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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君弯下腰,一把揪住姜氏的头发,怒道:“你刚才说她在府中好好地,说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这么幸福,为何要寻死?你在这府中作威作福二十年,把你的主子当成你肆意欺压的对象,你却说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当日你在我凤府勾引子俊,企图登上凤家少奶奶之位,老爷要把你打死,是你的主子在雨中跪了两日两夜把你救了下来,还害得她病了半月,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你倒好,转过头就来勾引她的夫君,我只恨当日怎就会手下留情不杀了你这个祸害!”说罢,狠狠地对准姜氏那脂粉脸蛋连续打了几个耳光,只打得姜氏泪水横流,鼻子嘴角都溢出血来。
众人都惊呆了,这当朝一品的诰命夫人,北国的公主,竟然会如此泼辣?而且以她的身份,哪里需要自己出手?
龙震天见状,企图上前拉开,被凤子义一把推出去,凤子义是个武夫,哪里有宋太君心细?见自己的妹妹上吊自尽,早气得压不住火了,只恨不得把龙震天和姜氏两人杀了才解恨。
龙老太太见宋太君这个阵势,也有些胆怯了,退后一步,脸上松弛的皮肉颤了一下,只敢用手指指着宋太君,口中不断地道:“你怎敢在我龙府打人?你怎敢在我龙府打人?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那龙启辰冲进来要帮姜氏,被将士们拉开,他挣扎着冲宋太君大喊,“谁敢打我娘亲我杀了她全家,我要杀了你这老虔婆,你有种就跟我单打独斗!”
宋太君冷笑一声,松开姜氏站起来,扬手冲将士道:“放开他!”
将士用力一推,龙启辰往前一扑,跌了个狗吃屎。柳叶眉在身后瞧着,扑哧一声笑出来。狼狈的龙震天听得笑声,气打一处来,全发泄在柳叶眉身上,走过去,扬手就给了柳叶眉两个耳光,“我叫你笑!”
柳叶眉捂住脸,也不敢哭,眼泪盈在眼眶,委屈万分。
夫妻多年,她知道龙震天丢尽了脸面,纯粹是要拿点彩头,不敢冲凤家的人发,只能打自己出出气,而自己,也只能自认倒霉就是了。
宋太君鄙夷地睨了龙启辰一眼,“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跟老身动手?”
龙启辰嘴里依旧在逞匹夫之勇,“你还知道你的身份?一把年纪了,到我相府中打砸,你还要你的老脸不要?”
宋太君不齿跟他对话,接过侍女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杵,冷厉的眸光横扫了全场,最后落在龙震天脸上,厉声道:“今天的事情,老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些年我们不闻不问,你便当她娘家真的没人吗?人,老身今晚不带走,但是,她要再受一丝委屈,你就等着吧。”
说罢,她移步走到床前,伸手抚摸着凤鸣路红肿的脸,心疼地道:“孩子,娘家永远是你最强硬的后盾,咱们凤家的女儿,不屑这种懦夫的行为!”
凤鸣路心内五感交集,悲喜参半,喜的是,她一出事,家里就火烧火燎地赶来;悲的是,她却让他们这么不省心,尤其奶奶年事已高,大半夜的还要赶来为她出头,她真的很不孝。
她哽咽地道:“孙女不孝,让祖母担心了!”
宋太君握住她的手,沉声叹息道:“你父亲以为,只要在仕途上帮着你的夫君,让他步步高升,你便会有好日子过,可你父亲不知,这世间有多少薄幸的男儿?扶植了他上去,他却忘记是你让他少奋斗三十年,若非世俗偏见,祖母还真想带你离开这个家。”
龙震天听到这些话,本来愤怒的脸慢慢沉寂下去,头颅也低下了,旁人不知道,唯有他清楚,宋太君所指的罪名,没有冤枉他。
而这些,都是凤鸣路原先心头的痛。但是此刻听着耳中,她却觉得麻木了。夫君之爱,在没有孩儿维持的时候,或许是她生命的全部,但是,如今她知道自己有儿子,这凉薄的夫君,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分量,更不会让她感觉到半点的伤心。
她点头,眸中迸出坚毅的光,“孙女知道!”
宋太君微微颌首,回身交代了青衣几句,青衣知道,经过今晚,家中所有的人都会把她和大娘当成敌人,她要比以前更小心应对。
宋太君是沉黑着脸离开的,走的时候,没跟龙震天说一句话,更没看龙老夫人一眼,径直就在他们身边出去。
将士们都撤走了,龙震天令府中的侍女小厮也都下去。
龙老夫人本想责难凤鸣路几句,但是见她脖子上的印痕,怕她再度想不开上吊,所以,压下一肚子的怒火,回了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不在乎了
姜氏从地上缓缓起身,她一个箭步冲到凤鸣路床前,一把拽住凤鸣路的衣襟,凤鸣路陡然起身,眼里迸发出恨意,凌厉地盯着她。
姜氏与她对峙着,扬起的手定在半空,脸色怔怔的,怯意爬上眸子,刚才宋太君撒泼的情形还在眼前回放,她心里悲凉地明白,就算自己贵为诰命夫人,在他们心中,她始终还是昔日身份低贱的丫头。
龙震天沉声道:“文沛,你先回房!”
姜氏松开手,悲切地看了龙震天一眼,盈盈地道:“夫君,今夜之事,妾身是白白的受了屈辱,夫君若能给妾身一个公道,妾身感激,若不能够,妾身也理解!”
青衣心下冷笑,好一招以退为进。分明是逼着龙震天为她讨公道,所谓的理解,是说龙震天迫于压力,不敢反抗凤家,连带着也不敢对付凤鸣路。
果然,龙震天听她这样一说,眸光陡然一寒,道:“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
姜氏福身告退,龙青庭这才上前扶着姜氏,母女俩搀扶着离开。
所有的人都散去,房间内,只剩下青衣挽袖凤鸣路对着龙震天。
龙震天复杂地看了凤鸣路一眼,想起方才姜氏的话,心里觉得很憋屈,他堂堂宋国宰相,位居一品,竟然被一个老妇恫吓得说不出话来。此事若让外间人知道,不需要宋太君出去传话,满京城的人都会耻笑他。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凤鸣路。
青衣见他眼神不善,早已经挡在凤鸣路身前,竖起浑身的刺猬,冷眼看着龙震天。
龙震天想起青衣方才巴巴地去凤府搬救兵,如今又忤逆地挺身而出,一副要跟他开战的模样,心中怒极,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冷冷地道:“看到自己的娘亲遭打,你心里是不是很痛快?生下你这样不孝的女儿,是我一生最大的耻辱!”
青衣不避不闪,纵然她知道自己不是龙震天亲生,但是十几年的养育之恩,注定她不能跟龙震天动手。但是,她问心无愧,所以,挨了这一记耳光,她冷峻地回击道:“有这样的爹娘,也是我一辈子抹不去的耻辱!”
这句话,很是伤人,龙震天只觉得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心痛愤怒陡然而生,虽然他一直都不关爱青衣,但是,在他心底,青衣到底是他的女儿,他可以不爱她,但是,她却不能不爱他。
龙震天愤怒地再度扬手,凤鸣路霍然起身,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丝毫不畏惧地道:“要打她,就先打死我!”
她狼狈的面容有着不顾一切的遽然,竟把龙震天也唬住了,他记忆中的凤鸣路,隐忍懦弱,从不会顶撞他,出席任何的场合,她都是没有声音的,基本可以让人忽视她的存在。但是,就是这么一个透明的人,却忽然变得冷硬狠心起来,让人措手不及。
“入宫一趟,你整个人都变了,太让我失望了!”龙震天摇摇头,不知道太后跟她说了什么,只是太后从入宫受宠开始,就不曾失宠过,想来有不少对付男人的方法,大概是让她用这种办法吸引自己的注意吧,这般想着,他略有些不齿地看着凤鸣路,“我跟你说过,我只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若不想我们夫妻情分到此为止,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凤鸣路闻言,轻轻地笑了起来。
龙震天皱着眉头,“你笑什么?”
凤鸣路抬眸看着他,嘴角含着一抹讽刺的笑,“不好笑吗?事到如今,莫非相爷以为我还会在乎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相爷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这明灵阁,只住女眷,相爷以后没什么事,不必再来!”说罢,回头对挽袖吩咐道:“送相爷出去!”
龙震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凤鸣路。阅人无数的他,能看到凤鸣路此话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真真的下了逐客令。而且,她看着他的时候,眼中竟有一抹厌恶的光。
她厌恶他?但是,曾几何时,她用尽办法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求自己回心转意。又多少次,在他毅然转身离去之后,她依着门边苦苦等候,只为自己等自己一个回眸。
这种心理落差让他很失落,但是更多的是愤怒,冷冷地撂下一句话:“好,记住你说的!”说完,顾不得原先想要教训她一顿的决心,拂袖而去。
凤鸣路站直身子,瞧着龙震天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心里有一些东西在快速的崩塌,也有一些东西在迅疾地建立。直到他的背影再也瞧不见了,她才扶着挽袖的肩膀,虚脱地坐在床边,喃喃地道:“好,终于闹开了!”
青衣跪在她身前,担忧地看着她,“大娘,您还好吗?”
凤鸣路握住青衣的手,深深呼吸一口,朝气仿佛在一瞬间注入她的面容,含泪的眸子熠熠生辉,朗声道::“青衣放心,大娘心里,痛快得很!”
这虽然算不得是一场很高明的过招,但是,却是一个开始。
当夜,青衣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可人担忧地看着她道:“五小姐得罪了所有的人,只怕日子更不好过了!”
青衣躺在长榻上,脱下耳坠,把玩在手心。
“五小姐,您就不担心吗?”可人见她沉默不语,神色自若,不禁又多加了几分紧张问道。
青衣抬头露齿一笑,“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来的始终会来。”而且,今晚,她从宋太君口中知道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姜氏在陪嫁进来龙府之前,曾经试图勾引凤子俊。
“可人,你过来!”她伸出手指勾了勾,眼神蛊惑。
可人疑惑地走过来,“什么事?”
青衣在可人耳中低语几句,可人听着,便渐露笑容,道:“行,我明日即刻去办!”
青衣点点头,打发可人出去。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冷狠的自己,她很清楚,对她有养育之恩的,是大娘凤鸣路,而姜氏,是杀害她生身父母的仇人,她不会对仇人有半分仁慈。
戴绿帽,是男人最痛。无论身居庙堂的名臣,还是贫贱的市井之徒,都无法忍受。
龙震天一直要面子,今晚听了宋太君的话,一定会加以调查,而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只怕当日知道内情的凤府下人都已经离开,而她,却偏要龙震天找到当日在凤府当差的下人,还原事情的真相。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茶馆里的故事
龙震天确实起了疑心,听了宋太君的话,他心中就对姜氏生出了一分嫌隙,只是他也不排除宋太君因为痛恨姜氏而血口喷人,所以,他命人暗中调查。(爪讥书屋
姜氏冷静下来之后,也猜到了龙震天会做什么,但是她很放心,因为当日知道这件事情的下人不多,只有凤子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