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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捂住她的嘴巴,苛责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还斗不过她,莫要胡乱出手招灾惹祸!”
青阳凄然泪下,“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柳叶眉安慰道:“她做了那么多坏事,上天知道的,放心,人不收拾她,天也会收拾她!”
朱秀芳也安慰道:“是啊,青阳,现在你只能保存实力,多争取王爷的宠爱,才有足够的实力跟你她周旋,眼下还是以卵击石,对你并无好处!”
青阳默然点头,心中的恨意和凄苦逼得她几乎吐出血来,是的,她要忍,既然龙青衣自视过高今天不拿她问罪,日后,她总会叫她后悔的。
龙震天送了青衣出府,又送了几百米远,然后才回府,他并不知道青阳痛哭一事。
凌如霜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心里却在筹谋着如何重夺龙震天的欢心。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她还不敢去惹他,只能是静候时机了。
不过这样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忽然想起那位贵公子,对,找他帮忙,他说过会让自己成为龙府的夫人。
她急忙喊了一声,“采月!”
——我是分界线——
青衣在回宫的路上心情很不好,不管她在意不在意,自己的姐妹对她出手,总叫她心里不舒服。
四婢见她脸色不好,都不敢问她。只是侧妃那样的失态,想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在房间门打开的时候,她们都看见地上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是侧妃娘娘要刺杀小姐么?为什么?她们姐妹的关系虽然算不得太深厚,却总也不至于兵戎相见啊,到底出什么事了呢?
可人偷偷地拉着古儿的袖子,问道:“古儿,你觉得会不会是侧妃娘娘对小姐有什么误会呢?”
“不奇怪的,侧妃娘娘一向糊涂!”古儿很少说人坏话,但是看人还是看得很准。
“那你瞧着地上的匕首,会不会是侧妃娘娘用来刺杀小姐的呢?”可人又问道。
“没能瞧出什么来,但是匕首刀尖微微弯曲,应该是击中了硬物,未必就是刺杀小姐!”
“我听了侧妃后来的痛哭,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舒服!”可人挥挥手,“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吧!”
“该来的,始终要来,这算得了什么?”古儿淡然一笑。
可人一愣,旋即笑道:“是啊,这算得了什么呢?”
红茉一脸深思地道:“还是好好想想,这和妃出了冷宫之后,又会想些什么招数来对付娘娘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里猜测得到?人家的毒计千千万,咱们唯有见招拆招就是了!”古儿眸光瞧着远方暗淡的冬阳,眸子里腾起一股斗志来。
四婢都没有再说话,而青衣在凤辇里听到大家的对话,对古儿越发沉着的性子有些宽慰,古儿,在她身边磨炼了这么久,下一次,该是派出去战场上磨砺一下了,日后,他会大有作为的!
只是这一次出宫,没能见到启辰,她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虽他是姜氏的孩子,他之前也有些横蛮,但是,本质还是挺好的。
这宫中,从来就不会有太平的日子。
青衣离宫几日,回到宫中,丽贵妃便告诉青衣,慎贵妃来过两次,说是有事要回禀青衣。
“她说了什么事没有?”青衣问道,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慎贵妃来找她,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没说下!”丽贵妃担忧地问道:“怕不怕她们姐妹闹什么花样?”
“她们不闹倒是奇怪的!”青衣宽慰她,“放心吧,没什么好怕的!”
丽贵妃抱着御侮,叹息道:“这后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安宁下来,这日子过得胆战心惊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悬崖上,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她有没有找过你麻烦?”青衣接过她手中的御侮,问道。
“有祝黎在凤绡宫驻守着,倒也没出什么事!”丽贵妃道。
青衣出宫之前,特意叮嘱了祝黎看着凤绡宫。不止如此,楚翼也暗中保护御侮,有楚翼在,她是可以放心的。
青衣点点头,瞧着怀抱中的御侮太子,脸上的肌肤娇嫩得仿若一团棉花,青衣伸手轻轻碰触了一下,笑道:“这小子,太叫人喜欢了,恨不得狠狠地咬他的小脸蛋一口!”
丽贵妃扑哧一笑,“可不是么?有时候臣妾抱着他的时候,也总想狠狠地亲她几口!”
“你带得他很好!”青衣抬头瞧着丽贵妃,对她身边的采棋道:“扶你家主子坐下来吧,现在她还没出月子呢!”
丽贵妃尴尬地笑了笑,这段时间坐“月子”,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已经胖了好多了,腰间也长了许多赘肉,“该减一下月子餐了,这样吃下去,不用坐四十九天月子,三十天就该成胖子了!”
“女人圆润点才好看啊!”青衣笑笑,御侮的小嘴巴在青衣的衣裳上磨着,许是饿了,她唤来奶娘,道:“给太子喂奶吧!”
奶娘笑着伸手过来要保御侮,只是孩子刚接到手中,她便觉得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几下,“奴婢的头……好晕啊……”
青衣见状,吓了一跳,急忙冲过去把御侮抱在怀里,而同时,奶娘噗通一声晕倒在地上。
丽贵妃惊住了,急忙喊道:“请御医!”
青衣与丽贵妃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深深的担忧。
宫中有两个奶娘,而御侮就是吃这两人的奶,奶娘吃了问题,那御侮会不会出事?
青衣摸着御侮的额头,并无发烫或者发凉,体温正常,两颗眼珠黑溜溜的,眼白也无恙,青衣略定了心,看着宫人把奶娘扶起来,对古儿道:“马上封锁凤绡宫,所有的东西都不准任何人动,把宫中所有的下人都聚集到院子里去!”
宫中害人的手段,最常见就是下毒,下毒的话是有迹可循的,但是,要谨防被人清理痕迹。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又是淑妃
张御医很快就来了。
他先是为御侮太子检查了一下,又从他手指里用银针刺了一下,银针染血之后,慢慢地变了青色。
张御医骇然道:“中毒了!”
青衣和丽贵妃一惊,“什么?中毒了?是什么毒?”
“待微臣为奶娘检查过才知道!”张御医道。
奶娘情况比较严重,用金针刺穴好几下,都没有转醒过来。张御医马上开了解毒方子,令人煎药给奶娘服下。
而另外一名奶娘,张御医也一并检查了,她身体也发现了微量的毒素,换言之,御侮的两名奶娘都被人下毒了。
“最近几天,都吃过什么了?”张御医问那清醒的奶娘。
那奶娘听说自己中毒,吓得身抖如筛,回忆了一下,道:“都是小厨房的食物,其他东西都不敢吃!”
“查!”青衣下令!
祝黎带着禁卫军在小厨房里查,最近几天奶娘吃过的东西一律搬出来调查,油盐酱醋一律不放过。
但是查证过之后,所有的食物都没有毒,而且锅碗瓢盆也没有毒。祝黎把凤绡宫内的小井也抽水上来调查,皆没有被人下毒。
“能验查出是什么毒吗?”青衣凝眉问道,“太子要紧不要紧?”
张御医回道:“太子殿下虽无大碍,但是因年纪太小,身子虚弱,肠胃和肝脏解毒功能差,所以,也需要连续服用几日的解毒汤。”
说完,他又后怕地说了一句,“幸亏发现得早,否则一旦毒侵入五脏六腑,便神仙难救了。”
“以你之见,太子中毒是不是因为喝了奶娘的奶水?”
张御医道:“回娘娘,太子如今除了喝水之外,其余的营养供给全部都来自奶娘,如今两位奶娘都中毒了,十有八九是食物出了问题,导致奶娘中毒进而太子也中了毒。”
青衣沉吟了一下,抬头看着祝黎,“你怎么看?”
祝黎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地道:“微臣听闻昔日娘娘曾经昏迷过一段时间,娘娘会不会认为是旧人用了旧的手段?”
青衣眉目陡然一凝,道:“马上查奶娘的房间和所有衣裳,房间内的香炉也一并查了!”
是啊,她竟没有想到这点。太后在宫中的时候,经常提醒她,淑妃在送给她的香料里下了微毒,让太后的身子一直不舒服,好让她有机会侍疾在旁。而之前她对自己也用过这样的手段。至于之前她一直没有戳穿她,她以为凑效,所以,如今就把同样的手段用在奶娘身上。
奶娘所有的衣物和被褥都全部调查过,张御医闻到奶娘的棉袄上,有一阵清幽的香味,这种香味极轻,如果不是悉心去闻,只会以为是这宫中的熏香。
张御医把衣物泡在水中,水面便泛起一丝油迹,很浅淡的一丝,可见都被上了一种有毒的香油。
只是也并非所有的衣物都有毒,两位奶娘的棉袄和褂子有毒,其余的皆没发现。
”此人下毒很谨慎,用的是慢性毒药,毒性会慢慢在体内积聚,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危及生命。而两位奶娘因是成年人,底子较健硕,只是太子还是婴儿,所以,虽然太子吸入量比较少,可最终也会是太子先出事。”张御医骇然道。
祝黎不解了,“但是如今却是奶娘先晕倒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青衣也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张御医。此人好心计,用这种方式不声不响地把毒入侵到御侮体内,到时候就算毒发,也追查不到她身上去,因为,除了请安,她就从不踏入凤绡宫。
难怪最近的她如此的安分啊,原来,竟是暗中就下了毒手!
张御医瞧着两位奶娘染毒的衣物,嘴角有一丝笑意,他问清醒的奶娘,“你的袄子一般是几日换洗一次?”
奶娘回答说:“这几日天气寒冷,所以基本都是五天才换洗一次。只是前日太子吐奶,把棉袄弄脏了,丽贵妃娘娘赐了我一件新的,这几日我便是穿着新的袄子。而云娘她前两日有些不舒服,太子都是奴婢带着,昨日开始她好些了,奴婢才能休息一下。”
张御医点点头,“嗯,这就对了了!”他看着青衣,道:“娘娘,中毒颇深的那位奶娘应该不太注重换洗,可以说是比较懒惰,她经常穿着这件染了毒的袄子,因袄子棉花藏得住毒,所以这种毒油很难散去,她抱太子或者是喂奶的时候,太子会吸入她身上的毒素,导致太子也轻微中毒。而她自己则因为没有经常换袄子,一直穿着,这也是出了下毒之人的料想,因为下毒之人是要慢慢地让太子中毒,她算准了宫中对奶娘的要求是必须干净,衣裳需得经常换洗,而这种毒油即便洗了,也会藏在袄子里,虽会一日日的减少,可太子到底年幼身子弱,吸入轻微的也会继续中毒。长久下去不出三月,太子便会出事。只是下毒之人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位奶娘不爱干净,也不爱换洗衣服,身上一直穿着这件有毒的袄子,加上日前病了两日,身体虚,毒就侵入得更快,导致了今日晕倒在地。而太子这两日因着是这位换了新袄子的奶娘带着,而这件新袄子没有被人下毒,如此这般缓了两日,太子反倒没什么大碍。”
可人奇异地道:“换言之,如果云娘爱干净一些,这件事情便不会这么快被查出?”说完,她不禁后怕地道:“如果云娘不晕倒,那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