收买了!”说话的是张司空,他是个武夫,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脾气却十分火爆。
“司空大人怎能这么说?这都是妄自揣测的话,并非事实,再说,皇上是太后的亲子,太后就算再留恋权势,但虎毒不食子,诸位这样猜测,传了出去,百姓会如何想皇家?”肖中秋徐徐道。
“虎毒不食子,可有些女人是黄蜂尾后针,中堂大人莫不记得裕隆朝的淑妃为了争宠,每日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弄病,好叫裕隆帝每日去看她吗?后宫这些手段,是我们前朝这些臣子想也想不到的阴毒啊!”司空大人冷然道。
说罢,他一扬手,对列为臣工道:“诸位大人,皇上已经罢朝超过半月,音讯全无,作为臣子的我们,莫要被歹毒的人蒙蔽了双眼,成为歹人独霸朝政的工具,诸位大人若还有一份赤子丹心,请随本官到乾坤殿去一探究竟!”
“司空大人口中的歹人,可是指哀家?”一道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众人看去,只见身穿锦缎凤袍的太后娘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来到,她身后跟着一群宫人,但是这么多人来到,竟然没有什么动静,由此可见,太后身边的几乎都是武功高强之辈!
众人急忙下跪叩拜,许多臣子心中都惶恐不已,太后铁腕,他们都是领教过的。
张司空也愣了一下,只是如今再难听的话都说了出口,也不怕她了,遂把心一横,并未下跪冷道:“太后心中有数!”
“哀家还真没数,司空大人不如直言吧!”太后嘴角有一抹淡然的笑意,缓步走来,身后的裙裾扫过午门青色的石板上,姿态傲然!
张司空是半点情面也不留,当众指着太后怒道:“皇上亲征这些年,太后依旧专横跋扈,把持朝政,意图架空皇上,自己成为女皇,皇太后莫要把诸位大人都看做傻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事情,就莫要再掩饰,用这样的手段掣肘,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夺权来得光明正大!”
太后宛然一笑,“哀家夺什么权呢?皇帝是哀家的儿子,他君临天下,哀家高兴都还来不及,还夺什么权?至于说哀家这些年把持朝政,专横跋扈,哀家不知道是司空大人年纪大糊涂了还是哀家年纪大忘性高,竟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事情,还请司空大人言明!哪怕是说出一两件,也好叫哀家心服口服!”
“休得狡辩,康耀三年,惠州大水,老臣等提议要加收各地赋税助惠州,是你一心拦阻,导致最后国库空虚,国立不济。这莫非不是太后专横跋扈,干预朝政的事情吗?”司空大人厉声质问道。
太后不紧不慢地道:“康耀三年,那年皇帝才十一岁,还没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