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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父母养,家中姐妹兄弟也是十分爱惜的,她无端遭了了打,一张如花似玉的面容被毁了,家中亲人如何不担心?日前,宸妃的母亲于南门恳求,盼着入宫见自己的女儿一面,只是南门的侍卫见她手中无令,不许进,她怏怏而回,本宫得知之后,命人去前去下旨,请宸妃母亲入宫小住几日,据宫人来禀,说宸妃与母亲相见之时,抱头大哭,本宫听了,也是各种心酸啊!而再说了,和妃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该懂的事情也要懂了,今日有你这姐姐护着,日后她便不知天高地厚,总有一日是要吃大亏的,正如今日她在御前胡言乱语,知道的呢,顶多说她失心疯胡乱说话,不知道的,可就怀疑你父亲的居心了,慎贵妃,你觉得本宫说得在理不在理啊?”
青衣这一席话,把百官心中刚才闪过的善念和同情通通打消,是啊,你慎贵妃疼惜妹妹,那人家宸妃就得任由你鞭打吗?再说,后宫妃子,面容便是性命和前程,你毁了人家的面容,叫人家下半辈子如何过下去?这争宠是可以的,只是不能这般歹毒啊?而且,若仅仅只是这件事情也就罢了,刚才她当着皇上的面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皇上乃是一国之君,你说听不到也就罢了,偏她如此嚣张跋扈,藐视天家的威严,在这个场合下说出来,皇上如果不处置她,传出去,颜面何存?天家的尊严何存?
青衣几乎可以感受到慎贵妃那几乎恨不得当初杀了她的那种歹毒眼神。
而司空大人为人一向耿直,又对朝廷忠心耿耿,十分厌恶那些蝇营狗苟之辈,他出列道:“帝后英明,老臣以为,和妃娘娘此次行为十分恶劣,且不管这缎子是否给太后娘娘的,就算不是,进贡之物,理应由皇上和皇后赏赐各宫,怎能够由嫔妃亲自去要?要不到还发火了,无礼鞭打和自己位分一样的妃子,这已经不是任性,这就是德行的问题。而且,她方才说的那些话,且不管是不是飞龙城主的意思,可她这样说了出来,加上慎贵妃娘娘又说她天真无知,想来不是无的放矢,定是有人说了被她听去,老臣认为,理当慎重追查下去!”
慎贵妃闻言,心中顿时一惊,这司空张大人她听过,他是老顽固,谁的帐都不卖,而且,为人有一股执拗,一旦认定的事情,即便是当今皇上,他都敢于顶撞和得罪,如果他真彻查下去,只怕会为飞龙城招致无妄之灾!
想到这里,她顿时跪地叩头道:“司空大人此言有理,不管妹妹是出于什么原因,到底是犯了宫中的规矩,该罚!而相信臣妾的父亲也是这么以为的,他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如果知道了妹妹所犯的错,只怕会忍不住出手废了她,还求皇上下旨降罪,总胜于等父亲知道之后,妹妹性命难保!”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宸妃的反击
所以说,青衣如何能不佩服慎贵妃?即便是身处劣势,即便变故来得如此突然,她还是可以立刻就把事情想得通透,并且有应解之道。
她首先是侧面解释了她父亲没有异心,以消除百官的疑虑,其次,又用此话逼得皇上不得不饶了和妃一命。今日她虽然输了,但是在这样的境地,还能力挽狂澜,救回自己的妹妹一命,就这点,青衣知道她将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只是,她何惧之有?
皇上沉吟了一下,对青衣道:“既然皇后执掌六宫凤印,和妃是后宫的人,那朕便让皇后发落吧!”
青衣微微一笑,道:“是!”
只是青衣还没说话,淑妃便立刻站起来道:“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想来定会有一个公正的决定,臣妾等以皇后娘娘的仁慈为表率!”
青衣眯起眼睛瞧着淑妃,嘴角挽起一抹莞尔的笑容,好一句宅心仁厚,如果处罚过重,她便担不起这仁厚一词了。看来,淑妃还是舍不得和妃啊,也是的,和妃姐妹如此高深莫测,她怎舍得和妃去死?还不如留着和妃等着她们姐妹和自己斗个你死我活,而她坐收渔人之利。
而她此刻为和妃求情,除了掩饰她刚才指证和妃一事之外,还能在慎贵妃心中落个好印象。
青衣仿佛凝了一下眉,沉思了一下,道:“淑妃所言有理,本宫便姑念和妃年幼无知,加上入宫不久,她的出言无状,肆意打人,也是本宫管教不足之过。再加上今日是丽贵妃的生辰宴,诸位卿家和夫人也在场,本宫也免得打打杀杀的扫了诸位的兴致,且饶了她一命,也不夺她妃位封号,且打入冷宫静思己过!”
慎贵妃倒抽一口冷气,这打入冷宫,和夺取性命又有何分别?冷宫的女子,即便叫你苟延残喘,也不过只能熬上几年,那压根就不是人过的日子。而她还摆出一副仁慈的样子,说什么不杀不夺封号,人都在冷宫了,要这封号又有何用?
和妃一听要打入冷宫,顿时炸毛了,一把挣脱禁卫军,就冲青衣扑去,口中厉声喊道:“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她本有些功夫底子,众人更是没有料到她会忽然挣脱禁卫军冲皇后而去。云澈眸光中闪过一丝杀机,正欲出手毙了她,却不料,她还没靠近青衣,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她眸子惊骇,冲青衣喊道:“你是个妖孽,你是个妖孽……”
此变故,叫许多人都蒙住了,这,怎么会忽然飞出去的?这分明没有人动手啊?青衣也是愣住了,她看向云澈,云澈也正看着她,两人都有些不解。
底下的人正猜忌之际,武林盟主楚翼从青衣身后缓缓走出来,行于云澈身前,道:“皇上恕罪,是在下出手了,在下只是怕和妃娘娘误伤皇上与皇后娘娘,一时情急,用了内力逼得和妃娘娘飞了出去!”
众人释疑,原来是武林盟主楚翼,那这解释就合理了,楚翼的武功高深莫测,莫说叫一个人飞出去,就是凌空杀人,也是一弹指的事情。
和妃惊愣之下,竟不顾身份,冲祝君山喊道:“君山哥哥救我!”
众人都惊疑地看着祝君山,这和妃如今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怎还跟外臣牵扯不清?这句“君山哥哥”又是从何说起?众人都想起和妃姐妹入宫之前,是由祝君山护送入京的,并且入宫之前,安置在将军府中住过一段时间,莫非,两人……
祝君山也不解释,只仿若听不到,手中握住一杯酒,淡淡地饮了一口,然后,眸光看向别处。
和妃心中倏然一冷,凄厉地喊了一声:“连你也要袖手旁观吗?难道你忘记入宫之前,你答应过我父亲什么吗?你说过,会护我周全的,如今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打入冷宫也不施以援手,你如何对得住我父亲的吩咐?”
祝君山这才缓缓地道:“和妃娘娘言重了,微臣答应了顾城主,是要在上京入宫的路上护娘娘周全,如今娘娘已经安然入宫,并且贵为皇上的妃子,微臣如何能再过问?再说,今日之事,也是娘娘咎由自取的。娘娘本贵为贵妃,若非之前诬陷微臣的弟弟与丽贵妃娘娘有染,也不至于被人降了妃位以及禁足,有了上次的教训,娘娘今日还敢这样肆意妄为,皇后娘娘仁慈,只打你入冷宫,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微臣想劝娘娘,既然皇后娘娘让您静思己过,那您就不如从了娘娘的命令,或许,还有重获帝宠的一日!”
“帝宠?”和妃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容凄厉酸楚,厉声道:“我入宫至今,就不知道什么是帝宠,入宫至今,皇上入我宫中的次数,不足十次!”这声音仿若凄厉的夜枭鸟,叫人生怖之余,不禁生出一丝凄怜来!
宸妃倏然而起,她本是轻纱蒙面,如今却忽地扯下轻纱,疾言厉色道:“和妃,你要知道,你不是嫁入平凡百姓家,即便是平凡百姓家的相公,也是要谋生觅食,不可时刻陪在你身边。而皇上肩负国家兴衰,心忧天下百姓,每日辰时起,不是上朝便是在御书房办公,要么去议事厅与臣子议事,一会是战乱,一会是内乱,一会是水患,一会是旱灾,没有消停过半刻。皇上为国事操劳,已经是劳心劳力了,作为皇上后宫的妃子,应当时时刻刻理解皇上,以解皇上困忧为念,像你这般争风吃醋,每日只唯恐天下不乱,皇上哪里有心思忙国家正事?再说,天下女子,无一不希望自己的夫婿是人中之龙,能有一番大作为,如果皇上沉溺美色,不理国事,每日只与后妃风花雪月,花前月下,那与昏君又有何区别?又如何值得我等与文武百官誓死追随?”
皇公大臣们听了宸妃一席话,几乎要拍手鼓掌,她说得是慷慨激昂,正义凛然,叫人心服口服。既显示了皇上英明,不沉迷女色,更彰显了所有不闹事的后妃在身后默默支持皇上,而后妃所作的种种,皆是出自皇后执掌六宫的宗旨。换言之,便是帝后英明。
连云澈都不禁对宸妃微微侧目,他眸光落在青衣脸上,见她神情安慰,便知道宸妃今日的出其不意,是她教导的结果。
不禁笑着微微摇头,今天的好戏,是她挑大梁,而他只是跑龙套,既然如此,不妨就观望着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打入冷宫
和妃眸光里射出怨恨的光,但是她最恨的,不是宸妃,而是祝君山,她一直以为,祝君山是真心把她当妹妹的,但是,此刻面对她的求救,他竟然漠然得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个皇城里的人,叫人好生心寒啊!”和妃凄凉地摇摇头,有着一种绝然的寒气凝在脸上。
“是啊,叫人心寒的又岂是这个皇城的人?和妃娘娘原先诬陷微臣的弟弟与后宫嫔妃私通,此乃抄家灭族的大罪,到底是一场相识,和妃娘娘也真狠得下去手啊!”祝君山感慨地道。
这话,本不该是这个时候说出来,但是,他却偏说了,京中的名士听到此言,都暗自摇头,人人都说后宫是一个杀戮的战场,如今看来果真如此,可后妃自己斗也就罢了,连外臣都牵扯了进去,这便不仅仅是皇帝的家事了。
祝君山这话一出,和妃的罪责又重了一条,至少,在有名望之士眼中,和妃已经是不可原谅的人了。
和妃闻言,陡然抬头,“你,你不是和祝黎不和吗?再说,是他私通后妃,和你与你的家人有什么关系?”她怀疑的眸光看向慎贵妃,慎贵妃脸色沉着,一言不发,只是眸光却冰冷地凝在祝君山的脸上。
祝君山冷漠一笑,“娘娘说笑了,微臣和弟弟一向亲厚。再说,请娘娘不要说不知道私通后妃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株连九族,我祝家上下三族以内,一千三百多条人命,就差点命丧娘娘手中!”
和妃脸色惨白,怔怔地看着慎贵妃,摇头喃喃地道:“不,不是这样的,姐姐,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是不是?”
慎贵妃看着她,黑漆的眸子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轻声道:“妹妹,既然皇后娘娘恩典,让你入冷宫静思己过,那你就叩谢皇后娘娘的恩典吧!”
和妃像是一下子被人抽调了灵魂,跪在地上,木木地道:“臣妾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青衣从慎贵妃与和妃脸上看出了端倪,之前她也曾怀疑,这和妃与祝君山的关系不差,为何她竟下得去手害祝黎?而她之前也没有听闻过祝黎与祝君山不和,那和妃为何会这样认为?又为何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