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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这小麻鹰忽然褪去一贯乖巧的外裳,变得内敛沉狠起来,南郡王此刻的心头,掠过一种惊惧来,也是这种惊惧,促使他在造反这条道路一路狂奔下去。
因为,他知道,小麻鹰如果一旦长大,定会追究他之前种种不敬之罪。而他,也不会愿意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雏儿,最后磨成一把锋利的宝剑,而这把宝剑最后,将刺向他的心脏。
他要用一切的方式,杜绝这种情况发生。
若说南郡王之前跟河定王密谋造反,是因为要自己的女儿苏若登上后位,要自己的外孙君临天下,那么,此刻他的心态就发生了逆转,他首先保住苏家满门,因为,他从云澈如今疏离冷漠的眼神可以看出,上官云澈,再不能被他拿捏在手心中,搓圆捏扁了!
青衣一直瞧着南郡王的脸色,当她终于看到他眸光中散发出一丝恐惧的光芒来,她心底冷笑,南郡王自视过高,功高震主,从不把云澈放在眼里,终有一日,他会喝下自己酿造的苦酒,只可惜到时候,已经太迟了!
她看向鬼谷子,道:“先生,本宫只是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天命一说,本宫只问你一句,御侮是皇家的血脉,是皇上的长子,如今皇上要出征,立他为太子,可合情合理合法?”
鬼谷子略一拱手,道:“回娘娘,既合情合理又合法!”
青衣莞尔一笑,“如此,诸位卿家可还有异议?”
鬼谷子一声合情合理合法,已经臣服了众人的心。是啊,太子是皇上目前唯一的儿子,被立为太子也是正常,更何况,如今皇上御驾亲征在即,有所预备也是好的。
“臣等,没有异议!”众臣下跪道。
云澈淡然一笑,散漫地道:“那还不赶紧上前拜见太子殿下?”
“臣拜见太子殿下!”众臣下跪磕头,南郡王与河定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附身跪下,只是两人皆低着头,无人瞧见他们眸中闪过的嗜血狠意!
册立太子一事,就这样尘埃落定了!云澈与青衣对视一眼,眼底,皆有一丝毅然。
丽贵妃对于自己的“儿子”被封为太子并未表现得很开心,但是她也知道此时自己和孩子都是危险重重,否则也不会迁过来凤绡宫这里居住。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和这孩子的命便与龙青衣连在一起了!
之前太后说过丽贵妃产子的时候会回宫,只是好消息报了过去之后,太后只命人了封赏,却不回宫。她的意思是潜心礼佛之后,觉得心境十分平静,想多留些时日。对于皇上要出征一事,她也没有反对,只是叮嘱了皇上要以龙体为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伟大的皇后
十一月十八,是个风雪连天的日子。
一夜醒来,院子里便堆满了积雪,可见昨夜的雪下得十分大。到了今日一早,天空依旧飘飘扬扬,极目远眺,皆是白茫茫一片。
冬日的京城,唯有这雪景能够叫人感觉一丝美感了。
只是,今日青衣的心是沉重的。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想哭,但是,她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夫君远征,做妻子家人的,是不能够掉一滴眼泪,否则,便是不好的征兆。
昨晚两人一宿没睡,但是也没有多少情话绵绵。云澈反复叮嘱她要防备,叮嘱她要坚强。而青衣则一遍又一遍地要他务必以自己的生命安危为第一考虑。她要他活着回来,她心底,还有很美好很长远的愿望!
天亮的那一瞬间,是南山在殿外轻声叩门,低低地说了一句,“爷,天亮了!”
天亮了!
这对云澈与青衣而言,都是一个残酷的开始。他们都知道,从今天起,他们便要各自踏上征程。
她亲手为他穿上盔甲,这是兵部特意命人打造的,通体银色,用玄铁铸造而成,连头盔在内,共重三十八斤。玄铁坚硬无比,刀枪不入,因工匠手艺出色,打造得很薄,不算太重,十分适合上阵杀敌。
瞧着眼前这个气势浑然天成的男子,他此刻仿若战神一般立于自己身前,果毅的面容上,极力按压着一丝不舍之情。
她轻声道:“男儿志在四方,你为国出征,定有上天庇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他伸出手,在她唇上轻轻一点,承诺般道:“我必定会凯旋而归!”
她点头,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忍住所有的难过和不舍,“平安去,平安回,替我好好照顾我的男人!”
“记住我的话,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他又再叮嘱了一句。
青衣点头,“我送你出城!”
皇帝御驾亲征,后妃与百官在城台相送。
一同送兵的,还有京城的百姓,他们都是自发来的,宋国皇帝出征保卫疆土,让百姓之前对朝廷的一丝怨气尽然消除,他们的皇帝,是勇敢的,是威武的,是英明的。而京城中百姓对于皇帝出征之后,由皇后监国一事,几乎叫好声一片。可见,之前承台祭天天神显灵那一幕,已经深入百姓的心,百姓也为有此贤后而鼓舞。更认为皇后得上天庇佑,顺带也会庇佑宋国,由皇后主持朝政,是最合适不过了。
淑妃气得牙痒痒,但是却有苦难言,她设下那陷阱,就是要让龙青衣失去民心,让百姓认为她无德无能,不堪为宋国皇后。谁知道弄巧反拙,叫龙青衣不费吹灰之力便尽得民心,而且,顺理成章地得了一个监国的位子。
宋国自开国以来,除了懿德太后,还有谁有过此等荣耀?
青衣站在军队前,眸光感动地落在这群忠君爱国的将士脸上,为了保卫这个国家,为了捍卫这个国家的尊严,他们明知道此去,可能是马革裹尸归,但是他们义无反顾,舍弃娘子孩儿,奔赴那杀戮战场去。
她压不住自己汹涌澎湃的情绪,对古儿道:“拿酒来,本宫要敬众将士一碗!”
一坛坛的酒被抬了上来,一只只公鸡碗摆放在城门口,守卫们负责倒酒,然后,一碗碗送到将士面前。
青衣举起碗中酒,激昂地道:“我龙青衣乃是妇道人家,不懂得说什么场面话,但是我心里此刻激动万分,有说不出的感恩,诸位将士去家千里,目的只有一个,便是为国尽忠,驱赶蛮夷,扬我大宋国威,南蛮侵犯我国疆土数年,杀我大宋不少将士和百姓,我对南蛮恨之入骨,纵然身为女子,却也恨不得跟诸位勇士一同上阵杀敌,护我大宋疆土!”
将士听了皇后的话,胸腔顿时涌起一股子的激动来,血液沸腾,喊声震天:“把南蛮赶出我大宋疆域,收复碧水城……!”
送行的百官与百姓,也不是头一遭送兵出行,但是从未见过此等激昂的场面,之前有过对皇后监国存着意见的人,如今,都纷纷被她臣服。
青衣面容一冷,高声道:“扬我国威,驱赶蛮夷,为我国死去的将士和百姓报仇雪恨!”她深明白哀兵必胜的道理,只有充满仇恨充满悲愤的士兵,此能够在战场上攻无不克。她要让宋国出征的士兵都怀着国仇家恨的心情,踏上他们荣耀或者牺牲的征程。
将士与百姓都激动了起来,情绪被青衣短短几句话撩拨到了极点,吼声震天,
“要为死去的百姓和将士复仇,要南蛮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云澈静静地瞧着青衣,耳边尽然是震耳欲聋的声音,他的心情也很激动,那一刻,在他血液里的那种皇家使命感也在胸腔澎湃着,他举起酒碗,敬了将士们一杯,然后,把碗狠狠地摔在地上,举剑向天,用内力送出啸声,然后,昂声道:“将士们,出发!”
将士纷纷摔碗,大有不收复河山不归的悲壮感!
云澈骑在宝马上,英姿勃发地回眸瞧了青衣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东西,青衣鼻子酸楚,眸光却异常的坚定。她知道,他一定会凯旋而归!
祝君山一直都不看好青衣,因为知晓了他们前生的纠结,他心里一直排斥这个女人,但是,在这一刻,在他转身而去的那一刻,他回头瞧了宋国皇后龙青衣一眼,瞧着她眼中坚毅的神色,他知道,或许此人会是宋国最伟大的皇后!
出发的号角声响起,一声声,在这银装素裹的京城官道上徘徊。城外,已经不见一丝青绿的颜色,寒风刮过苍劲的枝头,发出铮铮的声音。
河定王上官云狄就站在皇后身后,刚才将士出征的那一瞬间,他的眼泪几乎要掉出来,他是宋国人,身体流的是宋国皇室的血,那一份激动,那一份仇恨,也存在他的血液里,更何况,那三万将士的死,和他多多少少有关系,虽然这一次送上官云澈出征是要他的命,可在那一刻,他心底竟然闪过一丝希望,希望,宋国的将士,能够痛击南蛮,为死去的将士复仇!
只是这个念头只是一转而逝,他需要的不是上官云澈为宋国复仇,他要等他君临天下,派兵攻陷南蛮,他要把南蛮的国土,收归宋国的版图!只有这样,他才能洗去乱臣贼子的名头,用功绩盖过罪恶,成为千古一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慎贵妃摔倒
送军归来,青衣把所有的宫人都遣了出去,自己留在寝殿内!
终于,忍了许久的泪水,无可抑制地滑落。她把头伏在妆台上,放肆地任由不舍和难过攀爬上心头,她知道,自己想要这样一次的恣意痛哭。
四名近身可人挽袖,红茉与莉白都在殿外,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宋国的皇帝御驾亲征,本是一件鼓舞人心的事情,但是,何尝又不是叫人黯然的事情?
“小姐该很担心皇上的吧?”挽袖抹了一下眼角,声音有些哽咽。
可人瞧见了,连忙责备道:“你在这里掉泪就好了,莫要叫小姐看见,这两日,她一直都装得跟没事人似的,你要是在她面前掉泪,她可就撑不住了,咱们如今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了,一定要支持她!”
挽袖点点头,又有些悲愤地道:“我就是心里难过,这么多的猛将,却被逼得皇上御驾亲征了,这算个什么事啊?”
其余三人都黯然,不管如何,如今已经成了定局,现在眼看着皇上出征之后,一场场的风波将要席卷而至,她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伤春悲秋。
古儿从殿外进来,阴沉着一张脸,问道:“小姐呢?”
可人道:“什么事?先别打扰小姐了!”
古儿愣了一下,有些愠怒地道:“刚才在锦华宫外遇见宝贵太妃,她指桑骂槐地说了小姐一顿,说她强行把丽贵妃和太子拘留在凤绡宫,分明是有意抢夺丽贵妃的儿子!”
“宝贵太妃?”可人蹙眉,“她还理这茬?她不是都诚心礼佛了吗?”
“是啊,也不知道谁去跟她告状,说了小姐好多坏话,说小姐迷惑君主,弄了个监国的位子,又说小姐出身不正,许是编造了假话来哄北国帝后,说的不知道多难听了!”古儿说着,面容上露出一抹恼火来,“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不是淑妃就是慎贵妃说的,这两人恨不得除去小姐呢!”
“只是宝贵太妃礼佛这么长时间,该心清目明才是啊?怎还会被人家挑拨几句就当着你的面说小姐呢?现在小姐好歹也是皇后啊!”可人疑惑地道。
“谁知道?”古儿甚觉不悦。
“算了,这件事情还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