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青黎满头冷汗,死命的想要使出劲来推开他。
庆王不耐烦地想要抽出自己腰上的衣带把她的手给绑起来,正打算动手,门那边突然响了一声,锵的一声,似乎有什么重物掉落在地。
他扭着头一看, 只见门口背光站着两个人。
浑浊的老眼眯了眯,那两人是一男一女,男人全身黑衣,手里拿着一把长剑,刚才的那声重响应该就是他拿剑砍掉了门外的锁。
这男人脸上还蒙着面巾,盖住了半张脸,这打扮多半是暗卫。
而那女人头发乱糟糟,衣服也不甚整洁,看着有些像个疯子。
他飞快的打量着他们,而那个女人已经朝他张牙舞爪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拿开你的脏手,放开我的黎儿!你个丧心病狂的下流胚,你们慕家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老庆王老眼一瞪,惊疑道,“皇,皇嫂?不,废后沈氏!!”
沈氏上前一把将他重重的推开,然后把沈青黎紧紧的搂在怀里,疼惜地道,“黎儿,我的黎儿,娘来了,不怕,不怕哦……有娘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沈青黎心终于放了下来,虽然听不出她是谁,却知道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她又力气,只任由她抱着自己了。
老庆王看着疯癫的沈氏,心里那个气,“沈氏,你这个疯女人,你不好好的在你的冷宫呆着,你跑出来干什么!?坏本王的好事!!”
沈氏猛地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他,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禽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都那么多年了,还是这幅恶心的模样,居然还敢打我黎儿的主意,我咬死你!”
庆王听到前面还以为这疯女人神智已经清醒了,可没想到她还是个疯子,竟然真的扑过来,就掐着他的脖子,咬他肩膀上的肉。
他痛得嗷嗷直叫,一把扯住沈氏的头发,伸手就要打她巴掌。
一只有力的手及时的攥住了他的手脖子,是那个黑衣暗卫。
他眼神冷厉,动作迅捷,抓住了他的手就往他背后一扳,庆王疼得直叫唤,“放手,放手,疼死本王了,江达!江达你个狗奴才死哪去了!!还不快来救本王!!”
江达早已经被他们进来时,让暗卫给打昏了拖到了另一个宫墙外边,哪里还听得到他的呼喊,更别提赶过来救他了。
暗卫冷漠的看着他,伸手一点,封住了他的穴道,庆王当即动也动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拼命睁着他那对绿豆大的俩眼,狠狠地瞪着他。
被这样一双眼睛瞪着,暗卫毫无表情,他拿了一个头套,往庆王头上一蒙,便把庆王往背上一抗,打算把他带出去。
他是陆淮起安插在皇宫内的暗卫,今晚他得知沈青黎会进宫参加生辰宴,他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在暗处保护她,结果后来突然被一个偷袭,拖住了他的步子,却因此让沈青黎被人带走了,稍晚了一步,。索性,他了结了那人之后便火速赶来,还碰上了恰巧撞见老庆王阴谋的沈氏,这才及时救下了沈青黎。
现在继续把老庆王留在这里显然不妥,难保等会刽有什么人假装过来寻沈青黎,却“碰巧”撞破了老庆王和沈青黎之间的“私会”。
他虽是暗卫,却还是知道这公里的肮脏手段的。
他打定主意,就扛起了庆王,一个跃身而起,朝宫门口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白兔吃大灰狼 【223】如意算盘打空
宫宴上,老庆王刚借故离席不久,大殿内就又走进来一人。
那人是个已到中年的女人,身着华丽繁复的宫装长裙,头上的金钗闪眼醒目,她一张脸保养得当,皮肤只微微有些松弛,脸上可见岁月的痕迹,却不太明显,可以看得出年轻之时也当是个美人,只是长得有些尖酸刻薄了些,眉眼间很有些泼辣的味道。
这人不是别人,真是老庆王的王妃,那个梁京城中颇有名气的“母老虎”。
传闻,老庆王虽然下流成性,却还是有点怕他这个母老虎夫人的。
没想到她也来了,却没和老庆王一道进宫,真是怪了。
几个好事的女人猜道,难不成又是因为老庆王拈花惹草,庆王妃和他吵了起来,闹起了脾气,所以两个人这才一前一后的前来参加宫宴?
庆王妃昂着头,看着小皇帝“请罪”,“皇上,臣妾来的时候马车突然坏了,所以耽搁了许久,还望皇上恕罪。”
小皇帝看她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本该是非常不喜的,可他想到接下来可能会看到一场大戏,而这场大戏里最关键的一个人就是她,他心里就又舒服了,点点头,他说道,“庆王妃不必多礼,快入席吧。”
庆王妃倨傲的坐下,看着庆王空着的位置,眉心皱出了一道褶子。
旁边的一位一品大员的夫人看她的神色,向她解释道,“庆王妃,庆王他方才醉酒不适,故而提前离席了。”
庆王妃头也没转,眉心里的褶子更深了,醉酒?那老不死的东西才不会醉酒,他酒量可好的很呢!
怕是这宴席上,他见着什么美貌可人的小狐狸精了吧,我看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满脑子色欲的老东西,她真是恨死了。
旁边的那个一品大员的夫人见她理都没理自己,暗自的撇了撇嘴,真当自己是皇亲贵族就了不起了,这西梁的江山还不是表面上是姓慕的,实际上还是人陆淮起的!
她看不起她们这些官员的夫人,她却还瞧不起她这个假模假样的老王妃呢。
庆王妃可没心思管这些官员夫人心里在想什么,她满心满脑想得都是她那个色欲熏心的老东西到底是又上哪鬼混去了。
想着这事儿,她看着店内的各种歌舞都没有心情,听着那些丝竹之声更是心烦意乱,浮躁的不行。
她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席上的食物,却是毫无胃口。
实在是坐不住了,她从位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小皇帝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可终于坐不下去了,他等得都要不耐烦了,她要是再不起来,他都忍不住想要催催她了。
庆王妃忍下火气,对着小皇帝道,“皇上,臣妾忽然身感不适,可否允臣妾先行告退?”
小皇帝等得就是她这句话,怎么会不同意,“无妨,庆王妃既然不适,就先退下吧。”
庆王妃昂着下颌,稍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殿内的众人暗暗在心里嘀咕,这一个个的今晚上是怎么回事?
先是沈青黎被泼了一身汤离席,接着庆王又说自己醉酒也离席,现在这庆王妃才坐了没多久呵呵,也说不舒服告退了。
这事儿……是怎么看怎么有猫腻啊。
庆王妃一出了殿门口,就问了殿外的宫人,方才宫宴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宫人摇头说不知,庆王妃皱眉,正要离开,一边上一个宫人却抬起头恭敬而又讨好的说道,“王妃,方才在殿上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有一点还是挺奇怪的。”
庆王妃眼神一下子就锐利了起来,冷冷的问道,“什么事奇怪,快说?”
那宫人脸上神秘兮兮的,“当时九千岁的夫人沈氏不知道怎么的,被宫女给泼了一身的鱼汤,后来就出去换衣裳了,可才刚过没多久,庆王他老人家也出来了,说是醉酒了,这本来也没什么,可奴才却瞧着,庆王他老人家居然跟着陆夫人离开的方向去了,这……”
之前说不知的那个宫人纳闷的看来他一眼,心中奇道,这是在瞎说什么呢,庆王他走的方向和陆夫人的方向根本不一样啊,再说了,就算一样,这黑灯瞎火的,保不准走到后半截的时候,那也不是朝一处去的,可他这么一说,却不就是在暗示庆王妃,庆王是和陆夫人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吗。
他这是打的什么主意,如果说谎的话,庆王妃追过去看了,发现事实不是那样,回来不就要治他的罪,他难道就没想想后果。
若是在平常,庆王妃或许也会想想这话的真实性,可她现在心里正恼着火,而且也认为庆王一定就是出去和哪个公里的女人乱来了,哪里还有清醒的理智来思考。
所以,她一听到那个宫人说的话,马上就顺着他话里的意思去想了。
这么一想下去,她当即怒火攻心,大吼道,“慕信延你个老不死的色胚!!”
吼完之后,她头一晕往后退了两步,那宫人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大声道,“王妃,王妃您怎么了?”
这离殿门不远,加上他们刚才这两句的声音又不小,所以殿内的人听的是一清二楚。
他们纷纷小声的议论起来,“这是又怎么了?”
“听着好像是老庆王又和其他女人鬼混了。”
“嘿,这老荒唐是一天不折腾就不行啊……”
几人低笑起来这事本来就和他们无关,无非也就是看个热闹。
小皇帝一听到庆王妃的吼声,心里就是一阵大喜,看来那心腹的主意果然奏效了。
他看着殿内窃窃私语的众人,把手放到唇边轻咳了一声,等到众人都抬头看向他,他才压抑住内心的幸灾乐祸,说道,“庆王妃似乎出了什么事,李夫人,你带几位夫人一起出去看一看吧。”
那女人的丑事,自然要让更多的人看到才好,最好是明天在整个梁京城之内都传开,那才是他所乐见的大喜之事。
那被提名的李夫人,就是之前那个和庆王妃说话的那个一品大员的夫人。
她刚刚还在心里偷笑,这庆王妃果然得意不了多久,她正想出去看看她脸上是不是还是那么神气呢,现下就被小皇帝叫到,她心里一阵开心,立马应了小皇帝的命令,带着几位管家夫人出去凑热闹了。
小皇帝拿起一杯酒,举到嘴边遮住自己嘴角控制不住的弧度。
沈倾黎啊沈倾黎,你今晚可是要完了,陆淮起那个奸人也不在这里,我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徐福禄站在他身后,灰白的眉毛皱了起来,这小皇帝真是不安分的很哪。
九千岁是什么人,他的女人哪里是可以妄动的,小皇帝不知好歹,将来这傀儡皇帝怕是都做不久了。
他心里暗自摇头,却什么也没说。
小皇帝觉察出他在看自己,回头阴阴的对着他笑了笑,“徐总管看着孤,可是有什么话想对孤说啊?”
看着徐福禄,他心里冷笑连连“徐总管要是有话想说,不妨就大声说出来,孤可是很好奇呢!”
徐福禄忙垂下头,“回皇上,奴才不敢,奴才只是看皇上您饮酒过多,所以担心您的龙体,皇上恕罪。”
小皇帝心里呸道,什么担心龙体,真是鬼话连篇,他笑得灿烂,“是吗,那孤可真是感动啊,徐总管真是尽心尽力的好奴才。”
这明摆着贬人的话,徐福禄听了也没半点恼火的样子,反而受宠若惊地道,“皇上折煞老奴了,谢皇上抬爱。”
小皇帝冷哼一声,不再多说一句。
这种装的没有一点脾气的老家伙他最烦了,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庆王妃在大殿门口气得两眼发昏,后面一阵香风吹过来,熏得她眼前都是一黑
她回头一看,眉头挤出了好几道深深的印子,看着后面来的一群什么夫人,她心道这群烦人的苍蝇怎么都一窝蜂的�